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豆腐的阿公 - 73 我想看你的臉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葉鈴沁被塞滿的口裡，已經吞不進半毫。好痛……喉嚨好痛……被抓著的頭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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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誰？突然被捂住的嘴巴，打斷了葉鈴沁回憶的思緒……到底是誰？她掙扎著，可抵不過一雙強而有力結實的手。叢林「刷刷」聲記錄著一雙腳被拖住往前的路線，可這個路線卻始終無法把女孩送回家。

　　「鈴鈴！」「鈴鈴！」「你在哪裡？」「鈴鈴！」焦急的呼喚聲似乎在呼喚空氣。一把男聲四處在森林裡躥動，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這不是鈴鈴第一次不見，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我對於哲雅與水木哥之間太掉以輕心了。

　　大家正鋪著草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逃不出女人細膩的心思。

　　「哲雅，你大姨媽來嗎？」陳木勇壓著草蓆坐了下來，「哎喲！」一個蘋果丟了過來，「臉這麼臭，誰欠你啊？今天是來玩的也！」

　　丟了蘋果的柳哲雅就像沒聽到般轉身離開，卻被一隻手抓住停了幾秒卻又甩開，那隻手追了上去，緊抓著哲雅追了上去。水木哥拉著哲雅走了，到遠一點的地方，僻靜的角落去了。

　　其實這也是很普通的舉動，可這幾年葉鈴沁知道了一件事。

　　「水木哥！我生氣了！」

　　「哼！水木哥！不理你了！」

　　「我不要和水木哥講話了！」

　　「哼！水木哥！」

　　譚水木依然做著自己的事情，就好像剛剛沒人在講話似的。

　　不管誰對水木哥生氣，水木哥都不會主動去搭理對方，自己也曾生過悶氣，巴望水木哥來哄哄自己，可最終還是自己先主動和水木哥講話。

　　所以這一幕，竟然是這微不足道的一幕，擊垮了最後一股「也許自己還有機會」的信心。

　　「你到底哪來的信心？」慶祥叔大聲呵斥！什麼？還要賣掉其餘的孩子？

　　「你看亮亮，不是揚眉吐氣了嗎？」慶祥嫂按著慶祥叔瘦削如骨的肩膀，「如果有不妥，亮亮也會反對吧？他沒說話就是過的還不錯。」

　　「不行！不行！賣了亮亮我已經很後悔了。我不想再賣自己的孩子了。」慶祥叔這次立場堅決，要不是那時……那時……缺個錢，誰會賣走心頭肉啊！唉……

　　「我不依！誰叫你這麼窮？孩子跟著你只會沒出息！難道你想他們跟你一樣當苦力嗎？」慶祥嫂放開肩膀，轉過一邊生氣道。

　　唉……像我一樣？「……我去找亮亮談談。」

　　「哲雅，我們談談。」譚水木拉著剛丟了蘋果的柳哲雅，遠離了大家。

　　「你應該去跟你老婆談，不是快要結婚了嗎？」柳哲雅耳朵沒聾，他聽得清清楚楚，譚爸譚媽已經打算讓倆人論及婚嫁了。

　　「你在生氣這個？」譚水木以為……

　　「沒有！我哪有生氣？」哼！你竟然沒反駁你的父母！

　　「氣都寫在你臉上了。」譚水木抬起手撫平柳哲雅氣皺的臉。

　　「水木哥，我想看你的臉。」趴在木椅上的柳哲雅想看看水木哥會是怎樣的表情。

　　「不用看了，很快的。」譚水木拉開柳哲雅的褲子，露出了白皙渾圓的臀部。真的長大了，譚水木不禁想起七歲時柳哲雅瘦削的身體，當時還扁扁的吧。

　　譚水木倒了些水在手上，在觸及柳哲雅的肌膚時，「我就要看嘛！」柳哲雅站了起來。

　　柳哲雅站在譚水木的面前，「水木哥，這樣，這樣弄。」他拉著水木哥的手往後示意這樣弄。

　　「這樣不好弄吧。」又看不到，譚水木摸上了柳哲雅的半邊臀瓣，很快也摸到了縫縫。

　　「可以的。」柳哲雅雙手攀上譚水木的後頸環繞著，「水木哥的手夠長，不然我再靠近一些。」

　　「……」譚水木游移在縫隙邊緣，小心翼翼地探索能插進去的地方。沒有說話，就是可以了吧？柳哲雅現出微笑，直直盯著水木哥現在超級認真的眼神，沒有半點移動的嘴巴。他想看水木哥的變化，一絲一微的變化他都想捕抓。

　　游移的譚水木停在了一處，「哲雅，我插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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