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永離開河和後,江小畫便再也坐不住。這些日子裡,若嫣的記憶像野火般一寸寸侵蝕她的心,她甚至好幾次想過結束一切。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1RgRop5nk
可每當念頭一閃,解蘇晚臨死前那句幾乎破碎的話便會響起—
「……替我守在他的身邊……江小畫。」
夜幕垂落,河和邊界的河水再次緩緩退去。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XMkipA7dk
當初東林堂之所以選在此地立堂,正是看中了這片河域的奇特地勢。
破曉時分潮水暴漲,整座河和被淹成孤島;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7hJX2pSSG
夜色降臨後水勢退回,地面又重新露出來。
也因此,無論是朝廷還是沐風堂,多年來始終摸不清東林堂真正的據點究竟藏在何處。
江小畫幾日內不斷回憶若嫣的姿態、個性與說話方式,努力取得若千的信任後,今日總算獲得些許自由。
「小姐。」江小畫正準備出房間時被看守自己婢女喊住「奴婢悅兒是奉堂主命令,請小姐上堂。」
「上堂?」
「是,還請小姐隨奴婢來。」
江小畫記得東林堂分三個主要地方,一個香堂是若百煉制各種毒藥毒蟲之地,宣堂則是堂主與謀士商討對策的地方,而上堂她卻從不知道此處在哪,就算是當年的自己,也絲毫沒有記憶。
但不知為何江小畫卻不自覺顫抖,手心發汗。
上堂立於東林堂最高處,一踏入堂內便先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伴隨著慘絕人寰的哀嚎聲,忽然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入耳中—那是沐風堂的人。
江小畫驚慌地奔入堂中。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oEynZxFCJ
那一瞬,她彷彿又回到當年小畫的模樣。眼前,是曾與她一同在沐風堂共事的夥伴,如今卻全成了階下囚,被折辱得形容破敗。
那名沐風堂探子聽到有人闖入,掙扎著抬眼,看見了她。
「嫣兒,你可來了。」若千本來正鞭打著其中一人,看見江小畫闖進來停下動作癲狂的笑著說:「來,看看你曾經的......夥伴?哥哥怕你在這想念他們,便抓了幾個人來陪你玩。」
「為什麼……」江小畫幾乎崩潰,這些人都是因她而受如此折磨,淚水幾乎要落下,卻在那被鞭打倒地的男子與她對視、微微搖頭時,硬生生止住。
那一刻,她想起沐風堂為保秘密,每名探子都要定時承受酷刑的訓練,他們不是求救,而是提醒她—不能暴露。
她忍下眼淚強壓著情緒,顫抖地問:「兄長喚我前來,只是為了他們?」
若千像是玩膩了似的將鞭子收起,把那男子一腳踢到一旁,突然他像發瘋般揪住江小畫的臉,恨聲道:「這幾日倒是乖了不少,可哥哥我怎麼還能從你眼裡,看見那個該死的江小畫?」
江小畫痛的掙扎:「我、我是若嫣。」
「若嫣?呵,我的好妹妹從來不會有那該死的憐憫心,但沒關係。」他猛地甩開她,揪著她往前一拖,逼她跪下,聲音低沉而瘋狂:「不是說過嗎?只要你完成任務,哥哥便把若氏心法傳給你,到那時,江小畫便會永遠從你體內消失!」
江小畫猛然抬頭,想起若千送離若嫣說的話,若氏心法不過是偷來一半的芙蓉心法所創的東西,練此術會變得心狠手辣更是讓人癲狂失去人的理智。
「沒事的,妹妹,只要痛苦幾日就好了。」
「不要......我不要,兄長!」她要是得了這心法,便再無與許永相見的那日,可若千哪可能放過江小畫,命人將她壓制在地控制。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g9Ab8keFC
江小畫近乎絕望的與沐風堂奄奄一息的人四目相望,那人想救她卻無能為力,「若嫣,記住你生是東林堂的人死也是東林堂的鬼,我與你別想逃離他的掌控。」話落,他五指扣住江小畫的背心,掌力猛然灌下。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nPwlSKVbq
下一瞬,一股狂暴的力量如巨浪般衝入她體內,毫無預兆、毫不留情——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w9KzcdGo9
那是若氏心法。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fzovbrli6
內力如毒蛇鑽入經脈,撕扯著她、咬嚙著她,江小畫的身體猛地一震,仿佛所有骨頭都被硬生生扭開,偏偏體內解蘇晚留給她的功法,也在同一瞬間被觸怒般反擊,兩股內力在她的經脈裡正面對撞。
宛如火焰撞上烈風——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ebxZpFP9R
震得她幾乎魂飛魄散。
「啊——!」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99j2OfHK2
她痛得癲狂,指甲在地面抓出血痕,整個人像被撕成兩半。
若千卻只是冷眼旁觀,嘴角甚至微微上挑:「……若嫣,讓江小畫在痛苦中死得乾乾淨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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