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者》 - 第十八章

「麗塔。」夜晚，就在潔安要送麗塔和克林特出門時，亞當輕輕叫住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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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安和克林特已經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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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安的媽媽正在廚房打理著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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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怎麼了？」麗塔回過頭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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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日禮物。」亞當從身後拿出了兩份包裹嚴實的盒子：「老樣子，一個我的，一個是......艾德讓我轉交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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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露出了微笑，接過了兩份禮物：「謝謝～」

「不會，」亞當也回應了一個溫和的微笑：「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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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抱著禮物，小跑步出門，追上了有些距離的潔安和克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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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站在玄關，看著三個人的背影。

微笑沒有從他的嘴角消失，不過眼神隨著三人的遠去漸漸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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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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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到莫頓身邊已經過了三季。

自從第一個任務出現之後，上頭時不時就會丟一些簡單的訓練任務給克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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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的，莫頓在一旁看著。

克林特也已經習慣了幾乎自己處理任務上頭的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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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正架著狙擊槍守候在目標預計會出現的地方。

這是前幾天找到的巢，一個公寓頂樓的違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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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不足兩米的鐵皮屋頂下方堆滿了舊家具和廢棄品，根據他的調查，這裡已經很久沒有足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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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的尾聲，鐵皮屋頂之下沒有其他遮擋物。

幾乎就像是一個烤爐一樣，蒸烤著在其下的兩個自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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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抱著胸，倚靠在屋頂的邊緣一個立著放的沙發旁。

似乎有意的放低自己的存在感，莫頓幾乎融入在了雜亂的背景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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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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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大的汗珠自克林特的額頭和脖頸處連綿不絕的滴落，男孩的白色短髮已經因為水珠而有些癱軟，T恤上一大片水痕沒有要乾掉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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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酷熱難耐，男孩依舊蹲踞在狙擊點，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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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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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超過了目標應該出現的時間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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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依舊等在原處，離他有些距離的莫頓也沒有任何動作，抱著胸，感官分散在整個大環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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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微小的騷動引起了克林特的注意。

克林特瞥頭看向自己左手邊的一面破碎穿衣鏡，正巧看到了一個身影閃到了遠處衣櫃後方。

於是男孩撤掉了狙擊槍內的子彈，將它與其他金屬們一起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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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的目標應該是克林特，因為他就這樣鬼鬼祟祟的不斷朝向克林特前進，甚至在經過莫頓身前一公尺的極近距離時，都沒發現一雙黑色眼珠正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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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還歸功於莫頓故意將這個人留給克林特處理，讓自己幾乎成了廢棄家具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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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在那個鬼鬼祟祟人跳出家具掩護，準備近身攻擊的當下，瞬間抓起了小腿旁的匕首，轉過身來朝著那個人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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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對方臉的那一剎那，克林特的眼神瞬間切換，彷彿不要命般，動作也從原本的保守改成了幾乎可以算是自殺式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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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從頭到尾盯著那個傢伙進到克林特的攻擊範圍，當他看著克林特突然之間轉換的戰鬥模式時，眉頭深深的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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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從那個人上到屋頂來時就知道他是這次的擊殺目標了。

或者更確切的說，他從目標還在一樓，以及似乎是收到了通知得知有人要狙擊自己，再到他決定上樓查探的這整個過程，莫頓都有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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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看看克林特如何面對這種情況，但當他看到克林特的身法切換成了糟糕的樣子時，他收回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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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的近身搏鬥能力非常出眾，克林特在看到對方時就得知了這一點。

十二歲的身形和力氣，絕對不可能會是這個三十幾歲壯碩成年人的對手，並且當對方的格鬥經驗甚至高於自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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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手中的匕首靈活的穿梭在兩人中間，幾乎完全沒有考慮過防守問題，像是飛蛾撲火般，將自己整個人送進了目標龐大的攻擊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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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快速近身也有好處，他在最剛開始打亂了目標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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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前面三擊僅僅是劃傷了目標粗糙的小臂時，克林特的優勢就瞬間消失了。

目標粗重的拳頭已經抓到了小男孩的身法，毫不留情的朝著克林特的頭部就是一個劇烈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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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幾乎有自己臉一半大的拳頭飛來，男孩的身軀被拋飛到不遠處的木椅上，斷裂的木頭再次攻擊了他脆弱的軀幹

好在克林特的新手運在這時似乎發揮了功效，木頭擦破了克林特左胸外側，刺穿了濕透的衣物，留下一些木屑穿雜在不深的傷口上。只差三公分，那根突刺就可以像是插水果一般輕易的穿透白髮男孩的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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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殺氣騰騰的朝著克林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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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無視了左邊腋下的開放性傷口，忽視了跟著汗水一併融入到衣物纖維中的血液，撐著暈眩的腦袋，奮力的在這不斷旋轉的世界中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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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只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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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後方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熟悉的手放到了克林特的頭頂：「坐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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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原本不打算跟這個肌肉傢伙正面衝突，在他預設克林特應該要主動交出執行權時，那個男孩竟然不顧死活的繼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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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準備繞道到大傢伙身後的莫頓不得不調換了方向，調整計畫，先去安撫那個很可能待會就直接葬送在目標拳頭下面的白髮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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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自然不會讓對方有休息機會......停頓的動作，僅僅是因為訝異於完全毫無預兆出現在眼前的黑髮男人。

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當他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在之前爆露了好幾次弱點在這個幽靈男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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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的恐懼只是短暫的，戰鬥很快的又再度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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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終於停止了自己的自殺式攻擊，乖乖的待在了莫頓讓他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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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道一提，在這之前，他都還沒看過莫頓的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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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認真研究的，奈何方才受到強烈衝擊的身體似乎不怎麼願意......

眼皮不知不覺的就這樣合起來，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才剛剛看到莫頓出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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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克林特的意識再度浮起。

朦朧之間，一個似乎很熟悉的聲音喊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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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從四肢傳來，還有胸口處。

像是被人一把撈起，平衡感告訴他，他正在離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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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醒著，不准睡！＂

＂嘿！嘿！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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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刺鼻的醫藥味衝進了克林特的鼻腔，男孩不自主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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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還未睜開眼睛，坐在一旁的黑髮男人就已經發現了男孩的動靜

莫頓闔上了正在看的書，熟練的檢查著克林特身旁簡陋的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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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道溫暖的微笑就迎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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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先生。」克林特環顧了四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這是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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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頓似乎鬆了一口氣，挑起了眉毛看著男孩道：「你沒有身份證，沒辦法帶你去正規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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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瞪著他的小狗眼睛看著莫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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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莫頓嘆了口氣，自然是知道了這個孩子聽不懂自己的話，於是轉移了話題：「沒辦法完成任務就要適時的放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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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疑問的看著莫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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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皺起眉頭：「自由者的規定是什麼？」這是一句真正的問話

培育計畫的規章肯定跟一般成員或幹部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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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達成目的。」銀色的眼睹毫無波瀾，像是機器一般復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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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掉他，好嗎？」莫頓直起了身子，走到床頭幫克林特到了一杯水：「如果死了可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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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什麼？」克林特很順口的就問了出來

「你想做什麼？」莫頓也完全沒停頓的就接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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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安靜了下來，似乎很認真的在思考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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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問題在莫頓第一次見到克林特時就提出，克林特應該能夠毫不猶豫的回答他從自由者裡頭背來的那一長串。

不過現在男孩已經在莫頓身邊呆了九個月......他已經知道了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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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了問題，反而讓人無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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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笑了笑，將水遞給克林特：「你可以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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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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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這是你的住址。」麗塔將一張紙條遞給了男人：「這是鑰匙跟電話......」

潔安因為受傷的關係，被局長暫時解除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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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在潔安回家後，才正式的開始面對住宿問題

方才兩人才剛從局長辦公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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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的住宿位置距離麗塔的家剛好只隔了一條小巷子，當時麗塔看到住址的時候直接頓住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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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離我家很近，我待會處理完一些事情就會帶你去。」麗塔看著克林特說道：「說真的......我從來沒想過特調局竟然在那也有房子......」認真完後，又轉換成了不正經笑容：「在這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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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將克林特帶到特調局裡頭的小型圖書館，為了避免自己待會弄太久，克林特會等的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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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克林特朝著麗塔點了點頭，不過心已經有點飄到圖書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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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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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特調局裡面還有這種地方。

之前他在病房裡頭看的書都是麗塔帶來的，他從沒思考過這些書會是從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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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走進了圖書館，架上排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本......看的人眼花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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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無目的的掃視著，克林特走過了一排又一排的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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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男人走到了圖書館的最角落，似乎是放棄了思考究竟要看些什麼，隨手抓起了一本「戰術與戰略」。

雖說圖書館裡頭沒什麼人，但克林特還是選擇了一個能夠看得到大部分位置，而且距離入口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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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看書？」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克林特並沒有表現得多驚訝，似乎是老早就聽到了靠近的腳步聲

「嗯。」克林特點了點頭，完全沒有要轉身的意思，手中的書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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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聲音很溫和，是男生的聲音，但並不低沉

語調間透著淡淡的優雅，男生走到了克林特面前，伸出手來說道：「你好，我叫西斯。皮特，你是克林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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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克林特伸出手，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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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差不多高，不過身形偏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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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金色的短髮垂在耳邊，瀏海稍稍遮住了一些面容，但那雙深藍色透著一點暗紫的眼睛似乎不同於他全身帶著的書卷氣息，沉穩且犀利的眼神恰好與克林特的銀色眼睹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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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寫得不錯。」西斯瞄了一眼克林特捧着的書背，微笑說道：「聽說你前一個月才開始接觸這些東西，如果看著有問題的話可以跟我一起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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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克林特對於這個突然出現，還知道自己名字，似乎又知道自己細節的人，還能如此輕鬆，毫無界線的和自己相處的人，感到有些困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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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年紀相仿，叫我西斯就可以了。」西斯帶著溫和的笑容，彷彿只要一眼就能夠完全看穿對方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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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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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這次確實離開的有些久。

剛從會議室出來的她，踏著有些急促的步伐向圖書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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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著跟克林特道個欠，在圖書館裡頭卻看到了克林特和另一個年輕男人坐在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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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聊天！？

那個惜字如金的克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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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不住驚訝的表情，麗塔刻意放慢了腳步，希望不打擾他們的同時，又想要聽聽看他們究竟在聊些什麼。

帶著矛盾的心情，走進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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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跳島戰術＂是出現在PCO戰爭的後期。」有著淺金色頭髮的男人用他溫和的聲音說道：「這一段的歷史你有讀過嗎？如果知道前因後果可能會比較好了解為什麼它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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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為首攻打J國。」克林特冷冰冰的語調依舊，不過話比平常要多了很多：「我覺得這邊應該有更好的方法......好像在前面決定策略的時候就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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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以現在的時間段再去回首過往，就能發現到很多不這麼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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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小聲的討論著，沉浸在之中，甚至連麗塔正在靠近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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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為了不要讓自己顯得好像在偷聽，麗塔在距離兩人還有幾步的時候輕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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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抬起了頭望向麗塔。

西斯隨後衝著麗塔溫和的笑了笑：「克萊德恩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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