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之階 - 一零二、一齣戲的靈魂人物就是旁白。

陳故知曉了目的地之後，自然是馬不停蹄的往那裡趕去––這可不是什麼網路遊戲，別人還會像個npc似的等著他上門。

至於打不贏的問題？陳故壓根就沒有往這一個方向想過。

能和血月打個平手的陳佳穎全力輸出之下，陳故竟然還能苟活，就算遇到什麼難以力敵的對手，陳故也很確定他自己能夠及時抽身。

因此他也沒有什麼顧忌了，直接大步流星的往目標趕去。

一路上看到一些被血月所“點化”的生物也是毫不猶豫的給他們一個痛快。

反正這玩意留在世界上一定沒有好處，還不如順手殺了，還能紓解一下壓力。

陳故走走停停，在市區之中硬是殺出一條血路，經過之處，全部的邪教徒都被簡單俐落的分屍了。

「噗呼––」陳故坐在一旁的廢墟之上休息，喝了一點水。突然有一種很無聊的感覺從他的心頭之中升起。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有點太過於無趣了。

前半輩子像一個傻子一樣努力打拼，結果一事無成，最後跌跌撞撞的爬到了三階。

然後最後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之下參與了這一個儀式，結果恰逢血月的計謀，一切都變調了。

在那之後便是荒唐的開始，他的實力如同做火箭一般的上升––好似他的劇本就是這麼寫的一樣。

前面無聊、充滿苦難的人生只是作為故事的“前情提要”罷了，而這之後種種目不暇給的事情才是故事的開端。

他的思緒又漸漸漂遠，最後苦笑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褲腿，說道：「想這麼多做什麼呢？」

他站起身，將那些無稽的思緒拋在後頭，然後站起身就準備要離開，但一絲奇怪的感覺籠罩住他。

彷彿冥冥之中有一群人正在窺探他一樣，他也不是那種被欺負了還能不還手的人。

他毫不客氣，靈感瞬間化作劍刃，將四周揮砍了一遍，刀氣縱橫，四周的建築物也紛紛倒下。

隨著周遭的視野變得空曠，本應是沒有任何阻擋空間了，應該那種窺視的感覺要變少了才對，但相反的是，那一股被人躲在暗處偷窺的感覺卻越發強烈。

陳故警覺的站起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說道：「誰？」

短短的一個音節在街道中迅速的沉寂下去。

一個聲音回應了他。

「陳故警覺的站起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說道：『誰？』」一個中正平和的嗓音說道，彷彿是旁白一般的存在。

「搞什麼......？」陳故不再糾纏，直接起身離開這詭異的街區。

「陳故迅速直起身，眼神帶有一絲的慌亂，這是他少數幾次碰到他未知的事物。」那個聲音又在一旁說著，最恐怖的是，還將陳故的心理活動說了出來。

隨著陳故的遠去，那聲音並沒有消失，而是緊跟在他旁邊，好像現在“主角”就是他一般。

「陳故燃燒他的靈感，以極快的速度奔向其他街區，過程中還不斷的回頭，似乎想要找什麼東西，但他的背後始終什麼都沒有。」那聲音繼續說道。

陳故深知這樣不是辦法，他停下來，對著空氣之中說道：「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空氣之中並沒有任何聲音，陳故感到有點尷尬，好像是他一個人在發瘋一樣，但他深知這裡還有其他人。」那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

陳故看向四周，試圖找到聲源，但就像是如同“旁白”所說一樣，現在好像是真的就是他一個人在發瘋一樣。

但他根本不可能放任這種不穩定的因素來打擾他討伐其他人，因此他還是決定現在就把它給處理掉了。

「陳故突然將靈感爆發，仔細的觀察四周，但很遺憾的並沒有發現任何事物。」那旁白不厭其煩的在一旁說道。

陳故將靈感化成一邊板子，托起自己飛向高空。

距離地面已經一百公尺有餘了，周遭已經不可能有任何事物可以逃過陳故的眼睛了，但那聲音還是繼續說道：

「陳故突然用靈感撐住自己，飛上了天空，試圖尋找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媽的，是在耍我嗎？」陳故憤恨不平的說道，靈感細細的掃過了這四周的任何地方，但始終不見有任何破綻，彷彿這一切都是陳故的幻覺。

「陳故待在天空中之上，冷風吹著他的臉龐，他瞇起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他媽的閉嘴好不好？」陳故沒好氣的說道，對著無人的空氣說道。

「陳故對著沒有人的地方說著話，當然，也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四周只有一片死寂。」

陳故漸漸開始察覺到了不對勁。

到底這個所謂“旁白”說的是既定事實還是觀眾視角的事實？

因為它既可以準確的說出他自己的心理活動，但同時的，明明旁白還在一旁說著話，他卻說周遭一片死寂。

陳故無暇做出那麼多推理，他用靈感將自己完完全全的包裹住，讓一絲光線都無法進來，然後在裡面很不情願的做了一個鬼臉。

如果以觀眾的視角的話，那是自然不可能看到他的鬼臉的，但若是以“既定事實”來說的話，那就必然會包含到“他做著鬼臉”這一段描述了。

他等著“旁白”的宣讀，像是在法院之中等著法官敲下那錘子。

（本章完）

偏少，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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