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陰暗的住所中,一名艷麗的貴婦人剛沐浴更衣,馬上穿上了性感的睡衣,有如薄紗一般,根本沒法把她的身體遮掩半點。不過這是十分正常的事,因為不論是她那光滑而又緊緻的皮膚,豐滿而又結實的身材,加上閉月羞花的美貌,要是用衣服遮掩起來,是多麼可惜的一件事。她回到睡房之後,立即來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欣賞著自己美貌。「我怎麼可以如此漂亮呢?」就在女士打算塗上保養品的時候,突然摸到頸部的位置皮膚開始剝落,眼角也開始顯出皺紋來。「又沒時間了嗎?」雖然女士十分生氣,不過她卻一臉冷靜的,因為生氣只會令臉上的皺紋更多而已。
不知不覺,跟妖狐太牙一起生活,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柴山慢慢習慣了這隻狐狸的存在。「太牙,幫我把垃圾丟到外面去吧!記緊今日只回收可燃垃圾啊!」「知道了!」本來還懶洋洋的以狐狸姿態躺在地上的太牙,馬上變成少年的模樣把垃圾整理一下,然後出外去了。來到垃圾站,鄰家的太太們已經在議論紛紛的,見到太牙立即十分熱情的打著招呼。「各位太太早安。」「太牙在幫忙做家事嗎?真乖呢!」「終究是寄人籬下,什麼也不做始終不太好的。」「我有聽說過你父母的事,不是因此而感到難過啊!有什麼苦惱的話,都可以跟姨姨們說的。」「真的嗎?姨姨們真的有如天使一般,不但有漂亮的外貌,連心也十分善良的。」「太牙真會說話呢!」「我哪會說話,我只會說真話而已。」太牙總是逗得太太們十分開心的,難怪大家都如此喜愛他。
就在太牙打算回去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名太太叫住了。「小太牙,你跟柴山先生一起生活了很久吧?」「差不多一個月了。」「那麼你知道嗎?他的感情生活。」「恭平沒什麼提起感情的事;而且他總是在專心工作,根本沒有時間結識異性的。」「其實我們都十分擔心他啊!外貌不錯,為人又正直認真,飲食習慣是有點差,不過整體而言還是不錯的男生;怎麼直至現在還未有交往的對象呢?」「這個嗎?我也不清楚,恭平對女生的要求都十分高的,對一部份的女生根本看不上眼。」「這就是問題了;你們猜柴山先生該不會是……」太太一臉神秘的,用手指比劃著,馬上讓太牙意會過來。「你們懷疑恭平喜歡男生嗎?怎麼可能呢?」「這種人不少的,而且都隱藏得很好;我是覺得柴山先生不會對自己的姪子出手,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的。」「你們擔心過頭了;恭平當然是喜歡女生了,他可是把田園菜菜子的寫真集收得好好的。」太形剛把話說完,立即見到太太們一臉驚訝的;似乎這是大家第一次知道的消息,同時想知道更多的。
假日結束之後,柴山該是時候回去工作,在出門之前還不忘叮囑太牙不要亂走的。「還以為上次的事件之後,恭平會願意讓我幫忙呢!」「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的確是找你幫忙會更好,不過一般的案件我還是有自信可以自己處理的。」「那恭平小心一點了。」太牙變回狐狸的狀態打著呵欠,瞬間跳到沙發上睡覺去了。柴山出門之後,剛好撞到了房東太太。「柴山先生要出門了嗎?」「是的,要回去警局工作。」「那麼有一點時間嗎?一點點就可以了,我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個。」見到房東太太遞上來相親的資料,柴山立即一臉無奈的。「我真的十分惑謝房東太太的好意,不過我暫時沒有這個心情去相親。」「我明白的,男人專注工作是十分吸引的事,不過你年紀不輕了,應該盡快找個對象;你媽媽也希望見到你結婚的。」「可是……」「不要拒絕我了,至少看一看吧;如果合眼緣的話再告訴我吧!整天躲在自己房間中看寫真集不太健康的。」把相親的資料塞到柴山手中之後,房東太太帶著曖昧的笑容離開了。「寫真集?我哪有……該不會是太牙……那小子到底在外面跟大家說了什麼?」雖然柴山想回去責罵太牙,可是時間不早了,還是這晚回來再說吧;同一時間,本來正在打呵欠的太牙突然感覺到可怕的氣勢傳出來,讓他不寒而慄的。
回到警局中之後,柴山馬上把相親的資料放入抽屜中,可是當他把抽屜推回去的時候,椎名已經探頭過來。「什麼東西?」「跟你無關吧!」柴山想阻止的時候,椎名已經資料拿出來,同時十分雀躍的。「柴山先生打算相親了嗎?」聽到相親,柏原立即豎起了耳朵,本來十分細小的眼睛立即撐大了,不過還是十分細小的。「應該是時候了,柴山先生年紀不輕,早應該找個對象了。」「怎麼你跟房東太太說的話一樣呢?我並不打算相親,我只是拒絕不了而已。」「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有數個樣子不錯的。」椎名這樣一說,柏原立即湊過來;不過柴山已經把資料搶回來。「不要胡鬧了,你們沒有工作要做嗎?」「即使是工作,偶然也要放鬆一下的;柴山先生該不會打算一輩子獨身吧?要找對象就要盡快了,不然多過十年,柴山先生已經年過半百,優質的女生都不會考慮你啊!」「我才沒那麼老,而且……我現時的確是沒有這個心思。」「為什麼?」「總而言之,相親的事誰再提起的話,我可對他不客氣。」見到柴山嚴肅起來,椎名和柏原也安靜下來了。
就在柴山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卻汪意到不妥。「桐島呢?尚未回來嗎?」「他應該差不多時間才對……」說時遲,那時快,桐島已經跑進來,十分匆忙的,連西裝也沒有整理好。「桐島,睡過頭了嗎?」「抱……抱歉……」沒有多說,桐島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額頭上的汗抹去之後,準備開始工作;椎名沒有追問下去,也開始了工作。至於柴山望向桐島,見到他有點心不焉,手忙腳亂,慌慌張張的樣子,讓他有點在意的。不過就在柴山打算說什麼之際,卻聽到了女生的笑容,同時見到仙繪經過。「柴山先生,今日真早呢!」「我平日都是這個時間開始工作;你又過來幹什麼?」「不要如此警戒吧;我只是有東西想交給柴山先生而已。」「什麼東西?如果是跟靈異有關的東西,那你可以回去了。」「怎可以這樣呢?我是見柴山先生最衫常常被靈異的東西纏上,擔心你才打算把作過法的黑曜石送給你。」見到仙繪拿出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黑曜石手鏈,女警們都十分羨慕的。「仙繪先生怎可以如此不公平呢?人家讓你送了那麼多次,你也沒有答應;現在柴山先生根本沒有提出要求,你卻送他的。」「這黑曜石不是可以隨便送人的東西,你們沒有這個需要,我當然是不可以送你們了;不過柴山先生應該用得著的。」柴山瞄了一眼,一臉無奈的。「不用客氣了;這種東西你送別人吧。」雖然柴山是不想接下,不過仙繪還是強行的塞到他的手中,在柴山發怒起來之前,他已經帶著女警們離開了。
把黑曜石放進抽屜之後,柴山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為何大家都如此喜歡自把自為的把東西塞給我呢?」看著抽屜中的相親資料和黑曜石,柴山可不想理會的,立即把抽屜推回去,並專心工作。這天晚上,椎名和柏原把工作完成之後,立即回去了;桐島把東西整理好之後,也準備回去。「桐島,你接下來有事做嗎?」「沒有;怎麼了?柴山先生的工作完成不了,想讓我留下來加班嗎?」「不……說起來,如果是要你加班的話,你是打算同意嗎?」「當然了。」「你是什麼構造的?如果是椎名和柏原的話,一定會用各種理由拒絕;誰會喜歡加班呢?」「我也不喜歡加班的,不過如果工作真的完成不了,丟下柴山先生一人的話,不是十分可憐嗎?」見到桐島善良的笑容,柴山會心微笑著。「我的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如果你沒有約會的話,不介意跟我這個大叔去飲一杯嗎?」「當然不介意了,柴山先生有事想跟我聊嗎?」「是有點煩惱,想找人傾訴一下的;你不會嫌我煩吧?」「怎會呢?柴山先生照顧了我那麼多,我也應該報答一下你的。」「準備好就起行吧!」柴山把東西收拾一下,立即跟桐島出發去了。
來到居酒屋之後,桐島立即一口氣把一杯啤酒飲掉,同時輕嘆了一聲。「怎麼了?你整天也神不守舍的。」「十分明顯嗎?抱歉,我並不打算讓私人的事影響到工作的表現。」「那麼到底是什麼事?如果不想影響工作的話,那就把事件解決掉就行了。」「如果可以解決的話,就不用如此煩惱了;其實是這樣的,今早出門的時候……老爸老媽又提起相親的事……」桐島一邊說著,一邊飲著啤酒,一口氣把所有的鬱結說出來。雖然今年才二十六歲,仍然是十分年輕的社會新鮮人,可是初中和高中都是讀男校,而大學的時候父母又不希望他被戀愛影響學業的關係,桐島一直也沒有跟女生交往的經驗。自從加入警隊之後,桐島的女性緣更差的,不要說是交往的對象,連比較親近的女性朋友也沒有。因為這個原因,桐島的父母著急起來了;生怕放任下去的話,兒子會到三十歲也沒有半個對象。「雖然我明白老爸老媽的心意,不過我覺得感情的事是不可以勉強的;如果我為了迎合老爸老媽而隨便找一個人結婚,那麼我一定不會高興。」「其實相親並不一定是為了迎合你父母的要求而實行的;終究相親只是一個增加異性認識的機會,如果合眼緣的話可以試著交往看看,萬一遇到不錯的對象,也許可以考慮結婚。」「那萬一不合眼緣呢?萬一交往之後再發覺性格不合呢?萬一對方不適合結婚呢?」「你似乎是擔心過頭了;情場上男歡女愛,交往分手是十分平常的事。如果不合眼緣的話,禮貌地跟對方說明清楚,對方一定不會介意的;至於交往之後要分手還是結婚,就要看你自己的感覺;不過如果對方不適合結婚或是跟你個性不合,那就不要隱瞞。情侶相處最重要的是坦承相對,也許對方一開始會生氣,不過要是跟錯的人勉強走在一起,那麼當對的人出現的時候,就會互相錯過了。」聽到柴山這樣說,桐島是放鬆了不少,同時覺得相親其實也不錯的。「柴山先生,謝謝你;明明有煩惱的人是柴山先生,結果卻變成我在訴苦,還要柴山先生安慰我。」「要不是我這樣說的話,你怎麼可能會被我約出來?」聽到柴山這樣說,桐島頓時感動起來。說時遲,那時快,桐島感到想吐,立即衝到洗手間去了。
同一天晚上,在一間高級餐廳中,身穿整齊西裝的男生坐在飯桌前,有點坐立不安的;不時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袖子,領帶,十分緊張的樣子。他看一看時間,見到約定的時候差不多來到,讓他更坐立不安的。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暗紅晚禮服的女士走進來,立即把全場的集中力吸引過去了;除了因為她那在燈光下閃閃生輝的裙子,她那完美無瑕的妝容,玲瓏浮凸的身材之外,還有她那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簡直是女神一般。「你是模木先生嗎?」「是的,你是松田小姐吧?你真人比照片上的更加美麗的。」「你太過獎了。」模木走過去把椅子拉開,讓松田立即坐下來,然後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松田向模木一笑,已經把模木迷倒了,整頓飯彷彿只有松田一般,四周什麼也見不到。就在晚飯到達尾聲的時候,模木還是有點受寵若驚的。「謝謝你願意出來跟我約會。」「為什麼這樣說?」「因為我可沒想到像松田小姐這種艷麗的人,會願意跟我這個平凡的上班族相親。」「模木先生一點也不平凡,在我的眼中你是十分特別的。」「是……是嗎?我有什麼特別?」「說話風趣幽默,不論你說什麼也可以逗我笑;這一點十分重要的。」「被說是幽默還是第一次,其實我整晚也十分緊張的。」「這才是模木先生可愛的地方。」被稱讚著,模木更加害羞的。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RaI0lno57
離開了餐廳之後,模木把松田送回家中;路經海傍的時候,松田不禁停下了腳步,望向天空中的月亮。「今日的月光十分美麗的。」「對,彷彿是為了慶祝我們的約會一樣。」「模木先生喜歡海嗎?」「是的;請不要取笑我,其實我對輪船十分著迷,不論是什麼型號也十分了解的。」「真的嗎?」「我在家中更是收藏了很多輪船的模型,不同國家不同年代的輪船應有盡有的。」「十分利害的!」「利害嗎?還是第一次有異性這樣說,松田小姐真的是與別不同。」不論是樣貌還是個性也十分出眾,實在難以想像在相親中會遇上這種女生。「松田小姐,要是你介意的話可以不用回答的;為何像松田小姐這種優秀的女生也要參加相親?只要松田小姐願意的話,想跟你交往的人應該蜂擁而上才對。」「可是……如果我不相親的話,就沒法跟模木先生認識了。」見到松田害羞的說著,模木立即亢奮起來,同時鼓起了勇氣。「松田小姐,請跟我交往吧!」松田嚇了一跳的,不過臉上的笑容仍然不減,同時點一點頭。「那麼……」模木有點尷尬,同時又有點害羞,慢慢湊過去,正準備親下去的時候,卻被松田避開,同時可以見到她通紅著臉的。「抱……抱歉……我太著急了……」「不……人家害羞……模木先生想前來我家坐一坐嗎?」被這樣一問,模木已經失去了理志,馬上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桐島起來的時候,立即感覺到身體十分重的,同時有東西壓在自己身上。「是……是鬼壓床嗎?我從來也沒有遇過的,我……我要怎樣做?要是睜開眼睛的話會見到什麼?」就在桐島鼓起勇氣,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見到躺在自己身上的是太牙。「太牙?怎麼會睡在我身上?為什麼我會沒有穿衣服?這裡是……」桐島方才發現自己在柴山的家中,赤裸上身的睡在地上的床舖上。「我該不會是在飲醉之後跟太牙……要是被柴山先生知道的話一定會宰了我的!怎麼辦?怎麼辦?」桐島不知所措起來的時候,太牙慢慢醒過來,見到桐島立即驚叫起來。聽到了驚叫聲,柴山立即走出來,仍然睡眼惺忪的。桐島見狀,更加不知所措的。「柴……柴山先生……應……應該不是你想像中這樣的;雖然我自己也不太肯定,如果有什麼事發生了的話,我一定會負責任的!」見到桐島慌張的樣子,柴山倒是打著呵欠,一臉茫然的。「你在說什麼?」「不就是……我跟太牙……」「你是誤會了什麼?昨晚你飲醉了,我把你帶回來的時候,因為上衣沾滿你的吐,所以我幫你脫下來拿去洗了。」「可……可是我醒過來的時候太牙躺在我身上……」柴山瞄一瞄他身旁的沙發。「我們回來的時候,太牙已經睡在沙發上,所以我給你準備了床舖;大概是他在半空滾下來,壓到你身上。」聽到柴山這樣說,桐島才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做了錯事呢!
梳洗過後,柴山把桐島那已經洗乾淨的上衣拋給他,同時大家已經準備好食早飯。剛坐下來的時候,桐島已經注意到太牙的眼神十分好奇的。「桐島先生昨晚怎麼飲得如此醉?有煩惱嗎?」桐島正感到尷尬的時候,已經被柴山叫住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理會太多。」「我才不是小孩子!」「不過你現在的確是小孩子。」太牙望一望自己那變成少年的身驅,立即努著嘴一臉不滿的。「不要緊,其實不是十分丟臉的事,只是跟相親有關而已。」「桐島先生要去相親嗎?真湊巧呢!恭平也一樣要去相親了。」「真的嗎?」「不要聽太牙胡說,我哪有答應?說起來,我還未怪你在鄰居面前亂說,害我被奇怪的眼光看著的。」「我亂說了什麼?」「不就是……」柴山本是打算把田園菜菜子寫真集的事說出來,可是瞄一瞄桐島立即一臉尷尬的住口了。「桐島先生的相親對象是什麼樣的人?」「其實我尚未知道,因為我本來是不打算去的;不過被柴山先生說服了,所以我打算試一試的。」「被恭平說服?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總而言之,相親的事抱著輕鬆的態度去面前就行了;能不能成為結婚對象,還要經過多重的考慮啊!」「知……知道了,我會努力的。」見到桐島提起勁來,柴山十分高興的。
在桐島離開了之後,太牙正打算變回狐狸悠閒的躺著之際,卻被柴山一手捉著了。「你似乎應該交待一下,你幹什麼把我收藏寫真集的事說出去?而更重要的是那本寫真集是椎名和柏原開玩笑的買來送我的;我根本沒有收下的打算。」「不過你還是收起來了。」「這是因為……反正收到了,丟掉有點可惜……即使是這樣,你到處胡說還是不該。」「我才沒有隨口亂說,我這樣說只是在幫你而已。」「幫我?」「對啊!因為恭平一直沒有交往的對象,也拒絕了大家提供的相親,所以大家都懷疑你喜歡的是男生。」「什麼!?怎麼會傳成這樣?」「我只是在幫你解圍而已;你應該感謝我的。」見到太牙一臉囂張的,柴山無奈的把太牙放下來。「算了,正常男人家中總會收藏寫真集,總比傳是同性戀的好。」「那麼恭平為何不答應相親?」「這個……」「既然恭平不喜歡相親,為何還要鼓勵桐島先生去相親?」「我並沒有討厭相親,只是……之前相親都沒什麼好結果的。」回想起來,上一次相親已經是六年前的事,距離第一次相親更是已經過九年,不過相親的記憶還是十分猶新的。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5flsByGVH
柴山還記得第一次相親的時候,已經遇到一個不錯的對象,還覺得可以交往看看的;可是當柴山打算約女生下次約會的時候,卻被拒絕了。「是……是我太著急了嗎?我們可以先交換聯絡方式,先交談看看。」「不,柴山先生是一個不錯的男生,不過……對我而言太老了。」「什麼!?我今年才二十八歲而已;你自己不是也已經二十六歲了嗎?」一提起年紀,對方立即十分生氣的,打了柴山一記耳光立即轉身離去。之後從介紹人那邊才知道對方是嫌棄柴山過份成熟的外表,連鬍渣也沒有刮淨的。第二次相親,對方是一個個性男子氣的女生,可不介意外表的,不過正式交往的時候,卻發現對方不修邊幅的,身為一個女生連打扮也不會,更有十分重的體味。第三之相親,對方看起來十分正常,可是聲音卻尖耳得令人難以接受;第四次相親,聊天的時候是挺投契的,可是個性十分專制,第一次約會已經把柴山的個人習慣糾正了一遍。之後的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直至最後一次,全都讓柴山不能忍受的。「總而言之,每一次的相親都沒有好結果就是了。慢慢的我也不想再去相親,實在難以想像會遇上什麼樣的人。即使遇上合眼緣的,也要對方看上你;待對方看上你的時候,你又不一定有同樣的感覺。」見到柴山一臉厭倦的,太牙倒是覺得不以為然。「是因為恭平挑剔而已;人總會有缺點啊!你怎可以要求對方十全十美呢?」「當然可以了,結婚的可是我;如果要我隨便找一個沒法愛上的人當妻子,那我寧願永遠獨身了。」「恭平這樣說,真的會成真啊!」「你是在咀咒我嗎?」柴山追著太牙在打,可是太牙溜得十分快,完全捕捉不了的。同一時間,雖然柴山對相親是沒什麼信心,不過還是希望桐島可以找到好姻緣的。
這天早上,回到警局之後,柴山立即望向桐島的方向,見到他一臉笑容的,立即走過去。「似乎十分順利的樣子。」「什麼?」「就是相親的事。」「這個嗎?我被拒絕了,對方嫌我沒有志氣,用餐之後就各自回家了。」「是嗎?見到你笑容不錯的,還以為成功了呢!」「雖然是這樣,不過我覺得感覺不錯的,也許在相親的過程中可以找到合適的人。」「見到你如此積極就好了。」柴山回到自己的座位時,不忘望向桐島,同時拉開抽屜,把黑曜石手鏈推開之後,望一望房東太太給他的相親資料。「我是不是也應該去相親一下?」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同時把抽屜推回去了。
下午時份,柴山收到了新的案件,立即把大家聚集過來。「這次的死者名字是模木,男性,三十一歲,在一間上市集團工作的小職員,家中只有父母和一個在化妝品公司工作的妹妹。這天早上被發現浮屍於海傍上,死亡時間不能判斷。」「為什麼不能判斷?」「資料上說浸在水中的屍體會發漲,不過死者被發現的時候全身也枯乾了,身上半點水份也不剩下來的。」「是什麼原因?」「這個還在調查中。跟隨資料所示,死者當天晚上是跟相親對象用餐,跟相親對象對方道別之後遇害的。至於相親對象似乎也失去了蹤影,沒法聯絡的。」「有可能是相親對象做的,殺了人之後畏罪潛逃。」「如果想知道的話,就調查看看吧!柏原跟椎名去調查死者的家人,我跟桐島去調查失蹤的相親對象松田。」聽到柴山這樣說,椎名立即一臉曖昧的。「因為對方是大美人,所以安排自己去調查嗎?柴山先生真鬼馬呢!」「你在說什麼?對方已經失蹤了,美不美有什麼關係?」「不過可以去大美人的家,我也想去呢!」「正因為你們兩個都充滿邪念,才不可以讓你們前往。」「所以柴山先生沒有半點邪念嗎?」被這樣一問,柴山立即生氣起來;而在他大發雷霆之前,椎名和柏原已經出發去了。
來到了松田居住的公寓中,柴山和桐島立即向附近的鄰居問話。「你是說松田嗎?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什麼這樣說?」「她可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且是個名副其實的拜金女;只要對方是富有的人,馬上就會撲過去,一點廉恥也沒有。」「那麼她最近跟什麼人在來往?」「其實我們對她的認識並不多的,因為她才搬過來三個月左右而已。」「即使是三個月的時候,已經可以知道她是一個十分開放的人嗎?」「當然了,她整天也帶不同的男生回家;有時他們尋歡的聲音甚至會傳過來,我家的孩子尚未成年啊!」「那麼你有見這個人嗎?」柴山拿出了死者的照片,大嬸立即一臉疑惑的。「是有見過,不過樣子有點怪怪的;昨晚快十二時的時候,我出外去了食宵夜,回來的時候剛好見到他從那女人的家中走出來。看他一臉滿足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剛剛是尋歡了一番。我不知道他們發生了多少次關係,不過那男生真沒用呢!個子十分瘦削的,完事之後一臉疲累的離開,黑眼圈還有點深啊!跟這張照片上的一點也不相似。」大嬸十分市定的,讓柴山十分疑惑。
就在這個時候,桐島叫了柴山一聲,柴山立即走進松田的房間中。「發現了什麼?」「在書櫃的暗格中,我找到了這個。」柴山接過小盒子之後,立即打開一看,見到的是一顆閃亮的鑽石。「不只這東西,有不少貴重的東西也留在這裡;包括放在床底的現金,放在床頭的金錶,連浴室中的高級沐浴露也沒有帶走。」「如果是潛逃的話,為什麼會留下那麼多東西?」「也許她根本不在乎吧?柴山先生看一看,這水晶頸鏈看起來挺貴重的,不過只磨損了一點就被丟到垃圾桶中。」「雖然是一個拜金女,卻如此不珍惜眼前的東西;這傢伙真奇怪。」「也許她清楚知道,自己不論去了哪裡也可以大量吸金,所以這些都不稀罕吧?」桐島看起來挺明白的。「你……有遇過這種人嗎?」「不是我,不過是我的好朋友;花了三個月的薪金買了鑽石戒指給女朋友,卻因為顏色不合心意而丟掉了。我曾經勸過他無數次,不過他還是沒有聽,還說十分愛這個女生;結果為了討好她,讓自己破產,最後還自殺身亡了。他本來有大多前途的,就因為這種女人才會……」見到桐島咬牙切齒的樣子,柴山立即安撫他;柴山從來也沒有見過桐島如此生氣的樣子。
回到警局之後,已經見到椎名和柏原在工作中,柴山正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時,卻感到有點不妥。「仙繪來過嗎?」「是的,柴山先生是如何知道的?」柏原望過來的時候,注意到柴山拿起本來放在他桌子上的符咒,而且一臉無奈的,立即忍不住笑起來。「仙繪那傢伙挺關心柴山先生的。」「誰要那傢伙關心?」見到柴山一臉不爽的,椎名立即把椅子轉過來,一臉疑惑的。「怎麼總是覺得柴山先生對仙繪特別不友善的?甚至可以說是……厭惡?」「才沒有……」柴山一臉尷尬,而且欲言又止的,讓二人更加好奇。不過知道大家想追問,柴山立即瞪了他們一眼,讓二人不敢作聲的。「說起來,桐島哪裡去了?」「我讓他告假回家準備一下的。」「準備什麼?」「他今晚有相親的約會,你打算讓他剛下班就前往嗎?總要打扮一下吧?」聽到柴山這樣說,椎名和柏原都露出曖昧的目光。「雖然對仙繪十分厭惡,不過對桐島卻不錯的。」「我是見他已經把工作完成,才……」柴山瞄一瞄桐島的桌子,待處理的可是堆積如山的。「總而言之,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我也會讓你告假;我並沒有特別偏心。」「開玩笑而已;不過沒想到桐島也開始相親,應該很快就會有女朋友;柏原要加把勁了。」「怎麼突然提起我來?那你又怎樣?交往了三年多,打算結婚了沒有?」「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才不想那麼快被束縛著呢?」「你這樣說,我要跟你女朋友告狀啊!」二人一言一語的鬧起來,柴山可不想理會他們。
坐下來之後,柴山看著手中的符咒,不禁想起最近在他身上發生的靈異事件,雖然令他有點擔心的,還是隨手把它丟到垃圾桶中。在符咒剛跌入垃圾桶的瞬間,已經聽到仙繪的叫聲。「柴山先生,你怎可以這樣的?我特意幫你作法,你怎可以每一次也不領情呢?」見到突然出現的仙繪,加上他激動的把臉湊過來,立即把柴山嚇得跌坐在地上。「你是在跟蹤我嗎?怎麼我跑到哪裡你也會突然出現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柴山先生怎可以隨手把陰陽師送贈的符咒丟掉的?」「有什麼問題?要是被其他人拾到智帶來惡運嗎?」「倒是不會,不過我是因為見到柴山先生被奇怪的東西纏著了,才好心給你作法,打算把那東西驅逐。」「不用了,我早說了我不相信這種東西。」「既然不相信,那帶在身上總可以吧?當作是後輩送你的禮物。」「誰要這種怪裡怪氣的禮物?」被柴山咆哮了一聲,仙繪立即一臉受傷的,一臉落漠的離開了。看著仙繪慢慢離開了的背影,雖然柴山是十分討厭仙繪;並不是因為這星期被女生告白的次數已經多達十次,也不是因為他總是神出鬼沒把柴山嚇一跳;不過見到他這個失落的背影,還是有點心軟的,只是在柴山想叫住他之前,仙繪已經走過轉角,不見了蹤影。
下班已經是八時多,如果是以往的話,柴山恐怕會打電話買外賣,繼續在警局工作;不過這天他特意繞到便利店中,還不忙買了兩片油豆腐。「柴山先生,又來買便當嗎?」「是的。」「你最近挺想回家食飯的,工作量減少了嗎?」「不。」「說起來,柴山先生最近愛上了油豆腐嗎?你每次前來也會買兩片的。」「這個……是的……」「油豆腐口感和味道是不錯,不過食太多可不太好;終究是油炸物,熱量挺高的啊!」「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柴山離開便利店之後,不禁輕嘆了一聲;他可不能告訴大嬸,這根本不是他在食用的。回到家中之後,剛把門打開,孩子狀的太牙立即撲過來,一臉高興的;柴山立即把太牙抱起溜入家中,然後再探頭出來見不到半個鄰居的蹤影,才安心的把門關上,同時十分生氣的。「要是被鄰居見到,你要我如何解釋你的存在?」「抱歉,因為我嗅到恭平的氣味,還有油豆腐的味道,所以忍不住了。」「多警告你一次,在大家眼中你是我哥的孩子,是一個高中生;不要以其他面貌被別人見到。」「知道。」雖然柴山是打算多責備一下,可是見到他看著放油豆腐的袋子,已經雙眼發亮而且垂涎三尺的,只好放過他了。
大家在用餐的時候,柴山不禁望向已經變回狐狸的太牙,正在津津有味的食著油豆腐,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恭平在看什麼?」「沒什麼,只是在想……這大概就是養寵物的感覺……」剛把話說完,已經見到太牙一臉生氣的。「我才不是寵物!我是狐妖!是妖怪啊!」「知道了,知道了;說起來,除了狐妖之外,還會有其他妖怪嗎?」「當然了,妖怪是無處不在的;不過大多妖怪選擇不願意被人類所見,才會刻意躲起來。」「那你被我見到是什麼一回事?」「這是因為我餓昏了。」「你不會變美女誘惑男人給你食物嗎?」「這個嗎?有點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跟你說吧。」這下子,讓柴山更加好奇的,不過太牙完全沒有說下去的打算。
一邊飲著啤酒,一邊看著窗外的月色,這個情景是挺寫意的。「寫意什麼?恭平這樣子會十分容易變大胖子啊!看,你已經有啤酒肚了。」「哪有?充其量……只有一點而已……」「即使只有一點,要是放任不理會的話,早晚會變得十分嚴重,最後會變成禿頭大胖子!」「大胖子就算了,為什麼我會禿頸?」柴山摸一摸自己的髮量,還是挺濃密的。就在柴山不想理會太牙,只想欣賞月色的時候,突然月亮有東西正高速飛過來,在看清到底是什麼之前,已經拍在窗戶上。「烏鴉?」柴山一臉疑惑的時候,太牙已經把窗打開。「你在趕急什麼?不會先敲窗才進來嗎?」「太牙,你的朋友嗎?」「牠是之前給我提供情報的烏鴉。」正當太牙打算給烏鴉作介紹的時候,烏鴉已經叫住了他。「大俠,大事不好了。」「幹什麼?如此慌張的,是見到鬼怪嗎?」「比鬼怪更加可怕的!」烏鴉正打算說下去,卻被柴山叫住了。「等一等,你們在聊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在柴山耳中,只可以聽到烏鴉在「雅雅」叫,可聽不到內容。「牠說見到了不得了的事。」「對,剛才我只是如往常的,在美麗的月色下飛翔,正欣賞著月色的時候,卻被閉月羞花的美色吸引過去了。」聽烏鴉的描述,對方的雙眼有如珠寶一樣,加上烏黑的毛髮,冷傲的臉容,讓烏鴉差點墜落。見到對方坐在鏡子前補著妝,噴著香水,實在是十分吸引。「等一等,對方不是烏鴉嗎?」「誰說是烏鴉的?」見到太牙一臉理所當然的,柴山不知從哪裡開始吐槽。「之後一個男士走進來,女士立即把男士帶到床上;由於沒有把窗簾拉上,所以決定飛近看看。」「等等!你這隻色烏鴉,平常都在看什麼?」「恭平,先冷靜一點;接下來怎見到了什麼?」聽著烏鴉的說明,太牙也嚇了一跳。「你是說對方把男生的精力吸光了嗎?」「好了,他們大戰了多少回合我可不想知道;這種事就讓你驚訝嗎?這烏鴉見識挺少的。」「所以恭平見識很多嗎?」「這個……是什麼也好;你們多聊一會就把牠趕走了,不然版房東太太知道可不好;我先去洗澡了。」柴山一邊打著呵欠一邊離開,可是烏鴉仍然十分激動的叫個不停。
第二天早上,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可以見到柏原和椎名在議論著的,還可以見到桐島一臉害羞的樣子,馬上猜到他們在聊什麼。「昨日的相親,十分順利的樣子。」「順……順利嗎?我也不清楚的。」「你經驗太少了,女生這樣子回應,當然是對你有意思了。」「沒錯啊!椎名縱橫情場多年,一定要相信他啊!」「柏原,不要胡說;把我說成浪子一般。」「難道你不是嗎?跟女朋友交往的時候,還不是繼續調戲其他女生嗎?」「這只是一般社交禮儀,你怎會懂?」二人突然又吵起來,讓柴山十分頭痛的。「你們把警局當成是什麼?還不快點開始工作?」椎名和柏原立即回去了,而桐島正打算坐下來的時候,卻被柴山叫住了。「那麼……你的相親怎樣?」「這個嗎?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麼你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我,我來幫你分析吧。」聽到柴山這樣說,椎名和柏原立即豎起耳朵;雖然桐島有點尷尬,還是慢慢的說下去。昨晚二人來到了一間不錯的西式餐廳用餐,對方是一個十分文靜的女生,跟桐島容易害羞的個性挺合襯的。除了個性之外,二人的興趣也十分接近,聊起來的時候十分投契的。用餐結束之後,桐島更是把對方送回家去。「這個發展,似乎不錯的。」「對吧?我早說了桐島這次一定會成功的。」「可……可是……你本來打算約我到她家飲茶,卻被我拒絕了。」「拒絕是正常的,第一次見面就到女生家中,是有點急進;不過對方不是約了你明日……即是今日再約會嗎?對方都如此主動了,給予自己多一點自信吧!」雖然椎名是這樣說,可是桐島還是有點不知所措的。
柴山見狀,雖然也替桐島感到高興,不過卻感到不對勁的。「對方是一個文靜內向的女生,竟然會主動約第一次見面的男生到自己家中嗎?似乎有點過份進取的。」「現時很多女生都是表面交靜,其實內裡十分豪放的;柴山先生的思想太落伍了。」被椎名間接說年紀大,柴山有點不滿。「這個話題結束了,快點回去工作吧!」「知道。」大家回去工作之後,柴山示忙望向桐島的方向,有點擔心的。「該不會……不,怎麼可能?要騙的話應該去騙更加富有的,桐島……還是不可能的……」柴山抖擻精神之後,立即拿起案件的檔案在看,是變成了人乾的男死者案,作為相親對象的女疑犯仍然不見蹤影。「看他一臉滿足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剛剛是尋歡了一番。我不知道他們發生了多少次關係,不過那男生真沒用呢!個子十分瘦削的,完事之後一臉疲累的離開,黑眼圈還有點深啊!」突然想起了疑犯鄰居的話,再看一看死者的照片。「對方把男生的精力吸光了……烏鴉的確是說過這樣子的話……」柴山翻查著資料,越是感到不妥和不安。「跟桐島相親的女生該不會……」柴山抬起頭來正打算叫桐島的時候,卻發現他不見了。「椎名,桐島在哪裡?」「他剛才接到了電話就跑到外面了;似乎是昨晚相親的女生,他十分緊張的。」「他們不是約了今晚見面嗎?」「是的,不過對方似乎有點著急;這女生似乎不是什麼正經人家,不過桐島年紀都不少了,而且如此純情,有一個進擊的女朋友是好事。」聽到椎名這樣說,柴山更加擔心。「知道他去了哪裡嗎?」「不知道;怎麼了?」沒有回應,柴山已經跑到外面去。
試著給桐島電話,可是完全沒法接通,讓柴山更加著急的。「桐島到底哪裡去了?如果那女生真的是犯人的話,那麼……」柴山不想向最壞的方向思考,不過對方如此進取,加上沒法聯絡桐島,更讓他慌張的。「對了,如果要找人的話,他應該……」柴山沒有浪費時候,已經跑回家中,剛把門打開立即見到太牙正在玩電動遊戲。「恭平,怎麼如此早回來呢?要玩嗎?」「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我想你幫我找一個人;以你的嗅覺可以找到嗎?」「那就要看你要找的是誰,跟他的距離有多遠。」「對象是桐島,從警局離開應該不超過半小時。」「半小時的話,回到警局附近應該可以找到他的氣味。」「很好,那我們……等等,我正在調查跟案件有關的事,我不方便把他帶在身邊。」「這個嗎?十分容易鮮決啊!」太牙在一瞬間變回狐狸跳向柴山,落在他肩膀的時候變成頸巾圍起來。「你還可以變成死物嗎?」「我們狐妖最擅長偽裝,要變什麼也行啊!出發吧!」柴山沒有多說什麼,已經向警局的方向前進,不過在回到警局之前,太牙已經嗅到了桐島的氣味。
同一時間,桐島來到約定地點之後,立即見到相親的對象熊本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臉色有點蒼白的。「熊本小姐,你沒事嗎?」「今早還好好的,突然肚子十分痛。」「需要我帶你去醫院嗎?」「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你可以把人家送回去嗎?」「要……要去你家嗎?不太方便的。」「為什麼?」「熊本小姐說過自己的獨自居住的,讓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生到家中獨處,對你的名聲不太好。」「桐島先生真的十分體貼,不過人家不會介意的。人家相親了很多次,從來也未遇過像桐島先生這樣投緣的人,我希望可以跟桐島先生有進一步發展。」「進……進一步?似乎有點倉促的。」「桐島先生不喜歡人家嗎?人家都如此主動了,為何你還要拒絕人家?」見到熊本一副快要哭的樣子,桐島不知所措起來了。「要是桐島先生不喜歡人家,那就算了;讓我待在這裡獨自一人吧。」「怎可以這樣的?至少要把你送到醫院中。」「桐島先生如此關心人家,真是一個好人;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太嚴重,不需要去醫院;把人家送回家中休息就可以了,我不會阻礙桐島先生工作的。」「那……」桐島本是想拒絕,不過被楚楚可憐的眼神請求著,桐島心軟下來了。
就在桐島把熊本扶起來,正準備回家去,方才發現熊本的家就在鄰近而已。「既然是鄰近,應該不用特意把我叫過來吧?」桐島是一臉疑惑,不過看著熊本小鳥依人的模樣,頓時著迷了。就在桐島接過熊本家的鎖匙,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被柴山叫住了。「桐島,不要中計!」「什麼!?」「這女人只是在欺騙你而已;露出你的真面目吧!松田!」聽到松田的名字,桐島立即警戒起來,可是熊本卻一臉不爽的。「誰是松田?人家是熊本啊!」「松田也好,熊本也好,你的真面目只有一個;即使你裝了容也改變不了。」聽到「裝容」,熊本已經氣炸了。「你要侮辱我什麼也行,就是不可以說人家裝容!人家可是天然的!!」見到熊本生氣的樣子,柴山感到不妥。「恭平,不是她;她身上沒有異常的氣味。」「所以是搞錯了嗎?」正當柴山打算道歉的時候,熊本看一看時間,立即慌張起來。「再不快點就沒時間了!快點進去吧!」熊本一手把桐島拉進去,在柴山來得及阻止之前已經把門鎖上了。桐島還在疑惑的時候,已經見到一個艷麗的婦人,全身上下只圍著一張透明的絲絨,跟完全赤裸沒有兩樣。「怎麼如此晚,我還要等不及了。」「抱歉,這個比較棘手。」「熊本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熊本沒有回答,已經把桐島推向婦人。婦人定睛的望著桐島,在二人有眼神接觸的瞬間,桐島已經被迷上了,連反抗的動作也沒有。
婦人把身上的絲絨脫下,把桐島慢慢帶到房間中,卻被熊本叫住了。「等等,我把男人帶過來,我的報酬在哪裡?」「完事之後就會給你,不要囉嗦。」婦人不打算理會,可是熊本卻跑過來欄著了她。「我怎麼知道你完事之後還會不會給我報酬?我可不做免費生意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婦人瞄了熊本一眼,長長的秀髮立即動起來,在熊本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纏著了她。「我最討厭不識時務的人,像你這種能夠幫我釣男人的傻女多的是,你以為我需要你嗎?」熊本來得及反抗之前,已經被勒死了;而桐島直至現在還是無動於衷,眼裡只剩下婦人般。「那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婦人把桐島拉到房間中,正打算把他的衣服脫掉之際,柴山已經破門而入。「舉高雙手!」柴山舉起手槍瞄準婦人,婦人立即瞪了柴山一眼。「不要看她的眼睛!」柴山及時移開視線,讓婦人十分意外的。「為什麼不看人家?人家不夠漂亮嗎?」「恭平,要是跟她眼神接觸的話,會被操控的。」「那我要怎樣辦?」在柴山不知所措的時候,頭髮已經纏過來。柴山在一瞬間已經被纏著了,手腳都動不了的,連頭也別不過來;要不是柴山緊閉著眼睛,恐怕他也會落得跟桐島一樣的下場。「就是不看人家嗎?不要緊,有男人自動送上門,我是無任歡迎的。等我享用完那小伙子之後,再來享用你吧。」「等等!請你放過我的部下,我可以任由你處置。」「挺偉大的,打算犧牲自己嗎?好,要是你可以滿足我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他;你看起來挺精壯的。」被摸著身體,柴山有點受不了。「那你張開眼睛吧。」柴山慢慢睜開眼,不敢相信眼前見到,對方是一個極之美艷的女性,貌美如花之餘,皮膚緊緻又嫩滑,跟小孩子的皮膚沒兩樣。「就是你把男人的精力吸光嗎?」「沒錯,男人都是我的食糧;只要吸取他們的精力,我才可以永遠保持這副容貌和身驅,世間上的男人都會為我瘋狂。」「那又怎樣?你害死了那麼多人,警方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是刑警吧?那你可以對我怎樣?只要你們都消失,有誰可以找到我?松田那傢伙就是因為受不了想背叛我,我才把她處死。」「等等,你答應了會放過桐島的。」「刑警先生,犯人說的話,你也相信嗎?知道我秘密的人,沒有人可以存活。」就在婦人打算動手的時候,太牙已經撲過去,咬在她的臉上。「什麼東西?」婦人生氣的舞動頭髮,不過太牙身手十分敏捷,完全攻擊不了他的。「死狐狸,看我如何處置你!!」婦人的頭髮有如蜘蛛絲一般散佈到每一個角落,太牙已經失去逃跑的空間了。「狐狸,納命來吧!」看著頭髮刺向太牙,柴山十分緊張,可是太牙卻氣定神閒的。就在快要被刺中的時候,頭髮停下來。「剛剛好,時間到了。」見到太牙一臉自信的樣子,婦人立即摸一摸自己的臉,皮膚開始剝落,皺紋開始冒出來。「不行,沒時間了,沒時間了。」婦人正打算跑向桐島的時候,太牙卻跳向她,在掙扎之中她踏到自己的頭髮,摔倒在地上。
婦人慢慢爬起來的時候,臉容已經碎了一半,露出乾旱又蒼老的皮膚;太牙還特意跳到她面前變成鏡子。「不,我不要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這才是你本來的面貌,認命吧。」「不,只要吸收男人的精力,我就可以回復青春美麗……」婦人正打算站起來,可是已經太遲了,她的身體皮膚也開始剝落,連腳步也站不穩,再一次倒在地上。「為什麼你們要阻止我?我只是想保持青春美麗,這有什麼錯?」「保持青春美麗的方法有很多,傷害他人去達到自己的目標,這本來就是錯誤的行為。」看著婦人慢慢枯竭化成人乾般的,柴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才是她的真正面貌嗎?」「她似乎已經活了超過一百年,即使繼續吸收男人精力,效果只會越來越短暫,她早晚會落得這個下場。」「要是過份執著過去的話,似乎不會有好事發生的樣子。」柴山一臉感慨的,卻沒有被太牙注意到。
這天晚上,坐在柴山家中,桐島剛飲了一口啤酒,立即輕嘆了一聲。「結果熊本小姐只是為了報復前男友,才會希望跟我快速進展;現在她已經回到前男友身邊了。我果然真的十分沒用呢!第一次跟女生來往就成了備胎,似乎我這一生跟女生就是沒有緣份了!」「怎可以這樣說呢?你今年才二十六歲,還有很多機會吧?下一次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即使找不到也好,我還是十分樂意跟你飲酒散心的。」「柴山先生……你真好!只有你才願意聽我訴苦了!老爸老媽根本不明白,只會強迫我去相親,我壓力真的十分大的!」突然摟著柴山痛哭起來,讓柴山有點不知所措的。
痛哭加上酒醉的關係,桐島在柴山的家中睡死了;幫他蓋好被子之後,柴山走進廚房中,見到太牙正在洗碗。「桐島先生怎樣?」「哭過,醉過,睡過,醒過來之後就會沒事了;沒想到你的演技挺好的,我相信他完全沒有懷疑過那個熊本是你假扮的。」「狐狸本來就是擅長說謊的。」「那你有對我說謊嗎?」被突然這樣一問,太牙有點意外,立即望著柴山,只見柴山對自己微笑著。「恭平是如此出色的刑警,有什麼謊言可以瞞過你的?不論我化身成什麼,你還不是可以釋破嗎?」「這表示你這狐狸尚未夠格。」「什麼!?」太牙生氣起來,柴山卻笑著離開的。雖然是有點不滿,不過看著柴山輕鬆的背影,太牙會心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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