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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有間咖啡廳,有一位老闆娘,總是放著爵士樂,店內的牆漆成紅色,擺著一個個的圓桌攤在那兒,曾經看過有一個人坐在那裡寫他的小說,孤孤單單的,隱沒在黑壓壓的人群裡,他專心的寫他的小說,就好像什麼事都不關他的事一樣,很有男人應該有的風範。
我走進去,點了一杯可樂,就坐在那裡想自己的事,聽自己的音樂,玩自己的錶,看自己的美女,當然,她們都不是我的,我只是這樣子比喻而已。
老闆娘專心地從一疊CD裡頭挑選要播放的,當她找到其中一張時,臉上表現著喜悅,放入唱盤裡面,不久一會兒,音樂就開始播放,這是一張音感比較沉重的爵士樂,沉厚的貝斯聲配搭著尖銳的吉他,彷如某種飲料刺激你味蕾的感受,深邃又清快,如果你想這麼喝,用你的耳朵喝吧!我就是這麼喝的,用音覺來幻想成為你的味覺,是還不錯的,就像秋天的大海。
Janet又走進了那座城市,陽光閃爍著她金色的髮絲,地面上溼了那一灘水,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夾克,搭配一條牛仔褲,黑色小皮鞋,輕快地跳躍在路面上,鞋面偶然間也會閃耀著金光,她展開雙手,旋轉式,如跳芭蕾般地兜了好幾個飛旋的圓圈圈,在她的夢境之中一切都是那麼地美好。
我喝完了那杯可樂,頭也不回地走出那間咖啡廳,我想,下次還會再來吧!或許可以跟老闆娘聊一些音樂吧!我看著他們都是點些咖啡,而我除外,隨便!我踏出了咖啡廳的玻璃牆,毅然決然往前邁進,今天的我大概是要去赴一堂還不錯的課吧!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行程表,沒錯!我現在正要去上俄文課。
Janet的夢境又進入了另一個天堂,她到了屋頂,整片天空如白雪,她堅定地看著前方,撿起口袋裡耳機,套上臉旁,把手伸進口袋裡,調了調音效,讓微風吹襲著她的臉龐,跳動著她的秀髮,她也不是想到什麼特別的事般地,就這樣微笑開了。
我進了教室,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Janet就在我左後方睡著她香甜的夢鄉,我注意到了,也沒有打算過去叫醒她,我想,就讓她睡吧!這時候,有一位同學的手機響起,鳴高了清脆的鋼琴聲,不過這跳躍的音符似乎無法影響Janet香甜的夢鄉,我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著前方,又垂下眼簾,笑了一笑,那位同學接起手機,講了幾句話,就走出了教室,消失在光線裡。
再次進入了Janet的夢境裡,我走進了她夢中的異想世界。
老師走了進來,是位高大的俄國人,中文不太好,有很多時候都需要助教翻譯俄國老師所要表達的意思,但,有時候,他也聽不懂老師講什麼,今天,這位俄國人穿了一件淺到不行的藍色襯衫,白色的西裝兼休閒褲,黑色的皮鞋搭配著黑色的皮帶及滿嘴蒼白的史恩康那萊鬍,白色短髮,沒戴眼鏡,對!沒戴眼鏡。
我坐著,看著我手中的CD,是一張九零年代勞凱利的老歌,或許這會讓我想起曾經想到台東附近的海灘邊開一間小木屋式餐廳,然後這當老闆的我就可以挑選一天表演我的吉他,但我的吉他一直練不好,反正也管它的,大概就我們學校在教俄文吧!我也不打算好好學,因為,這真的很難學,尤其是他們的字母,算了!或許仔細地看著我手上的CD比較實在。
俄文老師開始講話,還是講一些沒人聽得懂的話語,他的英文口音也是很難讓人理解,我試著好好去聽,但過了十分鐘之後,我還是決定看我手中的課本,這個俄文課本還蠻特別的,不像一般人可以在書店找到的那一種,很精緻,很美觀,很不一樣,很像某一片和他者截然不同的雪花片。
Janet還在夢中遊走,真不知她什麼時候才會清醒,畢竟她愛的是德文,不是俄文,她夢見我的身影走在大街上,穿著一件綠色的披風夾克,夢裡的我並沒有注意到她,只是她注意著我,她大叫一聲,我就消失不見了,她低語呢喃我的名字,我就出現在她後面
「嗨! Janet。」
她回頭望著我,也沒說什麼,我也沒再說些什麼,反正這只是個夢境,什麼都有可能。
俄文老師走了出去,又走了進來,好像在接電話似的,我也沒什麼在注意,他又義正言詞的講著他的課,活脫脫的像個軍人在教課一樣,我回頭望了一下,除了看到Janet趴在那裡以外,大部份的人都沒有很專心在聽課,我看得很清楚,那個俄國人一定看得更清楚,他要教不教是他的事,但他還是繼續教了下去,就像一個軍人,踏著雪靴勇敢邁進一樣,我繼續看著我的書。
也是在夢境的場景裡面,Janet叫了我一聲,我才回過頭來深望著她,並微微笑
她說
「那個俄文老師上的實在夠爛的。」
「我想也是。」
「哦!對了,你怎麼會跑上屋頂來。」
「我也不知道。」
她又回過頭,背對著我,看著底下的街景,我走過去,陪著她看底下的街景,頓時間,一切都變得黑暗了,她睜開眼睛,迷濛地看著我裂著嘴在那裡傻笑
「嗨!妳打算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她微微笑看著我,做了一個有伸懶腰又不算是伸懶腰的動作,看來,她睡得不錯,那位俄國人已經離開了教室,只剩下助教在那裡交待一些事情。
:「嗨!」
她也回了我一句
「我剛剛看到妳一直在睡覺,妳昨天有累到吧!」
「真的有累到。」
「是跑去做了什麼事情?搶劫嗎?」
「沒有。」
「哦。」
「呵呵。」
我看了一下她,她也看了一下我,兩個人根本不知道要講些什麼,搞了一下冷場,她還是打破了沉默
「怎樣?你上課沒有好好上課,還在那裡偷偷注意我啊!」
「誰叫這俄文實在是太難。」
「會嗎?」
「嗯。」
我瞄了一下她的側影,就起身併肩和她走出了這間教室,學校每走到幾個路口就會有幾台電腦擺在旁邊,學生可以站著使用,大部份的人都在那裡上網,不會做什麼正經的事,我也不例外,不過,有時候你倒是可以用來看看選課的情形。
她對著我說
「選課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還沒。」
「那你還不趕快去弄一弄。」
「我懶。」
「再懶下去,你就被死當了。」
「嗯。」
「你真的不會怕。」
「有一點。」
到了轉角,她往另一個方向去,我站在那兒,稍微偷瞄了一下她的背影,也轉身往另一堂課的方向走去,她沒有告訴我她要去上什麼課,我也沒仔細問,學校就這麼大,誰在乎呢?
Janet走進了便利商店,她大概是口渴了,也大概是餓,我也剛路過了便利商店,只是沒見著她,我迅速地晃過便利商店,因為我既不渴也不餓,或許還可以再撐一堂課或兩堂課吧!我想,雖然已過中午,但我真的還不餓,而且先到教室總是比遲到好,實在不喜歡一個人走進教室,那種場面還挺尷尬的。
其實Janet不是個醜女,她有她的特色在,不管她是黑髮還是染成全金,她都是那種你看了一眼就不會忘記的小女孩,有些男人會多看她一眼,有些男人不會,但不管她的外貌之外,她的確是個很好相處的女人,能認識她,我心中,總是多了一份喜悅。
不管如何,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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