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笨蛋大貓

——家瑜——

我聽說湛霖也想感謝阿澄哥，才來這裡做志工的時候，本以為她只是說說。

但當我親眼看見她──穿著黑色女僕裝、白色花邊圍裙、紫色長裙、黑貓耳與搖尾巴的那副模樣──忙到手忙腳亂地在吧台裡端飲料、蹲地撿叉子、還差點和門簾纏在一起時，我的心突然泛起一點點甜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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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職場上快狠準、眼神總是銳利又帥氣的湛霖，現在居然為了我，變成了、那麼笨拙的大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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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會被自己圍裙繩打結、卻還死撐著說「我很好」的大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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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忙東忙西、還時不時偷看我有沒有在看她，像個裝沒事但尾巴狂搖的炸毛貓，忍不住又偷笑了一下。

這麼笨的湛霖──真的太、太稀有了。

只有我看到，只有我知道，她會這樣為我變得不那麼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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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出錯後慌慌張張的臉，一邊把吸管插錯方向，一邊還不忘記偷瞄我一眼，真的快忘記今天其實是和阿澄哥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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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阿澄哥只是笑笑地看了看湛霖，語氣輕鬆地說：「妳們很有趣，她真的…很在意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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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貓耳和尾巴搖搖晃晃的背景裡安靜坐下，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心裡藏了很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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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澄哥，我真的很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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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放下湯匙：「怎麼突然這麼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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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搖搖頭：「因為我一直記得。那時候剛報到，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怕，是你願意帶我四處走、介紹各區承辦，讓我慢慢有了方向。

那時候的我真的很黑暗，連呼吸都怕出錯……你是那時候我唯一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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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你，我的業務不可能這麼快上軌道……現在可以照顧別人，是因為你先照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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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澄哥沉默了一下，眼神變得很柔：「妳這樣說，我真的很開心。其實那時候看到妳，我也覺得自己曾經也有過那種『不知道明天怎麼辦』的日子。只是剛好，能幫上一點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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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輕輕碰杯，沒有太多煽情語氣，只有安靜、溫柔的感謝與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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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再看了一眼還在努力裝沒事的湛霖，忍不住在心裡想：

──妳看啊，我真的很幸運。

曾經是阿澄哥照亮我，現在，是我親手牽住了，會為我炸毛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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