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夫君是白眼狼 - 第四十九章：因為這是命定

　　而擋箭牌最好有能力自保，會點武功，還能跟舒毓繫起羈絆，又是天乙貴人或者類似的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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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洛之諾就理所當然成為了第一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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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自與洛之諾結為連理後，舒毓才明白，其實很多事情都是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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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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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點也不想洛之諾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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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他什麼都能失去，不要有如此輝煌順利的人生也好，窮得連衣服也買不起也行，玄清門掌門的位置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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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願意為了洛之諾做個“平凡的舒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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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不能接受沒有遇見洛之諾，想像著沒有洛之諾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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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還是無法理解當下的氣氛，只見舒毓良久沒有說話，他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喊道：「易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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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依舊沉默，舒景還抓著舒毓越哭越過分，那眼神從悲傷變到逐漸生出哀怨和憤恨，好似在責怪舒毓為何不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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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怕舒景傷人，一直在隱隱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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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看不下去，他微微思索片刻後，便上前從背後抱住舒毓，他發覺舒毓竟然在顫抖，他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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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生君…？無事的易生君，有我在啊，我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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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以紫微帝星與天乙貴人合成的氣場，舒景原本是無法靠近的，是月老化掉他們之間的氣場，加上又是夢境，三人才得以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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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這一抱太令人安心，舒毓顫抖的身子漸漸緩了下來，然而下一秒，舒毓卻在舒景面前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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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與月老都震驚無比，洛之諾抓著舒毓手臂，就道：「易生君，你幹什麼跪！？你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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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舒景抿唇不言語，他放開舒毓，站在舒毓面前，彷彿在等著他有什麼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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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沒有起身，久久沒有說話的舒毓又深吸了一口氣，他低頭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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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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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求求你了，放過弟弟吧…不對，你要拿什麼，就拿吧，是弟弟貪心了，不該拿走本該屬於兄長的一切。我只求兄長不要拿走我的記憶，也請不要動小諾，他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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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他牽扯進來的，我愛他…我不能失去他…我好不容易追上他…我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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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越說越哽咽，洛之諾眼眶微紅，不知不覺竟也跟著跪下來，跪在舒毓身邊，一直靜靜抱著舒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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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眼裡泛著血絲，他又繼續道：「弟弟這輩子最感謝兄長的，就是讓我遇見小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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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見他，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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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忍不住帶著哭腔道：「易生君…我求你別說了…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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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雖不懂事情經過，但他也能從對話中聽出一些線索。他知道舒景要索取舒毓東西，而這是舒毓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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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也不禁開口道：「阿景…要不，你別取了吧，舒毓好歹是我媳婦，我這個做神明的，也可以幫你投個好胎，要不老夫也認你做兒子，你來老夫這兒，老夫那兒有個不男不女的東西陪你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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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的話實在是很煞風景，又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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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舒景愣愣地，連淚也漸漸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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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此刻，糾葛並不會因此結束，因為舒景為了這向舒毓討回公道，已經整整當了鬼二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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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紅著眼眶，呢喃道：「沒有仇人…仇人也沒了……阿毓也不讓恨…那阿景該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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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阿景死了，就活該嗎！？」隨之，舒景就用了幾乎全身的力氣，這樣哭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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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人沒了，也確實沒了，但是也說不上是仇人，因為替他們替換掉命格的人，就是他們的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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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替換命格的代價，就是一命抵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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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這對兄弟的父母親也沒想到，犧牲掉自己夫妻二人的性命，換取他們兄弟倆的平安後，還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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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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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搖搖頭，歎息道：「無解、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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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眉頭緊鎖，陰鷙的霧霾籠罩在眉間，他咬牙低聲道：「那我又為何…要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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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輪迴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許多事情說也說不清。仙界一向都有個習俗，就是在仙界出生的孩子，出生前都會大致算個命格，還有人生究竟順不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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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未來不可改，大多都只是參考用，而兩人的父母親不但都是舒家人，也是玄清門出來的，所以修為很高，也就算得越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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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算還好，一算就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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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父母親，算到二人未來必定會手足殘殺，但家事也就算了，但這項事實卻動搖了仙界，因為兩人前世都是對方的仇人，有著血海深仇，極恨極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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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可笑，偏偏造化弄人，這世卻讓兩個仇人成為了兄弟，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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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只會手足殘殺，命格再好又如何？他們算出兄弟倆的的廝殺還會牽連整個舒家、玄清門滿門，甚至是整個仙界，令仙界成為血流成河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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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所以知道他們前世是仇人，還是他們的父母在算到兄弟倆不合時，去請示神武大帝，神武大帝這才不吝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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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神武大帝並沒有給出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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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是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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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界不能墮胎，就是天煞孤星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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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有誰能親自在多年以後解決自己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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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和舒景的父母親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替他們替換命格。因為前世是對手時，就是因為舒景鋒芒過甚，又瞧不起舒毓性子冷漠的態度，才會一直打壓舒毓，舒毓無法忍受，所以暗中也一直給舒景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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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論狼子野心，兩人都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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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表面公正無私，富有正義感，實際嫉妒心強烈，因為舒毓越是低調，能力就越是要追趕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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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表面低調冷漠，又無情沒有情緒，內心實際上也確實涼薄無比，他一直隱忍舒景，就是為了待來日一鳴驚人，超越舒景，爭奪自己該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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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舒家的預想是，舒景是嫡長子，到時候就繼承舒家產業，而舒毓就去繼承玄清門，兄長就是兄長，舒毓再怎麼鋒芒畢露，終究不會是嫡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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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的兩人之所以掙成那樣，就是因為資源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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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心思狹隘，沒辦法原諒本該低他一等的人超過他；舒毓涼薄又野心強，容不下一切擋他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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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的仇恨直接無限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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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個決定，也是因為舒家的產業不會比玄清門差，如讓舒景從小了解，舒毓比他更有這方面的資質，也讓舒景學會去經營舒家資產，那也比較容易接受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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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算是很公平的分配了，雖然不能完全保證替換命格後，未來一定不會有爭端，但確實在他們實際算過後，這個可能性變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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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舒景在出生沒多久後，就在奶娘懷中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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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大的舒家與玄清門的重擔，都落在了舒毓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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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誰比較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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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沒有手足殘殺，兄弟二人還是在此對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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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沉重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時，洛之諾突然開口道：「沒有，你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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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微微一愣，抬眼望向正下巴抵在舒毓肩上的洛之諾，他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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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洛之諾卻又道：「可是我喜歡舒毓，所以我站在他這邊，你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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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妥妥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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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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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心想：「乖兒子，你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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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心智年齡只有四、五歲左右，哪能承受這種刺激？直接準備又來個放聲大哭，結果就聽洛之諾問道：「阿弟，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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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又愣住，不知為何對上洛之諾，舒景就整個人氣勢低了下來，他擤著鼻水，弱弱低聲道：「阿景要阿毓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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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錢？還是要靈器、點心、文房四寶？反正玄清門很多，你隨便拿，我可以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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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流著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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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兒子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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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乖兒子說這隨便拿，是把自己當女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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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被說得混亂，他困惑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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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皺眉，他道：「不是什麼？人不可以貪心知道嗎？只能拿一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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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連舒毓聞言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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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突然靈光一閃，「不然我給你捏個紙人吧！」洛之諾興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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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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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看你想要我捏誰，虛構的人也可以，不過我不捏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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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舒景聞言，竟開始扭扭捏捏起來，他羞澀的小聲道：「那…那阿景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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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雖然不懂舒景為何要自己的紙人，但他還是道：「行，但我沒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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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笑道：「那還不簡單？」說完，就三兩下變出個桌案給洛之諾坐著，然後按照洛之諾的要求，一一變出需要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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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洛之諾就拉著舒毓在一旁坐下，開始認真做起自己模樣的紙人，因為捏別人很容易，但捏自己的容貌反而沒有那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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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洛之諾還時不時問著舒毓，舒毓一開始還很茫然，但很快便了解情況，給洛之諾出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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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就乖乖坐在他們的對面，仔細又異常認真的盯著洛之諾如何捏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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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平日裡雖粗枝大葉，但幻境類或者雕刻等這類細活，他極具有天賦，也做得很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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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須臾的時間，一個逼真的洛之諾紙人就出來了，紙人大約只有一個拳頭大，舒景雙手小心的捧著，雙眼亮晶晶盯著紙人，道：「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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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叮囑道：「我要是死了，就燒掉，不可以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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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小狼的出現，總是歡樂。

為了彌補以前寫的bug，真的卡住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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