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排球少年今天也很忙 - 天童Ｘ牛島（旅館篇）

雨像被傾倒的水桶，急促砸在柏油路面，聲音在狹窄街道裡迴盪，混著偶爾路過車輪激起的水花聲。

便利店屋簷下，兩個人肩並肩站著，暖光把地面映得微黃，水珠在燈影裡顫動。

「欸～下這麼大啊—」天童長長地拖著音，側頭盯著牛島，視線從濕透的髮尖一路滑到領口，最後停在半隱的鎖骨上。

水珠沿著皮膚滾落，沒入衣領，像刻意描的線。

「要等雨停？還是——」他抬下巴指向對街閃紅光的旅館招牌，嘴角藏著笑，「去那邊躲躲雨啊～嗯？」

牛島看他一眼，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暖氣剛開，旅館房內的燈光是昏黃的，像覆了一層柔霧，映在牆壁與床單上。

窗外的雨聲仍密集地敲打著玻璃，與室內安靜的氣息形成對比。

牛島脫下外套時，天童的眼神像被釘住，牢牢黏在那條筆直的脊線上。濕衣貼著肩背的弧度，讓他忍不住想伸手描摹。

「你先洗還是我先～？」天童語氣輕飄飄的，像隨口聊天。

「你先。」牛島坐在床沿，低頭回著手機訊息，指尖在微光下映出冷靜的線條。

天童走向浴室時，嘴角壓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今晚，他不打算收斂。

熱水劃過肩頸，浴室的白光折射在水珠上，讓它們像細小的玻璃珠一樣閃爍。

蒸氣籠罩視線，水霧模糊了牆上的倒影。

腦中閃回剛才的畫面——濕透的髮絲、沿著頸窩滑落的水珠、冷色卻無防備的眼神。

天童的嘴角慢慢翹起，像想到什麼有趣的事。

不久，他帶著水氣走出來，浴巾隨意掛在腰間，鎖骨與腹肌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珠。

「牛～島～」他的聲音像在唱一段壞心眼的前奏。

牛島抬起頭，手機還握在手裡，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天童整個人壓在床沿。

掌心穩穩地撐在他耳邊，重量一點一點遞進。

「還是濕的啊……」指尖沿著頸側滑到鎖骨，按壓著那片皮膚，溫度透過指腹滲進去。

天童的唇輕輕擦過耳廓，呼吸灼熱，帶著惡意的笑意咬了一下：「嗯—有點涼。」

「等一下去洗。」牛島語氣平淡。

「不用等嘛～」天童額頭貼著他，聲音黏得像沾在耳骨上，「我先幫你暖暖啊。」

膝蓋卡住對方大腿，身體一寸寸壓下去，讓牛島無處可退。

手探入衣物，掌心覆上腰線，感覺到肌肉瞬間的緊繃。

呼吸在兩人之間交換，熱度混著水汽，窗外的雨聲此刻像更近了一些。

天童先是用唇輕擦過牛島的下唇，像在描摹輪廓，視線始終不移開，直直地看著那雙沉穩的眼睛。

下一瞬，他微微低頭，舌尖試探性地輕觸唇縫，帶著濕意的溫度緩緩推開。

唇形在交纏中變形，呼吸在近距離變得急促，舌尖與舌尖的摩擦像緩慢卻不容拒絕的拉鋸。

天童忽然收緊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壓在床單上，視線在昏黃燈光下更顯專注。

牛島微微仰頭，眼神沒有閃避，像是在默許這場佔有。

浴室的白光被推門聲切開，熱霧瞬間撲面。

牛島背對著他，水順著頸後滑到肩胛，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

「一起洗吧～」聲音帶笑，卻壓得很低。

牛島沒有躲開，任由熱水與手的溫度交織。

天童的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呼吸混著熱霧灑在耳後，像是不急著做什麼，只在慢慢侵蝕距離。

指尖沿著腰側劃過，偶爾停在骨節處，輕壓一下再移開，像在確認每一寸肌肉的反應。

水聲間隙，天童低笑了一聲，貼著他的背往前一步，幾乎整個人都覆上去。

「牛島～你這樣很危險啊—」語尾拖得極長，帶著故意的挑釁。

牛島只是關了花灑，轉過身與他面對，濕氣在兩人之間繃緊。

直到走出浴室時，他們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卻誰都沒退開過半步。

回到床上時，髮絲還帶著水氣，室內的燈光在濕潤的睫毛間反射出微光。

天童半跪在他身上，膝蓋抵住大腿，讓他動彈不得。

吻再次落下，這次更深，唇齒相扣時，他的視線始終貼著牛島的眼睛，像要從中讀出每一絲反應。

舌尖在交纏中輕輕勾住對方的，呼吸一次次在唇間斷開又連起。

手再一次扣住他的手腕壓在枕邊，力道穩而逐漸收緊。

牛島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眼神冷靜卻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度。

天童盯著這抹神色，唇角上揚，動作卻比笑意更直接——掌心沿著腰線滑動，指尖偶爾收緊，像在反覆確認佔有的實感。

清晨，雨已變成細密的滴答聲，透過玻璃落在窗沿。

牛島被唇上的溫度喚醒，視線對上天童帶著亮光的眼睛：「早啊～牛島。要不要搬來我家？」

「那樣你就沒有藉口過來了。」牛島聲音平淡，但眼神中多了一層意味不明的靜意。

天童怔了兩秒，笑意從眼底慢慢漾開，像是收緊了獵物的線。

他低下頭，把棉被蓋過兩人，沒有多說，只是用動作回答——抱得更緊，吻得更深。

掌心再次落在腰上，力道慢慢收緊。

牛島悶聲低低地「嗯」了一下，不知是在回應，還是在壓抑。

視線交纏著，氣息與體溫再次交織，留下一片足夠讓人想像的餘韻。

清晨的雨終於停了，陽光透過雲縫落進房間，映在還凌亂的床單上。

牛島坐在床沿，低頭系鞋帶，動作一如往常的冷靜而專注。

天童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嘴角壓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牛島～你系鞋帶的樣子，跟扣球的時候一樣認真耶～」

牛島抬頭，淡淡回了一句：「專注才不會失誤。」

語氣依舊平靜，卻讓天童的笑意更深了。

在牛島起身的瞬間，天童伸手攔住他的肩，身體傾近，唇貼上去——只是短短的一下，卻像昨晚的延續。

「當作早安吻。」天童的聲音低低地，像是在耳邊盤旋。

牛島沒有回話，卻在推門時停了一瞬，側過頭，眼神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什麼都沒說，卻比任何承認都更明確。

天童笑得像剛贏下一場比賽，長腿一跨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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