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青春 - 第四十四章逆轉

「唔……」千穗理緊張地退後了一步。

她凝視著對手的腳思考，嘗試推測她的下一步。

「不能大意！已經失分……加上一華輸了比賽，要是我也輸了比賽就結束了……」

她觀察到對手的身子向前傾，立刻把竹刀放在胸前，這時對手衝上前打擊，幸好千穗理的預測正確。

「好快！全國大賽的對手一點也不弱……」她用力推前但對手也不示弱，一直步步迫近。

即使千穗理用盡全力也被對手推近邊緣線，她微微轉頭看見左腳快要踏出白線，更使勁地向前推進。

「快要出界了！」她立刻把交集的竹刀向左轉，嘗試擺脫交集並向前打擊面部。

經過她用力的嘗試，她勉強推走了對手並向前打擊，可惜被對手向上擋住了。

對手反手打走了竹刀後又再打擊，這次打擊的力度比之前的強很多，千穗理雖然成功擋到攻擊，但被衝擊力影響往後跌，身子離開了比賽方格。

「停！一本！這回白隊勝出！」

「輸了……」她失落地走回自己都隊友中，內疚地道歉。

「不，道歉的人應該是我，要不是我只顧和對手比速度，就不會忘記防守……竟然為此而失分！」

「不用道歉了！你們已經做得很好。千穗理，你的體力有明顯改善，剛才的預測做得不錯！」阿一教練笑著讚賞她「不過看來回去後要增強你的力氣和平衝了。」

他轉頭看見神情有點擔心的楓和霞鼓舞道：「別擔心，你們還有機會勝出的！」

「雖然評判容許我們人數不足參加比賽，但主將的那一場怎麼辦？我們其中一個要代替凜比賽，而對手的主將肯定比我們強……」

「我們是不是注定要輸了……」

「就算要輸了也要出盡全力完成比賽，這才是運動的精神！而且比賽還未完，你們還有逆轉的機會，要是你們真的放棄了，比賽就真的結束了！」

「看來她們遇上問題了……」琥珀放下歷史書本看著一臉憂愁的女生們「沒有凜，誰來出席最後一場比賽？」

「凜真的放棄劍道了嗎……」凪嘆氣道。

「不，凜一直都沒有放棄劍道。」零堅定道「只是她無法逃離困住她的地方而了……」

「你指醫、醫院嗎？」

他點了點頭繼續道：「這不是凜第一次住院了，凜很討厭醫院，她說在那裏沒有自由又不能出去練習劍道，經常吵著出院，所以和田醫生便經常派護士監視著她，不讓她逃跑。」

「凜……她肯定很、很傷心吧……」

「楓，放鬆點，你一定能做到的！」

雖然阿一教練不斷嘗試鼓舞她們，但一點用也沒有，她們沒有心情比賽。

「啊唉……」

「哼……沒有了我，整個隊伍就崩塌了？」後方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凜！」

「甚麼！是凜！」

「真的是凜啊！」男生們全都衝上前看著她。

「凜！你不是在醫院嗎？」阿一教練驚訝問道。

「抱歉我來晚了，我花了很多時間才能逃離護士們的視線，離開時還差點被和田醫生發現。」

「凜！你回來了！」千穗理激動抱著了她，凜對此感到稍微驚訝。

她立刻收拾好心情認真道：「看來你們的形勢不太好，但還是有辦法逆轉的。」

她們全都笑著看著她，她對此有點不滿道：「難道我不在你們就手忙腳亂了嗎？聽好了，只要比賽還未完，你們還有機會的！給我挺直身子抬起頭！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吧！」

「是！」她們露出笑容安心叫道。

「楓！到你上場了！」凜指著比賽方格叫道「比賽現在才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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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楓伸前雙臂用力揮下竹刀，對手稍微退後防守。

「啊！啊—」她見此繼續步步迫近，接續打下了對手的竹刀後，踏上前使用突刺，但最後一刻對手豎著竹刀擋著了。

凜看著楓的表現點了點頭，以示讚賞：「有進步，能夠顯出該有的氣勢，比起以前的表現，既能防守，又不會容易向對方示弱。」

「要是楓能善用她自己的優勢就好了。」

「楓的優勢？她已經比賽得很好了！」

「霞，凜不是在楓的劍道技術，而是她的身高優勢。」阿一教練澄清道「楓作為外國人，她的身高比大部人日本人高。」

「在大部分運動中，擁有高身材具有較大的優勢。」

「我很好奇楓有多高呢？」千穗理問道。

「我記得在上年的體檢，楓有一百七十一厘米高呢！」

「哇！好高呢！我也想要這麼高的身材！」

「算了吧……日本女生平均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八厘米。」一華拉著她的臉道。

阿一教練為她們重拾鬥志而感到欣慰，他看著正在認真分析比賽形勢的凜，坐在她身邊。

「凜，我明白你很著緊全國大賽，但你確定你能比賽嗎？」

她一聲不吭看著楓在防守後能穩定地反擊。楓使出一本技擊手後，為了保險起見，她先把對方的竹刀打下，再跳上前使用跳擊面。

「這個時機用跳擊面有點不太準。楓已經打了石川同學的竹刀，代表她已獲進攻權，使用跳擊面這種出技時間長的招式，對手會有時間躲避。」

「要使用跳擊面的話，一定要在對手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或是在他們分心之時，才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如凜所說的一樣，石川往左閃過了攻擊後退後防守，楓也作出防守，把竹刀護在胸前。

「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最了解不過。」她沒有直視阿一教練「要是沒了我，她們估計已經輸了。」

「我還能繼續戰鬥下去的！」

啪！楓衝上前攻擊，但被石川猜中了，她立刻擋住了攻擊，打走竹刀後想打擊楓的腹部，幸好楓能使用身高優勢敏捷地躲過攻擊。

「好險……先防守……」

兩人同時做出防守的姿勢，不敢輕舉妄動，看著對方慢慢走動。

「啊—」過了一會兒，石川主動衝上前打擊，楓想了一下後不想示弱也上前進攻，兩人互相使勁推前。

由於楓的身形高，所以她只需要稍微彎下身子就能輕易把石川的竹刀壓在她的胸前，竹刀柄壓在石川的整個雙臂上。

「唔……唔……」她的身子微微彎後，但仍嘗試用力推前。

楓見此再用力推前，石川終於失去平衡向後退差點跌倒，握著竹刀的右手離開了中心線。

「好機會！」與此同時楓趁機上前打擊，雖然石川已經以最快速度防守，但楓的手臂長，很快揮下打中她的手。

「手！」

「停！一本！開始！」

「好耶！得分了！」霞開心得大叫起來。

「給我冷靜一點！這樣很不禮貌的！」

霞看著凜不耐煩的樣子，笑著心中道：「雖然沒見你半個月，你還是沒有變呢！」

凜看著霞傻笑的樣子微微嘆氣道：「給我認真點比賽，要是你也輸了，比賽就真的完了。」

她把注意力放回在比賽中，楓因為剛才的得分而感到高興，所以對自己更有信心，她比剛才更主動進攻。

楓先是用連續技分別先後擊面、手和腹部，再用拂擊技往左拂去竹刀後，再突刺石川的頸部。

雖然石川能夠擋去所有的攻擊，但是還是被剛才的失分影響到表現。

「好！繼續上前進攻吧！但不可以忘記防守！」她邊回想起凜的教導邊打下了迎面而來的打擊，先謹慎地防守再衝上前打擊。

凜再為楓的表現感到滿意：「能夠同時兼顧進攻和防守，不俗，但是可以再主動進取一點。」

「從第一天認識楓開始，我知道她是個有點沒自信的女生，可能是她是外國人的關係被同學排擠了。」

「但是她已經比之前更有信心，我希望她能更加相信自己。雖然比賽是講求技術，但要是沒信心的話，對手根本不用出盡全力便能勝出。」

「每個人都會有恐懼，唯有對自己有信心，才能克服恐懼。」

啪！啪！楓再度主動進攻，石川開始面對不了多方面的攻擊，也受到楓的氣勢影響，心中開始動搖。

「啊—」她上前突刺時竹刀被打下，但楓很快能收回竹刀，再用力揮下攻擊。

石川勉強擋到攻擊，但她已經十分焦急緊張，整枝竹刀都在震動。

楓觀察到後知道自己佔了優勢，她把攻擊次數增加，以消磨她的士氣。

「啊！啊—」啪！啪—

啪……啪……她的攻擊越來越緩慢，楓看準時機，先來個一本技擊面分心石川，再快速收起上前竹刀突刺，她來不及防守，直直中了攻擊。

「停！一本！這回紅隊勝出！」

「太好了！成功了！」

她點頭肯定了自己，回到隊內，霞等人開心地抱著了她。

「我們終於贏回一回了！」

「表現不錯！」阿一教練讚道「你比以前更有信心呢！」

凜點頭以示認同，她轉頭看著了霞：「笨蛋！到你出場！不要輸掉比賽啊！你輸了我們就完蛋了！」

「知了！我怎會輸呢？」

「哼……別說得太肯定，自滿是沒有好結果的。」

「你給我看好！我不會輸的！不然我發誓永遠不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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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啪！啪！霞立即上前打擊好幾次，對手鎮定地逐一打下了攻擊。

她防守後再上前進攻，不斷展示她的實力和氣勢，霞使用旋刀技把對手的竹刀轉走，但對方也跟著使用旋刀技，兩人的竹刀交叉在一起。

霞的竹刀卡在了中間動不了，為了擺脫僵局她只好選擇後退再衝上前打擊。

「雖然很想看霞不化妝的樣子，不過我們絕不能輸去這一場比賽。」

「但我們只要在下一場比賽勝出便可以了嗎？」千穗理問道。

「你想得天真了……」她轉頭繼續觀看賽況「你們應感到幸運，第一場的比賽隊伍是青森縣的浪田工業高校。」

「你們肯定還未見識過更厲害的高手了……」

她看著正在和霞比賽中的對手繼續道：「浪田工業高校裡劍道比較強的對手只有副將青木美咲和主將今井直美，剛才的中堅石川詩也不是太強，以楓的實力是可以獲勝。」

「要是你們第一場的隊伍是來自東京，加上你們士氣低落，你們現在不會站在這裡了。」

「啊—」霞士氣高昂不斷揮下竹刀，青木左右打走她的竹刀，不斷追趕上她的速度。

啪！霞的打擊被對手擋住，但青木沒有打走她的竹刀，而是想趁機推前反擊。

看著她橫著竹刀步步推前，霞又跟著全身用力上前。

凜看著霞的一下又一下的揮刀，再綜合她過去的比賽表現說道：「那個笨蛋的實力不弱，她的進攻很有力氣和氣勢，令對手很少有主動進攻的機會，但是輸在她表現不穩定……」

「那個笨蛋的心情時高時低，要是她心情好，勝利對她來說是易如反掌，但是……要是她再認真一點就好了……」

由於霞的連連的打擊，青木只可以使用應對反應型招式反擊，但反擊後霞又上前用突刺，她只好無奈又防守。

「我已經壓著了對手的氣勢，控制了她的招式使用，我只要再更快進攻就可以了！勝利是我的了！」

啪！霞趁青木防守時，跳上前使用跳擊面，她雖然嚇了一跳但連忙向上擋著攻擊。

「啊哈！」她著地後立刻收回竹刀，再上前突刺，青木來不及防守而被擊中了。

「停！一本！開始！」

「我拿到分了！」她心中沾沾自喜道「我一定能證明給樸克臉的！我是副將女皇！哈哈哈……」

啪！因為她的自滿導致她分心了，差點失守，幸好她最後一刻打下了突刺的竹刀後，立刻把竹刀收到胸前。

「好險……比賽已經開始了……可不能鬆懈呢！」

「唉……那個笨蛋可不可再認真點比賽呢……」

啪！啪—她繼續進取攻擊，以控制青木的行為，青木已經知道霞的策略，便立刻改變進攻方式。

「啊！」兩人同時進攻，青木沒有像剛才一樣被動防守，而是和霞一同拼搏。

「甚麼？她不再防守！我該……」她想了一下「繼續進攻吧！」

兩人同時向前打擊，霞使勁地打下竹刀後向前刺，青木擋走了竹刀後使用一本擊手，兩人輪流互相打擊。

青木衝上前打擊，霞也跟著上前進攻不禁示弱，兩人互相抵抗彼此的力量。

由於霞之前把大部分力氣用在進攻上，現在她沒有力氣和她對抗，她只好退後。但在霞退後時，青木繼續連連打擊。

「啊！啊！」霞打下了對方的連續技後退後防守憩息一下，凝視著青木的姿勢。她把竹刀舉起，扛在左肩前方，立刻右足踏前衝向霞。

「啊、啊！防守！要防守！」

她連忙慌忙地豎起竹刀護著頭部，卻把手部的弱點暴露出來，青木見此立刻改變打擊方向，用力打中霞的手部。

「手！」

「停！一本！開始！」

「該死！竟然失分了！不可以輸呢！要想想辦法才行！」

兩人還是和剛才一樣互相打擊，霞趁機思考下一次的對策。

「這個笨蛋還是一點也沒有變……要是她只懂得進攻，只會用速度來勝過他人，她終有一天會失敗的。」

「雖然速度在劍道裡很重要，但『一山還有一山高』，你終會敗在更加敏捷的對手手中。我見過速度過人的對手，但要是沒有技術的輔助，最後只會失敗。無論在甚麼時候，你們都要以基本功為基礎。」

「只要知道一個人的基本功底子，就能知道他們的實力了。」

「凜說得沒錯，所以一華，你知道凜想你改善哪一方面的技術了？」

一華聽到阿一教練的話後，立刻回想起這個月初的比賽情境，凜批評過自己的話，速度並不是一切。

「霞……要想起我說過的話呢……深呼吸冷靜……」

霞擋走了攻擊，再上前進攻，她用餘光看了凜一眼，內心掙扎道：「樸克臉，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要先冷靜下來……先不作進攻，先給對手一個假象。」她邊打下竹刀的同時，深呼吸了好幾次，心中的不安和慌張終於慢慢消減下來。

「換作是樸克臉，她會怎樣做？她向我說過甚麼了？」

啪！青木的竹刀壓在了她的竹刀上，兩人互相推前抵抗：「堅持住啊！」

「對了！凜問過我為甚麼要有九刀十三式，她當時在罵我用的招式只有三種……」

兩人邊轉圈邊用力握緊竹刀，霞繼續思考：「話說我剛才只在用一本技打擊對手……也難怪會被人看穿的……」

「是時候該用用別的招式了呢！」

她想到此心中再次充滿信心，用力推走對手，這次她選擇用退擊技，先快速退後再用力踏上前突刺。

青木向右打走攻擊後使用一本技，霞立刻把竹刀放在左身旁拔擊反擊，再使用一本擊打下。

「啊—」為了拿回自己的氣勢，她使用連續技擊面。

「失策了！每一次都擊面……她肯定猜到的！我真是個笨蛋……」

不過她沒有因此而氣餒，繼續上前進攻道：「我相信樸克臉也有犯錯的時候。沒關係的！這回我肯定會拿到勝利的！」

青木使用拂擊技進攻，霞見此擦擊迎面已來的竹刀，想打擊她的手部，不過被擋住了。

霞感覺自己拿回氣勢和節奏主動進攻，信心也越來越大。

「啊！啊—」啪！啪！啪—

「打落技！啊—」

霞看準反擊的機會，打下後快速使用連續技，她用盡全力加快速度，最後青木來不及防守而被打中了面部。

「面！」

「停！一本！這回紅隊勝出！」

「啊哈哈！都說我可以的！不用永遠不化妝了！」她心中驕傲道。

啪！她回隊後凜打了她的臉一拳。

「喂！你為何打我啊！」

「贏了一場比賽就自驕自傲……你還是老樣子……只靠速度和氣勢。你要記著，技術才是一切！」

「知了……樸克臉到你出場，你要是輸了我就每天幫你化妝！」

「哼……想得美……」

凜轉身拿起竹刀離開，手輕輕按著胸口，深呼吸了一下。

「我還能繼續戰鬥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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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凜在她們根本不用害怕！」琥珀看著凜出色的表現道「只要凜出場，勝利毫無疑問是屬於她的！」

「琥珀！專心溫習！你未背誦好最後一頁的話，阿一教練不會讓你回家的。」

「有個全能學霸真煩……還以為一華去了比賽就不用溫習……」

「你想得美呢！」零無奈說完後看著下面正在比賽的凜「凜……身體沒事嗎……」

「話說和田醫生說過凜能出院嗎？我相信他不會輕易放她走吧？」

零面對真劍佑的疑問，正想開口回答之時，他的電話在不斷震動。

「看來凜是逃走了……」凪看著螢光幕上的醫院來電道。

「這已經不是凜第一次逃跑了，她經常從醫院溜出去到道館練習，給了和田醫生和我們很多麻煩……無論我們說了多少遍，她都不會聽的。」

「能成功逃跑這麼多次，醫院的監控系統究竟有多差啊……」凪無奈道。

「凜那麼聰明，肯定能用方法引開醫生護士吧！」

「琥珀，專心溫習！」

「你們真無趣！」

「不過，凜、凜真的很喜歡劍道呢！」

零聽到由輝的話後笑了笑，用手指輕輕掛斷了電話。

啪！今井的攻擊被凜快速打下，凜衝上前使用突刺，她想橫著竹刀擋去攻擊但已經來不及了，凜的竹刀直直用力刺中她的頸部。

「停！一本！開始！」

「哈……哈……」雖然凜的站姿端正，給人一種強大的氣勢，但她在小小聲地喘氣。

啪！啪！今井見凜沒有任何動作便立刻拿取進攻權，上前用力揮下竹刀。

「也太明顯了……」

凜輕易地擋住了攻擊步步上前迫近，今井見此有點害怕的，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凜的對手。

「呼……我的體力還是大不如前……」凜繼續喘氣「不過並不會影響到我的表現！」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打走了竹刀，為了保險起見她選擇再退後蓄力後才發起進攻。

「換作是以前的我，我早就輕鬆打入決賽……沒辦法了，只好出招時謹慎一點了。」

見到凜遲遲也不攻擊，今井以為她害怕自己立刻上前打擊。

「以前比賽時見到你就非常害怕，想不到堂堂劍道天才會害怕我這個普通人！」

凜沒有說話，她選擇用實力去證明自己，她把竹刀向左移輕鬆擺脫困局。

「沒難道……唔！」她下意識地悄悄地捂著胸口「明明已經吃了兩倍的藥，最近又沒有做劇烈運動……」

她再次深呼吸，調整好站姿和氣勢，深知自己的體力有限，不過還是足夠擊敗對手。

「呼……啊—」她發出最響亮的叫聲讓今井停下了步伐，微微退後幾步。

凜看著機會打走了竹刀後，把竹刀舉起卻刻意放慢速度，今井見此立刻用竹刀保護好頭部，此時凜快速收下竹刀打中她的腹部。

「停！一本！紅隊勝出！」

「呼……呼……」凜用盡力氣後不斷喘氣，離開前用餘光看見今井在看著自己。

「只要你不在我們早就贏了！偏偏要遇上劍道天才！」

面對她的鬧脾氣，凜默默地回到隊中。

「太好了！勝利是我們的了！」

「喂喂！這可是要多虧凜的鼓舞和指導呢！」阿一教練回道。

「凜！多謝—哎呀？凜呢？」千穗理找不到她的身影。

「咦？她去了哪裡？」

「凜—樸克臉—」霞和楓走出了比賽場地叫道「回來啊！」

「凜！凜—」

「已經晚了！要趕快回去醫院呢！不然和田醫生肯定把我綁在床上……」

凜快速從後走廊離開，她背著竹刀和裝備邊走邊捂著胸口，沒有力氣跑動。

「唔！咳咳！咳！」她只好放下竹刀和裝備坐在地上休息。

「既然那麼辛苦，就不要再比賽了！」

「你真的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嗎，沙耶？」

沙耶等人看著捂著胸口的凜，譏諷道：「明知身體不行卻偏要比賽，真是咎由自取！」

「你沒有更加有意義的事嗎？」

「放棄劍道吧！」她用腳踢下了竹刀「沒有人需要你！」

凜凝視著倒在地上的竹刀怒火中燒，她甚麼也不管了，直接撲上前狠狠地揍沙耶一頓。

啪！啪！啪……一拳、二拳、三拳……直直地打在她的臉上。

「你瘋了！喂！你們還不阻止她！」

凜甚麼也沒說，瞪大眼睛看著她，沙耶從她的眼睛中看到熊熊烈火。

其他人合力分開兩人，沙耶等人快速遠離凜逃跑了，凜平靜地收拾好東西後離開。

回去的路上特別漫長，平時會挺直身子走路的凜這次卻彎著腰、低著頭走路。回到醫院後不管和田醫生的追問，一口氣回到病房。

「這孩子……」他知道凜心情不好沒有追問下去。

凜把𥦬廉全都關上把自己隔離起來，她拿出了掛在頸上的吊墜，沉默地看著師傅的容貌。

她望向了被沙耶弄髒了的竹刀，停頓了一下。

「唔……嚶嚶……嚶嚶！啊哇哇……」她按捺不住情緒握緊吊墜，終於大聲哭出來。

在黑暗寧靜的病房中，凜的哭聲顯得格外響亮。

和田醫生聽著她傷痛的哭聲，對著護士說：「檢查還是等待後天吧。」

他們給予凜一些空間，讓她把所有負面情緒全都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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