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小隊離開簡報室後，因為雅莉尼蒂的要求而暫時回到房間。現在還算是有一點空檔的時間，即使這樣做，都不會真的看成是擅離職守。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2xcViU3ek
當其他四人都進入房間，雅莉尼蒂本能地看東張西望，確定沒有人才關上房門，坐在桌旁加入行列。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3Irs6AKR
「不想在飯堂或是休息室問，免得被聽到。所以......」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atjd7G9fN
雅莉尼蒂紫紅色的雙眼掃視其他四人，她的眼神同時帶有不解和渴望。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I4tj3j8I
「真是不想或不能說的話，當我沒問過。可以告訴我......以前你們對上特科獸人和天軍時，發生過什麼事？怎看都不像在簡報室時說的那麼少。」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WRpwixmD
列素看著辛迪、費班和卡梅拉，三人相對地看著列素。雙方都好像希望對方先開口。可能是不知道怎說起，也可能是不想提起。畢竟能使身經百戰的他們表現出驚訝和憤怒，當時的事相信是令他們受到很大衝擊。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0M5153cJ9
在互相希望對方先行動時，列素主動開口。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c0Dsmr5hb
「我一個人的經歷比較短，先由我說吧。雖然我在外岸的戰鬥因為牽涉伊洛內環的圈內人，形式上是機密。」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0UlUZodnG
「外岸是淵峽的哪裡？大陵的星區名很奇怪，我老是不記得名字。」卡梅拉說。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smw53bTHO
「其實是大陵的仙女臂緣岸，當地人都叫外岸。而淵峽是基斯法星峽仙女段的105線旋向方的空域，比外岸和深境線，也就是108線更深入。淵峽戰爭就是在那爆發。」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ZQuqO6qi
「啊，那個淵峽。」卡梅拉終於明白列素在說什麼。「那麼你是在特設星系工作吧？」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K01RJMxl
「在左垣那面，星系當地名叫傳舍。其他近銀核的很多都面對危險。你覺得政府和大公司那些膽小鬼會敢在危牆下搞特設星系，想在仙后星協和基斯法搶影響力嗎？」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9mndykTjf
列素聳肩，完全不在乎那些大到不由他決定的星際博弈。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2Zlpvo1r
「仙后星協群那麼大，放著不管早晚會被仙王段搶去。而且貝洛一向都像麥納瑪般想擴張自己的勢力吧？」費班推論時，張開的左手合起來。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IKDE4AVC
「我又不是那些口上會說幾句政治，就當自己看透宇宙的妄想病人。他們怎搞，我不在乎也管不了。」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OiUUVIiu
宇宙廣大，當有一些人不能再忍受自己政府，卻又沒辦法再去改變或反抗時，他們不會投奔其他國家，反而是想集合志同道合的人，建立自己的國家。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l8sw0LDlP
失敗而消亡、或是居民不得不重投別的國家的例子多不勝數，但成功例子仍是有不少，一些英仙臂和人馬臂國家或是前身就是這樣成立。有些時候，部份國家會和其他國家合作，一般都特定一兩個星球或星系另行發展，變成特設星球或星系。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nxi76yrZ
一方能發展，一方能擴大勢力範圍，不少時間都能達成互惠互利的關係。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K9DYH6fQ1
不少星際國家的外領或是飛地就是源於這種發展模式，而貝洛過去因為不希望在星際的權力博弈中失利，決定在他們沒有太大影響的遠旋向星區，用特設星系名義在數個由伊洛難民建立的星際國家擴張。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Hhic2lr1
列素曾經去過的傳舍，就是貝洛和左垣合作後建立的特設星系。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Fx4dGlxaK
「的確是這樣。我們知道了，就不過是『知道了』。」費班的鐵手無奈又無力地張開。「決定的從來不是我們。」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2EC6E6xB
「慢著。」雅莉尼蒂伸出手，希望吸引列素注意力。「你在英仙臂那面不是在殺野生紐曼機嗎？」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yrtnY2Hk
列素嘆氣：「那是我最初的工作，其實那是內環獵殺團用過往戰爭剩下的自動軍隊去干擾我們行動。打了一段很短的日子後，也就是發生那次酒吧殺人事件後一陣子，便被送去淵峽戰爭的前線，也就是仙女俠深境。真正的悽慘在那裡才開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fk8NNIiMP
「......有多悽慘？」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YSey6seo
卡梅拉問了這句，列手合上兩眼，雙手掩面再刷數下。他想要如何回應，也在整理好心情後再開口。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hrC4UEYY
「怎說呢？我曾經守在黑沙，一個由親左垣的漂泊族控制，又近前線的星系，再在那裡前往一個被伊洛獵殺團盯上的星系，叫白石。雖然那裡的防守很好，但獵殺團的思維有點奇怪。正常你會挑能打的下手，對不？」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gfEhAlNx
「沒錯，兵力和資源總是有限，打不過就自然不會選主動攻擊。」辛迪道。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4pqoDROn
「獵殺團不同，他們是找最難的下手。因為他們有看似花不完的兵力，不停地派人試壓倒就行。打贏一波，很快就派出新一波更大的過來，不斷重覆到他們贏，或是我們能攔截掉兵源為止。」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JhrhJEiE
「他們當戰爭就是按個鈕就有人有機能打的嗎？伊洛那些過太爽的電子體真的有病。」卡梅拉怒道。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bRF5AvDYD
這種獵殺團的做法聽上去很脫離現實。因為即使有再多的人力和裝備，再易補充兩者，如此浪費早晚會令這樣決策的人代價。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Kthtu7rz
或許，他們不是後盾強大得連代價也不用付，或是不用由他們付，就是他們已經連「代價」一詞都不知道，才會用這種浪費的方式獵殺。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DlSUBzEA
不是戰爭，是獵殺。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0hVxFykz5
戰爭是大規模的暴力手段，而獵殺就是以殺戳為目的。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1M1buZxxs
「伊洛是個把人都不當人的國度，那德性還不是內環的圈內人做就。他們沒病才怪。」費班的回應看似平靜，但臉上流露了少許厭惡。「幾千年來都一樣，不死戰爭沒有打到那個帝國倒台，真的是個錯。」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ymVU0SVxy
「連那個古老的藍靈光都能倒，它早晚會倒的。」列素回應。「圈內人我們又不是沒殺過，他們那麼想像淵峽和鐵床開拓，又喜歡親自上，早晚會殺到光。像被他們殺光的那些人一般......」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xvIh5dFT
像是感覺到自己的怒氣由心中湧起，列素深呼吸一口氣，好穩住情緒繼續說往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69cJ7Ddv
「白石那面的戰鬥很慘烈。因為他們和齒桌的機奴軍匯合，以全新的大規模艦隊進攻，要抵擋都很困難。我在太空和地面都打過，很多戰友非死即傷，那輪戰役是花了很大努力才能勉強拖慢。之後才是嘗試打擊齒桌的據點，又是非常殘忍。」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CsjvqIvK7
「......怎殘忍？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雅莉尼蒂拍列素的肩，而列素就輕輕移開她的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Cnh0xFQX
「齒桌和獵殺團一樣殘暴。獵殺團喜歡殺到光。齒桌就是把反抗的殺光，剩下的都被半機械化，不是奴役到死、當炮灰，就是當人肉炸彈。聽說過有人攻進一個齒桌的工廠內，那些半機械奴工和作業機就不怕死地湧過來。」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9V8DOO4HM
列素頓了一下，回想他聽過的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IAFh0uBR
「指揮自動兵的登艦兵、木履，還有多腳運兵機邊退後邊射殺由四方八面狂奔過來的半機械奴工。他們全身的超導體電容一爆炸可以炸毀第3類機兵，所以絕對不能給他們迫近。第1類、第3類和無人機就算在半空中攔截也不安全，因為齒桌的半機械奴隸都可以上到半空，每個人都是一發短程導彈。」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4Hsk6fm6C
這個事實令所有人目定口呆，卡梅拉停頓了數秒才開口發問。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wDv0gR60z
「他們的命比我們還賤啊。」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W5te5Iqd
「聽說他們不會有這種自覺，因為齒桌完全根絕奴工的思想。而且，情報說齒桌和獵殺團早已征服了百萬個星系，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人命。死掉再征服其他星球拉伕就好，再不然就每天都在培養機奴軍。反正齒桌憎恨所有的有機生命，會這樣做很正常。」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Wiwk9izws
「瘋子真多，單人國家真的沒有哪個是靠譜。」雅莉尼蒂右食指彈了一下接近自己的杯子。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gsLSGSPZ
「只想要自己事業，開公司就行。真的要立自己的國家，但又只有自己一個時，大概就已經顯出那個人是多麽沒人認同。」費班臉色一沉，批評時狠得不像平日的他。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speJpP3R
「然後，攻打齒桌的工廠星球又是惡夢。有次我們要攻打一個在朽海內的工業重鎮，把那星球的各大系統剝掉是項苦差。供電、通訊、探測、反軌道陣列、交通......」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kKzzB7FpT
每數一項，列素就舉起一根手指。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6kHQD17AL
「最後突然說要把軌道的工廠群都推到星球上，想直接用撞擊力令星球上的區域自爆系統錯誤起動，再由我們跳下去掃蕩。結果，齒桌和獵殺團的增援全力攔截失敗，工廠群有一些突破防線落到目標上。接著就是和殘存的天軍、機奴軍，還有齒桌跟獵殺團的機械軍團對戰，很辛苦才殺死目標。」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7oHq2Mb4
對列素來說，唸出名字都彷彿能令他感到痛苦。他咬牙一下，讓痛和恨沈澱後才繼續說。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JMqHeiFj9
「機奴軍是沒有理智，不是沒有魂魄地進軍，就是在通訊和干擾裝出哭喊聲發狂衝向敵人。天軍不同，他們不像機械軍團般空洞又執拗，而是扭曲又非人。」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HlX7ELy4
「即是怎樣？」雅莉尼蒂不明白列素想形容什麼。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gyKdLZ1e
「自動兵本來不是製作成有靈智，妳不會用人的標準看待它的行為。但那些天軍......有好幾次，我看過垂死的天軍軍團兵。他們雖然看上去就是超過兩米高的士兵，但妳看到他們的眼神表情就算是死時都不像人。戰時狂熱、殘暴和有紀律得可怕，死時就連求生或求解脫的心都沒有。」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tHpC4O7fK
「說穿了就只是高級的機奴軍。在六重天時，我們就攻擊過他們的訓練星球。」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rTSKMEaP
費班的說話抓住列素和雅莉尼蒂的注意力。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111xbz4ON
「有些是生於培養槽，有些是由各個星球抓回來，再訓練成天軍。完成後，他們就被賣到不同勢力當作炮灰用，特別是南天弧的數碼優越派。對他們來說，沒有比人被利用和殺死更爽快的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Rs4wjSBoV
雅莉尼蒂現在的臉上只有厭惡，她受不了優越派的所作所為。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IYS19Sfa
「那些垃圾碼他日被刪除的話，它們不要問為什麼。它們活該的。」吐出心中的厭惡後，她記得之前的話題被打斷，目光移向列素。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Cmvt0TCO
「朽海那次之後怎樣？」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PDP6V2Wl
「繼續破壞其他工廠星球和艦隊，後來上級才把我調到銀核方向，離開那個鬼地方。」列素嘆氣。「看過他們多殘暴和難纏後，基菲再提那個名字，很難叫我沒反應。」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Xlfau6gV
他說完後，房間沈默了好一會。哪怕才三幾秒，卡梅拉忍受不了它，還有隨之而來的尷尬和難受。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I9feJ15e
「所以我們都是同一類的人嗎？今次其實不是第一次和天軍交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1jedEram
「那麽，妳之前是在哪對上他們？現在比較起來，只有我才是之前最平安的那個，一點都不夠看。」雅莉尼蒂自嘲著。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UXR2h5SS
「其實沒必要比較啦，尼蒂。」辛迪搖頭。「我們都渴望過去那些戰鬥和我們沒關係，沒有特別戰果不一定是壞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lpQIRkpe
「妳問我們在哪對上過他們？最初就在六重天啊。」卡梅拉回應。「表面上我們被星泡請去支援他們和另外數個國家的行動，解放被星際犯罪集團控制的星系，事實上是在掃除一群伊洛圈內人的應變名單秘密成員，還有某些國家的類似人物。他們都在處理那些傷天害理的業務，就趁那時送他們上天堂。」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TYVBYWulq
「不要忘記齒桌秘密建立在那裡的訓練星球、工廠星球。」費班舉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那些才是最要命的據點。守那些紅燈城的打手大多都是要什麼沒什麼的傢伙，真是能打硬仗的不多，但到那些齒桌星球就完全不同。天軍紀律和戰鬥力強很多，連同機械軍團一起行動時其實滿難纏。」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G8M2jyHm
「那麽，你們有沒有親手殺過圈內人？」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cccFyXpDJ
列素的問題沒有得到立即回答。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pee6rBfE
「我們不知道，但也不在乎。」辛迪想了一會才回應。「如果圈內人秘密名單就是包括伊洛權貴家族，他們根本多得殺不完。不是在本國暗中用培養槽弄私生子女，就是在其他國家這樣做，再不然就是虛擬體。」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k2qaD0KEA
「那些虛擬體還要是忘記物理世界才是根基，思考又脫離現實的傢伙。」費班不能忍受那些虛擬體。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yujhVeK7
正因為是同類，他們扭曲的想法和惡行才會更令沒直接關係的自己蒙羞。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zo3m5EQbG
「只是他們大多都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低調地過著坐擁或許能買得起星球的財富。我們也不可能做什麼。就算不是機密，這種氣餒的事沒人過問的話，我們都不會主動說。」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SWS1NqM6J
「其實也沒什麼好提起。」辛迪輕嘆。換成由他人說的話，之前的一切可能是威水史，她說時就像是回憶痛苦的往事。「雖然我們不介意說，但看到那裡有多可怕和墮落，想起多少戰友被打傷或是殘殺，能不說就不說。」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W1erI4ZR
平日看來很淡定的辛迪無力地攤開右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v7O7NMzgy
「六重天說起來很像天堂，有些權貴秘密來到這裡享受，但在那些最豪華的地區外就像地獄。一堆人被騙被賣到那裡做種種勾當，身心受盡勞役。不服從、不達標或令老闆不滿意就搞不好被殺死。」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KR1GSFGt
卡梅拉形容她和其他兩人看到的可怕和墮落。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M1MElYIGM
「訓練星球那些就不用提了吧？天軍是好，養出來再轉賣到不同星球的種種奴隸也好。看到了只會想拆掉那些地方，抓出操縱一切的人丟去流刑星，死對他們太便宜了。可是做那些勾當的人永遠都大有人在，我們打一輩子都打不完。」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7PvGtUhri
她沉重地合上雙眼。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z6VtiM5l
「六重天是這樣，基馮都一樣。只要不辭職，就永遠打不完。」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2gmUVzFhu
這種無力的答案反而令雅莉尼蒂想發問。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sVycqEFB
「那麽不留在標靶的話，妳想做什麼？」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EATHjTE1
雅莉尼蒂的問題刺激到列素，他忍不住拍了雅莉尼蒂的手臂。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Zb8dDCwv
「在行動前問這種問題很不吉利啊，會死人的。」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NSF6aNfC
卡梅拉表情稍微放鬆，揮揮手叫列素不用太緊張。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UdI1WFJZ
「不用那麼迷信啦。只是妳突然這樣問，我都不知道怎回答。因為我最初進來不是加入戰鬥崗位，是進標靶在白石堡的維修廠。他們後來說戰鬥崗位要人而我又合適，看到薪金和福利更好就決定重新受訓，變成開機，結果就在這裡了。」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1vEojk6Dv
六重天的事有解答，雖然答案叫人難受，但起碼有一個結果。而卡梅拉提到的另一個名字引起列素的注意。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R52IkFdb
「那麼基馮呢？」列素看著卡梅拉問道。「雖然妳們幾個都不是第一次說是機密，但都說了那麼多，妳現在又提基馮，可以說一點妳能說的嗎？」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JFscRKLEF
「這樣啊......」卡梅拉臉露難色。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whUEjZSYE
天花板的揚聲器此時傳來廣播，正好為卡梅拉解圍。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v4ydtPyq
「艦隊已經集結完畢，現在出發經超空間航向集合空域，準備下一步行動。」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j0gGbvJmN
辛迪的視線因為聲音而被牽走，廣播完結後就回到隊友身上。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lJUNwZBH
「想知道的話，先活過今次的行動。只要成功攔截匪軍，大家又活著的話就說一下基馮事件中我們能說的事。我敢說那是新聞不敢提，流言不會提的事。」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hNhsVyC8
基馮事件曾經震撼整個旋臂域，不過因為那星球由軍政府控制，事件詳細的經過至今不明。和那些碎片對比，曾經到過那裡的人或許更可信。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vsstHVnTf
「雖然可能像你說般很不吉利，但起碼你們兩個多一份生存的理由。」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QdUnrThCx
她的回應令列素和雅莉尼蒂忍不住笑了。2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QxGgBtcb
同一時間，冰櫃開始超光速飛行，聯同各艦前往集合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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