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568 變動之初（115）遺忘之地（1）

「怎樣？決定好了，要去看看他們嗎？」

「我去去就回。」在相對現實中，在大腦與刑克面前，明芳說。

回不回得來，與想親眼看看起點上的天野空與連離初，兩者之間，後者在一刻之間壓倒性勝出了。

刑克一直坐在半空那看不見的延伸立腳點上，兩手張得開開的。臉上，掛著個可供玩味，帶著深意的笑容。

明芳的視覺，從作用於物質上的，轉變。

眼中所見，全是光。

然後，視野也改變了……

聽覺留下了刑克的一句叮嚀……

「遊走世界記憶的意義，在於意義本身。改變不了什麼。所以，好好體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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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被遺忘之地」內部。

大堂極之廣闊，當中有無數巨柱，四周外牆則已非原來的密封狀態，而是給轟出了大大小小不下百個孔洞。自然光便是透過那些洞照射進來的，把整座大堂染成血紅。真正的血光，真正的赤紅……

不對，足以把他跟他的視線都蒙上一片血紅的，不單單是外來的自然光，內部的東西在光線的反射下，產生的血色，更多！

二人眼前的底座大堂，已由垃圾場升格，變成一個巨大的萬人塚！

是否真有萬人，請恕此情此境實在難以點算清楚。

阿流與小空的神情，在來到看得見眼前情境的位置時，便已變得難以形容，在驚愕與震撼之後，是呆滯的反應不過來。

阿流跟小空，明明都透過不同方式，在不同的時間，知道了這裡的情況。然而，當他們親身到來，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難以自控的給唬住了。

只是轉了個角度與位置，入目的情景、產生的光線與氣味，都與下坡路上所見所聞大不一樣，可見「該被遺忘之地」的空氣流動被控制得怎樣的好。這裡，肯定集結了無數的智慧與技術，此時卻淪為亂葬崗……

「啊……」

「嗯……」

「唉……」

「……」

當阿流與小空，把不知何時又再次流下的眼淚給抹掉，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然聽到了來自前方每個角落的呻吟聲！

很微弱……極微弱……彷彿下一刻就都會斷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然而，確實真正的響著，傳進了阿流與小空的耳裡！

「還有活著的！」小空猛地搖著阿流的手。

「但願，來得及……」阿流率先走進大堂，想要往最接近的聲源走去。

只是，舉步維艱！

數目不清楚，能夠肯定的是，大堂裡的屍體……不，該說是傷體，以堆積如山也不為過！個體疊個體的情況，比比皆是！而且，一個緊挨著另一個……

若在半空俯瞰，看見的是一大幅血肉拼圖！每一塊之間，幾乎都沒有空隙！

「用瞬移！」小空低喊著。

換來的，卻是阿流一臉的不解。

「還沒有接觸過，所以不懂嗎？那上一次到底是從哪裡學到的？」小空眉頭深鎖。

想不明白的事太多，那就先別去想！他以自己所能用的最快速度，把他對阿流的能力與瞬移、靈感，有限的認知，盡可能詳細的告訴阿流！

小空也無法預知這樣的述說，算不算一種接觸？又能不能讓阿流感受到當中的運作原理甚麼的，從而以其非凡能力轉瞬就學會。然而，這似乎是現時唯一最有效率的可行方法了……

「我好像能夠……明白……」

阿流的聲音，在話給說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變得飄忽不定！

小空抬起了頭，沿聲音仰望，目瞪口呆……

阿流竟然拖著一串背包的，閃現於半空！

由小空身邊，到不知怎的出現在上方無著力之處，當中的步驟被完全忽略掉……過程，根本就不存在！

這已經足以讓小空不禁羨慕，若他也能夠這般輕易就能學會瞬移，那會有多好！然而，在往後漫長的歲月裡，無論他身處未來或過去，又累積了多少的知識與歷練，學不會的，還是學不會……

「我對空間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學起來，不難。」阿流沒有從半空墮下來，而是穩穩的再次出現在小空身邊，就像從來沒有移動過分毫！

「但……也實在太輕鬆了吧……」小空對阿流的艷羨，全寫在臉上了。

「會嗎？」阿流抓抓頭的，完全不像才剛做出驚人舉動，反倒似是對自己有多特殊一無所知，只覺一切跟平常沒兩樣，卻詫異的發現旁人眼中看到的自己似乎大不一樣……

「流大哥，以後有機會時，告訴我是如何辦到的。」小空重重的嘆了口氣，立即回復到原先的緊張狀態，戰戰兢兢的說：「現在，得辛苦你帶著我飛了。那邊的聲音，似乎快要沒了呢！」

阿流二話不說，拉起小空的手，然後循著他的視線，投往不遠處。

那裡有一些人身體給堆疊成了一座小山，細意點算一下，可以知道大概有六具人體……哪怕認真的算，也只能得到一個大約數，是因為當中有至少兩具人體並不完整……

颼——

帶著血腥，一股猛風憑空颳起，帶著兩條盤龍，消失在原地……

同時，那一疊六具人體組成的小山周圍，堆在那裡的人體給那陣猛風吹開了一點點，空出一片很小很小，但足夠讓二人著地的地方。

下一個瞬間，阿流與小空重新出現，顫顫巍巍的站在那小片空間上，兩串背包則飄在他們背後。

「女性。給壓在最底，聽呼吸聲，胸骨似乎給壓斷了，肺部重創……」阿流也不確定他的判斷方式，是否符合這個世界的認知，只是近乎本能的把感受到的情況宣之於口。「她上面的幾個人，已經沒有心跳與呼吸，但仍有體溫……」

「先把她抽出來……」小空的說話，只能說到一半……

颼——

兩聲風吹的異響過後，眼前的小山已給移平！

阿流把壓在仍然活著的女生上面的幾具人體，以瞬移帶到大堂外圍，然後再立即回來……

「先替她舒緩壓力，幫她解除裝備……」阿流從掛在肩上，飄在半空的背包片中翻著，找到了注射器，食指已自然而然放到扣板機，準備就緒。

小空聽見阿流的指示，立即依言而行，連忙湊近女生，替她寬衣解帶，卸下已被不知誰的血給染紅的裝備，然後脫下女生上身的衣物。

當中，有一些衣布碎屑已陷進女生的身體，讓小空不得不狠狠的將之扯開，不多不小把皮膚上的傷口給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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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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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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