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系統逼我開後宮啊！ - 第二十六章「與雪兒的第一次交鋒！」

翌日清晨，陽光尚未穿透雲層，天邊僅染著一抹薄光，天地像被罩在一層溫潤的灰霧之下。

我自榻上起身，伸手揉了揉微酸的肩頸。

昨日的幾場戰鬥，體內靈息如潮般翻湧未平，卻又隱隱醞釀著將要突破的悸動，宛如潮水拍岸，暗暗蓄勢待發。

轉首望向床邊，一團銀白毛球蜷縮熟睡。

白祈的呼吸均勻，狐尾隨夢境輕輕擺動，尾端偶爾抽一下，像是夢裡搶到什麼好東西。

我微微一笑，替她蓋好薄被。

推門而出，清晨的寒氣像細密冰針鑽入鼻腔，讓人精神一振。

院中，雪兒已立於晨光與霧氣之間。

素白的長衣在霧裡泛著淡藍，冰霜寒槍斜倚掌側，長髮隨風輕揚，眉眼間帶著一抹如晨露般的清冽。

槍尖凝著一點寒芒，薄霧繞在周身，像天生就與她親近。

見我出來，她轉身，眼神立刻柔和下來。

「早安玄凌～睡得還好嗎？」

「還行，妳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練槍啊。」她眨眼一笑，唇角翹起時像微弧的新月，「今天要跟某人打一場硬仗，可不能怠慢。」

我失笑。

「原來妳這麼期待？」

她走近，指尖輕點我胸口，點得不重，卻剛好落在心跳之上，帶著挑釁又像曖昧地宣戰。

「我才不想在大家面前輸得太難看呢。」

我抬手與她的手緊握，掌心一冷一熱，顯得格外清醒。

並肩朝比武場走去，腳步聲與清晨微風交錯。穿過回廊時，石階還留著夜裡的露水，踩上去會「喀」一聲碎霜。

遠處鼓聲傳來，沉緩三響，提示四強賽將啟。

沿途弟子成群結隊，有人偷偷朝我們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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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看，他們兩個要打起來了。」

「青梅的第一次戰，你賭哪邊？」

「我壓林雪兒一百靈石，她冰封戰域一開，陳玄凌就要吃苦頭。」

「別亂說，陳玄凌最近的風火共鳴很兇的……」

也有長老路過，負手而立，半是玩笑半是告誡：「今天可別把比武台毀了喔。」

旁邊另一位老者輕咳兩聲，垂眼打量我與雪兒，像在估量刀口與鞘的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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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經側院，星璇與雪薇湊上來。

星璇一把抓住我手腕，眼裡光亮得像星子掉進湖面。

「哥哥姐姐加油哦！我們會在第一排幫你們吶喊的！」

雪薇站在她身側，只是抬眼看我——那雙粉瞳像覆了層雪光，安靜卻熠熠，讓我心口微暖。

——

比武場內人聲鼎沸，熱浪與期待交織成厚重氛圍。石台四周掛滿藍白相間的幡旗，風起時像浪一樣起伏。

這場比試，不僅是四強賽的第一戰，更是我與雪兒首次毫無保留的正面交鋒。

「四強賽第一場——陳玄凌對林雪兒！」

我緩步登台，玄清劍在手，劍身泛著一縷內斂的熾光。

對面，雪兒立於淡淡冰霧中，白衣勝雪，寒槍橫握，槍身的寒紋像冰河古刻，美得令人屏息。

她抬眸，聲音帶著笑：「玄凌……準備好了嗎？」

「妳說呢？」

裁判長老揮袖一落——

「比試——開始！」

——

寒氣先一步席捲！雪兒腳尖輕點，像在白紙上落下一筆，她的槍尖綻放雪白霜華，霜紋瞬息四散，攀上台面每一處縫隙。

「——冰封戰域！」

一層透明得近乎不可見的寒幕自地面鼓起，像逆潮湧向我。

台石起霜，空氣變得清脆，呼吸化作白霧。我運轉風靈，熾風護體，熱浪從丹田沖出，將寒意逼退三寸。

風與冰在我周身錯刃相接，裂出無數細小的「咔嚓」聲。

「來吧，雪兒，我不會留手的。」

「我也是。」

她人影一晃，像一束被風拉細的白光，寒槍破空直刺！我劍鋒上挑，「鏘」地一聲，冰與火在空中炸開。

靈力震波席卷觀眾席，幡旗連連後仰，衣袖獵獵作響。

肩頭忽地一冷。

我反手斜斬逼退她，火紋沿劍背燃起。

她槍光再起，細長的銀弧劃空，像是一條寒蛇要從縫隙鑽進我破綻。

我施展《風遁影行》急掠，腳步貼著冰面滑出一道半弧，身形忽前忽後——

「熾風劍影！」

劍光分化成數縷殘影，像被風撕碎的火紗，前後交錯將她退路封死。

雪兒卻不退反進，長槍橫掃，槍尾在地上一點，「鏘」地炸出一朵冰花，冰蓮在槍身綻放，花瓣層層疊疊，護在胸前，碎冰飛濺化成淡霧。

「雪兒妳……變得很強呢。」我呼吸繃緊，火靈在骨縫裡嘯鳴。

「玄凌你也是。」她微笑，這笑像薄雪照日，乾淨得叫人心慌。

下一瞬，寒槍疾刺，冰霧驟生，霜華從四面八方向我收攏——

「寒華突影！」

霧裡生刃，十數道冰刃同時躍出。

我撐起熾風障壁，熱浪翻卷，將冰霧推開一圈，趁勢反斬——

「赤煉劍罡！」

火紋沿著劍脊轟然盛放，灼亮的弧光把霧切成兩半。

冰霧盡散的瞬間，地面寒意猛地湧上腳踝——

「霜槍斬！」

她槍勢如暴雪連斬，一記、兩記、三記，槍鋒每一次落下都帶著絲絲糾纏的寒氣，順著我的護體風勢往里鑽。

我掌心一緊，真要硬擋，經脈勢必要吃虧。

「別想——」

我啟《遁甲天書》，腳下冰面像被掀開的一層薄皮，我的身形「嗡」地一沉，五尺土中一線穿行，從她背後破土躍出，靈力在狹窄通道裡被壓成一道更尖利的線——

「熾焰．追影破！」

玄清劍貼著她肩線斜掃，劍氣帶出一縷焦紅，皮肉瞬即被霜氣封成細碎冰晶。血珠來不及落，就像被按了停。

「雪兒！」我心頭一緊。

她回首，那一瞬仍是笑的，眼神溫柔如舊：「玄凌……這才是我喜歡的你啊。」

我喉結滾了一下，嗓音因熱氣而發啞。

「因為我知道，妳也不會退讓。」

她不語，只是槍尾微抬，下一擊卻收得更狠更準。

槍影與我擦肩而過時，我嗅到雪兒髮間的冰雪氣息——那是我們雙修時貼近才有的味道。

胸口一熱，劍勢不自覺更凌厲，火靈在經脈中奔走，與風靈相纏，像兩條火蛇將我整個人托離冰面半寸。

我嘗試拉開距離。

她卻以短促、密集的點刺逼迫我線性退讓。

我只能用斜切與側身的半步換位，讓她的直線被我的弧線吞沒。

一次搶攻時我故意露出肩側空門，她的槍果然咬上——卻在最後一瞬被我風勢摘偏，槍鋒擦過鎖骨，冰痕一閃，麻到心底。

我抬劍封住她回手的補刺，她順勢旋腕，槍身貼著我劍刃滑開，發出一聲短促清鳴。

她在笑，像在說：「看穿了吧。」

台外的呼喊此起彼落。

「漂亮的解槍！」

「冰封戰域還在疊層，陳玄凌再拖會吃虧！」

「他風勢在升……等下，火紋要轉第二重了嗎？」

我耳邊轟鳴漸弱，所有聲音像被風收束到一個很窄的口子裡。

只剩下她的槍與我的劍，彼此的呼吸、步距、視線軌跡，像兩條要在圖紙上重合的線。

她忽然加速，身形在瞬間拉出殘影，冰紋從她足尖向四散鋪開——是要封我落腳點。

「不好。」我的後跟已逼近台沿。再退一步就是空。

雪兒看出了勢，槍勢不留情地壓上，槍尖像要把我釘在台沿。

我把熾風收成一束，集中在劍鋒，一步踏向左前斜角，幾乎是擦著她的長髮掠過。

她的髮絲掃過我耳廓，一點冰涼，像雪片貼在皮膚，反叫我更清醒。

她回槍極快，槍身側拍，橫擊我腰側。

我左掌探出，以風勢托槍，右手劍鋒自下挑開，兩人同時側身而過——這一刻，彼此的影子在冰面上重疊，像兩支交錯的筆畫。

她忽地收招，像是要退。我心知不妙，這是她的誘步。

果然，下一拍她用槍尾回抽，直奔我肋下軟門。

我來不及完全卸力，只能以劍身橫擋，震得虎口發麻。

她也被反震得後退半步，手腕微顫——那是不可斷裂的寒槍，卻也抵不住我們這一記硬碰的靈力反噬。

我看見她指尖因寒氣而泛白，心口倏地一緊——但我們都沒有停。

她忽然深吸一口氣，槍勢由快轉慢，像把奔馬硬生生勒住。

慢到極致，便生出另一種壓迫。她每一步都在冰封戰域裡疊出新的寒層，像將我困入一口透明的井。

我明白她要做什麼——用節奏剝我的風，把我的速度變成她的槍枕。

「想用井口鎖風？」我低聲道。

「那你就跳出來啊。」她眨了下眼。

我把風往上提，令氣流循著劍尖旋起，劍勢成渦，腳下步子則反其道而行，不再求快，反而以半拍慢、半拍停，讓她的封鎖落空。

我與她在台中央畫圓，兩個渦心時遠時近。忽然，我把渦心斷開——劍鋒直落，火靈沿著劍脊猛然爆出一截赤焰。

「——給我開！」

熱浪像一記重錘砸向地面。冰封戰域雖仍在，卻被我硬生生鑿出一條裂隙。

她眼神一亮，並不躲，反而順著裂隙踏進來，槍鋒自火焰側面貼入，像條靈巧的魚鑽入激流。

她這一敢進，我反而被迫後撤半步。

（下章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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