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一百九十六章詛咒的起點（9）

大薩滿很有信心能預測天氣，他自小在盛京長大，甚知盛京的天氣狀況，大雪過後的盛京總會放幾天晴，而數天前大雪紛飛，他神情得意地說：「今天午時一定會放晴。」

午時放晴，這是多麼安全的答案，大薩滿覺得他一定會勝出這場比試。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素衣。

素衣緩緩道：「午時，天降異象，下雹。」

大薩滿冷冷地說：「你是說笑吧！下完雪，是沒有可能下雹，盛京多年來也沒有出現過。」

素衣看著他。

「盛京一直有人守護著，自然沒有異象，但是守護的人心已變。」

大薩滿看著素衣清徹的雙眼，他有些心虛。

他見到異象是事實，但是他其實不用力主將莊妃處死，他是想討好宸妃，莊妃不得寵，又愛好儒術，她當權對他沒有好處，她死，對薩滿教才是最好。

素衣冷言批評。

「你的心爛透了，所有的預感也會失真，你也是修道者，卻是離修道越來越遠。」

那個大薩滿突然貼近她的耳邊，輕聲地說：「你也只是睿親王的走狗。」

素衣雙目移向他，很輕的說：「我只會是我的主人，我是一代宗主，而你只是個玩弄權術的半調子。」

大清皇帝等人也感受到兩人的劍拔弩張，多爾袞多了一份擔心。

萬一她真的猜錯，他要替她想個說辭，此刻多爾袞沒發現他是首次那麼擔心一個外人，甚至是保護一個外人，他從來也只會把所有關心放在自己的親人身上，他的兄弟、甚至他的結髮妻子，此刻他竟然很擔心這個對他來說仍是一個很陌生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宸妃柔聲道：「到午時了，皇上可否和我一同出外面看看呢？」

其實不用看，也知道外面沒有下雹，因為陽光已從窗邊透入，皇帝有些為難的看著他的十四弟。

多爾袞淡然道：「我們就一同出去看看吧！」

皇帝牽著宸妃的手出去，大薩滿緊隨其後，多爾袞的腳程刻意放慢，他走在素衣身邊，低聲道：「不要怕，輸了，也有我護著。」

素衣沒想過多爾袞會和她這話，她以為多爾袞帶她來是要她非勝不可，就算敗了，也不要牽連他，沒想到他……那麼……重情義，她一時間內心很激盪。

除了師父，從來沒有人會這樣保護她。

她感受到他的真意，所以她更是感激。

她也低聲回他一句。

「不會輸。」

接著，她更俏皮地一笑。

「贏了，你的飛雪就是我的。」

飛雪是睿親王最喜愛的馬，素衣這樣說，是刻意作弄多爾袞。

多爾袞卻應得乾脆。

「好吧！贏了，我的寶貝兒子就是你呀！」

素衣以為他是說笑。

素衣仍是輕笑道：「那我是非勝不可了！」

多爾袞喜歡她的自信，或者素衣仍是有很多本事，他並不知道。

素衣最後才步出室外。

大雪初晴的陽光是最美麗，可惜了這幅風景。

素衣輕聲地唸著：「天！你被陰雲遮掩著，你的光不能照耀大地，把你的憤怒告訴世人，讓你的冷子告訴那些偽善的人，不能用預言來作惡言，你的憤怒將會警醒世人。」

由於素衣唸得很輕，所以沒有人聽到她說什麼，那個大薩滿只見素衣垂著頭，以為她是怕了，他忍不住笑道：「你現在投降，我可以向皇上求情饒你不死。」

「同樣的說話我回贈給你。」

素衣傲然道。

大薩滿正在嘲笑她時，天色突然昏暗起來。

大薩滿的臉色開始變了。

砰！砰！砰。

有如石子般大的冰雹一顆又一顆的落下。

一聲比一聲響的砰砰聲，好像是在宣告大薩滿的失敗。

大清皇帝淡然說：「謀害龍裔，薩滿也好大本事。」

說完看了宸妃一眼。

大清皇帝再問素衣：「請問高人性名？」

素衣跪在地上。

「素衣名字並不重要，民女只是看不過眼有人用法術來作惡言，既有神通就應助人向善。」

大清皇帝拍一拍手。

「好！說得好！高人從西面而來，就應管理薩滿教，這是來自西天的幫助呀！至於大薩滿，就回鄉吧！」

大薩滿只是跪在地上顫抖著，不敢作聲。

大清皇帝拉起素衣。

「以後還有很多事要素衣高人幫忙。」

素衣淡然道謝：「民女謝過皇上。」

大清皇帝揮揮手。

「既然大薩滿回鄉，就由程素衣代替他大薩滿之位。」

宸妃震驚。

「大薩滿一定要由滿人擔任，皇上……」

「誰說？現在朕是真龍天子，我說素衣高人可以擔任，就可以擔任，將來我們大清不單有滿人更會有漢人，由有本領的漢人出任薩滿教的領袖，更令能顯示我大清的強盛。」

宸妃垂下頭。

「對不起，我只是小女子，絕對不如皇上的雄才大略。」

宸妃柔聲的道歉使大清皇帝覺得語氣重了，他牽著她的手。

「知道錯就可以，將來我大清會統領很多的子民，滿族、蒙古族、漢族都會在大清領土下，我們不能只用滿人，有本領的漢人朕更要重用。」

多爾袞立刻跪下。

「恭喜皇上又得人才，素衣高人既有神能，不如就讓她陪著莊妃安胎，這樣也算是補償她被奸佞……」

多爾袞欲言又止。

宸妃本已垂下的頭，微微一抬。

這個多爾袞是暗示她刻意加害莊妃嗎？

大清皇帝也有些愧疚。

「那就讓素衣高人去照顧布木布泰，這幾天，她怕是……有些憂心吧！」

這次的見面，使素衣扯進到大清的政治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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