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灰路上的領航員 - 第二十六章 - 誘餌

「我還真沒料到接電話的人是妳。」

「一大清早火藥味十足呢，小沐。」

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辭沐月站起來走到窗邊，清晨的陽光輕淺，微弱的溫度稍稍拉回思緒，昨天的一切若不是假的，那麼陸默是真的有發生過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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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辭沐月思緒飄遠的時候，電話另一頭也換人接聽。

「沐月，怎麼了？」

和煦的陽光中帶著春天的氣息以及些許嬌媚，辭沐月還真沒想到會從自家姊姊口中聽到這樣的聲音。她下次會記得晚一點打電話避免被攻擊到。

「姊姊，妳要不要先去喝杯水？」

銀鈴般的輕笑聲，辭沐月都能想像到辭荼嶽用著多寵溺的笑容與陸默對望，就當她是不存在的情趣催化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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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繫陳客，是一步險棋。找沈懷，風險太大。」辭荼嶽簡短的話語表達不贊同的意願，她理解辭沐月想早點結束隱憂的想法，可一方面也不願看到危及人身安全的意外再次發生。

「小沐，找然之討論看看？」

陸默突然的發言打亂辭荼嶽的不安與辭沐月的計畫，隨即異口同聲說道。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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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人在背後議論時，無論好壞，或多或少有些徵兆，比如說沒來由地畏寒與咳嗽。

「不會感冒了吧？」自從來到這邊的世界後，身體狀況起起伏伏，喬然之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臉龐，內心吐槽這是誰。

腦內快速計算請假後的相關損失，好吧已經無法思考。或許當務之急最需要的是安排每日的健身時間，從基礎三十分鐘起跳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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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銷計程車費用，有必要拖著高燒上班嗎？」

「退燒藥剛剛有吃了，也有精神可以出門！」

若笙裝作不關心的模樣觀察喬然之過於笨拙的行動，拿個背包會撞到桌角、弄倒椅子，喝水還被嗆到蹲在地上啜泣，等等？哭聲？

「小之，今天我幫妳請病假，好好待在宿舍休息。」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狀態到執行長面前怕是直接炒魷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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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見不到辭小姐了嗎？」

喬然之講完這句話之後猛然理智上線，快要褪紅的臉龐再次上色，抬頭就看到若笙努力維持表情的詭異笑容。生病真的會讓人失去正常的判斷與言語能力，又或者是會比較無法克制太直接的想法，喬然之深刻感受到。

「小若，幫我請假吧！謝謝。」

這種情況下要是去上班還得了，口不擇言必出大事，但一方面也很擔心辭小姐的狀況，在前一天之後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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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下次，顧雨發誓她絕對不要幫喬然之傳達任何事情，包含請假。剛聽到昨天的會議居然有演戲成分在裏頭，還是喬然之與辭沐月建議的，有種自己的工作被奪走的不悅感。然而看到自家老闆居然在聽到喬然之生病後，一般工作時間有顯露出擔憂的神情，她暗自在內心把不悅感抹平，她們在辭沐月心中是不同程度的，所以工作還是有保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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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雨，妳覺得增加恆天藥局的股份所有權能不能釣魚呢？」

「魚餌夠好，自然機會是高的。辭小姐想釣的魚是？」

「請若笙列出恆天藥局引進新機台進行測試後的前後數據對照，以及同款藥物先前的資料進行比對。而顧雨，同步調查交易紀錄，進出口公司窗口往來與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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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達完指令後，辭沐月便將注意力轉到電腦螢幕上，不再多言。顧雨雖然有點驚訝提到若笙的名字，但也沒有反應出來，默默離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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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魚餌不夠美味，想釣的魚是不會上鉤的。」

不確定因素依舊存在，現在是沒有能一次解決的辦法，卻不代表要靜靜待著等下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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