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 - （15）端倪

（15）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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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老張氣憤地衝向中年天宇，對方一個閃身，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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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殺了Connie。」老張狠狠地盯住中年天宇。

「你就是我，別說得好像與你無關。」中年天宇道

「混蛋。」

「況且──那是意外。」

「意外？」

「原來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了。」

「甚麼意思？」

「你只記得40歲那年，Connie出事了，但看來你完全記不起事情是怎樣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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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急促地呼吸，似乎用力地想要回憶起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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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嘢，不要再想了，我怕你爆血管。」

「你之前一直在騙我們，現在又突然自爆，到底是甚麼意思。」

「之前隱暪，只是擔心你們庸人自擾。」

「現在呢？現在怎樣就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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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天宇一幅毫不在意的樣子，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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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告訴你，當然是因為我已經成功改變命運。」

「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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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把我們人生的最大錯誤，給修正好了。」中年天宇等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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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畫面播放監視器拍下的畫面，像素不佳，有點起格。

一個看不見正面的男生在走廊轉角，一直站着。

陳木經過走廊。

男生跟着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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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輝揚停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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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木教授受襲前，監視器拍下的畫面。可惜只有這些。」黃輝揚道。

「真可惜，沒有拍到那個人的正面。」小宇說。

「對呀，而且只有這一段，也不能證明他就是襲擊陳木教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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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仔細觀看畫面中男生的背影，忽然有點異樣的感覺，喃喃自語：「這件衣服……」

「天宇，請你不要介意。」

「吓。」小宇如夢初醒，看著黃輝揚。

「我們翻查了那天晚上進出這棟大樓的記錄，發現有你的學生證記錄。」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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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輝揚沒有料到小宇會是這樣的反應，停頓了一下，又似乎想通了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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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們當然不是要監視學生行蹤。只是事出有因，我們也會依足程序處理你的隱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是沒有想到，原來陳木教授受襲的時候，我竟然和他在同一個地方。」小宇平復了驚訝的情緒，打算先順著黃輝揚的話應對。

「對呀，再加上你是他的指導學生，循例也要找你問話。」

「明白的。」

「那麼今天也差不多了，不打擾你上課。」

「謝謝Prof Wong，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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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起身離開，走到半途突然被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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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宇。」

小宇轉過身來，神情略顯緊張。

「我女兒跟我提起過你。」黃輝揚忽然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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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臉茫然的小宇，黃輝揚指住櫃上的相架，其中一張是他和Connie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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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Connie。還以為你一進來就會發現呢。」

「抱歉，我剛才太緊張了──」

「不要緊張。有空來就我們家吃個飯吧。」

「好的，Uncle，不，Professor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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