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星穹鐵道│大理花x黑天鵝] 一段被藍炎吞沒的戀愛史 - 番外篇　永劫輪舞

匹諾康尼的舞池宛如融化的黃金，有最美的舞台效果，但在黃泉近乎色盲的眼中，不過是深淺不一的灰。

黃泉摺疊美腿，坐在天鵝絨沙發上，面前點了一杯酒，僅喝一口。

這是她今天第四次迷路了，在重新找路前先歇息一會兒。

長刀暫且放在一旁，與那把紅傘一起靠在腿邊。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wC1vnKEx6

紅。這是她眼中唯一能清晰辨認的色彩。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Fyo6h7gll

「在等誰嗎？」婉約的聲音向黃泉提問。

黃泉搖頭。

占卜師打扮的紫髮美女不知何時出現，端莊地站在眼前，頭紗下的面容有種朦朧之美。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RvbMHcLG

明明視野仍缺乏色彩，黃泉竟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fOWho6KW

「我們見過？」黃泉問。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2bN2qDUq

黑天鵝在唇前比出一個安靜的手勢：「也許在穿越了時空的某個地方。」

她伸出纖纖細手，戴了手套的優雅指尖懸停在黃泉眼前。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D3MHh7Q2

「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E1oys4CSC

黃泉沒有猶豫。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iGduXDsr
她將手放進那片精緻的黑色裡。

黑天鵝牽引她後退，一步一步，走入光暈中心，另一隻手貼上黃泉後腰。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bKPotlav

「今晚是第一次邀約，」

黑天鵝貼著她耳側低語：「一位巡海遊俠，和傳聞中一樣神秘。」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LlP4V855N

黃泉被她的呼吸弄得有些麻癢。

黑天鵝優雅轉身，掌心順著黃泉的脊椎緩緩上移，手套的紋理摩擦過肌膚，黃泉不自覺地繃緊了小腹。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5c2ODMNnm

「有些高貴，又有些木訥。」黑天鵝評價道，輕輕一扯，將彼此拉至曖昧的距離。

她們的胸部貼合在一起。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51Kz9DYz
黑天鵝豐碩的柔軟壓在黃泉胸前，透過衣料，能感覺到心跳的節奏漸漸加快。黃泉聞到對方身上散發馨香，流光憶庭薰香爐殘留的氣味。她原本是什麼也聞不到的，她以為自己已經丟失那個能力，可她竟能聞到黑天鵝的氣味，如此懷舊如此美好，她真希望能將臉埋在對方的脖頸，吸足至死量的香氣。

「在夜晚的狩獵中，」黑天鵝膝蓋往前，絲滑的大腿抵進黃泉雙腿間：「巡獵並非唯一的獵人。」

音樂驟然轉急。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9hDUO8IP9
黑天鵝引領黃泉暢快旋轉，髮絲飛揚成風。

每一次迴身，大腿都會刻意磨過對方腿縫根部，若即若離，囂張挑釁。

黃泉的呼吸開始紊亂，而黑天鵝的手正沿著她的腰線撫觸，施力將她摟得更近。

「在這個距離，」黑天鵝的唇幾乎碰到她的：「妳比看上去更迷人。」

她突然發力，讓黃泉向後仰倒。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U8IlsKLQ
世界傾斜，燈光在頭頂匯聚成眩目的白。黃泉的長髮甩向地面，對方俯視的臉，那雙眼睛幽靜美麗，彷彿準備看穿心底隱藏的秘密。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wKSQHonS1

「在這場遊戲中，每個人都會說謊，但記憶不會。」

黑天鵝的嗓音變得飄渺：「每個人都有過去。過往造就了現在。」

舞池開始變形。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bkPiqj9Te
黃泉感覺腳下的地面在軟化，四周賓客緩緩消失。記憶之力從黑天鵝身上溢出。她展開了一座記憶宮殿，虛影在空氣中浮現，無數畫面發亮而又變暗，每一張畫面後，都存著一段人生。

「有些人能抓住記憶，有些人則被記憶纏身，無法逃離。」

黑天鵝帶著她繼續旋轉，越轉越快：「所以我出手了，我想知道，妳是哪一種？」

她們舞步交錯，靴跟敲擊出急雨般的節拍。

黑天鵝的手撫過黃泉臉頰，試圖潛入意識海洋。

「這場宴會吸引了許多人，公司，憶庭，愚者，無名客，還有泯滅幫。」

黃泉認為這是好感訊號，她湊上前，渴望親吻黑天鵝。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RRLwrNIN8
在嘴唇即將相觸的瞬間，黑天鵝微笑側過臉。

溫熱的一個吻落在顴骨。

黃泉頓住，眼中掠過一絲困惑，她以為對方想要的和她一樣。

「他們本該赴約的。」黑天鵝繼續說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她包裹絲襪的大腿再次抵進黃泉雙腿之間，這次停留得更久，隨著律動緩緩摩擦，她整個人依偎在黃泉的胸膛上：「但是，冥火大公死了。他跟他的子嗣，再也不能赴宴了。」

節奏變得沉重，音節墜落般層層推進。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jEtmK0Ac
黃泉猶豫地抬手，滑過黑天鵝背後那顆性感的痣，將美人環在身前搖擺，黑天鵝的鼻尖滑到黃泉頸側：「美麗的遊俠，」她輕問：「妳做了什麼？」

黃泉沒有回答。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b7iqSwwoF
她的視線黏在黑天鵝長而低垂的睫毛上，欣賞極其美麗的臉龐在光影間閃爍。

剛剛那個顴骨上的吻，她嚐到黑天鵝的汗，雖然她唯一還能分辨的味道，是甜味，但她發誓那很甜美。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vkizJgMQ

熱情浸濕了兩人的額髮。

黑天鵝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與黃泉的胸膛貼合無縫，乳尖在衣料磨蹭下變得十分明顯。

黃泉能感覺到對方大腿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過來，曖昧而火熱。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xLejbX1a

「妳在問我嗎？」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zlab4UNd
黃泉難得開口，嗓音帶著情慾甦醒的沙啞。

下一秒，主導權易手。

記憶宮殿被攻破，黃泉的手攬住黑天鵝的腰，強行改變了舞步軌跡。

黑天鵝驚愕地睜大美眸，旋身欲掙脫，對方力量大得恐怖。

她們的舞從優雅的探戈變成某種更原始的鬥爭，像兩頭獸類在野外追逐。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4lYmIdpS

黃泉將她拖至舞池邊緣，每一步都充滿侵略性。

黑天鵝被迫跟隨，靴跟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音。

她們的胸部在旋舞遠離又拉近的過程中狠狠撞在一起，黑天鵝的乳頭擦過黃泉衣料上的金屬裝飾，讓她倒抽一口氣。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BU2QjyRf

「等等...」

話未說完，黃泉帶著她瘋狂旋轉。

世界化作模糊的色塊，僅有彼此緊握的雙手與身體曲線是穩定的。

黑天鵝抿住薄唇，忍耐想尖叫的感覺，她的頭髮散了，紫髮甩出一粒一粒汗水，天旋地轉。

冷汗從她額角滑落，沿著頸線流入鎖骨的小凹，以及乳溝深處。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YlS9L5Mj

黃泉的手掌貼著黑天鵝的美背向下滑，停在臀部下緣，用力將她的嫩臀托起。

黑天鵝雙腳短暫離地，整個人掛在黃泉身上。

她們的下腹緊貼，能感覺到彼此最私密處的溫熱與潮濕。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AgkB0BQV2

黃泉將她一路抵到了燈光陰暗處，舞會邊緣的牆壁上。

她伸手滑過絲襪，探進了黑天鵝緊繃的黑色短褲縫隙。

舞會音樂震耳欲聾，蓋住了她們的動靜。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g7n1eQMUA

黑天鵝被吞沒在黃泉暴烈的吻裡。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c6zmFZPI
遊俠的唇比她想像中更主動，紫白漸變的長髮遮住一邊的眼睛，掃過黑天鵝裸露的香肩，舌頭交纏時，黃泉感覺到對方明顯退縮了一下。

「我們擁抱過，對嗎？」

黃泉裸露的右手無名指與小指，緩緩摳入黑天鵝的縫隙，她摸到一手潮濕：「還是只有我不記得？」

黑天鵝來不及回答。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6jG3bPot
黃泉已將她的頭紗掀起，隨手蓋住兩人的身影。那層薄紗在空中翻飛，悄無聲息地掩護一切。

黃泉強勢地搓弄著黑天鵝的陰蒂，她是戰士，掌心佈滿粗繭，那種美味的摩擦幾乎令黑天鵝哀鳴，她們凌亂地吻著。

黑天鵝能感受到對方的肌肉曲線，每一寸都蘊藏著恐怖的力量。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I6hZnOZq0

黑天鵝手腕被黃泉一隻手扣住，按在牆上。

黃泉一邊愛撫她，一邊用牙齒輕咬黑天鵝的頸側。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s3e2XBgiP

「妳聞起來很棒。」

黃泉低語：「像那些我想不起來的褪色記憶。我不知道我還能聞到這樣的氣味。」

黑天鵝想召喚記憶觸手，但黃泉的存在本身像黑洞，吞噬周遭所有無形的一切。

她僅能羞赧地喘息，黃泉的吻沿著頸部的血管往下啄印，嚙咬黑天鵝半露的雪白乳肉。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aZAD3215n

「在妳的記憶宮殿裡，有沒有預知到這一幕？」黃泉禮貌地問。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XuO8y3sT8

胸衣鬆脫時，涼意襲來，隨即被更熾熱的觸感取代。

黃泉的唇吸上黑天鵝挺立的粉色乳頭，黑天鵝倒抽一口氣，後腦抵住冰冷的牆。

黑色連褲襪被黃泉帶著鐵甲指尖的手勾住邊緣，緩緩向下褪去。

暴露的細腰在顫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黃泉指尖劃過時，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細痕。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NUWlbij4

「啊...」黑天鵝輕呼：「這裡是舞會...」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PwM3JAvG

黃泉單膝跪地，求婚似的，她仰視黑天鵝，嘴角勾起極淺的弧度，有些得意：「是妳邀我共舞的。」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QtTQqbHd

她握住黑天鵝腳踝，將褪去絲襪的長腿抬起，擱在自己肩上。

突如其來的伸展讓黑天鵝輕哼出聲，她下意識抓住黃泉的肩膀尋求平衡。

黃泉漂亮的臉湊近黑天鵝光裸無毛的陰戶。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A81eH3Mu

黑天鵝閉上眼，有些害怕，黃泉的氣息、溫度、存在本身，都在侵蝕她作為憶者的根本。

然後是唇。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vsXwkj87
柔軟、堅決的唇，貼上最私密的褶皺。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hhSxOwQx

黑天鵝差點忘了呼吸，嘴裡發出嗚嗚的細小聲音。

黃泉不願停頓。她的舌頭緩慢而準確地品嘗著黑天鵝。

先是試探性的輕舔，沿著縫隙描摹輪廓，品嚐大量滲出的濕潤。

「妳的味道，是甜的。」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NgYglK9z
黃泉說這話時含含糊糊，沒有抬頭，繼續用唇舌探索。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uv2gxV2uV

黑天鵝想起她剛剛碰觸到的一些記憶片段。

黃泉的味覺正在消失，僅能嚐到淡淡的甜。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hOkXIRFo

所以此刻，她嚐到的是我。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orrAlOYk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貫穿黑天鵝的脊椎。

黑天鵝臀部不自覺地向前送，尋求更多接觸。

黃泉察覺了，她的舌頭變得更具侵略性，不再滿足於表層的撫慰。

她用手指分開陰唇，找到核心的那點柔軟，然後用力吸吮。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syoSvQu1B

黑天鵝的背脊猛地弓起，世界縮小成這一點觸感，這一片濕熱，這一位正在將她吸入的陌生遊俠。

黃泉手臂環住黑天鵝大腿，穩固地將黑天鵝固定在那個姿勢裡。

她的臉完全埋入，鼻尖抵著肌膚，每一次呼吸都讓黑天鵝顫抖。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7OZzmJgTX

她享用她的方式，她用舌頭進入她的風格，帶有野獸獵殺目標物的執著。

「啊、黃泉！」黑天鵝喘息著叫她的名字，黃泉不曾對她自我介紹，她這一聲驚喊暴露了自己是刻意向對方搭話。

黃泉懲罰性地用行動呼應她的叫聲。

黃泉脫去手套，騰出一隻手，指尖摸索濕透的入口。

兩根長長的手指深沉推入，同時嘴唇再次覆上頂端，用力吸吮。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xBWEHvdCR

黑天鵝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掌悶住。

她羞澀地悶住自己，雙眼緊閉，在激情的肉體連結中鑽入黃泉的記憶縫隙，她看見了黃泉記憶的風景，天地間的黑白灰加鮮紅。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7alsckme3

黃泉唯一還能看見的顏色，黑天鵝也看見了，淒涼虛無的紅。

在慾望的潮湧中，黑天鵝即將被推上頂峰的邊緣。

就是那裡，她喃喃並咬住下唇，黃泉猛力蹭著她軟呼呼黏糊糊的穴，黑天鵝眼珠在眼皮內往上翻，她額頭發燙，眼眶濕熱滲出一些淚水，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感覺自己渾身被點燃，被撩撥，從陰戶開始，被啃得只剩一個骨架。終於她咿咿嗚嗚地蜷緊高跟鞋內的腳趾尖，下腹過電似地，像壞掉一樣，被戳一次就漏一股淫汁，忽地眼前一白，肉壁絞縮，稀哩嘩啦地噴水。

黑天鵝精神渙散地半睜雙眼，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irsLMluMB

黃泉的手指仍停留在深處，嘴唇離開肌膚，抬起頭。

黑天鵝的私密處，與黃泉的唇之間牽出一道銀絲，閃著微弱的光。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iFzjmyAm

黑天鵝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渾身顫抖。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wpgbPPNA
在黃泉層層疊疊的記憶迴廊，她看見了難以處理的可怕景象。

這位美麗的女子有些古怪，記憶深處堆放大量被遺忘的事物，死寂如海。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hSW4LtN2

黃泉緩緩抽出手指，幫黑天鵝整理衣物，動作溫柔。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UficYhJbx
她重新站起身。

「我想起來了，」黃泉說，她的手指撫過黑天鵝臉頰，拭去一滴不知何時滑落的淚：「妳來過我的夢境。」

黑天鵝點頭。

「是妳向我求救的嗎？」黃泉的聲音變得遙遠：「在我忘記之前，我們見過。」

她後退一步，讓黑天鵝稍稍喘口氣。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eM6u4UfU
冷空氣湧入兩人之間，讓皮膚上的汗水迅速變涼。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2KoSl9DZu
黑天鵝雙膝發軟，勉強支撐著站直，伸手拉起褪至膝蓋的連褲襪。

「我原本已經不記得了，」黃泉繼續說，她將披在兩人身上的頭紗，遞還給黑天鵝：「但我的身體記得。我們擁抱過。」

黑天鵝接過頭紗緩緩戴上，指尖觸碰自己的嘴唇。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A6pY44Gg
那裡殘留著黃泉猛烈親吻的觸感，以及某種更深的、讓她幾乎落淚的東西。

被記住的感覺。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pmmx8ZvBL
在一個所有人都會遺忘的黑白色世界裡，被某個虛無孤獨的人，用擁抱銘記。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9umPI925

「黃泉！」黑天鵝三步併作兩步，往前拉住了巡海遊俠的手：「請告訴我，泯滅幫...冥火大公的子嗣們，都平安嗎？」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1GGdVaBHr

音樂仍在進行，黃泉順勢帶著她完成最後一個大迴旋，然後猛地將她向後仰倒。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XprZ2l15L

「泯滅幫...」黃泉深情地望著黑天鵝，那張臉既誠懇，又柔和：「是誰？」

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5u5h9t6B

黑天鵝彎成一道驚人的優雅弧線，頭幾乎觸及地面。

她的長髮鋪散，頭紗滑開，露出完全失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