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本中辭荼嶽被變成植物人的場景令喬然之害怕,而自己在踏入天字集團的建築物那刻,彷彿成了那個無力的狀態。她擔心是自己的因素害到目標轉成辭沐月,更多的是愧疚,為什麼不早點將事情說明清楚。一次次地與辭沐月相處過程中發現她並不如原著那樣偏執、心狠,不過是偽裝的,是環境迫使,既然這樣,更沒有任何退場理由。
想到此,喬然之突然覺得自己太偏頗,該不會頭部真的有受創而沒發現,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有害怕的感覺出現,內心有著一個模糊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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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沐月並不知道喬然之內心戲如此豐富,只是看到她真的出現莫名安心不少,一時之間放鬆過度,如同上鎖過久的大門突然解封,感受到久違的陽光讓辭沐月頓時忘了支撐,也或許是真的有些累了,演戲也好,過去也好,辭沐月閉上眼短暫放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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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還在微笑對望,下一秒如同斷線風箏是什麼樣的感覺?喬然之覺得是驚悚。全身的神經緊繃,兩三個箭步躍上樓梯,一把摟住,隨之而來是很久沒有接觸過的溫暖,超乎想像中的柔軟,近在咫尺的溫熱呼吸。
儘管不顧仍隱隱作痛的腦袋與觸電般的感受,保護好辭沐月才是首要任務。但是回過神來,喬然之發現自己似乎做了件無法挽回的事,這個發展,只能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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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危險呢!辭小姐,您沒事嗎?」
壓抑住那個快要成型的吶喊,喬然之覺得她現在可能有發燒的傾向,看這樣子最近需要請個假做全身檢查,怎麼會一下子頭痛冷汗一下子又體溫直飆。
或許是難得與他人有了肢體上的近距離接觸,辭沐月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喬然之,反而是清醒不少,不動聲色打量著,她想知道突然很想看看對方的反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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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辭小姐,我背後有什麼東西嗎?」
為了要緩解氣氛,又不敢一直盯著辭沐月的結果就是不解風情的句子脫口而出,內心萬馬奔騰也無濟於事,正當懊惱情緒出現時,辭沐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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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很重?可以放開沒關係,然之。」
「怎麼會!我可以一直抱著沒問題的!」
這下子喬然之是真的想挖洞原地消失,怎樣失言也不會是這種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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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不見而已,是不是變得更活潑些?辭沐月輕笑出聲,那個一舉一動認真過頭,信任著自己的人,確實讓自己有被吸引到的感覺。反之,也很好奇她是有查覺到才故意做出這些回應還是自然的。
來日方長,真心往往是最不容易確認的。調整角度站直,辭沐月稍微借力倚靠在喬然之身邊,她能全權相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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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安排司機在外面接應了,回程的計程車費用明天到公司記得申請報銷。」
「好的,辭小姐先保重身體再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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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正經的公事說明,但是無論是喬然之還是辭沐月,兩個人之間出現了些微曖昧的感情,不是上下屬,是一種偏向平等卻說不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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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到了天字集團的大樓。小雨,謝謝。」
「也怪那時候太趕了,然之來不及說明,我也無法事先通知。」
嗯?她們有這麼熟了?若笙壓下疑問,想著什麼時間點聯繫陸默確認狀況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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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小笙,公司附近有間新開的咖啡廳,過幾天要去嘗鮮看看嗎?」
一整天的會議與辭沐月的謎之微笑讓顧雨備感壓力,以往都是自己會找甜點美食的店家逛逛,現在有交到新朋友的話,也許有機會一起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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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確認行程沒問題的話,再約?」
「好!不急的,時間也晚了,明天見,小笙。」
「晚安,小雨。」
掛掉電話,若笙面無表情看著電腦螢幕。
原本還半信半疑喬然之那時候的說明,然而會議的發展就跟在實驗室的計畫一樣,這次真的會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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