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門鎖已經被自己給鎖上後,劉昊默默地走回到那躺有李暮華的床邊,即便此時的李暮華安靜地如同一個被精心雕琢的易碎洋娃娃,甚至還因為迷藥而無法睜開那雙美麗地靈魂之窗,但李暮華的美就像是不能褻瀆的聖物,如果不是因為情況緊急,劉昊說什麼也不會這般急迫地想抓住這有著純白翅膀的聖潔天使,於是為了不讓李暮華體內的惡魔成功斬斷兩人之間的靈魂繫絆,縱使所有天使的信徒將帶有殺傷力地炮口對準他,劉昊也堅決不再放開李暮華,除非他們踏著自己的屍體前行,否則李暮華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在將自己給坐到李暮華的身邊後,劉昊直接將自己略顯粗糙的手給摸向李暮華的側臉,接著慢慢地將心中的話給一一說出,因為他可不想讓李暮華覺得自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才採花大盜,即便對方現在正昏迷著,但他認為任何事情都有著所謂的循序漸進,所以他一邊撫摸著李暮華那沒任何毛細孔的臉頰一邊說,「暮華,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李暮華,也明白你一直沒辦法真正愛上我的原因,但我沒辦法接受現在使用這具身體的你徹底離我而去,所以為了將你徹底地流下來,我只能在你的身體留下印記,不管你是否相信我一見你的時候就動心,我還是得要對你做出一些本不該強迫你做的事情,就希望你在醒來之後能夠感受到靈肉合一的快感。」
劉昊說完就開始將自己的嘴巴往李暮華的臉上貼近,哪怕劉昊等這天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但他還是不願讓李暮華感到任何一點不體面,他更是堅信此時的李暮華正在身體的某個地方看著自己,所以他要一點一點地撥開那堅硬地外殼,好讓他明白現在的自己早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有原始欲望的處男,他更是要讓李暮華知道他動情的對象從來都不是陳莉莉,就算他們兩人都是男性又如何,在原始的本能之上,兩個男性之間肯定也可以感受到肉體上的歡愉,要不是經歷這幾次的分分合合,劉昊是怎麼也不願相信自己竟然可以這麼愛一個男孩。
至於陳莉莉,她對自己來說不過就是個在當時唯一能夠開啟內心深處情感的某人。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小時候的他也管不了這麼多,因為他討厭那種被黑暗籠罩的感覺,儘管那時候的自己並不知道那是否就是所謂的愛情,但對那時候的他來說就是非待在陳莉莉身邊不可!
因為他就覺得如果沒有待在陳莉莉身邊,那他就會失去活在這世界的目標!因此他才會選擇採取劉聖忠所說的建議,就想用結婚來徹底鎖著她,儘管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否愛她,但與陳莉莉結婚已經成為當時活下來的信念,因此在得知自己徹底失去陳莉莉的下落後,他才會再次被黑暗籠罩,一切的心念更是在那刻徹底崩塌,如果不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波動在指引自己,恐怕自那次失去陳莉莉蹤跡時就會陷入無盡漩渦。
剛遇見李暮華的時候,他確實有將李暮華給當成陳莉莉的替身。因為當他在看見李暮華的那張臉時,他是真的有被李暮華的那張臉給驚訝到,但他很快就知道兩人之間的差別,相比陳莉莉給他的緩解,李暮華給他的是來自身心靈上的安心,更別說第一次見到李暮華時在冰冷的黑暗領地與那紅髮少女邂逅,之後那顆被封印不知有多久的心,竟開始再次快樂的跳動,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說,他跟李暮華之間是命運的安排,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偏遠的山區遇見李暮華。
終於在經過如此多的曲折後,李暮華終究還是躺在他的面前,更別說此時他的手和腳都被銬著,這無不是在驗證梅姨有約說的話,何況早在那次和李暮華接吻時,他就已經知道暮華的心中其實也有他,要不然他肯定會一把推開自己,要不是因為戀愛遊戲只剩下一天,要不是林曉羽逼暮華和程宇銘結婚,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在暮華清醒的時候做這種事情,畢竟他也希望暮華能夠充分地感受到他的愛意,好在時間有三個小時能讓他慢慢來。
於是劉昊開始一點一點地將舌頭往那帶甜味的地方深入,一邊親還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給一件一件地脫掉,只能說男人在這方面就像是無師自通,即便劉昊從沒穿過婚紗內衣,但他還是輕易地將大紅婚紗的拉鍊給拉開,他更是將那包裹李暮華胸膛的內衣給一秒解開,隨即就將那縫有兩顆饅頭的內衣往地上一丟,眼見束縛純白天使的枷鎖被一一褪去後,一股讓劉昊很想深陷其中的熟悉麝香再度迎面撲來,跟著劉昊開始用力地吸允著李暮華的每一寸肌膚,就打算在李暮華白皙的身體上留下充滿色氣的紅色印記。
不過礙於時間有限,再加上這裡是陳辰羽的租屋處,所以劉昊並沒有真的在李暮華的身上種滿印記,他反而是用嘴咬開陳辰羽給他的保險套,在替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分身戴上小雨傘後,劉昊一點一點地將分身抵進那帶阻力的地方,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分身太大,還是來自李暮華本能的抗拒,總之劉昊試了幾次都沒法順利進入,最後還是劉昊奮力一頂,那一切的阻礙就像是被他的蠻力給征服般,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然而就在劉昊將他那粗大的下體給一次性地插進李暮華的體內後,李暮華的肉體也因為這巨大的疼痛,而導致他假髮底下腦袋上的真頭髮快速地被染紅了一大片,就連身下的白色床單也因為劉昊的粗魯而慢慢地沾染上點點嫣紅。
只是由於此時的李暮華依然正在昏迷中,所以他根本沒辦法在感受到來自身體的劇痛後醒來,至於他的意識體則在他被陳莉莉給弄暈後,就來到當時遇見小女孩的那個血紅空間,隨即當李暮華還驚訝想著自己怎麼又來到這裡時,他立刻就發現那疑似是腦袋的小女孩,她正蹲在河邊哭,於是李暮華想都沒想地直接走到她的身邊,接著好奇地對著她問,「妳為什麼在哭?還有妳是楊艾麗嗎?」
「哥哥你為什麼要跟過去的陳鶴說我死了?」
李暮華就這麼看著小女孩那正哭紅雙眼的臉,因為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他一開始也不知道他們是共用一個身體,更別說他當時之所以會在墓碑刻名字也是臨時起意,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但從小女孩說的話能夠猜到,眼前之人確實是楊艾麗沒錯,而她之所以是以女孩的模樣,肯定也是因為這才是她魂體的真實模樣,就不知道專屬於自己的魂體會是怎樣,還是說一道意識不配擁有人類的模樣?
「所以是妳讓我穿越回過去的?」李暮華索性不再繼續想下去,接著邊摸楊艾麗的腦袋邊說,「還有那個老婦人有沒有打傷妳?」
「不!是姐姐讓你回去的!」楊艾麗先是搖了搖頭,跟著哭得更慘的說,「是她控制我,是她想用我的手殺死陳鶴的!」
「所以是姐姐控制妳的嗎?」李暮華疑惑的問。
「不是!」楊艾麗再次搖頭,跟著抬頭看著李暮華說,「姐姐叫李艾麗,只是姐姐現在正被她給控制著!」
在聽見楊艾麗說的話後,李暮華的瞳孔竟劇烈地收縮,因為他一直把她說的姐姐跟陳鶴說的姐姐聯想在一起,所以當他在弄明白姐姐指的是李艾麗後,他的腦袋便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了這件事情。
因為從陳鶴的嘴巴裡能夠清楚地知道,這具宿體其實有三個人名,楊艾麗、李艾麗、李暮華,所以當他現在從楊艾麗口中明白這姐姐其實指的是李艾麗後,李暮華瞬間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很有可能都是這身體的意識體!
明白這點的李暮華立刻將自己給走到了河邊,在發現他的臉明顯跟現實中的李暮華完全不同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猜得並沒有錯!
何況早在一開始那紅色的巨球就已經說過新的意識已經誕生了嗎?
如果自己當時就能夠明白它說的話,是否後面就不會造成這麼嚴重的錯誤呢?
但讓李暮華搞不明白的是,那道當時出現在他腦海裡萌萌聲音真正主人是誰,它又為什麼要提醒自己紅色巨球想把他吞噬掉?
難道聲音的主人就是李艾麗?
為什麼要一邊幫我還要一邊讓我嚴格地執行戀愛遊戲呢?
2025/12/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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