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系統逼我開後宮啊！ - 第二十七章「就感覺今天少了什麼…」

「——給我開！」

熱浪像一記重錘砸向地面。冰封戰域雖仍在，卻被我硬生生鑿出一條裂隙。

雪兒眼神一亮，並不躲，反而順著裂隙踏進來，槍鋒自火焰側面貼入，像條靈巧的魚鑽入激流。

她這一敢進，我反而被迫後撤半步。

結果就是我們貼身了。1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N2B1ZeWlN

近到能聽見彼此心跳，近到她槍身的寒氣穿過劍脊，讓我虎口再度一痛。

她忽然捨身式地送出一槍，這槍若我全擋住，我也會被震得氣血翻湧；若不擋，她便能從我臂下穿過，取我肋下。

我在電光石火間選了第三條路——用劍格住她七分，剩下三分用肩去撞開她臂弧。

痛，像一顆火星落進骨縫。我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但雪兒也不好受，手臂被我撞得微微失衡，槍鋒偏了一寸，擦出一道長長的冰痕。

兩人同時後退，各自立穩，再一次相對。

台外爆出一陣齊聲驚呼。

長老席有人低聲評道：「陳玄凌在以傷換勢。」

另一人道：「林雪兒也在測他極限。」

我忽地笑了

「不過癮嗎？」

「有一點。」她也笑，眼裡卻燃著戰意，「再來。」

我將《天罡御風訣》推至現階段的極限，風勢在腳下鋪出一層看不見的薄翼。

她則將槍式調回最初的節奏，快如雪線滑落峭壁。

兩股截然不同的節拍撞在一起，劍與槍像兩句對峙的詩，各自押著自己的韻。

招與招之間，我們仍會短促交換眼神，那眼神裡有寧靜，也有一點點不甘的孩子氣——像誰都不肯先眨眼。

「玄凌，接這招。」她聲音一落，身形拔高半尺，槍鋒自上而下，劃出一記筆直的霜白天線。

「來吧。」我抬劍迎上，臂弧穩如弓背。

金鐵交鳴。

震波像白浪一樣向外翻湧，觀眾席前排的積雪被掀得滿空亂舞。

我的臂上火紋亮到發痛，卻在痛處聽見某個閘門「咔噠」一聲——好像什麼被推到臨界。

雪兒也察覺了，槍勢在那一瞬變得比先前更冷、更純。冰與火、槍與劍，在同一點上各自尋求極致。

我知道機不可失。丹田中火靈上湧，與風靈糾纏成一道熾亮的螺旋，我把所有靈力押在玄清劍上。

劍身嗡鳴，像怒龍甦醒。

她也在押——我看見她手背的青筋，聽見她喉間極輕的一聲吸氣。

寒槍的紋理像河床被月光照亮，每一道紋都在往前推。

「——斷！」

我的劍罡劈下，將那條交纏的螺旋從天穹拉到台心。

她槍上冷光暴起，凝成半弧冰盾迎向劍罡。

下一息，比武台轟然震裂，裂紋像一張巨網，從我們腳下爆開，冰盾碎散，火與冰的碎屑交纏墜落，如一場不肯散去的煙花。

雪兒被震飛數丈，滑退出去，單膝跪地，槍尖扎入台面才止住後勢。

她肩口衣襟被灼出一片焦痕，白霜正飛快地覆上那道傷口。

我也同樣一膝跪地，撐劍喘息，視野邊緣有星子一閃一滅，但我知道——我贏了。

她抬眼，驕傲與柔意交織。

「玄凌……你真的很強呢。」

「不，這是妳逼出來的。」我笑得有些狼狽，額角汗水與霜氣混成一線涼。

她怔了怔，隨即彎起眼，「嘿嘿，是你贏了，贏得實至名歸。」

——

我起身，走到雪兒面前，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

她的手心冰涼卻微顫，指尖卻緊緊扣住我的指節。

握住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呼吸有些亂——不是因為輸，而是像在告訴我：「今天的她，沒有一絲退縮。」

「走吧，我們下去吧。」

「好呀，玄凌你可要扶好我唷。」她眼神帶笑。

我們並肩走下台。

觀眾席的吶喊聲此起彼落，有為我喝彩的，也有為她惋惜的。

星璇飛快地穿過人群撲到我面前，雙手高舉。

「哥哥、姐姐好帥！打得真精彩！」她眼睛彎成一對新月。

雪薇雖沒喊，卻把一方乾淨的手帕遞來，輕聲道。

「你們都打得很漂亮。」

觀眾席角落，白祈被母親抱在懷中，手上卻抓著一袋不知哪來的小點心，正一邊打哈欠一邊嚼，看到我們對望的瞬間，她懶懶地朝我擺擺爪，又很快把視線移開，尾巴輕輕一甩——像在說「不錯嘛。」

裁判長老高聲宣告——

「四強賽第一場，陳玄凌——勝！」

全場沸騰，但我只看著雪兒。

我們傾盡全力，無愧彼此。

就在喧囂最高處，一股若有似無的視線，自人群陰影處鎖住我們。

我餘光掃向看臺，不覺皺眉——什麼也沒有，只有旗影晃動，與人群起伏。

——

人群邊緣，一名黑衣青年悄然立著，墨髮垂落遮住半張臉，神情冷峻。

他似乎與周遭隔絕，目光如冰刃般牢牢鎖在我們身上。

「終於讓我找到了……沒想到她也是陳家的人。」他唇角勾起森冷弧度。

「不過那男的……似乎和她很親近，他已有去死之道。」

一道老人的傳音在他耳畔響起。

『你這小子，不會想在總決賽動手吧？』

「呵，我可沒那麼傻。」他低笑，眼底掠過一絲不耐的輕蔑。

「不過……弄出點麻煩，還是可以的。」

冰冷的殺意隨之散入人群，卻無人察覺。

——

喧鬧漸平。

我們回到了台下

耳畔忽地跳出一個輕快的聲音，帶著熟悉的調皮尾音。

『哎呀宿主～真是精彩的一戰呀，不過比起這種戰鬥…我還是更喜歡你們雙修呢～』

（我就感覺今天少了什麼，原來是妳呀… ）

『什麼！宿主您竟然把人家忘記了！好想哭喔～嗚嗚嗚～』

（果然還得是妳… ）

那聲音停了停，又變得正經一點。

『不過呢～我可是有正事的呢！觀眾席右後方，偵測到異常視線，請保持警戒喔～』

我怔了怔，視線不著痕跡地掠向右後方，什麼也沒看到。

我長吐一口氣，將玄清劍歸鞘。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我有預感，下一場會是真正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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