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青春 - 第四十二章堅持

「還有多少分鐘啊？」

「千穗理，給點耐性……我不能用魔法把時間變快呢……」

「哇……我嗅到陣陣牛油的香味呢！」

「小千穗理，小心別碰到烤箱！一華第一次烤曲奇餅時因為太興奮，所以燒傷了手！」

「不要再提了！都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我已經叮囑你不要碰烤箱的！你看！手指上多了一條疤痕呢！」

千穗理湊近看著那條小小的疤痕驚訝道：「我現在才發現呢！一定很痛吧！」

「只是很小的傷而了……作為廚師一定會受點傷的。」

「又在裝酷……」梨梨香從後輕輕推了一華「她平時在學校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一華練劍—」

「你甚麼都不可以說！」

「你可以多說說學校裏的事！經我觀察你好像很喜歡劍道呢！」

「嗯！一華是道館裏數一數二認真的成員，她經常向凜請教！」

「凜？我有時候見到一華在和她私訊呢，她是誰？」

「你應該沒見過她，凜那次沒來餐廳吃飯。」一華回道「她是零的妹妹，是最後一個加入的成員。」

「凜是個劍道高手，她幫了我們很多，我們能夠進入全國大賽都是她和零的功勞。」

「我很佩服凜的觀察力和毅力，她說過劍道不只是一種武術，也是對自身的修練，我願意向她學習，而凜對此也沒所謂。」

「她聽起來是個很酷的人呢！我也想見見她呢！」

「但是凜現在在醫院……」千穗理微微嘆氣道「她其實有心臟病，為了不讓我們失望結果操勞了身子……我們又和她吵架了……」

「原來如此……」

叮！聲音是從烤箱那裏傳出來。

「好耶！曲奇餅可以出爐了！」她衝上前想打開烤箱，但立刻被一華拉著阻止。

「喂！你想明天手包著繃帶回學校啊？」

「小千穗理！要戴上手套後才可以打開烤箱呢！」

「老姐，這些事由我來做吧。」一華準備戴上手套時，梨梨香連忙從她手中拿去手套，戴上打開烤箱。

「我都說了由—」

「難得小千穗理來我們家玩，你和她好好聊天吧！」她拿出盤子笑道「你們假裝我不在就可以了。」

「好香曲奇味呢！一華你說過你很喜歡曲奇餅，為甚麼啊？」

「我比較擅長烤曲奇餅，那時我參加了一個活動帶領小學生去考察，他們肚子餓時我拿出自製零食給他們吃。他們都笑著說我烤的曲奇餅最好吃，而且比老姐做的更好吃。」

「喂！我聽到的！」

「你不是說了假裝你不在就可以了嗎？」

「我相信梨梨香姐姐烤的曲奇也很好吃的！」

「都是小千穗理說的話最好聽！你肯定不知道一華平時怎樣對待我的！」

「不理你了……加上爸媽和老姐也說過我比較擅長做甜食，我決定向這方面發展，我做著做著便慢慢喜歡上曲奇餅。」

「作為廚師，我很希望人們吃到我做的料理時心情是開心的。每次做料理時我都感到很開心自在。」

「稍微裝飾了曲奇！請慢慢享用啊！」

「老姐的裝飾也太簡陋了……看我的！」她拿起一枝粉紅色的忌廉棒「千穗理喜歡粉紅色的。」

「都說了是稍微裝飾……肯定不比你的漂亮呢……」

「是老姐沒實力吧……」

「來！這塊曲奇你肯定喜歡的！」她為千穗理設計了一塊畫上很多粉紅色心形圖案的曲奇。

「我不客氣了！曲奇不會太甜，牛油味很濃！」

「我要幫一華設計曲奇！」她拿起紅色的忌廉棒塗在第二塊曲奇上「畫些圓形在上面吧！」

「呀！塗歪了……不好意思……」

一華看著塗歪了的圓形，直接一口吃掉曲奇道：「不錯啊，我喜歡。」

「小千穗理！」梨梨香笑著遞了一包精緻的曲奇「來！送給你的暗戀對象！」

「梨、梨梨香姐姐！不過是零的話……」她笑著看著曲奇「我想親手做提米拉蘇給他吃。」

「提米拉蘇嗎？我的房間裡有一本做提米拉蘇的食譜。」

「可以借給我嗎？」

「跟我來。」兩人上樓梯走到一華的房間。

「來你的房間時可以欣賞你的獎杯呢！」

一華聽到她的讚賞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她微微點頭隱藏自己的不開心。

「這是食譜，如果你看完還是不明白，我可以教你。」

千穗理道謝後看到一華書桌上有一張表格：「咦？那是甚麼？」

「今年廚藝大賽的參加表格……」

「我贊成你參加！你為何不快點交報名表？」

「我還有資料未填好……」

「你要快一點了！大後天便是截止日期了！」

「我知道了……對了，你—」

「一華、小千穗理！你們的同學上了節目呢！」

「上了節目？」兩人好奇地走到客廳，看見電視裡有一個身穿校服的女生。

「鈴村師姐！就是她偷去一華的咖哩當作是自己做的料理！」

「偷去一華的咖哩？你為何不告訴老姐！」

「告訴了你也改變不了事實……以前中學時有類似的情況，所以升上高中後沒有參加廚藝學會……」

「發生這麼大的事為—」

「鈴村同學，恭喜你在大阪府的廚藝比賽拿到了冠軍，你有甚麼想說的話嗎？」

「謝謝你啦！身為一名出色的女廚師，實力是其次，外貌最重要！這樣才有吸引力啊！啊哈哈……」

「鈴村同學不但廚藝出色，而且外貌可愛甜美，真期—」一華拿起遙控器立刻關上電視。

「我不參加廚藝大賽了……」

「你不是很想參加的嗎？你最喜歡做料理的！」千穗理立刻不解問道。

「參加了比賽又如何……還是拿不到獎的……那些人永遠都是看臉的……」

「難道你參加比賽是為了拿獎？你在說甚麼啊！」梨梨香不滿說道「你為此堅持了這麼久，現在才說放棄！」

「我的廚藝水平不成問題，但問題出在評裁身上……我已經失去了一張美麗的臉容……」一華摸著疤痕背著兩人道「無論我的料理有多美味，他們總會找理由降低我的總分……」

「我不想再受傷了……」

「一華！你這種想法簡直是大錯特錯！」

「我已經決定不參加廚藝大賽了……那個師姐說得有道理的……」

她說完走回房間，梨梨香的神情十分傷心，卻笑著送千穗理先離開。3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w2eyQrps

千穗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大聲自著她房間的𥦬叫道：「一華！我對你很失望啊！你竟然為了這小事而放棄參加比賽！」

「你明天起不要來找我！」

一華回到房間後看著表格，想把它丟進垃圾筒，但猶豫了一刻後，把它放進了書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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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千穗理坐在座位上生悶氣「這個一華真是的！我不會睬理她的！」

踏……踏……一華走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別跟我說話！」她立刻故意生氣轉頭無視一華。

「唉……我現在有和你說話嗎？」

「總之今天你不要找我！」

兩人各自各做自己的東西，千穗理看著琴譜模仿彈琴的動作練習；一華看著歷史書溫習。

「喂！千穗理、一華！我—」

兩人同時轉頭看著琥珀，用嚴肅的表情看著他，暗示他不要打擾她們。

「唔啊！我、我先走了！」

「哇……她們的眼神真恐怖……」

叮噹叮噹……

「早上好同學，今天會繼續昨天的內容。」

阿一教練拿起書本時，感覺到從教室後方傳來的殺氣。

「咦？她們為何盯著對方？她們的眼神……」

他起初沒有加以理會繼續授課，在黑板上寫上一條條的數學公式。

「這是用來計算外心的公式，考試時會用到的。而這是……千穗理，你的數學書本呢？」

「我—」她連忙打開書包尋找，才驚覺昨天沒有收拾書包「我忘記帶了……」

「一華，把你的數學書借給千穗理看吧。」

「唔……」她千萬個不情願地把桌子搬近一華。

一華沒有說話，只是把書本推近她，兩人坐的距離比平時疏遠多了。

「她們難道吵架了嗎？氣氛這麼僵硬……」

為免打斷授課進度，他連忙拿起粉筆認真道：「我們繼續吧。」

授課時千穗理偶然會偷偷地盯著一華的側臉，想起那天的事，情緒又激動起來。

她發現一華轉頭看著她，連忙轉頭假裝認真上課，看著黑板上的內容。

「你們……但我又不想當面點名你們……」阿一教練一直在忍耐道。

「千穗理，你來解答這道問題。」

「糟了！我不懂……我最不擅長數學的……」

「那個……我、我……」

「要是不懂的話就找個同學幫你吧。」

千穗理慢慢轉頭看著一華，用眼神懇求她幫忙。

「我來幫你吧……」一華從座位站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黑板前。

「你用剛才教的公式找出外心吧，你算出答案後，我再完成乙部的題目。」

她邊看著黑板上的公式慢慢地算出答案。

「這裏算錯了……是五不是七呢……」

「啊、啊！等等……」

「我以為普遍學音樂的人數學不會太差……」

「給我閉嘴！不要煩著我做數學題！」她捂著頭邊思考邊把答案寫在黑板上。

「做好了……」

一華沉默地完成乙部的題目，所需的時間比她用的少很多。兩人一前一後地回到座位上，千穗理故意看著黑板不理會一華。

「她們平時絕不會這樣的……」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後繼續教授。

過了不久後便下課了，千穗理一下課便一口氣衝出了教室，阿一教練看著她氣沖沖的樣子，皺著眉頭走向一華。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她現在在生我的氣，我說甚麼也是沒用的……我們不是小孩了，可以自己處理的。」

「好吧，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就找我幫忙吧。」

一華道謝後看著夾在書本中的報名表格，卻又故意轉頭回避，心中下不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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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同學！能和你一組練習排球嗎？」

「千穗理，不好意思啊！我已經和步美一組了……」

「好吧……謝謝你。」

「要趕快找其他同學一組呢……我才不想和她一組！」

「千穗理，你的搭檔呢？」

「阿一教練……我找不到搭檔……」

他於是轉頭看了看四周有沒有單獨的同學，說道：「一華，你有沒有搭檔？」

「沒有。」

「你們兩個一組吧。」

「吓！我不要啊！」

發覺阿一教練皺著眉頭看著她後，她鼓起臉不情願地拿起排球走向一華道：「我們一起練習排球吧……」

同學們按照阿一教練的指示互相練習。

「哼……」她悶悶不樂地向前傳球「要是你不反省的話，我是不會睬理你的！」

「我心意已決，我不會再參加任何廚藝比賽了……反正那些人都是看臉的……」

一華看著生氣的千穗理，她發覺一華在直直地看著自己，立刻轉頭回避眼神接觸，不知道此時一華向前傳球。

「小心！向前望啊！」

「啊？呀—」啪！排球直擊中她的臉。

「千穗理！你沒—」

「別碰我！唔！好痛啊……你是故意的嗎？」

「喂！這是你沒有專心直望的後果呢！和我有甚麼關係啊！」

「喂、喂！你們快停下來！」阿一教練見此立刻拉開了兩人「你們今天發生甚麼事了？」

「你問一華吧！」

一華無奈地捂著頭嘆氣道：「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好……」

「我不管你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千穗理無視她自行走到醫療室休息。

阿一教練看著千穗理離開的背影和一華搖頭嘆息的神情，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他雙臂交叉心裏道：「還是要大人插手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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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啊！上啊！」琥珀和凪按著手機叫道。

「可以小聲一點嗎……」零捂著了耳朵道「我想專心做數學題……」

「兄弟，又在做數學題嗎？吃午飯時已經在做了……」

「我想不到最後一題該怎樣做……我已經卡在這裡一天了……」

「零哥，你先休息一下吧！」琥珀快速按著螢幕「說不定答案就在你面前呢！喂！凪哥！快攻擊敵人的弱點啊！」

「對啊！小不點！快攻擊啊！」

零看著兩人玩得十分投入，拿起書本站起來道：「我還是回課室溫習吧。」

就在零握著門把手時，凪跑上前從背後抱著他的腰，同時用右手拿走了他手上的書，拉著他到沙發坐下。

「凪！你在做甚麼啊！」

「別管數學了！」他隨手把書丟在桌上，坐在他旁邊繼續打機「一起玩吧！」

「對了，零哥有玩這個遊戲嗎？沒有的話可以下載一起玩啊！」

「好吧……話說真劍佑和由輝去了哪裡？」

「真劍佑哥在外面幫單車做定期保養，由輝哥的話……會不會在圖書館當值？」

「這幾天……膽小鬼還是把自己孤立起來，不和任何人交流……」

「由輝……」

「零哥！你下載了遊戲了嗎？我教你玩！你要玩得比真劍佑哥好！」琥珀按下零手機裏的遊戲軟件「真劍佑哥超不擅長打機……不要告訴他是我說的！」

擦擦……擦擦……真劍佑笑著邊哼歌邊用抺布清潔車身。

「呼……現在還差車胎……先休息一會才繼續！」

他伸了個懶腰後坐在地上，拿起旁邊的水壺喝水。

「那、那個……真劍佑……」

「由輝！原來你在我背後呢！」

他沒有說話，低下頭站在原地，真劍佑已經一眼看穿他的心事。

「世伯他現在怎樣了？」

「我一向和爸、爸爸的互動很少……但現在比、比之前還少……」由輝坐在他旁邊道「我知道文、文化層次而言，社、社會期望父親有權威，但也不是……」

「我不知、知道可以和誰、誰說好，而我覺、覺得和你說的話會比較好……」

「我、我打算自己搬出去住，現在只、只要見到爸爸就、就覺得很尷尬……我懂得照、照顧自己的，錢的問、問題我可以去打工。」

「由輝，我不贊成你搬出去住。」真劍佑放下了水壺嚴肅道「要是連你也離開世伯，他肯定很傷心的。」

「你可能覺得世伯不愛你，只是你不了解他。我在爸爸去世後才明白他的內心想法，父親通常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情感，我爸爸也不是例外。」

「我爸爸是個話很少、很認真的人，他總是沉默地看著我和弟妹吃飯、玩耍，我小時候以為他是個很可怕的人……」他苦笑看著戒指「但這不代表他不愛我們。」

「我是從爸爸那裏學習花式單車，每次我跌倒時，他都會站在我前面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他用別的方式教我不要放棄。」

「我認為其實世伯一直在用別的方法支持和愛著你的。」

「希、希望吧……我想……我、我還是不要搬、搬出去住了……」

真劍佑笑了笑，拿起水壺站起來示意回去練習，由輝努力擠出一個違久的笑容，一同回到道館。

「你們兩個！」阿一教練嚴肅地看著兩人「不把話說清楚的話，就不要練習！」

千穗理和一華看著對方一言不發。

「發、發生了甚麼事、事嗎？」

「今早她們已經是這樣了……你們一定不知道她們當時的眼神有多恐怖！」

「她們平時不是好閨蜜嗎？怎會板著臉望著對方的？」楓小聲道。

「還是不想說？好！今天不用練習了。」

「吓！我期待了很久的！」琥珀不滿道「我要練習！」

她們漸漸抵受不住其他人的目光，一華第一個開口道：「我不會參加比賽的。」

「怎可以這樣的！這明明是你最喜歡的興趣！」

「要我再重複一次嗎？我不會參加的。那些評判只會看臉，廚藝是其次。我不能再和之前一樣獲勝……」

「你就是為此而放棄？這根本不是我認識的一華！」千穗理握緊拳頭道「為何要放棄自己喜歡的事！」

「你別再煩我了！我沒有話和你說了！」

一華轉身走去更衣室之際，千穗理用力拉著她的衣領叫道：「別走！我還未說完！你知不知道梨梨香姐—」

「你為何提起我老姐？」

「她一直都在擔心你！當聽到你放棄時，你知不知道她傷心了多久！」

一華沉默了，但想起那時被朋友背叛、被其他人嘲笑她臉上的疤痕的回憶時，便推開了千穗理道：「你不會明白我的痛苦！我不想受到傷害了……」

「就這樣放棄，你甘心嗎？」千穗理想再次捉著她，但卻不小心拉著她的頭髮。

「呀！好痛啊！你瘋了嗎？」

「我不是故—呀—不要啊！」

「你今天故意發我脾氣嗎？我已經忍夠了！」兩人互相扯著對方的頭髮叫道。

「我是生氣你為何為這小事而放棄比賽！不要扯開話題！」

「我都說了不會參加的！」

兩人吵著吵著跪在地上，仍然拉著了對方的頭髮不放。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打架，尤其是男生們。

「哇、哇！我是第一次看到女生打架的……」琥珀躲在凪的背後道。

「好、好恐怖啊……」由輝則用書本擋著了臉，同時躲在真劍佑的背後。

「我都看慣了……我家的妃奈和美櫻經常為了爭洋娃娃而打架的……還經常扯著對方的頭髮……」

「只是疤痕而已！你看零的臉上也有疤痕啊！你在怕甚麼啊？」

「他可是男生！女生的臉容毁了就沒了！他們永遠都瞧不起我！」

零看著兩人激烈的打鬥，轉過身子摸著右眼尷尬道：「我還是不要看著女生打架了……」

「所以我很認同這句話的……」凪摸了摸下巴轉移視線「男人與男人打架不可怕，男人與女人打架也不可怕……女人與女人打架才是最可怕的……」

「認同……我們要不要阻止她們……」

「放心吧，琥珀，她們很快會停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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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累了嗎？話全都說完了嗎？」

兩人頭髮蓬鬆、衣衫不整地看著對方。霞和楓兩人在後替她們整理頭髮。

「還想來多一場嗎？」

「你們別再打了！臉要毁容了！」霞阻止叫道。

「根據你們的對話而言，一華因為臉上的疤痕而不參加廚藝比賽﹐千穗理為此感到生氣，我說得對嗎？」

「你為甚麼要放棄參加比賽！」

「那些人是不會欣賞我的廚藝的！我不要比了！我快受不了了！」

「夠了！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了。」阿一教練叫道。

「一華，我明白你的感受，每次抱著的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不斷用心烹製菜式，卻每次都遭到評判無理的挑剔，連連落敗的挫折感幾乎要壓垮你對吧？」

「你是怎樣知道的？」

「你們甚麼都不願意說，所以我打電話去你家，你姐姐接了電話，我和她談了一會。」

「老姐肯定說對我很失望吧……」一華轉過身子背著阿一教練和千穗理。

「梨梨姐小姐沒有說過任何對你失望的說話，她說沒有人像一華一樣能跑得這麼遠。」

「『從過去到現在，我總是能放心把不同的菜式交給你做。因為店裏的其他廚師遇到困難的食譜時，第一反應便是放棄和回避。只有你會每天研究食譜到深夜，嘗試用不同的食物組合來更突顯味道。』」

「『不厭其煩地把菜式雕琢到最好，錦上添花，把每道菜式當成藝術品一樣打磨，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你在餐廳時，我們就最安心了，不用擔心其他廚師。』」阿一教練笑著說完最後一句話「『因為有你在，他們都會向你看齊。』」

「甚麼……老姐她……」一華顯得有點不知所措，此時千穗理笑著上前拍了拍她的背。

「沒有人說過做自己喜歡的東西就不會不開心，人生中肯定會遇到各種讓你討厭或阻礙你的事情，不過做自己喜歡的東西可以使自己更能堅持下去渡過低潮期。」

「當你忘記了初衷時，試著找回原本自己吧。一華，你喜歡廚藝嗎？你為甚麼選擇廚藝？」

一華沉默下來冷靜思維，千穗理第一個舉手笑道：「我喜歡彈鋼琴，我希望有一天站在國際舞台上表演！」

零笑著看著千穗理，舉手道：「我想當數學家，我要破解世界七大數學難題。」

「兄弟！」凪激動笑道「我要做田徑運動員！我要贏金牌！」

「我要當劍道家！我要打敗凜！」

「琥珀，凜從幼稚園練習劍道到現在，你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零說得對，現在的你要先專注打磨你的技術吧，不要想著一步登天。」

「到我了！我要當專業化妝師！我想幫漂亮的模特兒化妝！」

「我喜歡攝影，不論是甚麼事物，我都要拍下他們最美麗真實的一面。」楓拿著自己的相機堅定道。

真劍佑摸了摸戒指後抬頭笑道：「從小到大我最喜歡花式單車，我想成為職業花式單車選手。」

「還差你啊！膽小鬼！」

「我、我想當小說家，我要出、出版自己寫的小說……」

「口吃問題有明顯改善呢！要繼續保持下去呢！」

「啊！是、是！」

「我要做最厲害的劍道家！這是幫凜說的！」霞笑道。

「哈哈……」

「一華，人生最難的是做自己和了解自己，只有做自己才能堅持自己的價值觀與理念，發出獨特的光芒。還有你不需要活在別人的期望之中，你想做飯嗎？」

那一刻的一華，心中的火焰又再熊熊燃燒起來。

「繼續拼下去吧，然後到下一年。」她下定決心後笑道「我喜歡廚藝，我深信廚藝比外貌更重要，我想參加比賽！」

「太好了！一華！」

阿一教練笑了笑向所有人道：「不要忘記這一份的熱誠啊！你們也是啊！」

「所以我們可以開始練習了嗎？」

「怕了你了……我們去熱身了！」

「好耶！去跑步了！」

「說到跑步，你們肯定比不上我的！」他領先道。

「喂！等等！」

千穗理和一華笑著看著對方，她低頭道歉：「今天向你發脾氣，我—」

「你甚麼也不用說了！我們去熱身吧！」

「等等！我們還未更換衣服呢！」

「誰說穿著裙子不能跑步的？我不等你了！」

「喂！一華！」

千穗理在後追上一華，一華邊感受秋風的涼快邊心裏道：「老姐，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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