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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偶爾會到技術部,找石勛閒聊上幾句,雖然還尚未能解鎖有關黎溫駐地的資訊。不過他會告訴黎昭關於哥哥黎溫在軍隊中的模樣,秉著冷面卻默默替人解圍的哥哥、深夜裡默默想家的哥哥,都是她不曾見過的哥哥、黎溫的另一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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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多知道一件小事,哥哥的身影在她心中就多清晰一分;這些點滴,成了她現在唯一能憑藉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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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難得能休息的週末,黎昭會在某個充滿暖意的午後,拉著溫嵐和李晴月在要塞角落的草地上曬太陽。雖然不似物資豐足的時代,但三個人分食著小小的雜糧麵包,心裡的富足和幸福感,卻更盛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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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她們也會在晴朗無雲的夜晚,相約在庇護所的樓頂,向彼此訴說著今天發生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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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所撇除那個指高氣昂的江度善,其他前輩都超厲害。最近曉雁學姊帶著我研究有沒有抗體可以逆轉喪屍病毒。」溫嵐在科研所的日子算是平順,除了偶爾被江度善小刁難之外,大部分時間可以跟著其他前輩深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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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聽說許多江度善為人惡劣的事跡。
「那個江度善,小肚雞腸還壞心眼,特愛搶人功勞。她之前偷過別人的研究成果修改,先一步報告給管轄科研所的穆副官。」溫嵐語氣中滿是不認同,「更荒謬的是穆副官也沒搞清原委,才讓江度善有底氣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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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整個帶入溫嵐的視角,跟著一起氣憤,腳尖煩躁的點著地面,「啥呀?穆副官看起來人不是滿好的嗎?你們沒人去反應看看。」
溫嵐的語氣也是無奈,「聽說有其他前輩反應過,但穆副官也只是笑笑帶過,最後還被江度善知道…感覺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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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不會被欺負了吧,我去幫妳出氣!」黎昭說著,捋起袖子,一副要起身跟人打架的氣勢。黎昭跟他哥一個個性,見不得自己人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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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溫嵐失笑,雙手按上黎昭的肩膀,輕輕順了順,像在幫炸毛的貓咪順毛,「黎家長大的孩子,可不會悶聲吃大虧,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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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黎昭心裡知道,溫嵐比起以往堅強許多。她這麼做,只是想讓溫嵐知道——身後永遠有人為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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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嵐…好厲害,」這時,黎昭身旁傳來小小的聲音。李晴月一如既往地,除了在一旁靜靜的聆聽,偶爾也會冒出一些話語。「那…剛剛說的逆轉喪屍病毒的研究,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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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一定要相信是有的,研究才有動力!」一說到研究,溫嵐的眼神里就只剩對科學的熱情。她還總能用小朋友也聽得動的話解釋給另外兩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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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病毒就像拿著仿製鑰匙的懷人,拿著假鑰匙偷闖進人類的大腦控制室還有肌肉控制室;然後在人體裡面到處咬人,把好細胞也變成愛亂咬人的壞細胞。」說著溫嵐手指彎曲成咬人手勢,輕捏著李晴月的小手臂,惹得她咯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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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如果可以找到會換鎖又會打架的超人細胞,能夠一邊打擊壞人,然後把鎖換掉,讓壞人再也進不了身體的話;或許就能夠減少喪屍病毒的侵蝕,甚至能逆轉呢!不過,現在還在假設階段,超人細胞要從哪裡來也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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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我們家溫嵐那麼聰明,肯定可以找出來的!」黎昭輕笑著,一邊捏起溫嵐的臉頰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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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月歪著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她平常憨憨的,很容易讓人忘記她也是憑實力考上醫學系的高材生;思考再三後,她緩緩開口,「我在想…我跟黎昭的治癒異能既然能治癒傷口的話…說不定可以找超人細胞來對抗喪屍病毒…畢竟異能就是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激發出來的,說不定治癒異能者就有激發出對付病毒的抗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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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兩人聽著,也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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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率先開口,「如果我們直接使用治癒力在喪屍身上,不知道會不會就有效?不過,如果治癒異能真的能夠逆轉,現在外面應該早就有辦法把喪屍清除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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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清楚治癒異能到底是透過什麼機制恢復傷口,或許跟清除體內病毒的機制還是有所差異,」溫嵐回應著,眼神越發明亮,「不過月月可以呀,這麼聰明,提供了我一個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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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也露出驕傲的表情,轉過頭換捏著李晴月的雙頰,「我都忘了我們小月月也是個小天才呢~哈哈哈哈哈」,被捏著臉的李晴月害羞的低下頭,耳根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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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夜晚的空氣不再那麼濕熱,三人躺在樓頂望著漫天的星空,還有高掛的明月,一時之間彼此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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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黎昭的內心特別平靜,她有時候會感到有些恍惚;訓練很辛苦、要習慣沒有哥哥的日子很辛苦、要安慰自己哥哥沒事的時候也隱隱的難過著。但每當內心又感受到平靜和幸福的時候,她很感謝身邊還有溫嵐和李晴月。她們內心一定也很害怕,可是也都變得堅強,懷抱著希望,相信著過去美好記憶會再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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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妳明天就要隨隊外出搜索,」溫嵐的聲線相比剛才更加嚴肅,卻又有些故作輕鬆。她知道隨隊外出沒有想像中簡單,許多危險不可預知,「等妳帶好吃的回來,我們再野餐一次。」她知道黎昭一定會保護好自己,所以希望用約定創造多一絲,必須平安歸來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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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啊,我說不定還能順便實驗一下,治癒力能不能扭轉喪屍病毒哈哈哈…」黎昭一如既往開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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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嵐和李晴月驚慌坐起身,狠狠地瞪著黎昭,異口同聲地大喊,「呸呸呸,誰讓妳在那種危險的環境做實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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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黎昭被她們的反應逗的大笑,「我的意思是,依我的實力,對付那些行動遲緩的傢伙肯定游刃有餘。要實驗,也會在安全、有隊友掩護的距離下,輕輕地、輕輕地試探好吧,我還是很惜命的!兩位請放心好嗎,我會先被妳們的眼神刺殺在這裡吧。」她笑著保證,語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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