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江湖：金庸群侠传·复仇者联盟》 - 第二章九阴真经

一

布鲁克林的夜，从来不安静。

但今晚，克林特·巴顿觉得格外安静。

他蹲在一栋公寓楼的天台边缘，手里的弓处于半引弦状态，眼睛盯着街对面那扇窗户。目标人物是一个俄罗斯军火商，三分钟前进了那间公寓，根据情报，他要等到午夜才会离开。

克林特不喜欢这种蹲守任务。太无聊，太枯燥，太——

“小娃儿。”

克林特的箭瞬间离弦！

他甚至没看清声音的来源，完全是本能反应。那支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向他身后，然后——

两根手指。

两根枯瘦的、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支足以射穿钢板的箭矢。

克林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已经翻身跃起，第二支箭搭在弦上，弓身横在身前，做出了防御姿态。然后他终于看清了来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人穿着破旧的灰布衣衫，头发胡子乱糟糟地纠在一起，脸上满是皱纹，却偏偏面色红润得像婴儿。他蹲在天台的栏杆上——是的，蹲着，像一只巨大的鸟——右手两根手指夹着克林特的箭，左手里还抓着半个油腻腻的烧鸡。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但缝隙里透出的光芒，让克林特想起了丛林里的老猎人。

“你这小娃儿，”老者咬了一口烧鸡，含糊不清地说，“反应倒是不慢。”

克林特没有放松警惕。他的手指扣着弓弦，眼睛扫过老者全身——没有武器，没有通讯设备，身上没有任何战术装备的影子。但就是这个看起来像流浪汉的老人，用两根手指接住了他满弓射出的箭。

那可是时速三百公里的箭。

“你是谁？”克林特沉声问。

“我？”老者把箭丢到一边，三两口吃完烧鸡，把油手往身上随意一抹，“老夫洪七公。”

克林特皱眉：“洪七公？”

“怎么，没听过？”老者似乎有点不高兴，“北丐洪七公，丐帮帮主，降龙十八掌传人——啧，你们这边的人怎么什么都不懂。”

他说着，从栏杆上跳下来，落地时轻得像一片羽毛。

克林特后退半步，弓身微转，瞄准了老者的胸口。

“别动。”他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如果你再靠近一步，我会射穿你的——”

话音未落，老者动了。

克林特的眼睛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大脑也下达了放箭的指令，但手指扣动弓弦的速度——慢了零点三秒。

就是这零点三秒。

老者已经到他面前了。

那只沾着油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弓身上，克林特就感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他的弓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天台的铁栏杆上。

等他回过神来，老者已经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拿着他的弓，翻来覆去地看。

“这玩意儿倒是精巧，”老者啧啧称奇，“没弦没弓，却能射箭？”

他扣动扳机，一支箭嗖地射出，正中对面楼顶的水塔，箭头没入钢板三寸。

“好家伙！”老者眼睛一亮，“比寻常弓弩厉害多了！”

克林特靠在栏杆上，大口喘气。不是累的，是吓的。

他这辈子遇到过无数敌人——外星人、机器人、变异人、神。但没有一个像这个老者这样……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那零点三秒的差距，不是装备的问题，不是训练的问题。

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小娃儿，别怕。”老者把弓丢还给他，“老夫就是看你射箭的功夫有意思，过来瞧瞧。”

克林特接住弓，却没有再举起来。他知道没用。

“你……是从那道裂缝过来的？”他问。

“裂缝？”老者想了想，“哦，你说天维之门？是啊，老夫那天喝多了，走着走着就过来了。这边还挺好玩，吃的东西多，就是人太弱。”

克林特：“……”

老者又摸出一个鸡腿，边啃边说：“你这箭法是谁教的？路子野得很，力道倒是足，可惜不会用劲。”

“用劲？”

“内力啊！”老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这一箭，全靠臂力弓力，箭出去是直的。要是会内力，可以让箭转弯、可以让箭加速、可以让箭在敌人面前突然炸开——”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手指在空中虚点。

克林特一开始没当回事，但听着听着，他的眼神变了。

作为神盾局最顶尖的特工，他对武器的理解远超常人。老者说的那些，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实现——除非……

“你说的‘内力’，”他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

老者停下咀嚼，眯着眼看他。

“你想学？”

克林特沉默。

两秒钟后，他说：“我只是好奇。”

“好奇？”老者哈哈大笑，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好一个好奇！老夫活了八十多年，还没见过对内力好奇的外国人！”

他拍拍手上的油，忽然正色道：

“小娃儿，你听好了——内力不是功夫，是根基。没有内力，你那些精巧玩意儿，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小孩儿的玩具。”

克林特想起那天黄药师一掌拍飞浩克的场面，没有说话。

“但你若有内力加持，”老者继续说道，“这一箭的威力，可以翻十倍。”

十倍。

克林特深吸一口气。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老者看着他，那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因为老夫在那个什么……纽约？”他努力回忆着，“纽约街头，看到了一个用锤子的大个子，和一个穿绿衣服的怪物打架。”

雷神和浩克？克林特心中一凛。

“那两个家伙，力道是有的，”老者摇摇头，“但路子不对。全靠蛮力，不会用劲，迟早走火入魔。”

他看向克林特：

“老夫在这边转了三个月，见过不少像你们这样的人。”他说，“你们有本事，但没有根。就像一棵树，叶子再大，根是浅的，风一吹就倒。”

克林特沉默良久。

“你说的那个‘根’，”他终于开口，“要怎么练？”

老者的眼睛亮了。

“你决定了？”

“没有。”克林特说，“但我……想了解一下。”

老者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楼下的汽车警报都响了。

“好！好！”他拍着克林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克林特差点摔倒，“老夫在这边正无聊呢，收个徒弟玩玩也不错！”

“我没说——”

“走走走，先请你吃宵夜！”老者已经自顾自地往楼下走了，“老夫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摊，羊肉串一绝！”

克林特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应该通知其他人，应该汇报这个情况，应该——

“小娃儿，快来！”老者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再不来老夫把羊肉串全吃了！”

克林特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收起弓箭，跟了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天台对面的另一栋楼里，一架高倍望远镜全程目睹了这一幕。镜头后面，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目标出现。和那个老头接触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是。”

西装男挂断电话，收起望远镜，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克林特正坐在布鲁克林一家不起眼的烧烤摊前，看着对面那个满嘴流油的老者，听他讲什么“经脉”、“丹田”、“气沉丹田”。

他听得云里雾里，但他记住了两个字——

内力。

这两个字，将在未来改变他的一切。

二

同一时间，少林寺。

空闻长老带着托尼三人穿过藏经阁，来到一间密室内。密室不大，四面都是书架，摆满了泛黄的经书。唯一的光源是屋顶垂下的一盏油灯，火苗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三个月前天裂，”空闻缓缓开口，“老衲便知，九界将通。”

托尼举手：“等等，你说的‘九界’是什么？”

空闻看他一眼，那眼神让托尼想起了高中的物理老师——看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施主可知，你们的世界之外，还有别的世界？”

托尼和史蒂夫对视一眼。

“知道，”托尼说，“我们打过外星人。”

“不。”空闻摇头，“你们打的那个，不过是一隅之地。真正的‘界’，不是星球，不是宇宙，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是‘境’。”他最终说道，“就像一栋楼里的不同房间。你们在二楼，我们在三楼，但楼梯不通，所以你们不知道楼上还有人。”

娜塔莎若有所思：“那道裂缝，就是楼梯？”

“可以这么理解。”空闻点头，“五十年前，天地间曾有过一次裂缝。那一次，我们这边有人去了你们那边，你们那边……也有人来了这里。”

托尼的眼睛瞪大了：“五十年前？那你们——”

“那一次，裂缝只开了七天。”空闻说，“过来的人不多，回去的也不多。但就是那七天，改变了两个世界。”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册子，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穿着中式长衫，站在少林寺山门前，笑得很灿烂。

“他叫杰克，美国人。”空闻说，“五十年前，他通过裂缝来到这里。在少林寺住了三年，学会了七十二绝技中的三门。”

托尼接过照片，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年轻人。

“后来呢？”

“后来裂缝关闭，他回不去了。”空闻轻叹，“他在中国娶妻生子，终老于此。死前留下一句话——‘师父，我们那边的人，总有一天会再来的’。”

密室里陷入沉默。

史蒂夫缓缓开口：“您告诉我们这些，是想说什么？”

空闻看着他们，目光深邃。

“老衲想说——你们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异界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说，“但这一次，裂缝没有关闭。它在扩大。”

他抬手，指向密室墙上的一幅古画。

画上是一扇门，门上刻着九道纹路，每一道纹路的颜色都不同。

“九界之门，千年一开。”空闻缓缓说道，“开则天地通，通则万法融。你们那个世界的力量，和我们这个世界的力量，将在这一次裂缝中……相遇。”

托尼盯着那幅画，忽然问：“会怎么样？”

空闻沉默了很久。

“老衲不知道。”他终于说，“但老衲知道，有人想让它融合，有人想让它关闭。而裂缝打开的时间越长，过来的人就会越多。”

他看向三人：

“你们那边，最近可曾见过什么异常的人？”

托尼想了想，摇头。史蒂夫也摇头。

娜塔莎却忽然开口：“三天前，有人在非洲看见过一个红衣喇嘛。”

空闻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样的红衣喇嘛？”

“情报说，”娜塔莎回忆，“那个喇嘛进了瓦坎达。然后……瓦坎达的王宫，有一夜之间，所有的花都开了。”

空闻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一灯大师。”

托尼问：“一灯？”

“南帝一灯。”空闻睁开眼，目光复杂，“大理段氏皇族，一阳指传人。若他去了你们那边……”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托尼已经明白了——五绝中的东邪已经出现，北丐下落不明，现在南帝也去了他们那边。

“西毒呢？”他问，“你说过有五绝，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现在东邪来过，南帝去了我们那边，北丐可能也过去了。西毒在哪？”

空闻沉默。

“欧阳锋……”他缓缓说道，“五十年前华山论剑，他败给中神通王重阳，自此销声匿迹。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去了西域，再也没回来。”

他看向窗外那道金色裂缝：

“但若裂缝重开，他一定会来。”

“为什么？”

“因为他要一样东西。”空闻的声音变得低沉，“一样他找了五十年，都没找到的东西。”

托尼追问：“什么东西？”

空闻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九阴真经。”

话音刚落，密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个小沙弥冲进来，满脸惊恐：

“师祖！不好了！后山……后山着火了！”

空闻霍然起身。

托尼三人也冲了出去。

当他们跑到后山时，看到的是一片火海。漫山遍野的树木在燃烧，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而在火海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老人，须发皆白，衣衫破烂，披头散发。

他仰天长笑，笑声凄厉，震得整座山都在颤抖。

“王重阳——！”他狂吼，“你困了我五十年，五十年！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九阴真经是你的？哈哈哈——我出来了！我欧阳锋出来了！”

他一掌拍出，身前十丈内的火焰轰然炸开，冲天而起！

托尼的警报器疯狂作响——能量读数爆表！比黄药师那天的读数还要高！

空闻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来了。”他低声说，“西毒欧阳锋。”

火焰中，欧阳锋转过头来，那双血红的眼睛，隔着漫山大火，盯住了山门前的几个人。

他笑了。

那是一个让人骨髓发寒的笑容。

“少林寺……”他喃喃说道，“王重阳死了，你们还在。好，好，好！”

他抬起手，五指成爪——

一道黑影从他袖中飞出，直奔托尼而来！

托尼下意识启动战甲，但还没等他完成武装，那黑影已经到了面前！

是蛇！

一条通体漆黑、眼如红宝石的毒蛇，张着獠牙，直取托尼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史蒂夫的盾牌横空飞来，正中毒蛇！毒蛇被砸飞出去，落在火海中，瞬间化为灰烬。

但欧阳锋已经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比黄药师还要快！托尼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一阵狂风扑面而来，然后——

空闻出手了。

老僧不知何时挡在三人身前，右手平平推出，与欧阳锋拍来的一掌对在一起。

“砰——！”

巨响震得托尼的耳膜生疼！他看见空闻脚下的地面轰然裂开，碎石飞溅！但老僧半步不退，稳稳接住了这一掌！

欧阳锋落回原地，眯眼看着空闻。

“少林寺藏经阁的和尚？”他冷笑，“有点意思。你是空字辈的？空见是你什么人？”

空闻缓缓收回手掌，掌心已经通红。

“空见师兄，五十年前圆寂了。”

“圆寂？”欧阳锋大笑，“是被我打死的吧？我记得那一掌，他接不住。”

空闻没有接话，只是缓缓摆出一个起手式。

“施主，回头是岸。”

“回头？”欧阳锋的笑容变得狰狞，“我欧阳锋的字典里，没有回头二字！九阴真经在哪？说！”

他再次扑上！

这一次，空闻没有硬接。他身形一闪，飘然后退，同时袖袍一挥，十几颗念珠飞出，在空中织成一张网！

欧阳锋一掌拍碎念珠网，但已经慢了半步。空闻带着托尼三人退回了山门，厚重的木门轰然关闭。

门外，欧阳锋的狂笑声震得整座山都在颤抖：

“少林寺，给我听着——三天之内，交出九阴真经！否则，我让这座千年古刹，化为灰烬！”

山门外，火焰冲天。

山门内，托尼看着空闻掌心那道触目惊心的焦痕，第一次意识到——

这个世界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三

千里之外，华山之巅。

一个白衣人负手而立，俯瞰云海。

他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没有任何装饰。但若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剑柄上刻着四个小字：

“求败”

山风吹过，白衣人衣袂飘飘，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

一个灰衣老者从山道上来，步履蹒跚，似乎随时会摔倒。但奇怪的是，他走得不快，却转眼间就到了白衣人身前三丈处。

“独孤公子，来得早啊。”灰衣老者笑道。

白衣人没有回头。

“冲虚道长，别来无恙。”

冲虚走到他身边，同样看着云海。

“五十年了。”他轻叹，“上一次见你，你还是个少年。”

“五十年，弹指一挥间。”白衣人的声音很淡，“我去了那边。”

冲虚微微一怔：“那边？”

白衣人抬手，指向天空中那道金色裂缝。

“那边。”他说，“另一个世界。”

冲虚沉默良久。

“如何？”

“弱。”白衣人说，“太弱了。我找了三个月，没有一个人能接我一剑。”

他的语气里没有轻蔑，只有淡淡的……寂寞。

冲虚看着他，忽然问：“那你为什么回来？”

白衣人终于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他的眼睛里，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

“因为我感觉到了。”他说，“那边，也有强者。”

“哦？”

“不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人。”白衣人看向云海深处，“是从别处来的。”

他顿了顿，又说：

“有一个，用锤子。”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2jDQ6ovJ5
“有一个，会发光。”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UD8ptWKbz
“还有一个……”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让我想起了你。”

冲虚道长笑了：“能让独孤公子想起老道，倒是不容易。那人是谁？”

白衣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云海，缓缓说道：

“我还会去的。”

“什么时候？”

“等这边的事了结。”白衣人说，“你不是说，要重开华山论剑吗？”

冲虚点头：“三月之后，各派掌门都会来。”

“不够。”白衣人摇头，“只来掌门不够。要让所有人都来。”

“所有人都来？”

白衣人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冲虚这个修道数十年的老道，都感到一阵心悸。

“因为这一次，论的不是剑。”他说，“论的是——两个世界的存亡。”

冲虚沉默。

良久，他躬身一礼：

“老道明白了。”

他转身，蹒跚下山。

白衣人继续站在山巅，看着云海，看着那道裂缝。

他的手，轻轻按在剑柄上。

“五十年了。”他低声说，“求一败而不可得。”

山风呼啸，云海翻涌。

那道金色的裂缝，似乎又宽了一分。

四

布鲁克林，凌晨三点。

克林特坐在天台边缘，手里拿着洪七公给他的一张纸。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和箭头，旁边还有歪歪扭扭的汉字——那是洪七公画的“经脉图”。

“看懂了吗？”洪七公蹲在旁边，啃着第三十串羊肉串。

“没有。”克林特诚实地说。

洪七公翻了个白眼：“你这小娃儿，怎么这么笨？”

克林特没反驳。他看着那张图，忽然问：“你说的内力，要练多久？”

洪七公想了想：“资质好的，三五年入门；资质一般的，十年八年；资质差的……”

他看着克林特，没说下去。

克林特：“你觉得我资质怎么样？”

洪七公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

“你这小娃儿，有意思。”他说，“别人问这个问题，都是怕自己资质差。你问这个问题，是想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克林特默认。

洪七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油渍。

“小娃儿，你听好了——内力这东西，不是什么速成的功夫。但它一旦练成，就是你自己的。谁也夺不走。”

他看着远方，那眯着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认真的神色：

“你们那个世界，马上就要不太平了。到时候，你会感谢今天的自己。”

克林特沉默片刻，问：“你怎么知道会不太平？”

洪七公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天空那道裂缝，轻声说了一句话：

“因为那个用锤子的大个子，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克林特心中一凛：“你是说，还有更强的？”

洪七公点点头。

“比我强的，有三个。”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sPp0viSbU
“比我弱但能打的，有十个。”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hp9reI2s
“还有一个人……”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个人，我也打不过。”

克林特倒吸一口凉气。

北丐洪七公，一掌能拍飞浩克的存在，他说有一个人他打不过？

“他叫什么？”

洪七公沉默了很久。

“独孤求败。”他终于说，“五十年前，他就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克林特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名字，将在未来，成为整个复仇者联盟的噩梦。

远处，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那道裂缝，依旧横亘在天际，静静地看着两个世界。

看着它们——

缓缓靠近。

【第二章完】

【第三章预告：降龙十八掌——洪七公正式收徒，克林特的第一课，是在布鲁克林的垃圾堆里找“气”。与此同时，瓦坎达的王宫中，一灯大师对黑豹说：“你的振金，不是这么用的。”】

下章预告：当打狗棒法遇上科技弓矢，当一阳指点亮振金战甲，两个世界的碰撞，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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