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廣場,寂靜無聲。中央那顆懸浮的光球散發著恆定的、毫無溫度的光芒,將四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無限延伸的白色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絕對的「空」,沒有氣味,沒有流動,只有冰冷的規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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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第一個打破沉默,他盯著那光球,拳頭捏緊又鬆開:「喂,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那個聲音說的『主神空間』、『無盡迴廊』是什麼?我們怎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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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比他冷靜些,但俏臉上的警惕絲毫未減。她仔細觀察著光球和四周的純白,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煥然一新的白色衣褲,眉頭緊蹙:「回去?怕是沒那麼容易。那聲音說『下一輪任務準備開始』,聽起來,我們像是被扔進了一個……戲台?或者牢籠?必須按照它的規矩,一場接一場地演下去,不,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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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齊金蟬和唐三,顯然在等待這兩位看起來更為沉穩的同伴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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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盤膝坐下,並非運功(也無功可運),而是習慣性地讓自己進入一種更易於思考的靜定狀態。他回憶著腦海中那些冰冷的信息流:「點數、獎勵、修復、任務……此處規則,似是以『任務』為驅動,以『點數』為籌碼。完成任務,可得點數;受傷乃至瀕死,需消耗點數修復。若點數為負……」他想起自己那「-150」的結餘,語氣平靜,「則需在下一次任務中償還。此為驅策之力,亦是生存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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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投向那光球:「那物事,或為此地樞紐,規則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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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直沉默觀察的唐三開口了,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經過精密計算後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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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兄所言,大致不差。但根據我之前獲得的零星信息,以及我們親身經歷,可以補充幾點。」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似乎在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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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裡被稱為『無盡迴廊』或『主神空間』,我們這樣被拉進來的人,通常被叫做『輪迴者』或『玩家』。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他特意加重了這兩個字的讀音,目光掃過黑崎一護、黃蓉和齊金蟬,「就像我們四人,彼此原本絕無可能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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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瞳孔一縮。黃蓉眼中閃過瞭然與更深的憂慮。齊金蟬則微微頷首,這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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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唐三繼續道,語氣沒有波瀾,卻讓人心頭髮緊,「進入此地時,我們原本擁有的『超凡力量』,無論是真氣、靈力、斬魄刀、魂力,或者其他任何形式的特殊能量,幾乎都會被封印或剝奪。我們需要從頭開始,適應這裡的規則,利用任務獲得的點數,在主神這裡兌換新的力量、技能、武器,或者……修復身體。」他看了一眼齊金蟬,「齊兄剛才的傷勢修復,就是例子。點數是這裡的硬通貨,也是活下去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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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是誰幹的?」黑崎一護忍不住問道,語氣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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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不明。可能是某種至高存在,也可能是某種宇宙規則的漏洞或實驗場。」唐三搖頭,「目前資訊太少。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裡的任務世界,並非虛幻,至少對我們而言,受傷和死亡都是真實的。任務失敗,通常意味著抹殺——徹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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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殺……」黃蓉輕聲重複,想起了那血紅的「煉獄」評級和守夜人恐怖的壓迫感,不由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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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任務世界。」唐三的語氣凝重起來,「難度分級,我們經歷的『煉獄』,恐怕是極高難度。任務目標看似簡單——存活至巡邏結束——但過程中的變數和危險遠超字面。下一個任務世界,根據我接收到的最後提示,名為〈世界:進擊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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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黑崎一護皺眉,這個詞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種面對龐然大物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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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不明,但顧名思義,很可能存在體型巨大、力量恐怖的類人生物,甚至是主要威脅。」唐三分析道,「任務具體內容還未發佈,但我們必須在有限的休息時間——72小時內,做好儘可能充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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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三人,目光銳利:「我們現在一無所有,除了各自原本世界的戰鬥知識和技巧。但這些技巧,是基於我們原本擁有超凡力量或特定體質的身體。如今我們只是比普通人稍強的『凡軀』,許多精妙招式、發力方式甚至戰鬥節奏,都需要重新適應和調整。這是最關鍵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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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唐三頓了頓,「我們需要情報,關於下一個世界的基礎情報。盲目進入未知環境是取死之道。我們還需要合用的武器裝備,以及——最重要的——團隊磨合。上個世界我們是倉促組隊,毫無默契。下個世界,面對名為『巨人』的未知威脅,我們必須成為一個真正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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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中央光球:「現在,檢查各自的點數結餘,然後我們需要商討,如何用有限的點數,最大化我們的生存概率。點數可以用來兌換身體強化、武器裝備、特殊物品,甚至……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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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集中精神,感應各自結餘。黑崎一護、黃蓉、唐三的點數與之前所述一致,分別是870、885、875點。齊金蟬仍是-15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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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數有限,」唐三迅速道,「我們不能浪費在兌換基礎戰鬥技巧上,那是對我們各自經驗的侮辱。我們需要的是:第一,強化這具身體的基礎硬件,讓我們能更好地施展已有的技巧;第二,獲取針對性武器或工具;第三,購買關於『進擊的巨人』世界的基礎情報,哪怕只是背景介紹;第四,齊兄的負債必須納入考慮,這關係到團隊整體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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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齊金蟬簡潔道,他深知一副強健體魄對此刻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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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贊成。」黃蓉點頭,「情報至關重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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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活動了一下手腕:「強化身體?聽起來不錯。這具身體確實比原來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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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再次將意念投向光球,瀏覽兌換列表。高昂的血統、技能、裝備讓他們望而卻步,但一些基礎項目進入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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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緊張而高效的討論和精打細算,他們確定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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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身體全面強化(初級):每人兌換,約需300點。這是保命的根本,能小幅但全面地提升力量、速度、耐力、反應神經、骨骼密度和傷癒能力,讓他們凡人之軀的「底盤」更穩,更能承載和發揮原有的戰鬥意識。這是共識最高的支出。
2. 情報購買:查詢「進擊的巨人世界基礎背景及勢力、巨人種類簡介」,光球給出報價:400點(團隊共享)。價格昂貴,幾乎等同於一次身體強化,但四人咬牙同意。未知是最大的恐怖,他們不能再蒙著眼睛闖進「煉獄」。
3. 武器裝備:點數所剩無幾。黑崎一護需要一把能承受其強化後力量的趁手重武器,兌換了一把無鋒的精鋼雙手劍胚(可後續打磨開刃,150點),這比他之前用的訓練骨棒強太多。唐三需要優質的暗器材料,兌換了一小袋百煉精鋼珠(30粒,200點)和一套基礎工具(含小銼刀、磨石等,50點),用於現場加工骨片、石塊製作應急暗器。黃蓉和齊金蟬暫時沒有多餘點數兌換專屬武器,只能計劃在任務世界中尋找或利用唐三製作的武器。
4. 齊金蟬的負債:剩餘點數已無法覆蓋-150。一致決定,下個任務中獲得的點數,需優先幫助齊金蟬清零負債,這是團隊責任,也避免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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兌換完成。光芒閃過,點數扣除。黑崎一護手中多了一把沉甸甸、泛著冷光的無鋒鋼劍胚。唐三獲得了鋼珠和工具。而一股溫熱的暖流同時融入四人的四肢百骸,肌肉微微發脹又恢復,骨骼傳來細密的輕響,五感似乎清晰了一絲,身體充滿了久違的力量感——雖然遠不及他們巔峰時,但比起之前的虛弱凡軀,已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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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關於「進擊的巨人」世界的信息流湧入他們腦海:高牆、人類的棲息地、突如其來打破牆壁的超大型巨人、吞噬人類的無腦巨人、巨人的弱點在後頸、調查兵團、立體機動裝置……信息簡略卻關鍵,尤其是關於巨人弱點和那種特殊機動裝置的描述,讓四人精神一振,又感壓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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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頸……那麼小的要害,對付那麼巨大的怪物……」黃蓉喃喃道,眼中閃過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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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體機動裝置……高速立體移動,需要極強的核心力量和平衡感,還有瓦斯和刀片補給……」唐三迅速提煉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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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那種裝置,我們面對巨人幾乎只能在地面被動挨打或逃跑?」黑崎一護眉頭擰成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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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閉目消化信息,片刻後睜眼:「情報至關重要。弱點明確,便有擊殺可能。然此界人類倚仗器械,我等初入,未必能得。需做兩手準備:一則尋機獲取此類裝置,二則演練無此裝置時,如何以凡人之軀,配合地形、工具,攻擊巨人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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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兄所言極是。」唐三點頭,眼中燃起緊迫的火焰,「現在,我們有約70小時。時間分三步走:第一步,各自適應強化後的身體,重新校準發力,將原有戰鬥技巧與這具新身體磨合,尤其是針對巨人弱點——高速、精準攻擊高處、小範圍要害——進行專項想象訓練。第二步,團隊磨合演練。根據情報,巨人力量巨大但行動模式相對單一(普通巨人),我們需要演練小隊配合牽制、創造攻擊窗口的戰術。黑崎兄正面牽制吸引注意,黃姑娘和我負責利用機動性(未來可能是立體機動)或陷阱製造機會,齊兄作為關鍵一擊或應變核心。第三步,利用最後時間,由我盡可能利用現有材料製作一些簡易但致命的投擲武器或設置類陷阱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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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三人:「我們原有的戰鬥意識是寶藏,現在身體硬件初步升級,又有了關鍵情報。這70小時,就是將這三者融合,形成初步團隊戰鬥力的關鍵。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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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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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廣場上,死寂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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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揮動沉重的劍胚,不再追求招式華麗,而是反复練習最基礎的劈、斬、撩、刺,將強化後的力量一絲絲擰入劍中,體會著與過去揮舞斬月時截然不同的質感與反饋,同時想像著如何將這些勢大力沉的攻擊,引導向一個高速移動中、高處的微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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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身形展動,基礎輕身術讓她的騰挪更加靈巧。她並未練習具體掌法棒法,而是不斷變換方位,觀察著(假想中)巨人的視野盲區和動作慣性,腦中飛速計算著投擲暗器(或未來使用立體機動裝置)攻擊後頸的最佳切入角度和時機,同時設想著如何利用簡單材料佈置延緩巨人行動的絆索或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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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靜立一旁,手中無劍,卻以指代劍,緩緩划動。他在重新感知這具身體的極限,將蜀山劍理中關於「咫尺天涯」、「以巧破力」、「一線生機」的意境,嘗試融入純粹的肉體動作與空間判斷中。他的目光時而落在黑崎一護大開大合的劍勢上,時而追蹤黃蓉飄忽的身影,時而與唐三沉靜專注的眼神交匯,腦海中推演著不同情況下,那決定性的「一劍」該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發出。偶爾,他會出聲指點:「黑崎,斬擊後重心回調快三分。」「黃姑娘,左旋第三步,氣息可再悠長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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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則是最忙碌的。他一半時間在練習鋼珠的投擲,目標是遠處光球幻化出的、模擬巨人後頸大小的移動靶點,追求極致的精準與隱蔽。另一半時間,他利用工具和之前剩下的骨片、碎石,嘗試製作帶倒鉤的骨鏢、可彈射的石塊陷阱、甚至用布條和骨頭嘗試組裝簡易的套索。他的動作穩定精準,效率極高,唐門的機關暗器之術,即便沒有魂力輔助,在此刻也顯露出可怕的實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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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體練習進行到一定程度,團隊演練開始。沒有真正的巨人,他們便以黑崎一護模擬巨人的正面壓迫力(控制力道),黃蓉和唐三模擬游擊與機會創造者,齊金蟬則扮演那個需要一錘定音的「後頸攻擊手」。純白的空間被他們劃分出簡單的「街區」、「高地」、「障礙」。演練從生疏笨拙開始,不斷出錯,互相絆倒,攻擊時機謬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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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黑崎你吸引時離我太近,我沒有迂迴空間!」黃蓉氣喘吁籲地喊道。
「唐三你的陷阱觸發太明顯,假想敵如果是巨人,根本不會踩上去!」黑崎一護擦著汗反駁。
「齊兄,你剛才那一劍『刺』的時機,若我未能準確引偏巨人手臂,你會直接落入攻擊範圍。」唐三冷靜地分析著剛才配合失誤的戰術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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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論,調整,再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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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滴落在純白的地面上,迅速蒸發消失。疲憊感真實地累積,但沒人喊停。時間一點點流逝,倒計時在腦海中無聲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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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配合開始有了一點模樣。黑崎一護學會了在佯攻中刻意暴露特定角度的「破綻」,引導假想敵的動作。黃蓉和唐三的擾動與陷阱佈置開始與黑崎一護的節奏產生配合。而齊金蟬那看似簡單的「一刺」或「一划」,出現的時機越來越刁鑽,越來越致命,往往在團隊創造出的那一剎那混亂中,直指「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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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始嘗試更複雜的戰術:如何在狹窄區域牽制多個「巨人」,如何利用建築廢墟高低差進行攻擊,如何在缺乏立體機動裝置的情況下,借助繩索、鉤爪(設想)和同伴助力完成對高處的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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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小時,在超高強度的訓練、爭論、磨合中飛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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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點用於製作應急裝備的材料耗盡,當每個人的肌肉都酸痛不已,精神卻因高度集中而異常清醒時,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徹純白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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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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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小隊傳送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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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進擊的巨人(難度: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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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任務:生存三十天,並協助調查兵團完成一次壁外調查(最低參與度要求:存活至調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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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基礎3000點,根據貢獻度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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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懲罰: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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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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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再次籠罩四人。疲憊、緊張、以及剛剛磨合出一絲雛形的團隊默契,交織在他們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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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消失,失重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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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嘈雜的人聲、混雜著牲畜與塵土氣味的空氣、還有遠處那高聳入雲的、令人窒息的巨大牆壁,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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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進擊的巨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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