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派，早已確認這些。要證據嗎？他們多的是。因為，他們跟他們的體驗與能力，全都可以作證明。只不過，對絕大多數人而言，無論驕子做或不做些什麼，很多時候也只能感受。無論科技發展成怎樣，人們的觀察能力，始終停留在感觀認知。計算不了感受，所以就將之排除掉了。
對於凌聖這種本來就沒有派別的觀念，又極具智慧的存在來說，刑克的說話，至少遠語於一半的機率是正確的。這是至文明誕生，人類活躍於世界這個舞台上之後，便有著無數人證的事實。
事實上，他從來都認為，與現實以外相關的一切，始終難以為人們所接受，絕大多數只能停在假說，主要原來從來不單是能否客觀證實又能否將證實的過程複製後而得出同樣結果。其實，只不過是因為，若非這樣的論證確立，人們很難直接明白，也就難以成為主流認知。同時，顛覆已經有系統的被證實過的種種。到時，也許，人類對一切的認知，便亂套了。
「對我們來說，這些，重要嗎？」魔音似是而非的反問。
世界的真相，世界是否能夠接受？魔音問的，也是根本原因之一。
「在意那些人到哪裡去的，可不是我呀！」
刑克說罷，再次出發，從水晶金字塔的尖頂上，消失。
「我只是好奇，我的狀態似乎跟他們一樣，也許會在這裡，又或者往後的旅程上，遇上他們。那麼，到時我遇上的，是有或沒有情感的人？他們終究會回到時間盡頭的本體，到時候，他們又有或沒有保留已經重新長出來的情感？」
這些，確實是明芳之前在想的。相比起凌聖，她雖然是更為明確界行於思索與感受兩派之間，卻更多的自主傾向相信，然後切法解讀感受。
她知道，自己與凌聖最大的差別，首先是後者的智能與智慧，都要比她強得多，不在同一個量級。然後是，凌聖本來就是感受派，然後一直致力把所有現實以外能夠感受到的，「翻譯」為大多數人能夠容易明白的語言。
而她，章明芳，出生於思索派的極致章家，更作為實驗品的活著渡過整個童年。所以，應該沒有誰比她更清楚思索派在這些事上的極限，也就更自然而然的傾向於用心感受的那一套了。
「妳會知道的。我相信，大腦應該也對此非常好奇。」
刑克的瞬移，在靈感意識界的視覺下，依然像是高速的靜止。他的靈感留語也透露著一點點有別尋常的微妙。
他，似乎在期待著些什麼。
「我一直期待魔音會出現。沒有妳在旁看著，我不敢發動其實不屬於我的RequiemVoice。」
刑克倒也說得坦白。
「對Freedom來說，她可是連續兩次見證RequiemVoice改寫意義。」
魔音，竟然，禁不住的，失笑。
「我也特別想知道，那些人在時間盡頭夢醒過後，會發生什麼事。數以十萬計的人，同一時間覺情感，那信息密度的驟增，會讓時間盡頭的時空結構改變嗎？這裡是卡在循環邊際的一個奇特的異常點，到時會被重新拉進循環裡嗎？」
凌聖似乎又開始有點興奮了。
「聖爺爺。若是如此，世界記憶不會錯過。那麼，結果早就在你們眼中可見了。」
刑克這盤冷水，澆得全沒猶豫。
「若不，那便可能是往反方向推進了。」
凌聖不以為忤。他本來就兩個可能性都在思考著。
「你終於來了。不對，應該說，你們終於都來了。」
不是靈感留語，聲音卻是明芳頗為熟悉的。
在雙子世界，她便聽過。
是屬於方木巧獨有的聲線。假如有相應的儀器，明芳挺有信心，能檢測到與方木巧同一樣的聲紋。
是大腦。
刑克瞬移了大半個地球之後，所抵達的，依然是「該被遺忘之地」
不同的是，這一座，雖然看來完好無缺，水晶一般的壁面上完美在陽光下反照出清晰倒映，甚至帶點閃閃生輝的光芒。然而，卻沒之前的那座般簇新，明顯被建成的時代久遠。沒變得老舊，只因維護得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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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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