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堡,即使是在夏天也氣候涼爽。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bfQQeDImk
顧名思義,紅堡的市中心有著一棟巍峨的宮殿,用紅色的磚石堆砌而成,坐落在克拉斯諾河的北岸,蜿蜒的克拉斯諾河為這座城市帶來了綠意與活水。
克拉斯諾意為美麗與紅色,這是當年聖露西亞的教徒北伐到一處美麗的的河岸,河岸邊是紅色的岩石,在夕陽的照耀下像是玫瑰一樣閃耀,他們於是在這裡建造屬於聖露西亞的第一座城市,並取名為紅堡,最後那堆紅色的岩石成為了這座宮殿的石料,在夕陽的照耀下綻放成玫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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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肯在衛兵的守衛下進入了這座玫瑰般的宮殿,聖露西亞聯邦是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聖者大人與皇帝都居住在這座皇宮裡頭,只是一些公國是由合併組成卻又因為關係更加親近,皇帝所屬的皇宮擁有相當的權力故稱為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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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維亞特宮,聖潔發光的宮殿,從正門進入是一長條能夠供五輛馬車同時疾馳的廣道,用潔白的大理石磚拼成,霍肯換乘到一輛馬車上,一路上馬車沒有絲毫的起伏,隨著馬車在廣道盡頭的廣場向右轉正面對著是聖露西亞最大的教堂,聖露西亞大教堂,背後則是皇家宮殿,冬宮的大門,上次霍肯就是在那座大門前受封大尉軍銜,再上次就是出征前的晚上,皇帝和聖者大人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講。盛大的閱兵。
霍肯的腦子裡回想著,一幕幕的閃過,讓霍肯有些恍惚,雖然在貝魯特霍肯一直坐著心理建設但臨近關頭還是有些搖擺,家族的愛,霍肯分不清楚那是威脅還是告訴自己那是家族的恩賜。
霍肯沒有那麼多機會接觸到家族的秘密,那不是一個幼子需要知道的,否則霍肯也不會要來當兵試圖獲得官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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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在廣場的底部,厚重的石磚層層疊疊成拱門,每層都比前一層更退縮一點,每層拱門間都是歷代牧首的雕塑,排在最前面的是上一任的牧首安德迪斯二世,,主體是一個主建築和兩側的小建築,教堂並不是那麼的高聳,只有主建築比城牆高出一個半圓形的穹頂,它更像是一座從地上拔地而起的小山,厚重的赭紅色雄踞在克拉斯諾和的北岸,象徵著它沉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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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們穿著金色的衣袍穿行在教堂的大堂,那是象徵著主的光輝與聖潔。
「想必你就是霍肯少校了吧,聖者大人已經在等候你了,趕緊跟我來把孩子。」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接住了霍肯,在霍肯印象中,所有的神職人員都是這樣的,似乎神真的能洗淨信徒的靈魂。
中年人領著他朝著教堂深處走去,這座教堂除了是禮拜的場所,更是整個教政的運作中心,更像是一個大型的辦公場所,有關教務的一切事物都會進到這個中樞,如果說皇宮是聯邦帝國的大腦,那這裡就是心臟,負責輸送信仰和心靈的溫暖給所有的人民。
「還沒跟少校自我介紹,我是聖者大人的一個小秘書,」說到這的時候霍肯能看到中年人的眼神理有光,朝向一個方向,一個軍人的直覺告訴霍肯,這是聖者大人的內室或是聖者大人現在的所在「我的名字叫做波特諾夫.烏克,來自基輔公國父輩們是裁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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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底下是一座巨大的墳墓,底下埋葬了立國戰爭的前輩和先烈,當然還有歷任的牧首,他們成為了整個聯邦的精神寄託之一,之前霍肯並不相信所謂神明,但是真的到達這裡後,溫暖洋溢的感覺不斷滋補著霍肯,讓霍肯感到隱隱的困惑與恐懼。
牧首的房間並沒有什麼特別,波特諾夫推開了門恭敬的站在門旁做出了請的手勢「少校,弗拉迪科(至聖主上)在裡面等您。」
霍肯頓了一下,拉了拉領口跨步邁入
「孩子,別緊張。」聲音打斷了霍肯想要打量的目光,只知道這是一個採光很好的房間,像是剛剛慈藹的老先生坐在一張桌子對面,靠近自己的一邊擺上了實木的椅子鋪上了紅色綠色的軟墊。
牧首點了點寫到一半的鋼筆收進了筆帽。
『主上的字很好看』霍肯隱住了心裡的想法「弗拉迪科,祈求您的祝福」恭敬的鞠躬等待聖者大人給予主的祝福。
「願主賜福。」聖者大人站了起來,在霍肯身上畫了十字,霍肯緊接著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孩子請坐吧。」慈藹的老人請向一旁的椅子。
「孩子你一定有很多的問題,但是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如你所見,我還有很多的公務,」牧首比了比旁邊堆積的文件「我會告訴你我認爲需要告訴你的,而孩子你可以問一個問題。」老人的手指比出了一個『一』的手勢,霍肯可以明顯地看見手指的粗糙與皺摺。
霍肯並不知道自己應該回應些什麼,只能更坐直了用殷切的目光試圖告訴牧首自己正等待著接下來的內容。
「就像是在信件裡所說的,我們選中了你,讓你去執行這次的調查,少校的軍銜可以讓你更好的在那邊作業,你知道這場戰爭的開始嗎?」還沒等霍肯回答就繼續說了下去「華沙公國一直想要獲得更大的領土,例如維斯河西岸的廣大牧場農田,他們在沒有我們的允許的情況下把自己的穩定度弄的岌岌可危,多次爆發政變,當然這都是在他們的可控範圍內的,他們開始合理的厲兵秣馬,終於有一次的內戰爆發在靠近維斯河的地方,官兵為了去追擊那些叛徒越過了國境線去到了布蘭登堡王國。」聖者一邊說著一邊用銀製的湯匙攪拌瓷杯裡紅茶,湯匙沒有跟杯壁有一點點的碰撞。「
理所當然的,戰爭就爆發了,華沙公國是我們的屬國,理所應當的我們派出了使臣,進行談判,如你所見這次的外交斡旋並沒有一個好的結果。」說著聖者抿了一口紅茶「你喝紅茶吧?」說的時候聖者的眼睛還是看著手上的茶湯。
霍肯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下,著急忙慌地回答道「當然,弗拉迪科,這是我的榮幸。」
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侍者無聲地給霍肯泡了一杯紅茶。
「這是東陸送來的,跟著你那艘從貝魯特啟航的那艘快船一起來的。」聖者介紹道「布蘭登堡王國也覬覦著東岸的土地,他們倚靠著與教庭國等多國的盟約,並不懼怕我們的軍隊,總之,我們多國都有著大大小小的覬覦,我們也是,我們想要進入灰海的航道,這件事就這麼水到渠成了,不過就跟我們之前不敢擅開戰端的原因一樣,我們的實力差距不大,沒有一方有把握站上上風。」
霍肯嘗了一口舌頭瞬間被燙的在嘴裡瘋狂運氣,霍肯不敢直接張口吸氣,那樣太不禮貌了。
「當然,控制這種浮動的地方我們需要的並不是一位新晉的少校,而是更強勁的佔領法案,或許透過戒嚴透過警察打從上而下更高程度的警備與控制,但是,在戰爭的過程中我們察覺到這次戰爭的怪異之處,我們認為華沙公國有些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們的情報單位探尋到了些問題,這問題會在報告中整理給你。」聖者頓了頓,讓喝到一半的霍肯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口喝完,還好聖者很快就接了下去。
「我們需要一個明面上的人來處理很多事情掩蓋一下我們的行動,直接發動戒嚴或是其他佔領法案會讓他們偃旗息鼓,我們只能派遣更多的軍事顧問以及警察系統還有諜報的滲透,他們會配合你,你也必須配合他們。」聖者把頭抬了起來,而霍肯也早已放下了茶杯。
「有什麼問題嗎?孩子。」聖者笑著和藹說著。
霍肯有好多好多問題,但是他知道這些都不能問「弗拉迪科,」霍肯吞咽著口水「我想知道爲什麼是我?」霍肯幾乎要把背挺直到折斷。
牧首頓了下隨後笑了「這個我可以回答你的孩子。」「因為你是個家族的幼子,試圖證明自己的幼子,並且恰好有軍功有晉升的機會,你有想要表現的行為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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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平穩地朝著廣場的反方向駛去,霍肯道別了夕陽下的斯維亞特宮回到了格里波維奇莊園馬場邊的房子,他的房子跟哥哥姊姊的並沒有不一樣只是偏僻了點,家族並不會偏愛哪一個孩子。
「少爺你回來了。」馬廄的馬夫在白色的籬笆後頭騎著棕色的駿馬「現在都在講著少爺的故事,我臉上也有光了。」霍肯的槍術等一切技能都是跟這馬夫學的,這事沒多少人知道,當然霍肯自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伊萬不能像是正正當當的老師一樣到處炫耀自己的學生,但是有人誇耀自己的學生,那是多令人開心的榮耀。
「萬尼亞,等下給我找匹馬,去外頭跑一下子。」
萬尼亞是伊萬的愛稱大宅子裡頭的親疏往往不是用血脈來決定的。
莊園外頭有一條通往郊外馬場的路,那裡有一整片的草場,上面寫著格里波維奇的燙金文字。
霍肯說著就往紅色磚頭的宅子裏走,「霍沙,主人請我們看見少爺的時候請少爺晚上到餐廳吃飯,今天是屬於少爺的慶功宴。」,伊萬在馬上深深的鞠躬,右手扶住了腹部垂下的衣服。
格里波維奇的餐廳並沒有多大,所以家族的晚宴霍肯一直都是在自己的房間吃的飯,當然這樣待遇的並不只霍肯一個人,不過只有霍肯是嫡子,所有人當然也都可以在那張長長的餐桌上吃飯,不過就顯得擁擠許多,霍肯今天的到來畢竟是某位不那麼受寵的孩子損失了他的位置。
「我知道了。」霍肯不知道多久沒有去到餐廳吃飯了,更何況是晚餐的主角,或許今天會有晚宴,許多家族的女孩也會到來為自己跳一支舞,她們白色的手套都希望能夠碰上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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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肯少爺,這是主人送你的衣服,主人說少爺的軍裝該換新了。」一個男僕把燙好嶄新的深藍色軍裝遞到霍肯面前,霍肯的手輕輕摸過,這是聯邦軍官的軍裝,不過跟霍肯看過的比起來又更上了一層樓,用料跟剪裁明顯更上一個層次。
僕役們很快地就幫霍肯換了上去,連帶勳章跟肩章,整套軍裝完美的合身,霍肯胖一點瘦一點都不行,肩線完美的貼合整個人都挺拔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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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肯坐在梳妝檯前任由侍女給他撲粉,霍肯從來沒有被那麼細心打扮過。
「塔季揚娜,我想喝口水。」終於霍肯是忍不住提出了請求,霍肯從來沒有坐著這麼久過,他並不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沒有那麼多文豪也沒有那麼多的琴韻。
「少爺,雖然你是今晚的主角,但是我們也不剩下多少時間了,等下希望少爺可以喝快點。」塔季揚那一邊說著手上的粉撲不停的打在霍肯的臉上,像是冬天的風雪掩蓋了貧脊的山丘。
霍肯輕輕拽著韁繩,那是伊萬給霍肯挑的最俊的馬匹,他站在月光下的籬笆前親手把韁繩交給了霍肯,馬蹄在霍肯手臂的起伏下敲擊莊園裡的石子路,每一粒石子在月光下都反射著像是伊萬的眼瞳,在剛開始時霍肯眼睛總是低低的看著,直到走出了幾步霍肯筆直了脊背,挺拔的就要把整片夜空給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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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窗櫺掛著紅色的幕幔,在壁掛的時鐘還沒指向七點前總是敞開,這可以讓這次宴會的開始不那麼煩悶,霍肯眼睛只顧著注視前方的道路,那只向著宴會廳的大門,僕役們在那邊準備迎接每個抵達的貴客。
「那就是少校格里波維奇吧,英姿煥發...」窗靈一旁的人小聲與同行的夥伴發出讚嘆,還沒講完就被打斷「正是犬子,別列佐夫斯基子爵您還是那樣的英俊。」阿列克謝端著香檳走了過來「自從上次我們在基輔的見面已經有多少個年頭了?」「十五個天啓日了,那次是我上任家主的日子,恭喜你有這樣的兒子。」天啓日是年尾的盛大節日,傳說那天神明帶著旨意降臨人世。
兩人輕輕碰了碰酒杯,阿列克謝就去招呼其他賓客了,別列佐夫斯基一旁的青年低頭探向這位挺拔的家主「父親,你原本要說什麼?」「他還是藏著深深的恐懼,兒子,獅子並不是只需要那張揚鬃毛和利牙,還要那名為獅心的勇氣和自信。」老別列佐夫斯基拍了拍小別列佐夫斯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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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肯把馬匹交給了門口的男僕,霍肯一直抬著頭,挺著胸,卻有點空落落的,那匹駿馬並沒有被人看見,就像是一個拿著全新玩具的小孩,總希望旁人對自己手裡的玩具指指點點。
「父親大人。」阿列克謝站在門口,還是那間掛滿勳章的軍裝。
「快進來吧,我親愛的孩子,在月亮落下,太陽升起前你都是主角。」阿列克謝臉上盡是驕傲慈愛的笑容,父親側身讓開了道路,宴會廳點滿了煤油燈,橙黃的燈光把枯寂的冬夜照亮成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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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肯踏過了門檻,軍大衣的袍子揮動生風,僕役很快接走了大衣,他還來不及適應燈光,瞳孔縮放之際「這是我的兒子,霍肯.阿列克謝耶維奇.格里波維奇少校。」沈穩洪亮的聲音在霍肯的身後炸開。
暖流瞬間流過霍肯的每一寸毛孔,後面站著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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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就像是平常一樣開始,祖父坐在首位,帶領著所有人誦念禱告的祝文,不壹樣的是霍肯坐在了父親的身邊,那是距離首位最接近的位置了,霍肯甚至能看見祖父那因為用力而顫抖的皺紋,那個脫離了權力核心又身處其中的男人,儘管顫抖著皺紋都是那麼有力,連自己身為家主的父親都難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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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在霍肯年幼時就已經逝去,雖然如此對於霍肯來說那也沒有多少值得記憶,似乎兩人的關係從來不是母子而是台階上下的兩個人。
今天的蕃茄濃湯舀起來比霍肯之前都更重更平衡一點,在格里波維奇的大宅子裡只有銀製的餐具,那霍肯只能歸咎於品質的問題了,就算是大家族也沒有辦法有那麼多高純度的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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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敘在霍肯的應付中持續著,今天他的表現並不是那麼得好,腦子一直亂糟糟的總想著奇奇怪怪的事情,上次霍肯坐在這張餐桌上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牆上的壁畫和燭火好像並沒有跟著記憶一起磨損保持著乾淨透亮的樣子,那時候的自己在幹嘛呢?坐在長桌的末位,看著燭台上的火跳舞...那時候的自己是否羨慕著上面侃侃而談的兄長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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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肯·阿列克謝耶維奇。」霍肯的伯父站了起來,手裡端著盛滿伏特加清澈酒液的玻璃杯,是啊,現在自己才是那個要侃侃而談的兄長,霍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飄向自己的大哥,德米特利,他坐在對面,好險他正在低頭喝著濃湯,這讓霍肯避免了眼神的交織「我們的家族有人戰死有人活了下來,而你活了下來帶給我們家族巨大的榮耀,這杯酒敬你以及榮耀。」霍肯起身回應,試圖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樣,從容。
伏特加順著食道燒過喉嚨,不過霍肯是土生土長的蓋塔人,除了勇氣酒量就是他們最為驕傲的體質,他們稱自己是最勇敢的民族,酒精對於男人來說並不算些什麼,所以霍肯面色如常的喝下了半杯精釀的威士忌,很快甘甜取代了辛辣霍肯也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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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開了頭,很快第二第三杯很快的到來,侍者斟酒的手沒有停過,差不多的話語差不多的回應,侍者走過了大半個長桌,除了一個一直站在霍肯的旁邊,唯一不一樣的事霍肯的臉頰,妝容的束縛下還是紅通了起來,蓋塔人只是能喝,並不是真的喝不醉,更何況是精釀的伏特加一杯接一杯,一路到了一杯草莓奶凍。
那杯草莓奶凍的草莓紅潤新鮮並不是果醬那種填充滿滿的糖,奶凍純白圓潤跟外面賣的糕點一點都不一樣,霍肯並不常吃,也說不上習慣,銀製的湯匙滑入奶凍,送入了口中,香甜與濃密在嘴裡交織,這是霍肯記憶裡頭最好吃的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