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喜歡我 - １５．等待

１５．等待

幾個月後，運動服被剪破的事件隨著李艾離開學校後漸漸被人給遺忘，大家紛紛把焦點集中在校園噴池的金魚像前，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每一位別著畢業胸花的學長姊。

眼神撇見周遭圍繞人群的那位曉諾暗戀的學長，側過頭看著曉諾，只見她似乎也是把視線直盯著他，明知道運動服的事件學長是共犯，可是曉諾依然笑著原諒絲毫沒有任何生氣，曾經問過為什麼不生氣。

「妳一點都不生氣？」

「學長嗎？我怎麼可能生他的氣，我沒有那個資格。」

「曉諾？」

「說生氣倒不如說是失望，生氣是對自己，我竟然輸給李艾的魅力，真是難過。」

．．．．．．

「去吧！曉諾。」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BNJ4rLBC

「什麼？」

我笑著，手靠著花圃上的磁磚撐著頭「我記得沒錯的話，川堂還有賣花喔，送給學長一朵也好，去結束吧！雖然是暗戀但也是要畫上句點的不是嗎？」

．．．．．．

「也是，妳死的明白一點才會死心。」

旁邊依然靠著牆壁玩著手機的周唯易漫不經心的說著，見著曉諾沒有頂嘴，朝著我一笑的點著頭跑下樓去。

「不怕她不回來了？」

身旁的仲子俊輕聲笑著，見著他看著的對象是周唯易，眨著眼睛摸不著頭緒，為什麼要看著他說？莫非他們兩個？

「怯！」見著周唯易收下手機，手插著口袋看向眼前「囉嗦！」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xFoPrD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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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子！」

幾聲細膩的聲音從後頭走廊響起，是精心打扮過的學姊，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那些愛慕他那張臉蛋的學姊吧！粽子可叫的真好聽！

見著他露著他的招牌笑容朝著他們打聲招呼「畢業快樂，學姊們！」

「謝謝！我們一起來張合照吧！」

「這．．．．．．」

見著他支吾起來，我抬頭一看只見他搔著頭往我一看，我則是撇過頭努著下巴。

「最好去多拍個幾張留作紀念，甚至是可以用在你百歲的時候。」

「欸！」見他搔著頭尷尬扯著笑容「我想這個場地學姊們還是．．．．．．」

「語菲學妹！」

．．．．．．

這次的聲音又是哪傳來，往後一看原來是出現在另外一頭的樓梯口處，見著微喘額頭流著些許汗的學長我稍稍愣了一下。

「學長？怎麼了？」

見著他搔著後腦杓，臉色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害羞的紅起來。

「想說跟學妹拍個照可以嗎？」

「我？」

「是啊！雖然沒有那個機會交往，但希望還是能當朋友！」

「這．．．．．．」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VA8QSEfZ

這下怎麼辦才好？

感受著手肘被重重的掐了一下，感受到疼痛的我皺起眉頭瞪著那位兇手。

「我還真不曉得原來妳也有仰慕者。」

「不曉得嗎？情書可是在我抽屜爆滿耶！下次拍給你看嗎？」

「找死嗎？江語菲！」

「彼此彼此吧！總比你拿你的笑容騙取學姊的芳心。」

「我哪有！」

「沒有！那那兩位學姊是幹嘛？」

「說我！那妳那位學長呢！」

「你兩個我才一個耶！」

「這不是數量的問題好嗎？」

「這就是問題！」

．．．．．．

瞪著在我耳旁竊竊私語的仲子俊，一個跟兩個就是有差，就是輸你一節，怎麼不管在哪方面都是輸你一點，名次一名、總成績也是幾名、現在連要求拍照的學長姐數量也輸，真是夠了！

「語菲學妹？」

「粽子？」

「嗯？」

「嗯？」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0yKlN1DDo

「可以嗎？」

「可以嗎？」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uIUUjyytL

「我說兩位還是快給答案吧！天氣很熱。」周唯易悠哉的看熱鬧，真是夠討厭的嘴臉。

看著仲子俊我輕哼一聲的撇過頭看著學長「當然可以，難得可以跟學長照相！」

「妳！」

「粽子？」

「哦好！能跟漂亮的畢業生學姊照相是我的榮幸！」

「哼！嘴巴還那麼甜。」

「彼此彼此！」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DtEY9mIq

．．．．．．

依稀聽見繞過周唯易時，他無奈輕聲說著「彆扭的兩個人。」

撇著嘴，明明就是他彆扭，我都告白了，回答我那什麼答案，如果我不是江語菲應該會喜歡我．．．．．．

鬼才知道他到底對我什麼感覺！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X6pgQFv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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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學長拍照匆匆的就結束，回來的時候見著他也剛好要走回來，努著下巴看著噴池處，原來曉諾已經把花束送給了學長，見著他們兩個彼此笑著說話，應該是也算一個好的結束。

「周唯易呢？」

我聳著肩膀，左右到處看就是沒看見。

「啊！在那！跟學姊。」

我朝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那位他喜歡很久的學姊，為了那位學姊而跟我告白。

「他跟曉諾還真像！」

「嗯？」

見著他笑著「周唯易自己說的啊！死的明白一點才會死心。」

看著學姊再轉過頭來看向仲子俊瞇著眼睛搓著他的手肘。

「幹嘛！」

「學姊會不喜歡周唯易還不都你害的！被你這張臉迷惑了！錯失那麼好的男人！」

．．．．．．「我也很好，好嗎？」

話都是他在講，悶哼幾聲的撇過頭繼續撐著下巴看著曉諾和學長。

「有時候在想，或許沒有被學姊喜歡就好！」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DYuYqhU4n

「這是什麼讓人想翻白眼的說詞？」

「這樣妳就不會跟周唯易在一起，也不會被傳被甩的標籤，更不會那段時間我們還吵架還冷戰。」

．．．．．．

「那是你的問題！自己有女朋友還跑來教訓我！」

「我是怕妳不會看人！」

「敢問我跟你一樣有兩隻眼，哪裡不會看人！」

「怕妳沒喜歡過人、沒談過戀愛，被沖昏頭！」

「對！我就是不會看人才會喜歡你、單戀你、暗戀你、陪著你那麼久！」

．．．．．．

「我！」

咬著下嘴唇，明明就是一個還不錯的日子怎麼我跟他又吵起來了。

沒聽見他說話，抬頭看著他只見他勾起嘴角那笑容真是可以迷死一堆學妹。

「笑屁！我說那些話不是要讓你取笑我的！」

突然間他用雙手捏著我的雙頰，我皺著眉頭的下一瞬間他的雙手搭在我的雙肩上，眼睛直視著我。

「幹嘛？」

「我都不知道原來從國中我就認識江語菲喜歡我這麼久。」

「是要說幾次！夠了吧！總是我在說，喜不喜歡可以說清楚嗎？」

「語菲！我需要一點時間！」

「又是時間！」

見著他聳著肩膀「沒辦法啊！妳自己說你要大學才要談戀愛耶！」

．．．．．．

「我大學談戀愛關你什麼事？」

「當然有關係，因為告白的人會是我。」

．．．．．．

腦袋突然當機，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看著他轉身要走的時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去哪啊？」

看著他眨著眼「告訴你喔，你就當作沒聽過我跟你告白！大學的時候你再跟我說。」

「什麼啊？」

「唉唷！你就當作沒聽過就好了嘛！」

真的是！丟臉死了啦！早知道不要聽曉諾那什麼狗屁我不說他永遠不知道的狗屁理論，再多等個一兩年他就會跟我說啦！真是的．．．．．．

「轉過來，江語菲！」

想要扯開他的手「不要啦！我肚子餓了我要去買東西吃。」

「轉過來！」

被他硬逼著轉過身的面向他，頭也一併的被他轉過去直視著他。

「我只說一次，江語菲！」

「什麼？」

「我只給妳三秒鐘的時間考慮。」

「嗯？」．．．．．．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F39VDlxNo

「這一次的暑假，跟我到我爸那邊住一個月吧。」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UhSQLy60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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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曾經某一次他跟某一任女朋友吵架。

「語菲妳聽說了嗎？粽子跟女朋友吵架了耶！」

「是喔？為什麼？」

「聽說是為了暑假說想跟粽子一起上台北玩吧！可是粽子死都不答應。」

「台北？」台北？去找伯父嗎？

「只不過是去台北一起玩？有什麼不可以的嗎？粽子真奇怪！」

＊

看著在我眼前大口吃義大利麵的仲子俊，也只有在女朋友沒糾纏他的時候，他才有這個閒情逸致跟我一起吃飯。

「你暑假要去伯父那？」

他吞了一口下去點著頭「對阿，不都是必定行程嗎？」

「幹嘛不戴你女朋友去。」

「麻煩！」

「她知道你是要去看伯父嗎？」

見著他搖著頭「跟她談戀愛的是我，不是我的家人。」

「喔。」

「有想要什麼禮物嗎？我去再帶回來給你！有機會再帶妳去見我爸，我爸老是念著那個第十名的丫頭現在有沒有比我聰明。」

聽到的時候我不經意地去噎到，趕緊喝著水拍打著胸口。

「咳咳咳！」

見著他笑著「但現在帶著妳太麻煩，妳迷路了很捆擾！」

「我才不是小孩子會迷路！」

「但還是比我笨啊！名次、總成績還是比我弱！」

「那你怎麼跟你爸說？」

「老樣子啊！還是笨笨的。」

．．．．．．

「仲子俊！」

記得當時我為了這件事情跟他鬥嘴逗好幾天，因為這樣讓我怎麼有臉見他爸拉，真是丟臉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

「欸！三秒鐘過了！我要答案江語菲！」

「不要！」

「為什麼？」

見著他眨著眼驚訝的模樣，努著下巴「你都跟伯父說我還是比你弱，伯父一定覺得我都沒什麼長進，丟臉死了！我才不要去，等我考的比你好再去！」

見著他扯著嘴角「那妳可能都去不成。」

「欸！」

「真的要這樣才去？」

重重的點頭，當然不能輸了面子。

他的手掌壓在我的頭上笑著「好！這一次的期末考來決定。」

「不過江語菲！」

「嗯？」

「要是考輸我別哭喔！到時候求我讓你一起去台北我也是會答應的啦！」

「我、我才不會求你！」

「恩亨。」

「我會很認真看輸贏過你！」

「知道知道！一起看書吧，時間跟我說。」

「才不要，應該有很多學妹搶著要跟你看書。」

「唉唷！有人吃醋喔？」

「哼！」

揉著我的頭髮笑著「再多的學妹也比不上一個江語菲，還是喜歡跟妳一起看書比較自在，畢竟我可是要盯著你考上好大學呢！」

「住海邊喔！管那呢多！」

手腕被用力一扯的連同身體也一起轉了個半圈，我就這樣傻傻的被他圈住在懷裡，看著腰際上的雙手，他的下巴底在我的肩膀上，心臟跳動的速度臉我都搞不清楚。

「你幹嘛！」

「我是真的很想跟妳考到同一間大學的！語菲。」

「摁！」

「到時候我會去台北的！那個地方會有更多好的機會。」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3gLuzQ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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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R7XBvC4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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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拎也要把妳拎過去！」

有點不習慣的想要扯開他「欸，你放開拉！被別人看到很奇怪。」

「哪裡奇怪，妳可是我每一次女朋友的瞄準目標，外加也很多人一直以為我們在一起了，看到很奇怪嗎？」

「你還說！」

「就一下下就好，到跟妳告白前我會乖乖的不交任何女朋友的。」

「也不能讓其他女生勾搭你！」

「真重的醋味。」

「哼。」

努著下巴好想問為什麼還需要時間，是不想直接拒絕我嗎？

「想問我為什麼需要時間是嗎？」

愣了一會，還是點著頭。

「因為我需要一個很確定的答案，我不要妳像我之前交的女朋友像風一樣，來了就擁有，而吹過就離開，我不想體會失去更不要妳體會。」

「像伯父伯母嗎？」

「之前的他們也是很相愛的。」

「我知道過去我說過喜歡是有所謂的期限，但我不希望跟妳之間有所謂的期限，我不要妳成為過去，我要我們是妳說的那樣。」

我眨著眼看著他「哪樣？」

「當看著對方的時候，不會有想要結束的時候。」

．．．．．．

說心裡沒感動是假的，看著他那雙眼睛真的是很容易的被迷惑，見著他漸漸靠近的臉蛋眨著眼的轉過頭，可以感覺到頭髮打在他臉上的感覺，聽著他悶哼著幾聲，我忍不住的笑出聲來。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Gv13rtYh

「江語菲妳故意的！」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幹嘛臉靠我那麼近！變態！」

「只不過是還沒告白又不是不喜歡。」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sR9ru1zV

．．．．．．聽著他像討糖的小孩一樣，莫名的覺得可愛，但不可以心軟。

「不可以。」

「齁！」

「癢拉！」

見著他把頭埋進我的肩頸中，頭髮磨蹭的觸感真的是一種太犯規的刑為，怎麼可以這樣搔癢啦！

「還是我現在說一說好了。」

愣了一下的轉過身摀住他的嘴巴「不要！你這個變態不理你了！」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2D9q8WBqY

轉過身逃離開他，感覺著我跟他之間的關係似乎已經一點一滴地在改變，似乎從我告白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已經漸漸的有著些許的變化，但這樣的改變我卻意外的喜歡甚至是期待。

「江語菲！乖一點不要接受其他學長學弟！」

真是！明明就他最多蝴蝶。

「情書要丟掉！」

「江語菲！」

受不了的轉過去大喊著「煩耶你！小聲一點啦！」

見著他笑著，張開嘴巴說著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微風徐徐的吹過，夏日的微風沒有悶熱而是涼爽。

他說著

「等我。」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8b1pKZ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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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yniK0lf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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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說你們兩位，是要攻佔全校第一、第二名嗎？」

聽著眼前拉動椅子聲嘴裡碎念的陳曉諾，為了面子我可不想輸。

「我是可以啦！某人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我倒是抬起頭斜眼瞄向他，瞪了他一眼。

見著他笑臉嘻嘻看著我給了我一本本子「吶！考前重點。」

拿下本子翻了幾頁，是他清晰字體的筆記。

「這是統整下來的考試重點，我保證有八十趴的機率。」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6b9kyq8Sx

這．．．．．．

「粽子！太偏心了吧！怎麼我就沒有！」聽著曉諾在一旁嚷嚷著

一旁開門聲帶著低沉的嗓音進來「任誰都會把心偏向語菲那好嗎？妳那麼吵！」

「欸！說什麼妳！」

看著又要開始吵一架的曉諾和周唯易，低下頭翻著筆記本。

「雖然知道你都會抓很準，但這一次真的給我？」

「之前不是也會給妳，有什麼好假的？」

見著他眨著眼笑著，根本感覺不出來怕我贏過他一樣，小看我嗎？

當我還陷入思考的時候，他的大手揉著我的頭髮

「如果輸了，到時候妳哭著拜託我，我還是會帶妳去的！別擔心！」

皺著眉頭撥下他的手「誰擔心這個！還有我才不會哭著拜託你！」

聽著一旁他爽快的笑聲，其實也不是一定要贏過他，每次都輸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這一次單純的不想被伯父看扁！怎麼能輸！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ebCLzefN

「天啊！太閃了！下次來看書要戴副墨鏡。」

「最好那麼誇張！陳曉諾！」

見著她笑臉嘻嘻「這種閃等超久了！我說妳們到底什麼時候才是情侶啊？粽子都要帶你去見他爸了！哇！你們到底為什麼突然進度超前啊？這件事情真是不單純！」

．．．．．．

丟了一團紙團飛向陳曉諾瞇著眼「亂說什麼啊妳！」

被一臉僥倖的陳曉諾躲過「無所謂啦！妳們會在一起就好，沒白費我在旁邊看到快要發瘋的觀眾！」

「陳曉諾！」

紅著臉看著一旁默默看著書著仲子俊，比較起來我是踏出告白的這一步，但眼前的他似乎是踏出了好幾步一樣，我們之間的相處因為他的一些溫馨好像又更得不一樣，唯一不變的是他依然是我的那份唯一。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otWyRDv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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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gabbiLxK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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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上本子趴在桌上眼睛張開的看著不動聲色的仲子俊。

他似乎感覺到什麼看向我，嘴角微微揚起「累了？」

點點頭，再慢慢地閉上眼睛，覺得他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可是鼻子的嗅覺淡淡的可以聞到他清香的薄荷味。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RhJ1amB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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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子俊，你說的喔！

如果我哭著求你，你還是會帶我去的。

但我更知道．．．．．．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1LvLE8J2B

你不會真的讓我哭的。9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jjut8dg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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