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活了不知還能不能以歲月來衡量的長度，他似乎還是像小孩子般愛裝酷耍帥。
「那麼，在我這個時間點上的妳，就叫魔音吧。反正MagicVoice本來就是魔音。魔音歌姬，從來都不只是澄音，是妳跟她的共同稱謂。」
「你當初是為了誰，願意帶著無數人的願望，在現實待那麼久？」MagicVoice魔音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只是延續她本來要說的。
「不用急。待會見到那位，我一次過解答妳們的疑問。」
「大腦。」
明芳嘀咕，還沒弄懂刑克之前明明避開不讓自己因魔力流動而被發現，此時卻又主動出擊似的。在她看來，刑克的處境，沒有什麼特別的改變才對，都是作為世上僅剩的驕子，處於看不見的無形壓力中心。
「『他』其實不是壞蛋。只不過太有效率罷了。反倒是人性本質，哪怕去除情感，還是無法完全合乎他的邏輯被理解。」
刑克離開了山岩。
在相對現實中，下一刻，他出現在另一座「該被遺忘之地」。那是完整的巨大水晶金字塔。但那太過新，也太過亮的外壁，一點也不像久歷風霜依然屹立不搖的模樣。反倒更像是剛剛才封頂建好的。看來，就跟之前見到的廢墟一樣，現在看見的這一座也曾是一片頹垣敗瓦，只不過已被修復好。
「剛才那些人，是因為《心跳聲》而靜止的，對吧？」
對於在這時間盡頭運轉整個世界的人工智能，大腦，明芳一點也不了解。甚至，她才剛確知其存在。所以，刑克所說的，她只能不置可否。她更在意的是已經見到的。那一大片人海，在一剎那間完全靜止，聲稱無感就是騙人的。偏偏無論是凌聖抑或魔音，似乎確實不在意。那便只好由明芳自己發問了。
「希的歌聲，讓他們自主意志以外的意識，想要聽到靈魂的心跳。RequiemVoice改變了他們的存在意義，再非為所謂的進步與效率而生。遺憾的是，情感因物理上已無條件產生而難以立刻被喚醒，所以他們只能逃避現實，在夢裡尋找他們的心跳。」
回答的不是刑克。魔音彷彿就是發動RequiemVoice的希本身那樣，太過清晰的給出聽起來真確無誤的解釋。
「只是，我不知道，也感受不到，他們的夢。」
最後的補充，魔音有點疑惑。
「在某種意義上，造夢是讓物理身體與其中的腦子進行定時更新。期間，意識會暫時脫離自身Mirror的守護，以Freedom透過連結，遊走於世界記憶當中。可以是本現實裡，又或是相對的另一現實，也就是真然人的真實世界。而且可以是任何一個時空間，甚至不一定是自以為的自己。那是一段客觀存在能夠被接觸被觀察以外的時光，人們的信息集處於測不準的疊加狀態，是除了妳或覺醒魔力的章家女孩以外，一般人的基礎Freedom最大程度發揮效果的時候。在我看來，就似繞過時空亂流中的混沌，在現實與靈感意識界之間自由翱翔。」
凌聖徐徐的為明芳解惑。
「所以，也就是說，我們……尤其是曾經的我，在覺醒魔力的最初期，就是一直在造夢？」
明芳有點沒好氣的說。
「這樣的理解，算是蠻貼切的。只不過，妳本身就是Freedom，用不著身體與腦子處於寂的狀態，本身就能夠遊走世界記憶。若把造夢過程分等級，一般人的夢能力徘徊在零與一之間，覺醒了Freedom的章家女孩大概算是七至十。而妳，是十一。」
明芳實在搞不懂，這樣的等級是如何計算出來的。不過，就算凌聖告訴她再多，她也不一定聽得明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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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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