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之階 - 八十七、論繪畫與戰鬥之間的關係

蕊在天空之上全神貫注地的改寫著馬卡拉眾人的記憶，此事並不是只要將【科學】覆蓋就好了，而是要建立一條完整的邏輯鏈。

－－如果沒有科學，那些東西怎麼來的？那些東西又為甚麼要刻著【科學】？

如此種種可能會產生邏輯矛盾，或者是讓人想起來的線索，蕊都必須考慮到，並且將其給封鎖住。

如果要將眾人的記憶抹除得越乾淨越好，就不得不冒風險－－在馬卡拉上空肆無忌憚的釋放靈感將近十分鐘可不是所有人敢做的事情。

因此蕊只能相信瑞什會幫她隱匿好蹤跡，好讓她可以竄改整座城市的人的記憶。

但正當蕊竄改到一定程度時，周遭有無數個強大的氣息閃現，蕊不得不分開一半的心神，勉力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只見異常調查局眾人將蕊隱隱包圍住，其中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說道：「【白塔】的半神，克蕊爾特，這可和你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

「你一開始是怎麼說的？低調行事、不會干擾到平凡人。」局長略有慍怒地說道，平靜的語氣下是隨時要爆發的靈感。

「竄改全市的記憶，藉此削弱科學？」局長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對立關係，但這太超過了，這已經不是金鎊能解決的事情了。」

「你們在一旁看著吧。」局長說道。「我要親自讓她知道她做了多麼錯誤的決定。」

【無垠時空的觀察者】

【撐起破碎世界的支柱】

【連接過去與未來的錨點】

【無垠支柱】

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充斥著整片天空，彷彿是本來偽裝在一旁的變色龍突然動了。一個理應一直被眾人所看到的存在卻直到局長呼喊尊名時才陡然被眾人所觀察到。

眾人也是相當有經驗，立刻就將自己的眼睛做上＂處理＂。他們活了這麼久可不想要輕易的葬送在這裡。

「啊啊，我主，您終於再次降下目光了。」局長很是虔誠地說道，低沉的聲音夾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雖然我知道您一直都在無垠神空之中注視著我們，但我還是會惶恐，會不會您已經離開我了？」

「但您一直都在啊！」他大聲的說出，似是要將數十年來的惶恐都在此時發洩。

局長不再言語，滿腔的激動化做殺機，直逼蕊。

蕊當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無數的知識化做牆壁，腐朽的霉味散發而出，隨著霉味的是蓄積了不知多少年的知識。

「知識就是力量。」蕊輕輕說道，一半的心神仍放在竄改記憶當中，而無數的知識組成了高聳入雲－－不對，他們已經在雲層之上了，那就是高聳入平流層－－的牆壁。

局長自然不可能讓她如此輕鬆－－當初當上異常調查局的局長，他靠的可不是仁慈。

絕對的武力和殘忍的手段才能在調查局服眾，所以在那之後，長達數十年，沒有人敢在異常調查局之內做亂。

局長只是很簡單的走上前，說道：「觀察者獨立於世間萬物，無垠支柱庇護信徒於深空之中。」

他彷彿是進了另一個不同的＂圖層＂。明明眾人還是可以很簡單的觀測到他，但他卻彷彿是不屬於這世間一樣，直直地穿過那無數森嚴的障蔽，全然不顧蕊的眾多手段。

「要收手了嗎？」局長說到，那是他最後的憐憫。「你現在收手，我還能收下那些金鎊，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但若你執意要這樣搞的話，下場也很簡單。」

蕊不聽，她依舊執著地進行著她所要做的事情。

「哼。」局長身周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似乎是要再次從不同的＂圖層＂回來了。

世界表面如同要融化了一般，局長從其中穿出。但蕊突然伸出一隻手狠狠的摁在了局長的頭上。

「不屬於這個世界，就不要回來了。」蕊的眼中散發出莫名的光輝，無數的知識在她的單片眼鏡之中流淌，她竟是在一瞬間就搞清楚了局長能夠穿梭於＂圖層＂的奧秘。

局長也不訝異，他的眼珠一轉，立刻就想到了對策。「你們【白塔】就是這點很討厭，甚麼招式都不能用第二次。」局長說道，看向那隻正在奮筆疾書的羽毛筆，深知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周身一震，靈感向外擴散，銳利如同尖刀一般的靈感使的蕊不得不鬆開手，停止編寫那些要竄改的知識，而是將全副心神都用在對付局長身上。

「嗤。」局長笑了出聲，「把她解決了吧。」

一旁的眾人用盡了自己的力氣，將自己最強的一擊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照理來說，這種眾人圍攻之下，效率應該會大減，因為眾人的攻擊有大多數都會抵銷，同時還怕會傷到其他人。

不過有局長在。

每一個人都像是進入了不同的＂圖層＂，各自的招式在世界之中的同一個座標交匯，卻穿透而過。

直到在蕊的身上，才再次的匯聚到同一個圖層之上，＂匯出＂。

蕊再厲害也不可能是眾人的對手。在場有將近十名的半神，他們各自的手段毫無衝突的降落在蕊身上，蕊應當只有一個下場－－這個身體灰飛煙滅。

都已經到了半神了，自然有各式各樣的保命手段，但蕊的計畫這一次是注定要報銷了。

－－眾人都是這麼想的，但【白塔】毫無徵兆的降臨了。

「該死的。」局長說到，想要將眾人全部拉到同一個＂圖層＂之中，來避免真神降臨的餘波。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那是真神。

神的攻擊又怎麼可能簡簡單單的就被一個半神的手段所抹消了？

眾人臉色蒼白，在這種距離之下接下半神的攻擊，結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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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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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好短喔，因為在這裡段比較好。最近都沒有事情了，可以多幾更，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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