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三百一十四章永恆的詛咒（22）

接下來的日子，姬旦和玄女只是默默地向商的根據地進軍，沒有再有任何對話。

沿路上很順利，沒有人再嘗試襲擊他們，但是這種順利卻是不尋常的，姬旦和玄女也感到風暴就在他們的前方，敵人可能比起他們想像中還要可怕。

忽然，軍隊的馬匹也不向前行，有些馬匹更是不安地在原地打轉，所有人也開始感受到那種陰森的氣氛。

忽然，一隻馬匹仰天馬嘯。

士兵也被拋下馬匹。

馬倒在地上，馬肚上有一枝長茅！

剎那間，一群人破士而出，瘋狂對馬匹進行攻擊！

馬匹紛紛倒地，士兵也被迫下地，這也不是最可怕的事。

士兵們看著眼前的敵人，他們全是手腳並用，就像爬行動物一樣，眼裡沒有一點人性。

那些「人」感應到周士兵的恐懼，一湧而上。

玄女一馬當先，迅速地在那些行屍中遊走。

她的步法形成了法陣，那些邪物自燃著，發出悽厲的叫聲。

玄女輕聲唸：「化為塵土，回歸平靜！」

姬旦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異常難受。

「我不明白……我明明容許他們回到自己的部落，甚至我沒去干涉他們的生活，為什麼商的領袖仍是要恨我們入骨，甚至用自己的子民做武器，對人對己也太殘忍！」

玄女沉聲道：「他們以為自己是神的使者，我們打破了他們的信仰，所以他們恨！恨到把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子民毀滅也在所不惜！」

玄女握著姬旦的手。

「錯的不是我們，是太迷信神的他們，你不是要行人道嗎？那就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姬旦點點頭，這條路就算只剩下他，他也要行下去。

他不單為自己的子民，也是為後世的人，告訴他們，神不一定是可靠，人依靠自己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接下來，姬旦和玄女面對著不同的怪物的攻擊，他們遇見過人面鳥、遇到到過犀渠，這隻像牛的怪物絕對不溫馴，很喜歡吃人，攻擊力又強，士兵們有不少傷亡。

一路走下去，他們最後見到一隊難民。

帶頭的人跪在姬旦面前。

「我是啟，本是帝辛的庶子，家兄欲復國，我本應拚死跟隨，然而……」

玄女嘆息。

「他要用子民的性命去換國運，你卻不忍吧！」

啟流著淚。

「沒有子民何來有國，啟雖不才，卻覺得家兄失了心智，只好帶部份商民出走望周給予我們援手。」

姬旦皺眉頭。

「商部落的情況很嚴重嗎？」

啟流出眼淚。

「一片鬼域，家兄更創造了新的怪物，那種怪物更帶有毒液，只要被他咬到，或是弄上一個傷口，人也會立刻變成這種怪物！家兄說……」

姬旦上前扶起他。

「啟兄，不用怕，我保證你們的安全！」

「家兄說必要時會放怪物出來，塗毒眾生，顯示神威，要讓所有人知道商才是天選之國！」

姬旦和玄女心底充滿寒意。

商的領袖已經瘋了！

姬旦等人安頓好啟就高速行軍，他們怕商領地真會怪物橫行。

姬旦和玄女雖然知道情況可能很惡劣，只是他們沒有想過那麼惡劣。

那裡已經沒有活人了。

就算連那個領袖也變成了怪物。

幾千隻怪物就在領地上遊盪，他們一見到活人，就全部湧上來攻擊。

姬旦和玄女尚可保護自己，但是其他士兵沒有法術，很快就被攻擊，之後變成怪物，又去攻擊其他人，眨眼間，周那邊的軍隊已死了一半。

姬旦感受著土地，覺得這塊地被詛咒了，而這種詛咒是會隨著人而漫延開去，看著有些怪物開始懂得騎上馬匹，姬旦揚起手把它擊殺，但是另一隻怪物又攻過來。

玄女揚起手，把所有怪物震開，趁機和姬旦說話。

「旦，再這樣下去，我們全會死在這裡，神不滿我們推翻祂，就帶來詛咒想毀滅你建立的秩序！」

「神，不是應該愛世人嗎？怎麼……」

「神只是一種力量，當祂要求人殉的時候，祂就不是一個善的神了。」

接著她取出了噬魂劍，那把劍此刻在玄女手中竟然平靜下來。

姬旦望著眼前的劍，心中驚詫。

「這把劍很有力量！」

玄女撫著它嘆息。

「太有力量了，留在人世只會是災禍，我想透過它化解這裡的詛咒，到時周的士兵就會得救，而這場仗你也會得到勝利。」

姬旦望著那些怪物又開始從遠方走過來，即使那把劍的力量非常強大，但是它就能把危機解決嗎？那種黑暗力量在土地流竄著，玄女真的能把邪神的力量淨化嗎？

玄女好像看出他所思，她笑笑道：「只憑它當然不夠，還有我，一個法師在死亡前可以產生巨大的力量加上用噬魂劍作媒介，我可以把所有的怪物封印在這裡！」

姬旦震驚著。

「不！你不能這樣做！」

玄女苦笑。

「旦，那個詛咒是會應驗的，我一早就知道，但是我不後悔，在人世一場，我覺得人之道，比起自然之道有趣得多，我不願做一朵花，我要做我自己！」

玄女望著士兵們害怕的臉，望著高擔憂的目光，她笑笑道：「我喜歡保護著弱者的自己，決定召喚鳳凰，是因為我自己的決定，不是我愛戀你，你懂嗎？」

姬旦的淚流下來。

「因為你是最善良的玄女，你不忍世間受苦，所以帶走了所有人世的苦難，你就是對付邪神的女神，是嗎？」

玄女把劍給了姬旦。

「動手吧！時間無多了！」

姬旦望著眼前的劍，拿著指著玄女，卻怎樣也刺不去。

他的淚在狂奔著。

玄女輕說：「旦，我希望我們下輩子不要再見，我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淚！」

說完，她舉起手，把劍插到自己的身上。

姬旦痛苦地尖叫。

玄女卻結著手印把自己的靈力迫到極限，把所有怪物化成灰，也把土地淨化了，玄女石化了並握著噬魂劍，默默地守著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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