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天空 - 飄雪世家8

「那他發現了世界的秘密了嗎？」李嬌問道。

「發現了。」

「那是什麼？」

「人困人，天亦困人。」

「但你不是說天不困人而人自困嗎？」

「天納萬物，也不干涉萬物，皆因天無情。」

「那為什麼那個世界的天會干涉萬物？」

「因為天有情。」

「不是說天無情嗎？」

「但天已經墮落了啊。」

「那又怎樣？跟世界的變化有關嗎？」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老了，自然就不能承載那麼多的東西，那世界就只能慢慢的的縮小了。」

「原來是這樣啊......」

「你先聽我說下去吧。就在那名天才還在天控制外探索的時候，他終於明白為何書店老闆要讓他先達到武神境界才去天空之外了，一個生物在他面前經過，那生物就像魚一樣，擺動著長有無數只眼睛的尾巴，在這漆黑的空間之中緩慢的前進著，密密麻麻的觸鬚遍佈全身，更顯可怖，背上無數的骨刺也透露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加上這怪物頭上的那雙猶如深淵的雙眼，一股無影的氣勢向男子襲來，使得男子動彈不得。

那怪物就這麼靜靜的在男子面前經過，那自喻為天才的男子在牠面前顯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他望著眼前的龐然巨物，再看看自己身後的世界，這才發現牠竟比自己的世界大了不知多少倍，在牠面前，自己連逃跑的勇氣都沒了。

他只能低下頭，嘗試不去看牠。

忽然，他感覺到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使他那因多年的實戰而產生的本能不斷的發出警報。

他緩緩地抬起頭，這才看到怪物正用嘲笑般的的目光瞥向自己。

那怪物就這麼一直默默地盯著他，默默的看著男子那逐漸變得無力的雙腿，發抖的雙手，握緊的雙拳，因害怕而無法發出聲音的嘴巴，縮小的瞳孔，還有那不停冒冷汗的額頭。

男子鼓起勇氣，直視怪物的眼睛，卻從中感覺到一絲開心的情緒。

男子在怪物的眼裡，就像個玩具。

就像個用來取悅他的玩具。

我這......還算是......天才嗎？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的他開始一遍又一遍的質疑自己，儘管他努力的不去想這些事，但他也明白，其實自己早在見到牠的第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鬥志，就已經否定了自己過往的的一切。

可無論他再怎麼否定，都改變不了他們實力之間的差距。

都改變不了男子心中的恐懼。

都改變不了怪物對著他時，那連殺都懶得殺的態度。

也改變不了自己在怪物面前，猶如螻蟻一般的弱小。

他就這麼看著怪物在他面前經過。

什麼也做不了。

或許是出於害怕，也可能是本能的驅使，他一直保持著沈默。

駭人的低吼聲不定時的從怪物的嘴裡發出，每一聲都令男子的心顫抖。

可他又能做什麼呢？

他只能沈默。

什麼都做不了。

過了不知多久，那怪物終於離開了，臉上寫滿了恐懼的男子飛速回到了書店，才剛進門，書店內的一位年輕人就開口說道：『你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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