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江湖：金庸群侠传·复仇者联盟》 - 第三章降龙十八掌

一

布鲁克林的早晨，阳光透过晨雾洒在垃圾堆上。

克林特·巴顿蹲在一个翻倒的垃圾桶旁边，双手按在一只发霉的香蕉皮上，闭着眼睛，满脸专注。

路过的流浪汉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了他半天，摇摇头走了。

“不对不对不对！”洪七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老夫让你感受气，不是让你感受香蕉！”

克林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在感受了。”

“感受个屁！”洪七公从墙头跳下来，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你那是感受吗？你那是发呆！气要从丹田起，走任督二脉，经手三阴经，最后聚于掌心——你倒好，直接把手按在垃圾上，你按垃圾干什么？垃圾里有气啊？”

克林特看了看自己按在香蕉皮上的手，默默站起来。

“师父，”他用了三天才习惯这个称呼，“你说的那些经脉穴位，我根本找不到。”

洪七公瞪眼：“找不到？你自己的身体你找不到？”

“我是美国人。”

“美国人就没经脉了？”洪七公气得胡子直翘，“老夫告诉你，经脉是天生的，人人都有！你们这边的人就是不会用，生生把它睡堵了！”

他一把抓过克林特的手，手指按在他手腕内侧：“这里，叫内关穴，感觉到了吗？”

克林特凝神感受，什么都没感觉到。

“这里，”洪七公又按在他手肘内侧，“曲泽穴。”

还是没感觉。

“这里——”

“师父，”克林特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们这边的人，真的没有经脉？”

洪七公愣住了。

他松开克林特的手，皱起眉头，沉思片刻。

“不可能。”他摇头，“经脉是天地之道，人人都该有。除非……”

他忽然想起什么，眯起眼睛看着克林特：“小娃儿，你练过别的功夫没有？”

“功夫？没有。”

“那你们这边的人，靠什么打架？”

克林特想了想：“科技。基因改造。变异。”

洪七公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乱七八糟的？”

克林特试图解释：“就是……用外力改变身体。比如我，没有内力，但我有高科技弓箭，有多年训练，有战术——”

“行了行了。”洪七公摆手打断他，“老夫听明白了。你们这边的人，走的是另一条路。”

他看着克林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认真的神色：

“小娃儿，老夫问你——你想不想真正的学功夫？不是学招式，是学内功？”

克林特沉默片刻：“想。”

“为什么？”

克林特想了很久，才说：“因为那天你接住我的箭，我只慢了零点三秒。”

洪七公等着他说下去。

“零点三秒，”克林特的声音很平静，“在战场上，够我死十次。”

洪七公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好！”他一掌拍在克林特肩上，差点把他拍趴下，“就冲你这句话，老夫教你到底！”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只烧鸡。

“先吃早饭，吃完老夫带你去找个东西。”

克林特看着那只明显是昨晚剩下的烧鸡，默默接过来。

“找什么？”

洪七公咬下一大口鸡肉，含糊不清地说：

“找一个能让你打通经脉的人。”

二

与此同时，非洲，瓦坎达。

特查拉站在王宫的花园里，看着眼前这位红衣老僧，陷入沉思。

三天前，这个人凭空出现在瓦坎达边境。边境的防护罩没有任何预警，多拉米拉卫队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前一秒视野里还空无一人，下一秒他就站在了卫队长的面前。

按规矩，擅闯瓦坎达者，格杀勿论。

但卫队长没有动手。

因为那个老僧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施主，你身上有伤。”

卫队长的左肩确实有旧伤，是三年前对抗外敌时留下的，瓦坎达的科技也无法完全治愈，每逢阴雨就会隐隐作痛。

老僧说完，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一下。

卫队长只感觉一股暖流涌入肩膀，那困扰他三年的隐痛，瞬间消失无踪。

然后他就把老僧带到了王宫。

特查拉听完卫队长的汇报，看着眼前这位神态安详的老僧，问：“大师怎么称呼？”

“老衲一灯。”老僧双手合十，“自大理而来。”

“大理？”特查拉搜索脑海中的地理知识，“中国云南的那个大理？”

一灯微微一笑：“施主知道大理？”

“知道一些。”特查拉说，“但我更想知道，大师是怎么穿过瓦坎达的防护罩的？”

一灯看着他，目光平和：“施主说的防护罩，老衲并未看见。”

特查拉皱眉：“那是我们瓦坎达的最高科技，隐形力场，可以阻挡任何物理攻击——”

“施主，”一灯打断他，“老衲没有用物理。”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出。

特查拉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像是春风，又像是——某种他无法形容的东西。

“这叫一阳指。”一灯收回手指，“以气御之，无形无相。施主的防护罩，防得住有形之物，防不住无形之气。”

特查拉沉默了。

他是瓦坎达的国王，是黑豹，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他见过无数科技奇迹，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大师，”他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要来瓦坎达？”

一灯的目光变得悠远。

“老衲感应到这里有一股力量。”他说，“一股很特别的力量。”

他看着特查拉：“施主身上，也有一股。”

特查拉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他知道一灯说的是什么——心形草的力量，黑豹的传承。

“这股力量很强，”一灯缓缓说道，“但施主不会用。”

特查拉愣住了。

不会用？黑豹的力量传承千年，历代黑豹都是瓦坎达最强的战士——

“老衲说的‘用’，不是指战斗。”一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是指……养。”

他抬手，指向花园里那些盛开的花朵。

“施主可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这满园的花都开了？”

特查拉看向那些花。他当然注意到了，三天前一灯来的第二天早上，整个王宫花园的花全部绽放，甚至包括那些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开花的品种。

“因为老衲在这里住了一晚。”一灯说，“老衲修炼的功法，以慈悲为怀，以生机为本。老衲坐在这里，气息外放，这些花便感应到了。”

他看向特查拉：

“施主身上的那股力量，刚猛霸道，杀伐之气太重。若不会养，迟早会伤及自身。”

特查拉沉默良久。

“大师能教我吗？”

一灯看着他，目光里有悲悯，也有——某种特查拉看不懂的东西。

“施主，你可知道，教你用这股力量，意味着什么？”

“什么？”

一灯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抬头，看向天空中那道淡淡的金色裂缝。

“意味着，施主将踏入另一个世界。”他说，“一个比瓦坎达，比这颗星球，都要大得多的世界。”

特查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道裂缝。

那道自从出现以来，就让整个瓦坎达的科学家长夜不眠的裂缝。

“那个世界，”他问，“有敌人吗？”

一灯收回目光，微微一笑。

“有。”他说，“也有朋友。”

三

纽约，复仇者大厦。

托尼·斯塔克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已经三天没出来了。

史蒂夫站在实验室的玻璃门外，看着里面那个疯狂工作的身影，眉头紧锁。

“他一直这样？”娜塔莎走过来问。

“从少林寺回来就这样。”史蒂夫说，“三天三夜，没睡过觉。”

娜塔莎看着实验室里那些全息投影——有黄药师的影像，有欧阳锋的影像，有洪七公的影像，还有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飞速滚动。

“他在分析什么？”

“内力。”史蒂夫说，“他管那个叫‘未知能量场’。”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打开了。托尼走出来，眼眶深陷，胡茬乱糟糟，但眼睛亮得吓人。

“我找到了。”他说。

史蒂夫和娜塔莎对视一眼：“找到什么？”

托尼抬起手腕，投影出一段视频——

那是欧阳锋在少林寺后山的那一掌。漫山大火在他掌下轰然炸开，火焰冲天而起。

“你们看。”托尼慢放画面，一帧一帧地分析，“他出掌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发生了扭曲。不是视觉上的扭曲，是真实的空间弯曲——你们看这里的背景树木，在他出掌的前0.01秒，发生了位移。”

他放大画面，圈出几棵树的位置变化。

“这不是物理力量能做到的。浩克一拳能打穿大楼，但他打不弯空间。这个叫‘内力’的东西，它影响的不是物质，是——”

托尼顿住了，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是‘规则’。”他终于说，“它影响的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史蒂夫沉默片刻：“能对付吗？”

“能。”托尼说，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自信，“理论上能。我可以用能量场对冲，可以用振金吸收，可以用——”

“托尼。”史蒂夫打断他，“直接说。”

托尼深吸一口气：“需要时间。需要研究。需要……找一个会内力的人教我们。”

娜塔莎忽然说：“克林特那边有消息。”

她调出一段通讯记录——那是克林特三天前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遇到一个老头，自称洪七公，说要教我功夫。安全，勿念。追踪定位已关，别找我。”

托尼看完，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鹰眼，”他说，“被一个中国老头拐去当徒弟了。”

史蒂夫也忍不住笑了：“看来我们不是唯一想学功夫的人。”

“问题是，”娜塔莎说，“我们怎么学？去找谁？”

托尼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空闻。”

“什么？”

“少林寺那个老和尚。”托尼说，“他说过，五十年前有个美国人去少林寺学过艺。既然他能学，我们也能。”

他转身就往实验室走：

“给我订机票，再去一趟少林寺。这次我要带设备，带样本，带——”

“托尼。”史蒂夫叫住他，“你先睡觉。”

托尼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史蒂夫的表情很认真：“三天不睡，你去少林寺也是送死。那边随便一个老头都能两根手指夹住你，你想带着黑眼圈去拜师？”

托尼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二十四小时。”他说，“我睡二十四小时，然后出发。”

四

布鲁克林，傍晚。

洪七公带着克林特七拐八绕，走进一条小巷。巷子深处有一扇破旧的门，门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符纸。

“到了。”洪七公说。

克林特看着那扇门：“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老朋友的住处。”洪七公伸手推门，“五十年前，他和老夫一起从那道缝过来的。”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院子，不大，种着一棵枣树。树下坐着一个老人，穿着灰色的唐装，正在喝茶。

听到开门声，老人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眼睛清澈得像婴儿。他看到洪七公，微微一笑：

“老叫花，你怎么来了？”

洪七公大大咧咧地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找你帮忙。收了个徒弟，经脉不通，你给看看。”

老人看向克林特，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眉头一皱。

他站起身，走到克林特面前，伸出手，按在他胸口。

克林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洪七公按住了他的肩膀：“别动，让他看看。”

老人闭着眼睛，手指在克林特身上按了几个地方，眉头越皱越紧。

良久，他睁开眼，看向洪七公：

“他的经脉……被人封过。”

洪七公愣住了：“什么？”

“有人在他小时候，用某种手法封住了他的经脉。”老人说，“不只是他，他们这边的人，很多都被封过。”

克林特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什么叫被封过？”

老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小娃儿，你小时候，可曾打过什么针？”

克林特想了想：“打过。出生时打过疫苗，后来体检也打过——”

“疫苗。”老人重复这个词，“什么疫苗？”

克林特说不上来。谁记得自己小时候打过什么疫苗？

老人看向洪七公，两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老叫花，”老人缓缓说道，“这事不简单。”

洪七公沉默片刻，忽然问：“能解开吗？”

老人想了想：“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老人抬头，看向天空中那道金色裂缝。

“那边的东西。”他说，“那个世界，有一种金属，叫振金。我需要它。”

克林特的心猛地一跳。

振金。瓦坎达。

“你要振金做什么？”他问。

老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做针。”

五

少林寺，藏经阁。

空闻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双手合十：

“施主，别来无恙。”

欧阳锋站在藏经阁门外，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把——那是少林寺弟子举着的，把他围在中间，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老和尚，九阴真经在哪？”欧阳锋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岩石。

空闻摇头：“施主，九阴真经不在少林。五十年前，中神通王重阳在华山论剑后，将它带回了全真教。后来全真教失火，真经下落不明。”

“放屁！”欧阳锋一掌拍出，三丈外的石狮子轰然炸裂，“我查了五十年，王重阳死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少林！”

空闻沉默。

欧阳锋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老和尚，你不说，我就杀。”他说，“杀到你说为止。”

他抬手，五指成爪，距离最近的一个年轻弟子瞬间被吸到他手中！

“住手！”

一声大喝，一个老僧从人群中冲出，一掌拍向欧阳锋！

欧阳锋头也不回，反手一掌迎上——

“砰！”

那老僧倒飞出去，撞穿了一堵墙，倒在瓦砾中，口中狂喷鲜血。

“空智师兄！”众弟子惊呼。

欧阳锋拎着那个年轻弟子，冷笑：“下一个是谁？”

空闻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施主，九阴真经确实不在少林。”他睁开眼，目光平静，“但老衲知道，它在哪。”

欧阳锋眼睛一亮：“说！”

“它在……”空闻缓缓开口，“一个你不敢去的地方。”

欧阳锋狞笑：“这世上，没有我欧阳锋不敢去的地方！”

空闻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边。”

他抬手指向天空中的裂缝。

欧阳锋愣住了。

“五十年前，那道裂缝开过一次。”空闻说，“王重阳去了一趟那边。回来后，九阴真经就不见了。”

他看着欧阳锋的眼睛：

“施主，你明白了吗？九阴真经，不在这个世界。”

欧阳锋沉默。

良久，他松开那个年轻弟子，仰天长笑。

笑声震得整座少林寺都在颤抖。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笑声戛然而止，“那我就去那边找！”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空闻的声音传来：

“施主，那边有一个人，你打不过。”

欧阳锋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谁？”

空闻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独孤求败。”

欧阳锋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是五十年来，他第一次露出忌惮的神色。

但很快，那神色就被疯狂取代。

“独孤求败……”他喃喃重复，“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五十年后，他还是不是天下第一！”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空闻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师父，”一个小弟子走过来，“他真的要去那边？”

空闻点点头。

“那……会怎样？”

空闻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天空那道裂缝，看着裂缝那边隐约可见的、另一个世界的灯火。

良久，他说了一句话：

“传讯给冲虚道长——华山论剑，提前。”

六

华山之巅，月明星稀。

独孤求败依旧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

他已经站了七天七夜。

冲虚道长从山道上走来，在他身后三丈处停下。

“独孤公子，少林传来消息。”他说，“欧阳锋要去那边了。”

独孤求败没有回头。

“哦。”

“空闻道长说，他可能会遇上那个人。”

“哪个？”

冲虚沉默片刻，说：“用锤子的那个。”

独孤求败终于回过头来。

月光下，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五十年来，冲虚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的，不是寂寞的表情。

“有意思。”他说。

冲虚问：“公子不去看看？”

独孤求败摇头。

“等他回来。”他说，“如果他能活着回来的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等等另一个人。”

“谁？”

独孤求败看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云海，穿透了那道裂缝，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一个叫托尼·斯塔克的人。”他说，“他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力量。”

冲虚愣住了。

托尼·斯塔克？那是谁？

独孤求败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过身，继续看着云海，看着那道裂缝。

月光洒在他身上，白衣胜雪，孤独如霜。

远方，那道金色裂缝似乎又宽了一分。

【第三章完】

【第四章预告：一阳指——瓦坎达的王宫中，一灯大师开始教特查拉“养”黑豹的力量。与此同时，托尼第二次来到少林寺，这次他见到的人，让他终生难忘。】

下章预告：当一阳指点亮振金战甲，当少林七十二绝技遇上斯塔克科技，一个关于“根”的秘密，即将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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