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0女神 - 27

事情塵埃落定後，緋安娜派遣斯橘娜走訪各部落，推廣這種新貨幣。

「光榮幣？限量發行？」

「別解釋得太複雜，只需告訴他們這是更大面額的穀物幣就好，他們上次應該學過那個概念了。」

緋安娜與斯橘娜騎著馬穿越林間小徑，前往下一個部落。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XaC4IT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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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部落間關係日益緊密，陸族部落提供了一些馬匹作為友誼的象徵。

「這些天要學的東西太多了！騎馬、光榮幣……」斯橘娜聲音太大了，嚇得森林裡的鳥兒四散飛走，「我的營養都長在嘴上，沒長在腦子裡！」

「只要展示磁鐵的把戲就好，用磁鐵吸起我給你的硬幣，讓他們看到顏色變化。」緋安娜說，「不用解釋太多細節的。如果他們覺得神奇，或只是覺得漂亮，就會想使用它。那些你記不住的好處會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

「但是……就憑我一張嘴？」斯橘娜搔搔頭，「原本穀物幣至少有一大堆穀物撐腰，現在就靠這麼一個粗糙的小玩意兒……」

「現在我們有幾位有公信力的長老背書了，而且那些部落在這段時間內能繼續用穀物幣的。我會盡快量產它，放心好了。」

雖然她這麼說，但她心裡其實有些忐忑不安。

（幸好我不用在這裡爭論什麼發幣權，不然真的不知道要爭到什麼時候……但這地方的技術真的很低……要怎麼在這裡鑄幣？）

「緋安娜……」

「怎麼，你擔心那些頑固的人不相信嗎？連那些長老都……」

「不，我是說……你不用陪我去的。」

「為什麼？我也需要去其他部落推廣識字班。」

「你找尊尼也能教的，好歹他也是老師。」

「他還要為我們培訓更多教師呢。天哪，誰知道我們還需要多少教師？想想所有的部落……」

「緋安娜！」斯橘娜突然打斷了她。

「小澪呢？自從政變被解決後，你每天陪他的時間有多少？」

「我很忙……」

「但錯過他的第一次走路就太離譜了！」斯橘娜的大嗓門可沒有停，「再這樣下去，花拉米和分茶奴都變成了他的母親了……」

緋安娜欲言又止，似乎忍住了什麼。

（誰……誰不想陪陪自己的孩子呢……）

「那場政變之後，你更應該懂得保護自己。」斯橘娜語氣放軟了些，「至少別總是往外跑……」

「什麼？你不信任我？」在後面用人狼形態跟隨的小亞不樂意了。她走近想理論，卻嚇得馬兒加速逃離她那令人畏懼的氣息。

「知識才是最堅固的盾牌，」緋安娜堅定地說，「我需要了解每個部落，去培訓那裡的教師。這是保護我自己最快的方法——最短的捷徑就是繞遠路。」

「你們都知道自己是什麼種族了，對吧？現在把它寫出來！」

「化形者！化形者！」那些孩子鬧成一團，紛紛用樹枝在地上歪歪斜斜地寫下這個剛學會的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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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現在跟老師到下一個……」話還沒說完，孩子們已經跑到小亞剛搭好的攤位前。

（幸好我以前暑假一直在補習班打工，無論在哪個世界，孩子都是一個樣的……）

「對不起，緋安娜小姐，孩子們很少見到外人，不懂禮貌。」中年男子急忙道歉。

「不不，我理解的。」緋安娜沒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她看著他的皮膚，不禁有點妒忌。

（海族……為什麼就算變成人形，皮膚還是這麼好！可惡！）

「嘿，想要這個特別獎勵就得解開這個謎題。」小亞指著攤位桌上的七巧板，手裡拿著用緋安娜製作的糖果，「別搶！別搶！哼，我連那個獅王也能打成平手，還怕你們幾個……喂，喂，緋安娜姐姐，救命！」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2rEtQpowY

那些孩子一看到糖果，紛紛去搶，把小亞都推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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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熱鬧啊……攤位、學生，這怎麼有點像校園祭？」聽到小亞的呼救，緋安娜卻不期然想起家俊在精衛學院時的吆喝聲。

「這裡好熱鬧啊！」詠欣拉著家俊的袖子，眼睛發亮地看著校園裡五顏六色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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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先去哪一個？」家俊手裡拿著剛買的兩杯珍珠奶茶。

「嗯……那邊！」她指著一個掛滿彩色氣球的攤位，「射氣球！」

十分鐘後。

「全中！」詠欣得意地笑著，看著地上一個接一個的氣球殘骸。

「厲害啊，妳有這麼厲害的嗎？我還以為你只是讀書厲害……」

「嘻嘻，我可是射擊社團的王牌哦！」她驕傲地說，然後從攤位老闆手中接過一隻大號的小熊娃娃，「這個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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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繼續往前走，經過了鬼屋、釣金魚、套圈圈，每個攤位都樂而忘返。

「哇，這個看起來很厲害！」詠欣停在一個科學攤位前，上面擺著一台看起來很複雜的裝置。

「手工硬幣分選機，」家俊讀著招牌，「利用不同硬幣的重量和大小來自動分類。」

「這不就是推幣機嗎？」詠欣歪著頭看那台機器。

「不不不，這個不一樣！」攤位的學長熱情地解釋，「推幣機是遊戲機，這個是用物理原理分選硬幣的！妳看……」

學長往機器頂端投入幾枚不同面額的硬幣，它們順著斜坡滾下，經過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軌道和孔洞，最後分別落入不同的收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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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詠欣看得入神。

「妳想試試嗎？」家俊從口袋掏出幾枚硬幣。

「嗯！」

詠欣小心翼翼地把硬幣一枚一枚投進去，看著它們滾動、分離、落下。

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家俊的心跳莫名加速了。

「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突然轉過頭來，眼神帶著狡黠的笑意。

「我……我只是在想……」家俊的臉一下子紅了，慌忙別過頭去，「這個機器的設計真的很巧妙……」

「是嗎？」她笑得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我……我可是狼王呢！別……嗚……救……嗚嗚嗚……」那頭狼王居然哭了，打斷了緋安娜的回憶，她連忙跑向小亞。

「你沒事吧？」她把小亞拉起來，那些糖果已經被搶光了。

「沒，沒……哇！」緋安娜突然鬆手，小亞重重地坐在地上。

「等等！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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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亞揉著屁股抱怨：「姐姐妳幹嘛突然放手……」

「我想到怎麼鍛造那些貨幣了！那種材料的物理特性可以被不同強度的磁力所分類……」

「哦……哦！好！我們趕緊回去！」小亞立刻跳起來，開始收拾攤位上的東西。

「這些聽起來好厲害，雖然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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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匆匆收拾好後，起程回到巨喙部落。斯橘娜則繼續前往下一個部落。

在工作坊，緋安娜找到了瑪薩梅湼。他正在教導其他部落的工匠新的鍛造技術。

「好了，各位，今天我們要學習熱處理。首先是淬火……」

「瑪薩梅湼，我需要你的幫助。」緋安娜打斷了他的教學。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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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過那種新硬幣吧？我試著把它做得盡量圓，但手工製作根本無法達到完美的形狀。」

（唉，早知道我以前就美勞課多用點心……）

「老實說，穀物幣不是挺好用的嗎？我用得很順手，連世琳那麼單純的腦袋都會用。那女孩平時可是只會打獵而已。」

「現在穀物幣還能用啊……她用穀物幣來做什麼？」

「哦，她委託我為山王打造一把武器，要求在上面刻她的名字。」

路途遙遠，閒來無事，緋安娜便耐心地向瑪薩梅湼講解新貨幣的概念。

馱著他們的小亞叫了一聲，似乎表示她還是聽不太懂。緋安娜溫柔地摸了摸那頭大狼柔順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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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摸起來都這麼滑順舒服……）

她就這樣趴在狼背上，偷偷嗅著狼毛獨特的氣味。瑪薩梅湼則還在努力理解那些基本的經濟理論。

「呃……總之，我們必須大量生產一些耐用、小巧、輕便，而且每一個都完全一樣的東西……」

「對！你抓到重點了！」

「呃，這怎麼可能做到嘛。」瑪薩梅湼搖搖頭。

「如果不可能，我就不會拉你跟我一起跑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了。」

（可惡的家美仙，選的地方也太偏僻了吧？）

她開始詳細解釋家美仙的計畫。瑪薩梅湼聽著聽著，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所以，現在唯一的挑戰就是如何鑄造這些硬幣。這正是你的專業，你可是我們部落的神匠啊，瑪薩梅湼。」

「就……就算你這麼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你這混蛋！」

（這個大鬍子居然也會害羞……真有趣。）

「不過說真的，這確實很困難。我沒辦法精確控制熔液的分量，讓它均勻地倒入不同的錢幣模具中。而且根據你的描述，你需要的是大量統一規格的小巧金屬薄片。」

「哈，幸好我也想到了解決辦法。」她從懷中拿出一小塊姬詩汀領買來的黑色石頭。

「這是什麼東西？」

「這就是我之前在防偽部分提到的磁石。」

「呃……」他搔了搔頭，「就是那個會變色的東西？」

「看看實際演示你就明白了。」

她拿出那根金屬棍，緩緩靠近磁石。兩者瞬間吸附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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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瑪薩梅湼驚呼出聲，眼睛睜得老大，「這麼神奇？這是神廟的聖物嗎？你就這樣從那裡拿出來？快拿回去！」

「不，這只是姬詩汀領的商品而已。」說起姬詩汀領，她不禁有些驕傲，想起他們巨喙部落新就職的貿易代表。

（哈，長爪真厲害。誰能想到那個沉默寡言的殺手，現在跟那些精明的商業老手討價還價時也能大殺四方？）

「而且，你說的應該是靈明廟吧？祭司只肯說那些廟宇都藏在深山山腰，我怎麼可能知道準確位置？」

（那些祭司還眼高於頂……真討厭！）

「說得也是……」他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緋安娜不想深究，連忙拿出硬幣分選機的圖紙。

「來，你看得懂這東西的原理嗎？」

瑪薩梅湼盯著圖紙，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你能用石頭做出類似的東西嗎？」

「可以，如果精密的部分能靠磁石完成，其他部分我只需要鑿子和錘子就夠了。」

「太好了！」緋安娜說，「我需要從熔融的金屬中精確分出不同重量，鑄造不同面值的硬幣。所以……」

「所以我們用不同大小的管道來分流熔液！」瑪薩梅湼恍然大悟，「這樣每個硬幣的重量就能保持一致！」

「你還記得我教過你的重力吧，但現在我們要用磁力。」

緋安娜再次舉起磁石演示：「你看，當磁石靠近金屬時，吸力會變強；遠離時則變弱……」

「我明白了！我們可以利用磁力的強弱差異來控制每次鑄造時金屬液的重量！」

「對！」緋安娜興奮地點頭，「通過調整磁石與金屬的距離，我們就能確保每一枚硬幣的規格完全一致！這樣就不需要人工測量每一枚硬幣的重量了。」

「這真是天才的想法！」瑪薩梅湼激動得手舞足蹈，「贊美伊智神！」

「贊……贊美！」緋安娜笑著對家美仙說，「瞧，跟你預想的差不多吧。」

家美仙輕哼了一聲。

（這傢伙……）

視察完那處不斷湧出熔岩的地點後，部落就開始籌建鑄幣工坊。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MnXDYYx3

瑪薩梅湼帶領著其他部落來交流的工匠，善用那兒的地形，一點一點雕鑿出那部特殊機器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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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瑪薩梅湼回去向緋安娜報告進度時，成鳥就作為助手留在現場監督工作。吊兒郎當的他對這項工作出奇地上心。

「喂，小亞，你又不懂鑄造，別在這裡搗亂！不用照顧小澪的話，就回去山邊那個工地幫忙！」

「撼天計劃？快完成啦，緋安娜姐姐找了好多其他部落的工人來幫忙呢。我……我從沒見過這形狀的磁石，好有趣哦！緋安娜姐姐說我可以幫忙調整磁石……痛！」

小亞話還沒說完，就被熔爐濺出的火星燙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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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又燙傷了！就說了這裡對你來說不安全！」

小亞賭氣地一拳砸在地面上，嘟著嘴不說話了。

「鑄造進展如何？」

緋安娜終於有空陪陪小澪。他在母親身邊爬來爬去，也沒有哭鬧，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充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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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幣要做成圓形、厚度均勻並不難，但你設計的磁力控制部分……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

緋安娜看著瑪薩梅湼帶回來的那堆金屬片，也沒說什麼。

「繼續試吧，這些就當是小澪的新玩具了。」緋安娜說，「別氣餒，至少我們知道哪些配置是行不通的。」

（如果我說「失敗是成功之母」……會不會太老套？）

「別擔心磁石的供應，我會想辦法的。」她盤算著得向姬詩汀領增加訂購量了。

瑪薩梅湼點點頭便離開了。

「顧問真是忙碌呢。」花拉米抱起了小澪，在一旁的分茶奴則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小澪今天又吐了兩次奶，不過我幫他拍了背，後來就好多了！還有啊，他今天笑得特別多，肯定是因為看到了媽媽……」分茶奴興奮地比劃著。

花拉米只是安靜地點頭，偶爾「嗯」一聲。

「花拉米也很辛苦呢，」分茶奴還在滔滔不絕，「她每天都會檢查小澪的身體，看看有沒有發燒或是什麼不舒服的……對了對了，昨天小澪的額頭有點熱，花拉米馬上就發現了，用了一些涼草敷在他額頭上……」

緋安娜看著花拉米。

「花拉米，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花拉米抬起頭。

「你為什麼想成為巫醫？那次的事我看見了，你的身手……都快追上長爪了。」

花拉米沉默了一會兒。分茶奴也安靜下來，好奇地看著她。

「因為……這就是我該做的事。」

花拉米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從小，其他同齡的游隼化形者都嘲笑我。」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當戰士，也不想當斥候。那些是游隼化形者最榮耀的工作，但我……我只想照顧那些受傷的、虛弱的族人。」

「家族裡的人都覺得我丟臉。他們說游隼應該在天空翱翔、在戰場上展現力量，而不是躲在角落裡擺弄那些草藥。」

「所以你離開了家族？」

「是的。」花拉米點點頭，「我跟隨原木學習巫醫之道。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了。」

「就算……家族還在巨喙部落，就算他們和我是同一個聚居點，我也沒有回去過。」她的眼眶漸漸紅了，「我不在乎他們怎麼看我。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的淚水漸漸滑落：「但是……即使我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他們了，但那次看到四環受傷時，我的心還是會痛。」

緋安娜輕輕握住花拉米的手：「你做得很好。人生本來就沒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只有你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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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長爪，以前大家只覺得她就只是個不說話的殺手，現在大家都想跟她這個貿易代表閣下談生意呢。」

「謝謝你，」花拉米擦去眼淚，露出淺淺的微笑，「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

分茶奴也湊過來：「花拉米大姐，其實你很厲害的！沒有你的話，很多人早就……」

「好了好了，別說了。」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Nse1dyxB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批真正合格的光榮幣終於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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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安娜顫抖著雙手接過那些閃亮的硬幣。她用磁石測試，每一枚都準確地變色。

「我們……我們做到了……」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瑪薩梅湼咧嘴一笑，露出他標誌性的大鬍子：「當然做到了！我可是神匠啊！」

緋安娜緊緊握著那些硬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這才是真正的貨幣……部落聯盟經濟體系的基石……或者說，整個聯盟本身的基石。）

從鑄幣工坊回程的路上，緋安娜騎在小亞身上，轉頭看向身旁的瑪薩梅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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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薩梅湼，我算了一下，按照現在的配置，光榮幣的產能最多只能支撐幾個部落的交易。將來肯定要增加人手。」

瑪薩梅湼點點頭：「不過要增加人手的話，得先培訓一輪，那東西可不簡單。」

「我們還得建立完善的鑄幣工坊制度，工匠的工作時間、材料管理、安全守衛……」

她越說越快，腦中浮現出一套又一套的管理流程。

「停停停！」瑪薩梅湼舉起雙手，「我投降了！你說的這些我完全聽不懂！」

「什麼？」

「我只是個工匠，你說的那些制度我一點概念都沒有。我只會打鐵、鑄幣，其他的你別指望我了。」

他由衷地敬佩著她：「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能想到這麼多東西？」

「其實都是從手錶的資料庫裡找的……」家美仙吐槽道。

緋安娜心虛地別過臉，假裝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你閉嘴……」她小聲嘀咕。

「哼，妳要是沒有我幫你找遍資料庫，能想出這麼完整的管理制度？」

「那又怎樣？我至少知道怎麼用這些知識！」

「是是是，妳最厲……小心！」

咻——

一支冷箭突然從樹林中射出，直奔緋安娜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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