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排球少年今天也很忙 - 影山 X日向（合宿篇）

影院裡的冷氣開得很強，銀幕上詭譎的光影閃爍，慘白的臉孔忽明忽暗。

「啊！這裡好幼稚嘛，誰會被嚇到啊！」日向嘴硬地笑著，聲音卻顫了顫。

影山側眼瞥了他一眼，嘴角繃緊。屏幕上突如其來的尖叫音效讓日向肩膀一抖，硬是把脖子僵直不敢往旁邊靠。

「笨蛋，你明明很怕。」影山壓低聲音，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關切。

「才、才沒有！我日向翔陽可是——」話還沒說完，又一幕血影衝到螢幕前，日向瞬間縮到座椅深處，臉色慘白。

影山愣了下，心口微微一緊，明明覺得這種題材無聊透頂，卻還是坐得更正，把手臂悄悄放在扶手邊，似乎只要日向再靠一點，就能撐住他。

等到電影結束，日向硬著脖子走出來，嘴裡還嚷著「一點也不可怕！」，可雙腿還隱隱顫抖。影山忍不住冷哼：「笨蛋。」

回到合宿的宿舍，西谷和田中正吵著要玩電動，日向立刻衝了過去。

「欸欸，我也要！我要挑戰你們！」

影山坐在一旁打開手機，假裝專心研究比賽影片，但目光總會不自覺追隨著日向的背影。他看著日向眼睛閃閃發光、笑聲大到能震動天花板，心裡浮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要是這個聲音只屬於自己就好了。

西谷叫得更大聲，田中跳起來抱頭，日向在那裡狂笑，影山忽然覺得影片裡的戰術再怎麼看也沒有任何意義。

夜深了，熄燈前，大家陸陸續續躺下。

日向因為跑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只剩下影山旁邊還有空位。他不滿地小聲嘀咕：「哼，沒人會想跟影山睡啦，要不是我太晚回來……」

「最好是。你以為我想跟你睡？」影山冷冷地回，心跳卻奇怪地快了半拍。

日向氣呼呼鑽進棉被，背對著他。宿舍漸漸靜下來，只剩下規律的呼吸聲。

半夜，日向翻來覆去，腦子裡還殘留著電影裡那些詭異的影像。每一聲風吹過窗戶，他都忍不住縮緊身子。最終，他終於忍不住，悄悄往影山那邊挪去。

手指碰到影山的手臂，像觸電一樣。他屏住呼吸，又往前蹭了一點，最後整個人埋進影山的懷裡。

影山被驚醒，低聲說：「蛤？笨蛋日向，你不是說不會靠過來嗎？」

「才、才不是因為怕！」日向聲音發抖，臉卻埋得更深。

影山本想推開，可手落在日向背脊時，卻僵住了。那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這份親近自己根本不想拒絕。

「……翔陽。」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日向猛地抬頭，猝不及防撞上影山灼熱的眼神。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扣住後腦，唇硬生生壓上。

接吻的力道急切，呼吸相撞。日向眼睛瞪大，掙扎片刻卻沒能推開，只覺得影山的唇燙得驚人。舌尖探進來時，他顫抖著想避開，卻被牢牢纏住。

濕熱的氣息充斥在口腔裡，舌尖不斷追逐，呼吸急促得快要湮沒理智。日向的臉紅得不像話，耳朵發燙，眼眶漸漸泛淚。

影山壞心眼地笑了一聲，手指從背脊一路撫上去，指尖滑進衣擺下，掌心貼上炙熱的肌膚。日向被電到般顫了一下，呼吸凌亂，聲音細碎溢出。

「笨蛋……」影山在他耳邊低聲喃語，聲音低啞，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日向整個人抖得像要碎開，雙手卻無力推開，只能緊抓著影山的衣角。

水光在眼底氾濫，他含著淚看向影山，那副模樣讓影山徹底失了控，根本停不下親吻。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潔子，嫁給我吧～！」田中的夢話震得兩人同時僵住。

兩人屏息，死死盯著對方，直到聽見隔壁均勻的鼾聲，才確認只是虛驚一場。

日向憋著笑，最後沒忍住「噗哧」一聲。影山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兩人對視，笑意卻越來越曖昧。

最終，影山把人摟得更緊，額頭抵在一起。誰也沒再說話，只有心跳在暗夜裡急促交疊。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灑落，宿舍一片靜謐。

日向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整個人縮在影山懷裡。昨晚的記憶一瞬湧回，臉燙得像要冒煙。

「笨蛋，別亂動。」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我才沒有！」日向小聲抗議，卻更不敢動。

影山睜著眼，目光灼熱地盯著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他摟得更緊。兩人呼吸交纏，曖昧得幾乎要再次燃起火焰。

就在這樣的氣氛裡，外頭傳來清脆的哨聲，宣告新一天的合宿開始。可他們誰也沒動，依舊靜靜抱著，任由時間在此刻凝固。

影山心裡很清楚，這份距離再也不可能退回去了。

而日向也第一次明白，自己對影山，絕對不只是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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