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帷灑進室內,帶來溫柔而清澈的光線。
床榻上,銀髮的雌蟲仍蜷縮在被褥中,氣息均勻,睫羽輕顫,彷彿還沉浸在昨夜那場難以言說的綺夢中。
顧清側身而臥,將他整個人納入懷中,掌心輕覆在對方裸露的背脊。指尖輕撫細膩肌膚,忍不住俯身,在米爾頓耳側落下一吻。
感受到溫熱氣息,米爾頓緩緩睜開眼,眼神仍帶著朦朧與慌亂。下一刻,他似乎終於意識到兩人依然一絲不掛,瞬間紅了耳根,伸手想將棉被拉高包住自己。
顧清卻快他一步攬住他,低低在耳際咬了一口,語氣輕佻曖昧:「昨晚……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過了。現在才想遮,是不是太晚了些?」
米爾頓臉頰立刻燒紅,整個人像火焰燃燒,眼神閃避,卻躲不開顧清滿是笑意的視線。
「我的雌君——」顧清懶洋洋地喚他,聲音低啞又溫柔,手指緩緩從他額際滑過臉頰,動作親暱且帶幾分調皮,「昨晚還滿意嗎?」
話音未落,指尖便一路向下,似要再度撩撥。
米爾頓眼神震動,立刻按住他的手,羞惱低喝:「顧清,你……不要太過分了!」
顧清無辜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條斯理問:「疼愛自己的雌君,這也算過分?」
他低頭,額頭輕蹭對方,聲音如羽毛輕撫:「昨晚你可沒說不行。」
米爾頓:「……!」
他氣得眼尾泛紅,卻癱軟在顧清懷中,連反擊都虛弱。
他伸手推開那隻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咬牙低聲道:「再亂摸我就咬你了。」
顧清挑眉,似笑非笑看著他,懶洋洋道:「咬我?嗯……昨晚你也咬了,還咬得挺狠。」
說著,他故意壓低聲音,湊近耳畔,咬了咬米爾頓耳垂,像故意報復般輕磨,聲音低沉沙啞:「你不但咬我,還抓我、喊我、纏我……要我別停、再深一點……嗯?」
「顧清!!」米爾頓羞得幾乎炸毛,急忙扯過被子將自己整個捲成一團。
顧清不讓他如願,長臂一勾,連人帶被一起撈進懷中,再度緊緊貼住。
「別藏了,我的雌君。」他低聲笑,掌心輕撫對方赤裸的後背,語氣似春風拂柳,卻帶著餘韻未盡的慾念撩撥:「你的每一寸我都記得,比你自己還清楚。昨晚我疼你這麼用心,你現在就這樣躲起來,是不是太薄情了?」
米爾頓語塞,臉紅得像熟透的蝦,手肘想抵開他:「你、你到底要不要臉——」
「你不是說過,我是你的唯一?」顧清忽地低聲,語氣不再調笑,像夜色中最溫柔的星光:「那我親你、抱你、想你、撫你……有什麼不對?」
他掌心一緊,將米爾頓扣在胸前,聲音帶著壓抑深情與渴望:「我想把你放在心尖疼一輩子,米爾頓。從現在開始,直到星海沉寂。」
米爾頓怔住,片刻後才勉強擠出一句:「……那、那你現在至少讓我先穿衣服。」
「不行。」顧清果斷拒絕,唇角勾起笑:「我還沒親夠。」
說罷,低頭再次吻住他,將他含羞帶怒的反駁封進熱烈親吻——彷彿昨夜的歡愛仍未結束。
直到米爾頓幾乎透不過氣,顧清才依依不捨地結束吻,舔了舔對方紅腫的唇瓣,像安撫,也像最後掠奪。
「再下去,恐怕一整天都得待在床上了。」他輕笑,終於放開懷中人,語氣帶自制的惋惜,「我的雌君太誘人了,我可不保證能一直忍耐。」
米爾頓喘著氣,臉紅得像熟透蘋果,被他看得不自在地別過臉,小聲嘟囔:「誰要你忍……」
顧清聽得一清二楚,眉眼一挑,作勢俯身。
「不準過來!」米爾頓警覺拉緊棉被,露出警戒眼神。
「好好好,不過來。」顧清舉手投降笑,從床邊起身。
當他赤裸的背部展現在米爾頓眼前時,米爾頓呼吸猛地一滯。在那古銅色的結實肌肉上,幾道鮮紅的抓痕與肩膀上那個深紫色的齒印交錯在一起,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心驚肉跳。米爾頓心虛地將臉深深埋進被子裡——那些痕跡時刻提醒著他,昨晚他如何像一株瘋長的藤蔓,死死纏繞著這棵大樹。
顧清看著被子下鼓起的那一團,眼底溢滿了笑意。他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俯下身,手指抓住被緣,將棉被往下拉,直到露出米爾頓那雙滿是羞色、水汽氤氳的紫眸。
「躲什麼?」顧清低聲調笑,隨即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深情一吻,聲音輕柔得不像話:「我去幫你做早餐。乖,你多睡一會兒。」
說完,他才披上外袍,轉身離開。走前回頭一瞥,只見被撥開的棉被裡,米爾頓正緊緊揪著被角,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正「狠狠」地瞪著他。可那眼神裡早已沒了平時的凌厲,反而透著一絲被疼愛過度的迷離與羞赧,像極了被欺負過狠、正虛張聲勢的小貓。
顧清笑得愈發溫柔,關門聲輕響。不久,廚房傳來細微的動靜與能量爐點火聲,空氣裡漸漸飄散出米爾頓熟悉的料理香氣。
被窩裡,米爾頓悄然翻身,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金色靈力正在生殖腔深處律動,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安撫著昨夜因過度開墾而疲憊不堪的身體。
他抱緊枕頭,臉燙得發紅,心底暗暗嘆息:這人真是太過分了,可他偏偏喜歡。喜歡到……連責怪都捨不得。
沒多久,米爾頓支撐起略顯痠軟的身子,抬起略顯顫抖的手,輕輕觸碰鎖骨處那條細緻的項鍊——「永熾星鏈」正靜靜地環繞在他雪白的頸間,星芒微微閃爍,宛若顧清那溫熱的手心仍停留其上。他指腹細細摩挲過那顆溫潤的晶石,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強大靈力,眸色愈發柔和。
這不僅是一件飾品。 是誓約,是印記,更是這茫茫星海中,只屬於他與顧清的、永不熄滅的光芒。
米爾頓輕聲一笑,低頭在鏈墜上落下一吻,彷彿透過那道光,便能與那個人心意相連,永不分離。他想起昨夜那人在他耳畔沙啞而堅定的宣告——「你在我心裡,是唯一的光,也是我永遠的歸屬。」
他低語呢喃,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動了這場美夢: 「……我也是,唯一,永遠。」
房內燈光靜靜流轉,映照出他眼底那抹如星火般的熾戀,愈發深邃而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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