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上都是積雪被掃過、拖曳過的痕跡，以塵土替代柏油，昏暗白天總是令人提不起精神。
只有正值學齡的高中生才能穿上學校贈送的廉價西裝，平常時候也只能穿更廉價的衣服，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很窮。
鄉村裡大部分是農人和少許的商人，稍微發達的商店也只有在公立學校附近才找得到，這座城鎮面積很大，但交通設施不發達，人口也不多。
我找了好久，才在崎嶇的民房屋群某處找到理髮店，似乎很久沒營業了，但老闆還是給我剪了頭髮。
離開前老闆邊掃地邊問我頭髮怎麼會留這麼長，我淡淡地說之前太忙了，老闆看看我前胸上背著一嬰兒，又回說太年輕生小孩很困難吧，我點點頭拉開壞掉的感應門離開理髮店。
天上又開始下雪了，我絲毫不認為這是紙屑或柳絮，因為好冷，我拍拍嬰兒安撫他，不過他也早就睡著了。
廉價西裝外也穿著長大衣禦寒，搬來一段時間後才發現本地人不會去唯一一家量販店買生活用品，因為政府開的商店區總是賣得很貴，更多人選擇鄉民間的雜貨店或農田旁的攤子。
我左手拿著書包，右手抱著嬰兒減輕一點肩膀的負擔，踏上用紅磚鋪成的道路上往學校前進，四周多了一些用異樣眼光看我的高中生，但我感覺他們不是在看嬰兒，而是在看身上那件嶄新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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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展現龜走蝸行的寫作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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