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時空裂隙，請記得你愛我》 - 《跨越時空裂隙，請記得你愛我》創作小說連載第28章〈塵封記憶，奇蹟與詛咒難分的亡者回歸〉(4/4)

——前情提要——

正當眾人為了海斗是不是海斗的問題亂成一團時，尼亞再次化身為那個全裸的少女，自稱「司掌光明與平衡之神——奧黎拉」，全場陷入死寂……

希亞迅速反應，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白襯衫，遞到奧黎拉面前，語氣恭敬卻帶點緊張：「奧黎拉大人，請先穿上衣服吧……」

奧黎拉微微抬眸，看了看眼前的白襯衫，然後又低頭打量自己赤裸的身子與垂落至地的長髮，那雙銀色的眼眸閃過一抹淡淡的不解：「汝等人類，甚是費事……每回現身，總要余披此布料……」

「真是不好意思！」娜塔莉苦笑著，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梳子與髮圈，蹲在奧黎拉身旁，一邊幫祂梳理那過於長的秀髮，一邊笑著安撫：「不過，奧黎拉大人，您穿上衣服會更好看喔！來，把這頭髮紮起來……綁個雙馬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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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黎拉輕輕地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這句話的合理性。

「……外貌並非余所重視之事，然，偶一為之……亦無不可。」祂語氣淡然，卻仍順從地抬起手，讓娜塔莉和希亞幫忙打扮。

當兩條完美的雙馬尾落下時，奧黎拉輕輕地拉了拉衣襬，又順了一下髮絲——然後，銀色的眼瞳微微閃動，露出了一個……微妙的滿意表情。

「……嗯，此般形象⋯⋯尚可。」祂低聲評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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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看著像洋娃娃一般的奧黎拉，嘴角忍不住上揚：「奧黎拉大人，您這樣超可愛的呀！」

希亞也興奮地用力點頭：「沒錯沒錯！比普通的女神形象更有親和力！」

「親和力？」奧黎拉皺眉思索了幾秒，最後輕輕點了點頭，語氣難得輕快：「……既然如此，余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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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克斯則在這場鬧劇中終於冷靜了下來，微微頷首：「奧黎拉大人，幸會。您既然會現身，想必不是為了調侃我——敢問⋯⋯有什麼重要的事？」

奧黎拉銀色的大眼睛微微閃動，祂輕輕抬起手，纖細的指尖指向阿爾克斯，語氣如審判般冷然：「汝懷中之人，並非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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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什麼……？」

所有人臉色劇變，唯有希亞雙臂環胸，眉頭微皺，沉沉點頭。

阿爾克斯全身猛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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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開懷抱，雙手按住「海斗」的肩膀，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那雙異樣的眼睛，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麼細節。他的聲音變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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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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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斗」的金色瞳孔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轉身緩步踱開幾步，然後轉身。

嘴角揚起一抹戲謔而陰冷的笑容：「呵呵……奧黎拉，你還是這麼多事啊？」

阿爾克斯的心猛然一縮，拳頭無意識地握緊——這種語氣，不對！這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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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黎拉輕哼了一聲，雙手插腰，眼神如刀：「汝屢犯神規，介入此事本非余所願。」

海斗嗤笑：「哼，這麼久不見，妳還是這副古板模樣。」他歪了歪頭，語帶譏諷：「說真的，奧黎拉，妳也該學學現代人的說話方式了，別老是活在幾個世紀以前。」

奧黎拉臉色微變，像是被人狠狠戳中死穴，小臉頓時泛紅：「余如何言語，與汝何干？」

「哎呀——」海斗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雙臂抱胸，目光帶著幾分挑釁：「是與我無關，我也懶得管你，只是為你擔心⋯⋯這些人類，聽得懂你這個古代神到底在講什麼嗎？」

奧黎拉小臉更加紅潤，氣得跺腳，銀色雙眸閃爍怒火：「汝⋯⋯你⋯⋯你不要太過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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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願意的話還是辦得到嘛，這不是講得很好嗎？」

海斗放聲大笑，語氣輕浮：「說真的，這副小小的身體還蠻可愛的，雖然瘦得像是被風吹就倒……但擺在角落裡，當個裝飾品應該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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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長大人真的不對勁。」希亞咬緊牙關，低聲道：「他已經不是剛才那個人了。」

伊萊納特臉色凝重：「又變了？剛才的『海斗』已經不是原本的海斗，現在的……更不像了！」

娜塔莉猛然轉向阿爾克斯：「阿爾，這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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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克斯站在原地，雙拳死死攥緊，眼神牢牢鎖定那雙閃爍著金光的異色瞳。

他強迫自己鎮定，卻無法忽視胸口翻湧的惡寒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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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低沉而果斷：「……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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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愧是我的孩子，算你聰明！」被澤林佔據的海斗，緩步走來，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金光。

「只是可惜了，本來我還想再讓這個載體適應久一點……沒想到那隻臭狐狸這麼快就識破了。」

他抬起手，指尖戲謔地輕拍阿爾克斯的臉頰，語氣帶著無盡的嘲弄與居高臨下的優越：「看來你的視覺恢復了？枉費我的一番好意，還以為你會留下那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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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克斯猛然拍開他的手，咬牙切齒：「澤林，我想知道——剛剛的那個人呢？」

澤林微微一頓，隨即放聲大笑，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他盯著阿爾克斯，語氣滿是嘲諷與惡意：「孩子，你是怎麼了？連那個人也要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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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雙眼，語調刻意放慢，每個字都像是淬毒的利刃：「那只不過是我為了方便，隨手創造的人格罷了。他的過去是一片空白，未來也是一片空白——他是個無用的工具，現在已經沒有價值了，難道你會為一個『破碎的器皿』而感到遺憾？」

阿爾克斯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甲幾乎刺破掌心，他全身都在顫抖，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難以呼吸：「……工具？」

澤林輕輕揚起下巴，雙手一攤，語氣淡漠，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不然呢？所有人對我而言，不過是工具，差別只在於——有用，或是無用。」

「那個『人格』原本是專門為了避開神界的干涉所設計的，畢竟，在神的眼中，他與真正的凡人毫無區別……只是沒想到，那神使會成為變數。」

「當初我真該把那隻狐狸徹底毀掉，沒想到當初接觸產生那點殘留的共鳴神性，居然成了你們發現我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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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克斯反問：「那麼海斗呢？你當初也說他只是工具？」

澤林頓了一瞬，嘴角的笑意變得更為森冷，他猛地舉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海斗曾經被刺穿的心臟處。

「當然了，這可是有史以來最完美的工具。」

他的聲音低啞而充滿危險的磁性：「有了這副身體，我終於能夠擁有一個完美的載體……我再也不需要你了，阿爾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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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克斯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內心像是被巨石壓住，語氣帶著一絲自嘲：「不需要嗎？看來我已經是個無用的工具了。」

「不過嘛……」澤林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輕挑而充滿引誘：「如果你願意拋棄這些無謂的情感，追隨我，一同統治這個世界——我也不是不能留你一條出路。」

澤林嗤笑了一聲，語氣沒有一絲溫度：「畢竟，你是我女兒生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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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祂微微抬手，半空中浮現一道扭曲的五彩光圈——那光芒，與以往的虛空傳送門截然不同，帶著神聖與邪異並存的色彩，像是在吞噬著這片空間的秩序。

澤林輕輕揮動指尖，傳送門的光芒驟然明亮，金色的雙眸閃爍著無可撼動的自信：

「世界的法則，將因我而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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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轉身，悠然地向光圈內踏去，彷彿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阿爾克斯的腳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釘在地面，根本無法動彈。

「不行……不能讓他走！」

他的心臟搏動著強烈卻扭曲的悸動，胸膛內的一切像是被重拳狠狠砸碎。

「海斗……」

「海斗你到底要去哪裡？」

他的拳頭顫抖地攥緊，腦海裡不斷閃過海斗的笑容、聲音、溫度，彷彿每一個回憶都在被澤林的五彩光芒吞噬。

不，不行……不能就這樣讓他走！

「澤林——！」

「你要去哪裡？給我慢著——！」阿爾克斯終於擺脫束縛，猛然向前衝去，聲音嘶啞而顫抖。

然而，澤林的腳步從容不迫，頭也不回。祂的唇角揚起一抹殘忍而意味深長的笑意，金色的瞳孔在光圈消散前再次望向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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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終將迎來新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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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身影在光影交錯的傳送門中完全消失，只剩下那詭異扭曲的五彩光圈，旋轉數秒後驟然坍縮，化為一縷殘影，消散在寂靜的空氣裡。

「海斗……你這次，真的狠狠拋下我了嗎？」

阿爾克斯的雙拳無力地垂下，眼中滿是失落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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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希亞的聲音在沉悶的空氣中響起，帶著一絲驚愕——

「……奧黎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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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終焉戰場，他……必須親手毁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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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時空裂隙，請記得你愛我》創作小說，每日連載中，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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