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之階 - 十七、與同事見面的第一天就自爆自己是煉銅術士真的好嗎？

「今天肯定是美好的一天。」吉米看著天上的藍天白雲想到。

今天又是上班日，準確地來說，是混水摸魚領薪日。今天是他第一天作為一階的職業者來上班，照理來說，應該會有新的福利才對－－至少他是期待著的。

「一階？你一階了？」格麗塔不可置信地說道。就在昨天，他還只是一個凡人，連靈感也是平平無奇的那種，絕無可能－－

「你是不是信仰了甚麼邪神？或是撿到了甚麼東西？短時間內的快速晉級絕對不是好事，我可不想要有一天要收容你。」格麗塔向吉米說到，一邊用目光掃視著吉米，想要從他身上找到不對勁的地方。

格麗塔那一瞬發出的銳利眼神令吉米有些心虛，但他隨即又轉念一想：「我本來就是只能延著這條路走下去了，哪還有甚麼對錯可言？」

於是他笑著，說道：「格麗塔女士，不瞞您說，我其實是一個天才，我在短短的一天內就晉級成一階職業者了。」

「－－隨便你吧，如果你幹出甚麼危害大眾的事情，我絕對會第一個出手。」格麗塔狠狠的說道。「話說回來，如果你已經是一階職業者的話，你正好可以去觀摩一下他們怎麼接任務的。」

「甚麼任務？危險嗎？」吉米緊張地問道。

「對於凡人來說很危險，但是對於職業者來說威脅不大。只要跟緊他們就不會死了。」格麗塔回答道。

「他們是誰？」吉米並沒有將這一句話說出口，只是等著他們的到來。

「他們應該等等就到了。」格麗塔看著時鐘，說道。

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了，而表定的上班時間是早上八點，這樣子遲到兩個小時真的好嗎？陳故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著。

吉米在一旁看報紙，等待著那些人的到來。

【圓環附近出現墮落者，民眾請不要靠近，等待汙染清除完畢。】

【議員指出：異常調查局占用過多公款，警方將介入調查。】

「欸，我Ｏ，這是真的嗎？這哪一個議員啊？我還不直接把他殺了？」吉米開玩笑似的說道，一邊把報紙地過去給格麗塔看。

「喔，這是真的阿，他們查不出甚麼的。警方都是我們的人，他們抽的油水比我們還要多，才不敢把我們捅出來。」格麗塔稀鬆平常的說道。

「那議員身邊應該有五階以上的職業者吧？雖然是偏弱的那種，但是你去應該只有被秒殺的份。這種人最噁心了。領著周薪十磅的薪水，請得起一個五階職業者當貼身保鑣？」

「－－如果你已經六階，不，五階就夠了。你可以把那議員幹掉，我看他不爽很久了。」格麗塔大有一副要革命的趨勢，憤憤不平地揮了揮她的手。

「哪一個？」一個陌生的男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粗獷而嘹亮的聲音，絕對不會使他人忽視。

吉米抬頭向門口一看，看到一個壯漢彎著腰，走進了異常調查局，還不小心頂到了門的上方。「匡噹」一聲，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不應該被稱為壯漢。壯漢拿來形容他會令他顯得遜色。他身上的筋肉盤根錯節－－吉米知道這形容詞很怪，案是這是他的第一印象－－然後全身的肌肉都是古銅色的色澤，還頂著一顆光頭。

「肉盾！肉盾好啊！」吉米在心中喊道。他希望他的性命受到保障，而眼前這一個人別的不說，安全感肯定是足夠的。

「德魯伊。斯特。」格麗塔看著虎背熊腰的這個人說道。

斯特摸著他的光頭，說道：「你好，哈，你是新來的吧？躲在我後面準沒事，我目前是三階，是＂熊＂道路的。」

吉米面對如此的熱情，他不知如何是好。

「一階職業者。吉米。」吉米侷促地說道。雖然他看著是很有安全感，但是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站在身邊，吉米還是本能地感到害怕。

空間一陣波動，一個女生睡眼惺忪地出現在沙發上，她身上穿著皺褶滿布的法袍，頭髮凌亂，兜裡隨便揣著一根基本上和她人等高的法杖。然後就繼續在沙發上睡覺了。

與凌亂的人不同的是，這根法杖極其的精緻、整潔、乾淨。

吉米用盡了一切的詞藻也不能說明這法杖是多麼的完美，完美到應該是一件被放在展示櫃供人欣賞的萬古之作，而不是這樣被一個職業者隨隨便便的收在懷裡。

「阿爾格．瑞什，或是叫她瑞什。法師那一個系列的，他們神秘的很，死活都不肯說自己信仰誰。」斯特說道「但是隨便啦，她可強了，看到那法杖了嗎？」

他指向那法杖，法杖似是察覺到了一般，轉動了它的杖身，將它的正面對準了斯特。

「那可以秒殺一切汙穢－－至少我現在看到都是如此啦。」

斯特還在一旁喋喋不休，而吉米已經開始懷念看報紙時寧靜而悠閒的時光了。

又過了半小時。

斯特和吉米聊了基本上所有的話題，但是還是遲遲等不到最後一人。

「對了，你知道－－」斯特正要開啟下一個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話題時，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孩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吉米看到的世界彷彿都變亮了一些，陽光恰巧從推開的門縫中照入，陽光灑落在她的身後，像極了那女孩穿著一件亮黃色的晚禮服，奢華且美麗。

「她...她也要去？」吉米忍不住了，質問格麗塔，說是質問不太恰當，只是情緒激動的問道。

「她是一般人吧？怎麼可以讓她也去？」吉米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剛剛不是才說對一般人來說很危險嗎？」

格麗塔一副＂果然＂的神情，問道：「你怎麼知道她是一般人呢？說不定她是職業者啊？」

「我看的到好嗎！她根本就沒有靈感。」吉米指著她說道。

一般可以透過浮在表面上的＂靈感冰山＂來推斷一個人是不是職業者，而眼前這個女孩，她的冰山可以說是小得可憐，就連一般人的靈感也不會這麼弱小，所以，她參加任務甚至比一般普通人的風險還要高。靈感就是實力，這幾乎是不變的定律了。

「沒有靈感又如何？說不定－－」格麗塔還想繼續說。

「甚麼說不定？她還這麼小，怎麼可以讓她去外面四處闖蕩？應該要讓她去小學的不是嗎？」吉米打斷道。

這句話剛講完當下，所有人－－除了吉米以外都愣住了。

斯特本來正憨笑著撫摸著他的光頭，但他的笑容卻凝固在臉上，摸著光頭的手也停了下來。

而一旁在睡覺的瑞什也彷彿聽到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揉了揉眼睛，從淺層的睡夢中醒來。

格麗塔更是不知道要說甚麼，只能張開嘴巴，發出無意義的聲音，彷彿是金魚被丟到了空氣中一樣。

一片死寂，持續了大概五秒。

格麗塔艱難的打破寂靜「你... 你剛才說甚麼？」

吉米不知道自己說錯了甚麼，再次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說，她看起來還這麼小，怎麼可以讓她參加這個危險的活動？這會影響到身心發展吧？」

一旁的人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由格麗塔說道：「瑞什，把那取消吧。」

「恩。」瑞什依舊處於震驚狀態，默念了一個單詞，吉米就感覺到身上一輕，一股奇妙的作用力在他身上消失了。

「那個術法有情緒放大的功能，是拿來檢測你這個人有沒有甚麼負面想法的。」格麗塔說道。

「我剛剛表現得很負面嗎？為甚麼你們都要這樣看著我？」吉米很不自在的問道。

吉米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的言行。

「應該還好吧？」吉米說道。

「不，不是那個的問題。」格麗塔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這...這...」

吉米忍不住了，向一旁的斯特問道：「喂，這究竟是怎樣？」試圖想要從這憨厚的大漢口中獲取一些消息。

「這麼說吧，我看她的時候－－」斯特指向坐在一旁，看著門外發呆的女孩。

「我來說吧。」格麗塔最後還是找回了自己的語言能力，說道。

「簡單的來說，她的確是凡人、正常人，但是她和一些收容物融合了，所以其實她是有能力參加這一次的是任務的，而且她可比你要強的多，我很確定。」格麗塔說道。

吉米一笑置之，說：「不就是我錯估了人家的實力了嗎？我等等和她道歉就是了。話說回來，人是可以和收容物融合的嗎？」

「可以。」格麗塔艱難地說道。「但是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融合的收容物。」

「怎麼了？很強嗎？」吉米問道。

格麗塔欲言又止。

「她融合的收容物叫做【慾望的化身】。」格麗塔在再三斟酌語句之後，說道。

「恩亨，那又如何？」吉米說道，一股不祥的感覺在心底蔓延，但是他並沒有察覺到甚麼事情。

「她，她的能力之一，就是會被動的，呃，」格麗塔有些語塞「變成對他人最有性吸引力的樣子」

「像是，在我眼中，它就是一個帥哥」格麗塔補充。

乾巴巴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周遭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吉米他的腦迴路在一瞬間內還不明白發生了甚麼，隨即他意識到發生了甚麼，滿臉通紅的辯解到：「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瑞什在一旁，敲了敲法杖，一段影片就投影到了空氣中。

只見空氣中，吉米正在有些激動的說到：「她還這麼小，怎麼可以讓她去外面四處闖蕩？應該要讓她去小學的不是嗎？」

「應該要讓她去小學的不是嗎？」

「要讓她去小學。」

「小學。」

空蕩的回音在大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吉米還試圖說些甚麼，但是瑞什再次敲了敲法杖。

「她看起來還這麼小，怎麼可以讓她參加這個危險的活動？」

「她看起來還這麼小。」

這已經是今天第幾次大廳充斥著尷尬的氣氛了呢？

吉米不知道，吉米希望他今天根本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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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終於把我想要寫的小情節寫出來了ＸＤ

另外，＜器＞面臨了十分大的問題，就是原本實在是寫得太爛了，所以如果我要改的話，就要保留骨架，然後全部重新撰寫，頗為曠日廢時。

主要是開頭實在是太太爛了。我最不會的就是開頭。萬事起頭難。

爭取這周末之前完成第一張的改寫吧，我的創作挑戰還沒處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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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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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４書籤、３喜歡、６５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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