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當地的神祕聚會」吉米在嘗試過後才了解到了這個任務的難度,無一不是被態度惡劣的趕了出去,更甚者,有直接發出強大的職業者的氣息,將吉米直接威嚇走。
因為這個世界信仰專一的緣故,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外圍成員"一說,你只要有信仰我們的神,那你就是我們的親兄弟,如果沒有?抱歉,請回吧。
那麼,要如何才能加入一個不看信仰的聚會呢?
幾乎不可能。
"無信者"本來就是少之又少,更不要提在這麼一個大城市發現一個由極少人所組織的隱密聚會了。
他抱著遺憾的心情去找了一間房子來租,在問完價格之後,才發現更悲催的事情--他錯估物價了。他原本以為夠他住一個月的錢,其實只夠他住一個星期。
「我堂堂一個職業者,還能去住貧民窟不成?」吉米抱著這樣的心態,入住了一間普通的房間。窄小的房間裡面放著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櫃子就沒了。逼仄的房間令吉米也壓抑了起來。
「果然房東都是吸血蟲,我O,這麼一個小房間一個星期收我快要一鎊,該死的帝國人。」吉米在咒罵之後,還是放下了行李,在裡頭住下了。
「這個時候都要做甚麼呢?」吉米想了想「果然還是要先做一個行動方針!先列出目標...條列式...然後要有具體的行動計劃,未來展望...」
吉米在書桌前苦思良久,擠出了一張便條紙:
==
代辦事項:
賺錢
搬磚?做僕人?
聚會
四處閒晃?
==
「阿~~煩死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我也不想管那麼多了。」吉米將他花了一個小時擠出來的行動方針毫不猶豫地丟進垃圾桶,走出了房門。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有隨機應變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嗯,就是這樣。」吉米在心中默默的為自己辯解,便展開了賺錢之路。
--「還是先午睡一下吧,累死人了。」吉米在床上躺下,第一次在高級的床上有一個安穩的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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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故努力著讓他身上的血肉不要崩壞,雖然血肉祭司是偏物理向的職業,並且自帶一些精神汙染,但是這種異常、神秘的事物出現在物質界本身就要消耗靈感。
而他又在靈感要乾涸之時強行使用"血肉祭司"的能力,令一部分他先前準備好的血肉附著在他身上,從而強化他的戰鬥能力。
這項憑空造物的能力雖然大部分都是借助著歡愉之血肉的能力,但陳故自身仍需要付出他所蒐集的血肉以及些許的靈感,這令他原本就剩餘數量就已經不樂觀的靈感直接見底。
而將先前的積蓄一掃而空的代價,換來的就是眼前幻術師所施展的幻界已經要不堪重負了,已經有諸多地方開始出現場景崩壞、甚至是失去顏色的情況。這是當"幻界"在負荷較為強大的單位時,要負擔較多的"算力",使得其他地方就無法正常地表現出與世界正常的表現。
「還不夠嗎?你這...」陳故依舊保留著他的底線,他在此時還是抱持著和解的想法:「你已經看到了,我此刻甚至還沒開始動用靈感,你現在將這個幻界撤掉,我們還能和平的離開,甚至合作,你若再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弄得魚死網破了!」
一片死寂。
仍舊沒有人要回應他,似乎是看準了陳故的虛張聲勢,幻界開始收縮。
車子不再行駛,道路逐漸崩壞,最後只殘留一片小小的土地,約莫方圓1公尺的地盤。這是陳故所營造出的"個人領域",由"血肉祭司"所營造出的強烈存在感,令幻界不能直接將他吞噬,而是只能在邊界慢慢消磨他的"存在感"。
當最後一個人的存在感已經沒有時,下場十分簡單明瞭--靈魂在幻界內消散,而肉體也變成無主的軀殼。
陳故當然知道這個下場,因此他也在領域內死死抵抗,但是此時就像是他一個人在面對整個世界一般,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逼近,四周縈繞著一股陌生的靈感,而陳故已經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挽回頹勢了。
幻術師就是這麼的簡單且暴力--單純的比拚靈感,若是在沒有靈感時和同實力的幻術師單挑,那就算再怎麼奮力掙扎,也只能落得一個被泯滅的下場。
陳故當然知道,他還知道面前的幻術師一定不知道為甚麼掌握了他的靈感的資訊,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將他殺死。
陳故終究是不用就這樣平淡的死去,他用著他剩餘不多的氣力,吟唱道:
「哼、於無底深淵中沉眠的龐然大物、血與肉的編織者、墮魔七階的頂端,歡愉之血肉,請收下我的祭品,我以自身血肉為代價,賦予我--」
「噗-----」陳故突然從嘴角中流出一絲鮮血。幻術師在他要溝通神明的最後一步之時,用他的靈感不輕不重的刺了他的大腦一下。令陳故的大腦一陣抽疼,中斷了他的禱言。
而"禱言要完整"這是神祕學中不變的鐵律,不完整的禱言是不可能引來神明的關注的。因此,這一次的儀式只能宣告失敗。
陳故臉色發白,雙眼無神,且口中喃喃自語。不僅僅只是因為當下絕望的場面,更是因為這是靈感一滴不剩的自然反應。
他大腦中的靈感已經甚麼都不剩了。若是將原本的靈感比喻成乾涸的河床--底下的淤泥仍有一絲絲的水分,現在他的大腦就是在正午烈陽之下被曬成皺縮狀的毛巾,不僅已經沒有任何的靈感了,還傷痕累累。別說再做一個儀式了,他現在連簡單的四則運算都已經無法正常的處理了。
可以說,陳故現在已經毫無反抗的手段了,只要等到他身上"血肉祭司"的血肉在壓力下自行崩解,就可以宣告他的死刑了。
陳故最後一絲朦朧的意識,支撐著他高喊:「這是你逼我的!」他將剩餘的血肉全部圍繞在他的頭上,口中念念有詞。
--沒錯,儘管到了最後一刻,他仍在虛張聲勢。
「比黑夜更深沉的瘋--瘋狂,比恆--恆星更赤灼的理性-----------------在善與惡來--來回擺盪的鐘擺,捉摸不定的的的的萬面之主主主主主,我我,」破碎的語言從破碎的理性中吶喊而出,陳故貨真價實的成為了一團血肉。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憑藉著求生的本能,將最後一段話嘶吼而出--「祈求您的注視啊啊啊啊啊」
這是他早就知道沒有任何效果的尊名--從原本的身體上的筆記本看到的尊名,不知道為甚麼記了起來,成為他最後虛張聲勢的底牌。這種名稱,一聽就是邪神的名諱,一旦祂真的注視而來,絕對會帶來絕望與恐懼,而這是對面的幻術師所不樂見的。
因此,他在賭對面的幻術師終究還是因為害怕邪神的注視而撤去了幻界。
沒有。
四周荒唐的景色依舊,幻術師吃定了他絕對無法反抗,不打算因為陳故的虛張聲勢而有任何的行動。
陳故懷抱著遺憾闔上雙眼,他的理性隨著裂傷的靈感逐漸流失,他用最後的理性想著:「還是不能晉升四階嗎?在這階梯上...我只能停下了?」
午睡中的吉米感到一陣不適。朦朧之中似乎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但是不是叫著「吉米」,而是另一個名字,他所不熟悉的名字。
他想要從這詭異的夢境中醒來,但是卻毫無辦法,他知道自己已經在做夢了,但是一個莫名的、至高的偉力讓他無法從夢中醒來,而只能抱著朦朧的心智,聽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呼喚。
周遭是一片黑暗,無光的環境令他倍感壓迫,似乎有不懷好意的生物就在四周,隨時要將他吞噬。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那股冥冥之中的連結、呼喚始終沒有停過,而是越來越清晰,最後--
整個空間被點亮了。
一個渺小的光點將四周徹底點亮了。
在被囚禁了太久太久之後,吉米幾乎是下意識的將目光投注在那光點上,並且凝神觀察。
隨著他的聚精會神,他也看得越來越清楚。如同轉動顯微鏡的調節輪一般,他的視野逐漸降低,最後,依稀看到一顆被血肉所包圍的頭顱,以及傷痕累累的身體,躺在一個孤島上。
「就是他在呼喚我嗎?」吉米朦朧的神智想著。「那就看一下是怎樣吧。」
他的靈感往下一探--就在這一瞬間,一切彷彿薄膜如同幻夢一般碎裂,他突然之間回到了現實。
吉米突然驚醒。
「那--那是甚麼?這是甚麼莫名其妙的惡夢?」吉米立刻起身,將夢境內容試圖復原一次,但仍舊百思不得其解。
「該死的,諸事不順,是時候找個工作賺錢了。」他嘟囔著,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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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今天眼睛怪怪的,看東西都隔一層薄霧,令人不悅
【於更高維度的觀測者啊,無所不能的創世主,全知全能的沙發王,請賦予我看破一切虛妄之能力吧!】
希望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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