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忠坤的臉部表情越發地深沉,再加上遲遲沒有聽到飛機起飛的聲音,所以其中一個黑衣保鑣竟直接向天空連開三槍,下一秒那些由南法新大學生會所派來的人,直接嚇得連忙停下攻擊並直接向下趴伏,因為他們可不想將自己的小命給交代在這裡,所以當他們在聽見真正的槍聲後,他們才會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緊接著在陳忠坤的示意下,那恢復男裝且一身狼狽的美麗,竟像條死狗般地被兩名健壯的保鑣給拉到陳忠坤地面前,之後更是一人抓著一隻手般地將美麗給架了起來,只因美麗當時為了能讓劉昊突破,他竟直接用肉身撞開那擋在劉昊面前的兩個保鑣,最後的結局就是美麗成功讓劉昊順利帶走李暮華,而他也成了被那兩保鑣給擒拿的對象。
一開始陳忠坤並沒有說話,因為此時的他正細細地品著那名叫天馬的面容,直到他滿腦子都是對方眼角上的紅痣,並在心裡面想著自己的鶴兒並沒有淚痣,好在他剛剛聽到了天馬二字,再加上他也順利地抓到對方的同夥,於是他用了個就像是看一具屍體般地表情俯視著眼前明顯一身反骨的壯漢,就連說話的語氣也異常森然,「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說錯一句話就是一槍,你剛剛喊的天馬是不是就是那個剛跑出去的小子?」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美麗先是用力的劇烈掙扎,然後在掙扎無果後瞪著陳忠坤說,「難道你們不知道持有槍械是犯法的行為嗎?就不怕有人報警並把你們給全部帶走嗎?」
陳忠坤一聽見美麗的話後,他二話不說直接從身旁地一位保鑣手裡拿過手槍,接著砰—砰—兩聲就往美麗的右小腿以及左小腿各開了一槍,直到美麗面容扭曲地喊叫完後,陳忠坤這才不疾不徐地繼續問,「要是你到現在還天真地以為法律對壞人有用的話,那你大可以繼續這般倔強,當然下一槍我依然不會讓你死,因為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身不如死,更別說在場有這麼多的人質,我純粹只是想節省時間,所以現在告訴我天馬是誰?以及他現在的年紀幾歲。」
美麗從沒想過現在都已經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敢動私法……
不過哪怕他的雙腿因為中彈而感到無比疼痛,但他再怎麼說也是一男的,哪怕他當了好幾年的偽娘,臨了他還是想最原裝的模樣死去,於是他直接對著陳忠坤吐了口口水,接著還不忘擺出最美的角度說,「有種你就把我們全殺了,否則你最好保證你的屁股永遠是乾淨的,要不然等我們活著離開這裡,我會讓情姐找人天天輪幹你,You are mother fucker 。」
陳忠坤在看到美麗閉上眼睛準備赴死的模樣後,他也懶得多問,跟著就將那把手槍給移向他的腦袋之上。可就在他的板機正準備扣下去的時候,胡湘婷竟不知何時地出現在他們的身邊,她更是一臉笑咪咪地對著陳忠坤說,「我知道天馬是誰,只要你放過這些被你抓捕的人質,我可以將天馬的一切全告訴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聽,但要是你敢出爾反爾就別怪陳家的業力爆炸。」
「胡湘婷!」美麗和林曉羽一起咬牙切齒地喊著。
其實胡湘婷早在心靈邊緣就有大嘴巴的封號,但那再怎麼說也只是小打小鬧,可現在明顯有所不同,因此美麗和林曉羽怎麼樣都不敢相信,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打算將劉昊的真實資訊告訴陳忠坤……
雖然她們都不知道陳忠坤找劉昊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些什麼好事,所以當胡湘婷這般大嘴巴地將劉昊的真實身分如實告知時,她們恨不得拿根針將胡湘婷的嘴巴給直接縫上,林曉羽更是氣的想要直接衝向前去將胡湘婷給活活撕碎。
然而就在陳忠坤認真地看著手機裡有著劉昊的照片,同時細細地聆聽胡湘婷訴說著有關劉昊的一切時,陳莉莉的身影再度出現在教堂的偏房外,接著她默默地走到陳忠坤的身旁,她更是忐忑地將李暮華被帶走的事實上報,「報告家主,楊艾麗已經被劉昊給帶走了!我—」
「廢物!」陳忠坤聞言一巴掌將陳莉莉給直接扇飛,接著面無表情地指著照片上那只有背影的男子說,「這個和劉昊在一起的人是誰?」
胡湘婷先是看了眼那被扇飛的陳莉莉,隨即皮笑肉不笑地說,「他的名字叫做李暮華!」
陳忠坤在聽見胡湘婷說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因為他突然想起當時貳新聞上有關李暮華女扮男裝的新聞報導,當然要不是貳新聞的特別報導,他恐怕還不知道李暮華就是自己的兒媳,就不知道當初的楊艾麗為何要女扮男裝並用李暮華的身分生活,畢竟當時的陳忠坤純粹是因為李暮華在南法新大流出的影片面容像楊麗華,所以他才會命人前來事先探查,沒想到接連兩人硬是啥也沒查到,好在他最後本人親自前來,否則他很有可能會失去一個能找回鶴兒的機會。
最後當胡湘婷說得越多,陳忠坤就越發的相信,那個叫劉昊的男孩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鶴兒,因為從他的長相以及他是孤兒的身分,一切地一切都像是在告訴自己對方就是鶴兒,要不是對方眼角上的淚痣讓他有所遲疑,陳忠坤都要百分百確定劉昊就是自己的鶴兒。
後來當陳忠坤在弄清楚那帶走李暮華的人竟就是劉昊時,他的臉上表情竟跟著迷忙了起來,甚至當他在恢復理智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楊家怎麼到現在都沒派人過來?
難道楊老太就不怕自己一槍送楊艾麗下去陪陳鶴嗎?
還是她根本就不是楊艾麗?
倘若她不是楊艾麗的話,那她為什麼又會有一張這麼像麗華的臉?
尤其是她那頭代表楊家象徵的紅髮!
不過現在繼續想這些似乎也沒什麼用,於是陳忠坤大手一揮就讓他底下的保鑣們全去找他們,因為他必須親自將那劉昊給抓回來親子鑑定,否則自己怕是會寢食難安。
就在天鵝湖教堂的所有人都離開後,劉舞情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跟著她默默地撥了通電話,她同時面無表情對聽著電話那頭說,「務必在他們順利做完那件事情後立即解決李暮華,而這將是我們徹底化解這場宿願詛咒的唯一辦法,因為死而必生,所以他必須死。」
沒人知道劉舞情究竟在跟誰講電話,但能知道的是,對方很有可能正在跟蹤劉昊,至於劉昊他則是將昏迷的李暮華給帶到了陳辰羽的家中,因為他覺得哪哪都不安全,所以他這才會一開始就將目的地給安排在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地方,當然陳辰羽本人也知道,這只不過是一種說法。
「靠!」陳辰羽在打開房門並看清楚外頭的不速之客後就想立刻關門,但劉昊就像是知道對方的打算,於是他直接將一隻腳給伸進屋中,最後見自己無法將劉昊給隔絕在外,陳辰羽只能無奈地將門給重新打開,接著一臉狐疑地看著那正公主抱李暮華的劉昊,「你哪搶來的新娘?」
「你現在幫我開著外頭那輛車去附近繞繞,」劉昊直接將汽車鑰匙丟給陳辰羽,接著直接將李暮華給抱進屋中,然後用著像是在跟對方同時是在跟自己說的方式說,「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對他做!」
「你、你不會霸王硬上弓吧?」陳辰羽連忙追進房間並一臉凝重地說,接著苦口婆心的勸說,「兄弟,你這樣可是犯罪行為!別到時候被女方家長發現,那可是會要你老命的!就不怕—」
「你別管,」劉昊直接打斷陳辰羽,跟著就將陳辰羽往門外推,「總之沒有繞購三個小時別回來!」
「你就吹吧!」陳辰羽直接大翻白眼,隨即將那放在皮夾裡的保險套給放到劉昊的手上,「至少得戴一下套,否則就很有可能會出人命。」
2025/11/2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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