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的，對我這套衡量方式的理解，大概可以算是計算能量釋放的程度而得出來吧。用的是對數原則。也就是相差一級，大約差32倍。兩級的話，就是1000倍左右。其實，我一直也是這樣計算念能。」
「我聽了也不懂。而章文與明憶苖他們，肯定早已知道了，對吧？」
「將魔力量化的，就是他們。雖然，是以我對魔力流動的感應為依歸。但以可追溯的數據來記錄的，是零號實驗室。」
也就是曾經的凌氏，後來易名的零企業了。
「聲舞唱片是凌氏的。魔音樂團一直也在你手呀。那麼久才有數據？」
明芳當然不真的關心這些。她在意，還是那些沒了情感的人，也包括他們在造的夢。
「小文把章家的一套搬過來之前，我們都不主張讓念能數據化，那會缺掉很多細節。只是，在可以預見的短期未來，包括我在內的七個人都將會終極發動。能夠精確感受魔力流動的人愈來愈少，留下來想要了解和研究的人需要一套現實可行的方法。」
以章家研究圈的一套來說的話，在魔力學上，他們從來都只有想法，甚至方法，卻沒有引證的數據。這一點，明芳自然知道。不過，她從來都不關心那些。所以，凌聖說明這是章文主導的衡量機制，明芳一點也不意外。
事實上，她甚至沒期待過凌聖解說得這麼仔細。
「聖爺爺，思索派的那一套，事實上就是大腦成長的主要養分呢。」
刑克此時的姿態，根本不像在移動。在靈感意識界的視覺上看，是地球在飛快轉動中。刑克就像一根羽毛那樣，輕飄飄的浮在其上，無論轉動的速度有多快，他就像鎖定在一個點上，看不出是在前進，抑或被帶得後退。更像是單純的飄浮，沒有具意圖的方向。
有點反直覺，頗為微妙。
「我能猜到。能夠製造出可以感應魔力流動的工具，大腦明顯對魔力有實際可測的了解。單以對感受派的觀察，人工智能幾乎沒有可訓練的素材。」
思索與感受兩個派系，是知情者圈子裡對待魔力，以及一切超出現實認知的兩種不同研究方向。
章家裡，至少為人所知的一面當中，沒有驕子。情況有點像人類對宇宙的探索那樣，只能根據可見現象，進行計算。觀察到的各種異常現象，讓他們能夠產生無數大膽的假設，卻幾乎沒有機會直接求證。
明日會裡，以凌潔為首的各種研究，至少大半也跟章家差不多。事實上，章家本來就被算進明日會的體系裡。
七個人，也可以把魔音樂團包括在內，是相對的感受派。雖說是以感受來理解魔力，甚至以感受探索世界，但在魔力的範疇中，卻反而屬於長於實踐的一群。
而七個人當中，又有斐非文這個被稱為領導的Commandeer、Wish Locker蘇靈、Phantom唐克隆與自稱為無或被稱為大腦的Nullifier方木巧。他們硬是引進思索派的各種研究與成果，套入受他們控制的驕子身上。於是，思索派與感受派以極不協調的方式，匯合起來，構成對兩派都有著威脅的第三方。然而，這第三方，在明芳的原來時空，在他們相繼終極發動之後，嚴格來說已經被完了。
明芳沒有把自己分類。若是要說，她身處的，是魔音樂團以外的另一個戰場。理論上，她該算進思索派。然而，待在終澄身邊，又認同凌嬰所說的「不用苦苦思索，只要好好的用心感受」那一套，她似乎更像是感受派的。
不過，現在看來，都沒關係。在時間盡頭這裡，魔力就像移動的特定風景，不再是任何人生命中都蘊藏著，可以實現心願的能力。
「時間盡頭，時空亂流都變得單薄了。世界，似乎已坍縮至只餘你的這一個了。那些人造的夢，是要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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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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