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迴] 順平 - 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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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醒來啦。」

順平以為自己在做夢，居然看到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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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得可真熟呢。」

在石頭中，他不停分泌酸液，但火山頭就不停的補上新的岩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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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他是可以用無限的咒力去耗到漏壼的咒力歸零，

但是等到時，對方已經帶他走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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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是一定會很傷心的，

所以他心想︰不如順勢也見見對方的詛咒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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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被移動的過程中，他索性睡過去，看看醒來能發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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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來，黑暗的地下室中，還有幾個咒靈。

「喲，好久不見。」真人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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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還沒有死呀，你真的超級有趣呢！」

他扭曲，又充滿惡意的臉孔，還有異色的雙瞳，像是看到心愛的玩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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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平的目光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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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回事？靈魂老了好多呀，大約有…人類28歲了嗎？

難怪你這麽冷淡呀，

對你來說，我和你10多年沒見了~你想不想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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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把臉湊近得，好像下一刻就能吻上來。

順平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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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澱月，他不會有機會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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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說︰「別玩了，我們要談正經事。聽花禦說，你希望解除靈魂和式神的綁定。」

順平皺眉︰「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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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傑也差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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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除了那條腦門上的縫合線，

是一模一樣的︰聲音﹑外貌﹑整個身體，包括神情和語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不像就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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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認識另一個世界的我？也對呢，畢竟是五條悟的同期。」

「你怎麽知道的？」順平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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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個世界，只和硝子﹑夜蛾和悟三個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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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界那邊，公開了你的身份。

說你是另一個平行時空回來的咒靈，帶有大量咒術界的情報。

所以遇到你的話…優先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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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真像是爛橘子們會做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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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夏油傑，別裝了。我想要解開綁定，你們的條件是什麽，說吧。」

「我想先確認你的價值，治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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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傑指著負責斷後，而被五條悟打到缺了半邊身體的花禦。

順平帶澱月和她握握手，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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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開心地拍拍手說︰「你很不錯呢，我後悔了喔，我們來交往吧順平。」

順平給了他冷冷的一眼︰「你們到底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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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五條悟，真人就解開你的不死束縛。」偽傑說。

順平想了一下，問︰「用什麽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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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同意再說。」

「那我不同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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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比生命更加重要。

比如他現在只是滿心滿眼，全心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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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殺了這個敢戲弄傑的屍體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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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傑說︰「你們的感情真好呢，不愧是初戀嗎？」

順平感覺想死︰「嘖，那個笨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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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悟是早晚都會看穿，他丟臉丟到另一個時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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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奇呢。我們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到底可以發生什麽事。」

「我又不認識另一個時空的你，不要再用傑的身份來和我說話啦，怪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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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人環繞的場合被激怒是不智的，但是他的演技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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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傑笑了︰「原來你喜歡的人是夏油傑呀，怪不得五條悟沒追上。」

「不要用”喜歡不喜歡”這樣的詞，你這個膚淺的人渣的話怎說怎麽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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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夏油傑的話，應該也知道他的理想是創造一個沒有猴子的世界。

為什麽不幫忙呢？我很好奇。」

「我沒有和你解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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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平拿手機出來看看，但是這裡沒有訊號。

他心想︰

要回到地面才能叫悟來接他呢，希望他沒有睡著太久吧，要不然悟肯定以為他叛逃了。

他又把手機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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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你們要一起上？」

火山頭是他的克星，但是沒了學生們的拖累，不掉入岩漿是很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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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觸手又不是擺設，打不過不是還能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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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傑哈哈地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順平問︰「什麽？」

他不能理解，五條悟都奈不了他如何，這個冒牌貨是有什麽可以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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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 ”我的” 咒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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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傑解開了他的澱月，沒有經過他本人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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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隔了一個時空了嗎？

傑在他的靈魂種下的術式連結太過熟悉，熟悉到他忘記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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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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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平馬上咬舌自盡，他寧願穿越到另一個時空去想方法。

但是偽傑禁止了他，逼他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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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麽不支持我殺死猴子？」

順平咬牙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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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傑可以控制他的行為，洗去他的回憶，但是改變不了他的意志。

雖然違抗是很痛苦的，但是他寧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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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靈和肉體的雙重痛苦下，

順平回想起了他還在里櫻高中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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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打腿踼是輕了，

最讓他不願意的，是被逼著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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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一只又一只蟲子，

額頭上被煙燒出一個又一個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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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多，更多，更過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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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媽媽允許他不去上學，如果沒有澱月可以讓他隔離傷害，逃離現實。

他能夠面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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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要叛逃高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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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份柔弱﹑不夠強大﹑受盡過欺負的自己，

根本永遠沒有可能成為什麼狗屁的，心胸廣闊，志向遠大的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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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傑才要試圖從根源改變這個扭曲的世界，

保護他從此以後，永遠都不會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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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始此終都無法理解傑，

總是站著說漂亮話，

無法和傑好好溝通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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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味否認著人生有些水潭就是無法逃離，

不論跳到哪都是令人窒息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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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無視，無法不去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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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現在才﹑會活該的﹑又回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的﹑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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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呀，我不想欺負你。」

偽傑擦去了他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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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繼續聊天吧，我想知道你的故事。

我覺得你會理解我的，說不定我們是靈魂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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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除了要強制他回答的命令，

順平渾身脫力，眼前一片漆黑，意識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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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乎倒到地上時候，他被偽傑扶住。

他抱起了他，放在自己的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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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違抗我。我不想弄疼你。」

他心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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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好相處吧，有你太好了。」

羂索慈愛的摸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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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平就是他無限的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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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沒想到順平能違抗到這個程度。

如果可以的話，羂索也不想進行麻煩的死滅迴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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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順平支持他，他就有足夠的咒力去一次改做全日本的人類為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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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人成長到極限被他吸收，

等五條悟也被封印了，

順平也應該就會被逼於這個世界的「最優解」來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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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果然是很眷顧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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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真正繼承和提升夏油傑意志的人。」

羂索對順平這樣說，也是發自內心的，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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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力昏迷過去的時候，順平做了一個回憶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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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

他問傑，自己到底是他的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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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忘記了自己的過去，穿著人皮生活。

他覺得傑對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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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太不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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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認知中，是傑是他的主人，

他應該要完成傑對他的任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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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傑對他的吩咐，

就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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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是人類的臥底，

所以他去研究人類的弱點，了解他們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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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漸漸喜歡上人類了。

他很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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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和其他一門心思想殘害人類的咒靈不同。

他很好奇自己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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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經過某個街道，看某一部電影。

他都會有莫名的熟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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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傑對他與眾不同的態度。

他慢慢猜到自己活過，而且還是傑心中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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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知道他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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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答︰「你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他問︰「那我怎死的？」

傑說︰「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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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用傷心的眼神過來抱緊了他。

順平心裡知道了︰原來是傑故意讓他失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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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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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傑殺死了他嗎？

他猜。

為什麽，他真的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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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他們既然是好朋友的話，為什麽要對他做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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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下，

他選擇暫時願諒了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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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許只是他害怕被洗再一次腦，

他只是問︰「那，如果我喜歡了猴子，你可以不要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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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超然的笑了笑，說︰「那也是很正常的，我會想辨法讓她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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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當他在以為自己對五條悟告白失敗，

又被傑看見時才會那麽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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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又被寵壞的他害怕傑會強迫悟

要麽同意，要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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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平被自己這個幸福的夢，哭著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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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支持傑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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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傑

即使有著這樣深信不移，愛護著他人的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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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還是溫柔到，根本沒有辨法「不惜一切﹑不擇手段地」

認真要求過自己的理想能夠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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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在實踐「理想」的這個目標之前，

更多的，只是抱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心情，想去過他認為人世間「正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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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因為不想要悟和他再為自己傷心，

而故意裝成一個瘋瘋癲癲歧視猴子，還嫉妒同學的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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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

和他在里櫻高中時，

因為「敢言直諫」，被同學排擠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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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回到家裡對媽媽什麽都不敢說，

裝作只是懶不想上學，

還專制地不讓媽媽抽煙的自己有什麽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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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白癡的傑他只是在傷害和懲罸自己！什麽都無法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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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沒有靈魂的冒充者

連最基本的事都沒有搞清楚，在那邊胡說什麽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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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是會欺騙利用﹑傷害殺戮那些他認為很噁心的猴子。

但他這樣做的原因，

是因為他絕對不想要再要去幫忙那些他看不起的人渣，虛偽地和他們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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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說叫他是培養像是真人這種

純粹只是惡意，令人作噁，喜歡哄騙年幼術師的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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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把傑一開始就愛護同類的原意搞反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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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吉野順平和五條悟希望創造的，

是讓過份正直善良，一塵不染的傑，

也能夠快樂的，無愧於心地活下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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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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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咒術界混了幾年之後，

他也覺得

這個世界實在是爛得太讓人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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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他才又回到想找別的方法，讓傑看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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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最初他們相遇，

傑也勸他「人總不能讓些沒有意義的事情纏繞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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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那些「不正確」的事，繼續把「它們」歸到「無意義」就好。

就像他最終也看開了媽媽和理子的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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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條悟卻和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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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有多痛苦，多錯折，

五條悟都還是能表面輕浮，實質樂觀的﹑認真的

把他們的夢想，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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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

為什麽悟能夠這樣強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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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現在也

終於痛苦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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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才是一直對的。

他必需要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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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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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借問一下，你們那邊，有沒有一個男孩子被你們脅持了？」

在八十八橋下，

虎杖和釘崎對戰血塗和壞相之前，虎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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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著暴露的壞相充滿神秘的回答︰

「如果我說，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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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崎狂傲地笑著說︰「那麽，你們就有被活捉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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