《自由者》 - 第十九章

「不好意思，我們以前見過嗎？」麗塔似乎有些驚訝對方認識自己，帶了一點歉意的語調誠懇的問道

「不，沒有。」西斯淡淡的笑了笑：「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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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介紹我自己，」西斯伸出手，他的語調依舊如此溫順柔和：「我叫西斯。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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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名字的瞬間，麗塔瞪大了雙眼。

緩和了幾秒，麗塔才搭上了西斯的手：「九級特工兼參謀長西斯。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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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妳有聽說過我。」西斯帶著他紳士的微笑說道：「那就好辦了，剛剛還在思考該怎麼介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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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調局的參謀長是做什麼樣工作的？」克林特彷彿沒有被麗塔對西斯崇拜的眼神干擾，依舊像方才那般冷淡的語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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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類似規劃一些任務執行的細節。」西斯很簡略的說道

「長官你太謙虛了。」麗塔笑道：「參謀需要考慮各種方面的因素，要統合各部資料，最後才有辦法詳細制定出一套策略。他必須得保障前線特工的安全以及任務執行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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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特恩特工知道的很清楚呢。」西斯依舊帶著微笑，同時以一種真誠的稱讚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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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過獎了。」麗塔笑了笑，隨後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任務：「對了！抱歉我得先帶著克林特離開，他還得先去認識一下新住所。」

「長官，那就先這樣了，」麗塔爽朗的笑容掛在臉上：「謝謝你幫我照顧克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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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你們忙吧。」西斯溫和的說道：「剛剛和克林特聊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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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被麗塔拉走時回頭看了一眼西斯，淡淡的說道：「下次見。」

西斯衝著白髮男子笑了笑：「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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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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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帶著克林特到了他的公寓，雖然這是在麗塔隔壁棟，不過因為沒有認識的住這，因此她也是第一次進來。

打開門，是一間大約十坪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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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該有的生活物品都已經準備好了，很明顯看得出來是局長有找人操刀。

克林特抱著他的小紙箱跟著麗塔進到了這間房間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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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有流理台誒？」麗塔有些驚訝的看著進門後的一個轉角處，大約1.5公尺寬的小流理台，上面還鑲著一個電磁爐：「挺齊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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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盯著那個貼著白色大理石紋的流理台，似乎在想些什麼

「克林特？」麗塔在恍神的男人眼前揮了揮手：「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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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過神來，克林特給了對方一個平淡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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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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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介紹完了各種生活用品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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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鑰匙放著，」麗塔衝著不遠處似乎還在探索著環境的克林特說道：「有問題打電話給我。」指了指放在床旁的市內電話：「我家就在隔壁，窗戶打開就看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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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克林特的回應悶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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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也沒多說什麼，最後再環視了一圈之後便離開了克林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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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離開了莫頓家裡後......這是克林特第一次再度處在像這樣的空間裡頭。

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擺設，不知為何有些挑動了男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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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色調一致且永遠溢散著淡淡藥劑味的病房，真正算是一個居處，一個家的套房似乎更能打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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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窩到了那張鋪著淺灰色棉被的單人床上。

像一隻小貓般弓著身子側躺，背靠在牆邊。

視線投射到不遠處的書桌，以及方才麗塔在上頭擺放著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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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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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想過如果自由者垮台的話你要怎麼辦嗎？」莫頓看著電視播報著關於警方逮捕自由者的訊息，看似無心的拋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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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抱著枕頭依偎在莫頓身邊

這是克林特前幾個月開始進行的＂休閑活動＂：在莫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粘在他身邊。

原本男孩還有些擔心對方反彈，刻意坐的離他有些距離，不過在一次不小心睡著靠上去，對方不僅沒有不高興，還給了克林特一陣溫和的摸頭之後，他貼在莫頓身邊的時間就開始指數性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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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跟著你嗎？」克林特對於莫頓唱衰自由者的言論已經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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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莫頓爽朗的笑聲填滿了整個客廳

當初言行都無比謹慎的自由者小孩現在竟然會回答這種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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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克林特轉過頭來看向了莫頓，眼睛裡透著看得出來的失望：「莫頓先生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吧？」

「嘿～小伙成精了～」莫頓衝著克林特笑道：「如果我說，就算自由者沒垮台，我也要帶你離開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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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句的瞬間，克林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過隨即恢復了冷靜，沉默了一會，認真的看向莫頓：「如果是莫頓先生的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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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換莫頓訝異了，他大概壓根沒想到男孩會同樣的這麼快

熟練的變回了平常的笑容：「克林特......記好了，之後我會帶你離開這，帶你看看這個世界，這個真實存在的世界，看他美麗的地方......」

「當然有可能有些糟糕的，但我們可以忽略它～」帶著笑容，莫頓看著靠在身邊的白髮男孩：「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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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克林特淡淡的應了一聲，柔軟的臉蛋上似乎浮現出了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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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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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今天＂恰巧＂見到他了啊？」局長辦公室內，克里斯坐在茶几的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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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在圖書館裡頭碰面了。」西斯坐在茶几的另一端，手中的茶壺正緩緩的向杯子裡傾注：「是個很不錯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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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克里斯接過了西斯遞來的茶杯：「講得好像你在找對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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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投給了對方一個比平常要更為犀利的微笑：「局長，應該說是艾德特工的眼光依舊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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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你這句話背後是什麼意思？」克里斯抿了一口茶，瞇著眼看向對面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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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似乎由局長自己開口會比較恰當哦～」西斯同樣喝了一口自己為自己斟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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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局長笑著：「有人說過你這樣很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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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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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自由者位於D市的地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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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完了嗎？」銀鷹對著前來報告的通訊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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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重要物品都已經全數撤離。」通訊兵報告：「請問長官要什麼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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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銀鷹掛著一抹邪笑看向一旁的褐髮男子：「薩科，我們去找你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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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銀鷹移動腳步，那名被稱作薩科的男人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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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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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在離開克林特的房間之後便回到了自己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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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的拿出鑰匙，握上手把。

一股異樣感從掌間傳來，原本應該因為一天沒有被轉動而產生的金屬摩擦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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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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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警惕了起來。

鑰匙已經轉開了，如果裡面真的有人，就不能突然停下來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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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從腰間掏出手槍，同時將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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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是暗的。

握著槍，輔助手輕觸了一下點燈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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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非常安靜，就跟平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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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亮了起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麗塔依舊謹慎的舉著槍，緩慢的走進房間，各個角落，衣櫃，天花板，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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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人，甚至沒有曾經有過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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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一邊走向客廳，一邊將手槍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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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德恩特工。」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面前傳來

「！？」麗塔原本收起來的槍，瞬間又被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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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一個帶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悠閒的坐在麗塔的眼前。

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幾乎只露出了眼睛。

帽子沒遮住的地方露出一些褐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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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麗塔經過了沙發絕對不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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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麼緊張～」面對對方的槍口，男人輕鬆的舉起了他的雙手，眼裡流露著一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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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麗塔的聲音里除了生氣還能聽出一些恐懼

「不要這樣嘛～」男人的手用確保麗塔不會開槍的速度，緩緩的將口罩摘了下來：「如果連妳都不認識我，我可是會哭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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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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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了好一陣子，等到男人似乎有些忍不住率先開口：「嘿，小麗，不要跟我說這種程度的變裝你真的認不出來？」語調裡似乎故意夾了一些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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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放下了槍，翻了翻白眼：「你捫心自問，我們多久沒見面了？」

男人聽完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掛著笑容說道：「不管多久沒見，你永遠都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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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其他人講話有這麼惡心嗎？」麗塔收起手槍，隨後朝著男人所在地的反方向：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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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男人將背放鬆，靠到沙發上：「哪有人這樣說老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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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麗塔故意放大了這個音效，隨後背對著男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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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高興看到我～」男人朝著房間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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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我感覺良好了！」麗塔隨後回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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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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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完衣服的麗塔走出了房間，坐到男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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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生日禮物了嗎？」男人的視線看著電視

「嗯，下次能自己交給我嗎？？」麗塔抓了一把爆米花放進嘴裡，同時衝著男人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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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沒辦法.....」這句話少了先前的愉悅，明顯對於沒辦法將禮物親手拿給麗塔而感到有些自責

「嗯，我知道。」麗塔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表示自己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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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麗塔的反應，使得男人低落的表情又更甚了些：「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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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麗塔的語調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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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搓了搓臉，男人的心情又回到了原本的愉悅狀態：「吃過晚餐了嗎？老頭搞什麼，這麼晚才放你走？」

「沒，你煮嗎？」麗塔的眼神裡似乎流露了一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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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男人衝著麗塔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隨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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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卸妝......」麗塔看著對方，一臉嫌棄的說道：「這次的有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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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男人笑著抗議了麗塔的評價，走到了廚房開始與鍋碗瓢盆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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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食材處理的極為流暢，看他用刀就像是在看表演一樣，快速，俐落又不失優雅。

從冰箱里挖出來幾項能用的食材，在轉瞬間香味就逸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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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翻著鍋，另一手的鍋鏟隨著韻律甩動。

炒鍋上頭的食物翻騰，閃耀著淡淡的焦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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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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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端著兩個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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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在沙發上吃飯嗎？」他看著麗塔還抱在手中的爆米花：「不好消化吧？」

「房子不夠大。」麗塔衝著男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你幫我換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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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男人笑著挑起眉毛：「說不定真的可以哦～W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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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誒......」麗塔衝著對方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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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W縣離D市大約十個鐘頭的車程，鄰近大山，交通不便，人口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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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唔～」麗塔看到了男人手中的食物：「我還在想說你的廚藝會不會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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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麼容易。」男人得意的笑了笑：「你平常都吃外面嗎？冰箱里的東西少的可憐誒。」

「對啊，我又不像你這麼有空能夠自己煮。」麗塔將一口飯放到嘴裡：「這次怎麼回來了？任務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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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原因，」男人拿著盤子靠到了椅背上：「另一個原因老頭還沒跟我說，不過我猜......」說到此，男人的臉上露出了與方才那種輕鬆的笑容不同的溫和微笑：「應該是準備讓我＂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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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鼎鼎的艾德特工回歸嗎？」麗塔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什麼原因？」

艾德給了麗塔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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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麗塔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你已經欠我多少個＂到時候＂了？」

「不知道，也許？十個？」艾德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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