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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感覺派、乃至整個日本二十世紀上葉的代表性作品都帶著那種有些淒美的缺陷美,或許跟日本傳統「物哀」(因景物傷感)的概念也有關係。
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喜劇派,在情節上大概還是不會學習新感覺派,分析也因此比較集中在技法上。
我也覺得是年代與風格的差別,前陣子讀了杜斯妥也夫斯基《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也覺得和我想像得不同,可是到了加謬我卻又很喜歡,所以應該不是東西方文化差異,而是年代不同。
我也喜歡喜劇,但同時也覺得悲劇比較合理,寫作時就算想寫出喜劇效果或結局也會覺得有點吃力,大概是因為悲劇的合理性這點吧。
至於合不合理和喜劇悲劇也不見得有關,我寫喜劇也不會不順,反而我是寫不出、也不太喜歡寫悲劇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