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有時候會想起小時候那寒冷的晚上,是不是他多作忍讓,父親就不會倒下。馬克想著各種煩心的事,喝酒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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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喝著還是無可避免的變得醉醺醺,那些不快經歷的確是暫時離開了腦海,馬克只剩下最後一個想法,他想要在離開普諾默鎮前再見尊尼一面,那怕在距離很遠的位置偷看一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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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想趁著最後機會把關於尊尼的記憶刻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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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這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背部被戳了幾下,他想著是路易斯回來了便打算轉身回應,但是醉意湧上大腦,手腳變得沒清醒時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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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有點頭痛,瞇眼打量對方才發現是尊尼,他應該去了出差而不在鎮上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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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存在嗎?還是說我喝得太醉,出現了幻覺?」命運是又在開玩笑嗎?還是說馬克早已墜入夢鄉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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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帳!之後我們出去酒吧外談談莉莎問題吧,我不想被吉姆先生列入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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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看著尊尼前後跳著小碎步一邊虛晃著木棒球棍,作勢要打向牛仔又收回的動作,腦中響起拳擊電影洛奇的訓練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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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進不禁的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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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尼似乎受了刺激般嘶吼著,他用力把球棒揮向馬克,但被他輕而易舉地用雙手捉住球棒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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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捉著球棒前端,試圖把球棒搶奪過來:「怎麼突然做出這種危險動作?我做錯了什麼事嗎?」可是尊尼也死死地捉緊著球棒的另一端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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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知肚明吧,我的莉莎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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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也很想知道莉莎的去向,但現在連路易斯都比他知道更多詳情,可能是馬克說破了他們婚姻的問題才會令莉莎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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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每個人都問我關於莉莎的事?好吧,看來你都知道了,只能說我得負上部份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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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部份責任是什麼意思呀?你是說我太弱了,莉莎才會離開我嗎?你不是喝醉了嗎?還有這力量是怎麼回事呀?你這個睪固酮過盛的美式足球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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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都好得先把棒球棍從尊尼手上搶過來,不然弄傷尊尼或是碰到酒吧的物件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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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在搶奪球棒的期間,有人從正門進入的鈴鐺聲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馬克從中學時期就痛恨著這個男人,也許是因為那人的囂張跋扈,或是說那人酒醉的模樣和廢物父親沒什麼分別。那人正是羅伊,他疑似從外套中正準備抽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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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得在電光火石間快速應對,為了應對突如其來的危機,他瞬間像酒醒了一樣,預判大概的發射路徑後,對著尊尼說道:「捉緊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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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用你說,我都絕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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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尼似乎還沒意識到身後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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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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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用盡全力移動球棒,先是把尊尼移向右邊,再乘勢移到左邊之後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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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尼維持著捉住棒球棍的狀態被摔到一旁,他整個人飛離數米,剛好趕在羅伊開火之前脫離危險的射擊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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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馬克就沒有這樣幸運,子彈似乎擊中了他的右肩,那股椎心之痛讓他後退至吧檯靠著,但是幾乎昏厥的馬克看到羅伊那人渣把槍口轉為指著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尊尼時,他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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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還是慢了一步,羅伊神經兮兮的一邊念念有詞地說著什麼我可憐的莉莎,一邊把槍口對準尊尼,一邊瘋狂扣動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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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奇蹟發生了,命運之神並沒有捨棄馬克和尊尼,羅伊的手槍沒有順利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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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趁著這短暫的空檔,利用為能夠動的左手把酒杯扔向羅伊舉槍的手,並順利擊中他的左臂,羅伊慘叫了一聲,手槍也被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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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這時也顧不上疼痛,趁著羅伊憤怒的把注意力轉向他時,馬克順利從口袋中摸到路易斯贈予的胡椒噴霧,他成功把噴霧擊向羅伊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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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在羅伊只能站在原地慘叫,馬克衝向前撲倒了羅伊,羅伊的左手被酒杯重創,雙眼通紅灼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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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在羅伊倒在地上時,即時羅伊把雙臂護住頭部,馬克還是不停向著羅伊的臉上揮拳,祈求這人渣盡快暈倒,不然無法預料在他倒下後,尊尼還有沒有辦法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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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給馬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可以感受到酒精和失血過多帶來的影響,每次揮拳都能感受到意識越發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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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能回到童年時的那寒冷的晚上,他輕輕的搖著父親,希望他能再次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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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回到中學時期,查理捉著羅伊的雙手讓馬克可以對著這校園惡霸的臉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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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點暈倒吧,馬克的拳擊開始無力,本身是打算向前傾倒,重重的壓在羅伊身上使他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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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晚發生的奇蹟已足夠多了,馬克最後眼前一黑,全身往左邊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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