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杯中的熱咖啡,似乎格外的苦。張莎喝了幾口,將馬克杯放回桌上。
今夜的聖軒灣也格外喧鬧,許多人聚到街上,不知在叫嚷什麼。
「話說,簡眀怎麼還沒有回來?」張莎抬頭看向窗外,無雲的晴夜,一彎新月懸於夜色中,笑看著大地。
事情要從兩個月前說起,張莎來到與聖軒灣有段距離的墓園。
奧斯卡......這個名字是另一個人和張莎說的,那人警告她,奧斯卡是個麻煩的人物,會害張莎的計畫失敗。於是張莎決定先下手為強,刻意安排的初遇、不斷接近奧斯卡,都是為了拉攏他,不讓他和那群人走在一起。
說到那群人,張莎很早就注意到他們。她調查了一番,發現他們是群傭兵,但卻始終找不到他們背後的雇主。保險起見,張莎也雇用了傭兵來制衡。
自從奧斯卡遇到那群傭兵,他們的行動就愈發頻繁。尤其是奧斯卡,傭兵團似乎把他當作奇兵,派遣他執行各種任務。為了阻止奧斯卡成為計畫的破口,張莎這幾天一直監視著奧斯卡。
那天張莎被叫去政府辦公室,她知道是那群傭兵搞的鬼,很可能是為了把自己引開住處。所以她刻意安排了韋達理在巷子裡,還讓守衛把入侵者逼往韋達理在的方向,目的就是為了能一次斷絕禍患。計策的成效看來也不錯,敵對的其中一個人被韋達理所傷,至少能阻礙他們一下。
可就在幾天前,簡眀把不省人事的韋達理扛了回來。張莎沒想到自己派出兩個得力手下出去,竟然還會變成這樣的慘狀,對手的實力似乎比想像中要更強許多。
韋達理那個樣子,短時間應該是不會醒了,於是張莎叫了一群人,把他送回位在芒常的傭兵團本部。
在那之後,奧斯卡連著幾天都沒有行動。但在今天稍早,奧斯卡再度出了旅店,張莎便讓簡眀跟蹤他。
不過,已經過了許久的時間,卻沒有簡眀的消息。張莎看著用來聯繫的通訊器,隱隱感到不安。
「外面發生什麼了?」張莎喚來守衛詢問。
「市街上流傳著,好像有高級政府官員被綁架了。現在警察封鎖了聖軒灣,不讓一般人進出。」
「你說什麼?」張莎一臉不可置信,她忽然站起,不小心碰倒馬克杯,咖啡灑了一桌,如同張沙預見的局勢,覆水難收。
他們居然用這招?但怎麼會......莫非奧斯卡就只是個幌子,為了讓我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傭兵團的其他人就能專心準備其他事?
如果是這樣,他們已經知道我會監視奧斯卡,那簡眀恐怕......這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裡嗎?
張莎焦急地在房中踱步。這下她陷入了進退兩難的處境,她的行動猶如弦上之箭,不得不發。雖不願承認,但她完全掉入對手的圈套了。
可張莎心知肚明,這項任務她一定要完成,為了她想拯救的人,不能就這麼放棄。事已至此,張莎只能盡量把事情做好,最起碼,不能讓對手如願得逞。
「呵...哈哈。」
就在如此壓力下,察覺自己中計的張莎卻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心意已決,穿上外套,口袋中放進一把小刀,決定親自去執行自己的計劃。
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Gc9csNUru
--------
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A4edFp9MY
陳諭知道,聖軒灣發生了某種大事。
聖軒灣的大門緊閉著,街道上空蕩蕩的,行人都不知到哪去了。這絕對不正常!
「不好了!老大!」被派去打聽消息的魂獅會成員,這會兒急匆匆地跑回來了,她慌張地向陳諭報告不得了的消息:「鍾心悟被綁架了!」
騙人的吧?誰那麼大膽?陳諭很是震驚,其他人也就算了,大家都知道鍾心悟的能耐,她怎麼可能被綁架?
「老大,怎麼辦?要去救那個女人嗎?」陳諭身旁的手下問。
多年前的那樁事件,如今想起,陳諭心中仍會升起怒火。就是因為那場殺警案,才讓陳諭徹底對聖軒灣感到失望,也正因如此,魂獅會一直與聖軒灣的體制抗爭。
雖然鍾心悟和其他政府官員一樣,棄魂獅會的苦難於不顧,但陳諭知道,正是因為對政府的不滿,才使自己不至於偏離正軌。若現在袖手旁觀,那他就與那些官員沒有區別了。
「我們還是去看看吧。畢竟我們還有話要當面和她說,在那之前怎麼能讓她出意外呢?」陳諭冷笑道。
「老大說的對!我們不能和那群雜魚一樣小器!」眾人附和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會受到應有的制裁,但還不是時候。陳諭如此想著。
陳諭召集了一群人,趕往鍾心悟的府邸。現場已有不少人,警察們正嘗試與府邸裡的人聯絡。
陳諭帶著手下,偷偷跑向府邸後方,想先一步找到突破口。
「噓,有人!」繞道後頭,陳諭注意到有兩個人在牆邊交談,趕忙讓弟兄們停下,躲進轉角後。
他把頭探出去偷看,頓時驚訝不已—他正好撞見奧斯卡和『盜賊』翻入屋內。
「奧斯卡,你要幹什麼?」陳諭喃喃道。
陳諭讓其他人在原地待命,自己來到那扇重新闔上的窗前。他握緊斧頭,直到手指節微微泛白,又放鬆了力道。他想相信奧斯卡,為了證明奧斯卡和那群傭兵的清白,他必須找出他們的目的。
「如果你們在做壞勾當......」陳諭深吸一口氣,「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bv7bbXl3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