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諸葛均領兵北上的船影消失在珠江口的煙波之中時,番禺城的建設節奏非但沒有放緩,反而進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擴張期。
諸葛亮立於番禺新修的深水港碼頭之上,手中羽扇輕搖。在他面前,並非戰船,而是十幾艘腹部寬大、造型奇特的巨型貨船。這些船的龍骨採用了南中特產的鐵力木,堅硬如石,且在船艙內部,諸葛亮親自督造了這個時代絕無僅有的黑科技——「水密隔艙」。
「二先生,第一批前往林邑、扶南(今越南、柬埔寨一帶)的船隊已經準備就緒。」一名留著山羊鬍的精明商人躬身行禮。他是諸葛亮從長兄諸葛瑾那裡「挖」過來的貿易奇才,名喚蘇衡。
諸葛亮看著那些正往船上搬運的貨物,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那裡面有番禺學宮印刷的精美冊子、有諸葛均研發的精鹽、有嶺南特產的陶瓷,甚至還有幾箱由諸葛亮親自調製的「神祕香料」。
「蘇衡,你要記住,這趟航行,你賣的不是貨物,而是『秩序』。」 諸葛亮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告訴南洋諸國的國王,想要精鹽、想要鐵器、想要醫治瘴氣的神藥,就拿他們的黃金、象牙、香料,以及最重要的——『人口』來換。凡是願意送入番禺的壯丁,我們諸葛家一律給予土地,視為子民。」
這便是諸葛亮的「大外貿策略」。
在曹操、孫權還在為中原的一畝三分地打得頭破血流,靠著橫徵暴斂來維持軍費時,諸葛家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浩瀚的大海。
海上貿易的降維打擊:香料與黃金的暴利
半個月後。
當第一支船隊頂著季風歸來時,整個番禺碼頭都陷入了窒息般的沈默。
隨著甲板落下,一箱箱黃金被抬下船,在夕陽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隨之而來的,是成袋的胡椒、丁香與肉桂。在三國時期,這些東西在中原士族眼中是比金子還要珍貴的奢侈品。
「報——!蘇大人歸航!此行獲金三千斤,象牙五百對,各色香料萬石!」
蘇衡興奮地跑到諸葛亮面前,聲音都在發抖:「二先生!瘋了!全都瘋了!那些林邑國的土王見到我們的精鹽和陶瓷,簡直像見到了神物。他們拿整車的香料換一斗鹽,甚至願意用戰象來換取我們的百煉鋼刀!」
諸葛亮只是微微點頭,彷彿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有了這筆錢,三弟在北方的軍費就有了著落。」諸葛亮算計著賬目,「蘇衡,撥出一部分黃金,去江東大規模購買奴隸與流民。孫權現在缺糧,我們就拿香料和黃金去換他的人口。只要人進了番禺,就是我們諸葛家的基石。」
這就是「外貿財政」。
利用南方的地理優勢與超前的技術,諸葛家在短短數月內,財力已然躍居天下各方勢力之首。當曹操的士兵還在吃著摻雜了沙土的軍糧時,諸葛家的陌刀衛已經換上了最精良的蠶絲裡衣,吃著富含油脂的南洋香料烤肉。
荊州,夏口。
與南方的繁榮截然不同,此時的夏口,正籠罩在絕望的陰霾之中。
江面上,幾百艘殘破的民船與戰船擠在一起。劉備此時正站在棧橋邊,面容憔悴,那雙大耳朵彷彿都因為憂愁而耷拉了下來。在他身後,關羽、張飛皆是渾身血跡,長阪坡一戰,他們雖然死裡逃生,但三千精銳已損耗過半,連家眷都險些丟失。
「大哥,曹軍的先鋒已抵達漢津,蔡瑁那廝領著荊州水師投降後,長江對曹操來說已是平地。」張飛嗡聲咆哮,一拳砸在腐朽的木樁上,「徐元直說有救兵,在哪呢?再不來,咱們就得跳江餵魚了!」
劉備看向一旁沈默的徐庶。
徐庶握著信筒,目光始終盯著江水的下游。他知道,在那個方向,有一尊真正的魔神正逆流而上。
「主公,再等等。」徐庶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瘋狂的期待,「他一定會來的。他若來,這天下就不是曹操的了。」
「元直,你說的那個『他』……真的能擋住曹操的五十萬大軍?」劉備嘆息一聲,「備求賢一生,卻未曾想,最後的希望竟然寄託在孔明的那個幼弟身上。」
關羽冷哼一聲,按著青龍刀的手指微微收緊。他還記得那日在隆中,那個少年單手按住他與三弟的場景。雖然那是個人的勇力,但眼下面對的是五十萬大軍、千艘戰船。
「大哥,那諸葛均武藝雖強,但戰爭非一人之勇。」關羽傲然道,「他若真能憑藉那幾千南蠻之兵扭轉局勢,我關雲長從此願為其牽馬執蹬!」
話音剛落。
「轟——!」
遠處的水平線上,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彷彿悶雷滾過江面。
所有人都猛地抬頭。
只見在夕陽的餘暉中,三艘體型龐大得如同海上堡壘的巨型戰船,排成整齊的品字形,破開層層江霧,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步逼近。
在那旗艦的桅杆上,一面碩大的、繡著暗金邊框的「諸葛」大旗,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來了……」徐庶眼眶通紅,猛地跨前一步,「主公!救星到了!」
夏口會盟:
三艘諸葛戰船在距離棧橋百步之遙的地方緩緩停下。那高聳的船舷,讓原本劉備引以為傲的戰船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江面上的玩具。
「咚——!」
沉重的踏板落下,五十名陌刀衛率先下船。他們每走一步,那整齊劃一的重甲撞擊聲便讓周圍逃難的流民與潰軍不自覺地跪倒在地。那是來自絕對力量的恐懼。
隨後,一道黑色的殘影從甲板上一躍而下。
諸葛均穩穩落在棧橋上,黑漆長槊往地上一頓,暗金色的眸子掃過全場。此時的他,李存孝模板已解封至 92%,周身的氣場已然化作實質,腳下的木質棧橋竟然因為承受不住那股氣機而發出咯吱的爆裂聲。
「平原劉玄德,別來無恙。」
諸葛均看著劉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劉備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起數月前更顯霸道、更顯神祕的少年,那股子王者之氣,竟然讓他這個「皇叔」都感到了一種想要臣服的衝動。
「三郎君……不,平南大將軍!」劉備趕緊拱手,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備在新野危難之際,得將軍不遠萬里相救,此恩同再造!」
「我說過,你這塊擋箭牌現在還不能碎。」
諸葛均毫不避諱地拍了拍劉備的肩膀,隨即轉頭看向關羽和張飛,眼中閃過一抹戰意:「關將軍,你剛才說什麼?想給我牽馬執蹬?」
關羽的老臉難得紅得發紫,他看著諸葛均身後那三千名眼神如狼、氣勢如虎的陌刀衛,再看著那三艘戰船船頭架著的、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破甲弩車」,心中那份傲氣竟然被生生壓了下去。
「某……某言出必行。」關羽咬牙道,對著諸葛均抱了抱拳。
「哈哈,牽馬就不必了。」諸葛均長笑一聲,轉向徐庶,「元直,曹操在哪?」
「回稟將軍,曹操主力已進駐赤壁對岸的烏林,號稱八十萬,實際上約二十萬北方步騎,加上蔡瑁帶過去的七八萬荊州水軍。」徐庶面色嚴肅,「東吳周瑜已領三萬精銳在赤壁設防,但……他們對我們諸葛家的出現,非常忌憚。」
「忌憚是正常的。」
諸葛均看向江對岸那連綿不絕的火光,「因為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這赤壁之戰的主角,不是周瑜,更不是曹操。而是我諸葛均手中的——破甲弩!」
當晚,夏口城守府中。
劉備、徐庶、諸葛均三人密談。
「將軍,備有一事不明。」劉備斟酌著用詞,「將軍此次出兵,難道只是為了救備?」
「劉使君,咱們開門見山。」諸葛均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荊州南部的四郡(長沙、零陵、桂陽、武陵),我要了。作為交換,我會幫你擋住曹操,並助你拿回江陵與襄陽。」
「這……」劉備心頭一震。荊南四郡是他的命門,但他現在連命都快保不住了,哪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使君,這是一場雙贏。」徐庶在一旁適時開口,「將軍在南,主公在北,諸葛家負責後勤、物資與絕對武力,主公負責人和與名分。這才是真正的四分天下。」
劉備看著諸葛均那雙毫無波瀾的暗金色眸子,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這位霸王隨時會帶著三艘巨艦掉頭回南方,任由曹操將他碾碎。
「備……願與將軍共成大業!」劉備長嘆一聲,躬身拜下。
【李存孝模板提示:正式介入三國核心戰事,戰略版圖確立。】 【解封進度:93%!】 【獲得領地特質:海上霸權。宿主在水域作戰時,全軍攻擊力額外提升 15%,命中率提升 20%。】
「好!」
諸葛均站起身,目光如電,「傳令下去,明日拔營,目標——赤壁!我要在周瑜動手之前,先給曹老賊送上一份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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