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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我是參考了正史舊唐書的黃巢傳，黃巢在圍攻陳州的時候，大環境因戰爭與氣候大旱而糧食嚴重短缺，所以黃巢軍隊設有「舂磨砦」，又稱搗磨寨，這東西其實是把人肉做成食物的加工機器，史書雖然寫「日殺數千」和「巨碓數百」過於誇張，但「食人」證據是逃不了的。
這篇正文部分就是在寫主角跟龍陽(伴侶，同性戀)被黃巢軍隊抓走，並作為奴隸操作巨碓與石磨，以前推石磨是磨米粟，現在磨的是人肉與人骨，兩人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實在太飢餓了，所以裝作不知道，是一種防備心理。
正文中段都是在描寫兩人有多飢餓，把白骨當作白色硬物；把人油當作濃漿；把沾滿血油混合物的衣服當作美味的烙餅，這時兩人早就不是「心理上的人類」了，甚至因偷吃臭油而沒吃到飯，所以瘋狂的推磨，深怕吃不到下一批人肉湯。
尾段的龍陽變形成了牛，至於是「玄幻性質的變成老牛精」，還是現實主義的「主角神智崩潰而出現幻覺」，兩種解釋都可以，因為無論如何，主角的反應是「異常欣喜」，然後瘋狂抽打曾為伴侶的龍陽，直到把卡住的骨頭碾碎並暴斃才停止，甚至龍陽死後被黃巢軍隊砍成肉塊，堆到石磨裡繼續推，主角終於完全瘋掉了，他沒有為伴侶掉眼淚，而是期待等一下的肉有沒有牛肉味，實在是太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