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裡,只聽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地底深處傳來,祭壇中央竟毫無徵兆地裂開了一條大縫,一扇宏偉至極的古老門扉立即從這裂縫中緩緩升起。這扇門扉的表面刻滿了繁複的神秘紋路,幽藍的火苗沿著紋路不斷燃燒,正是楊翼早前曾開啟的魔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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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之門,終於在楊翼與梅菲斯特的共同力量下,再度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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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梅菲斯特沉重地呼了口氣,似乎也累透了,「很好,很好,交易結束了。我們就此分道揚鑣,或許下次再見時,就會是敵人的身分也說不定。」
「十分感激你的幫助,假如沒有遇見你,我肯定無法回到人界。雖然你是妖魔,本該是我的敵人,但你確實是我遇見過最值得敬重的妖魔之一。」楊翼彎腰對梅菲斯特施了一禮,接著又補充道,「如果可以,我實在不想與你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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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斯特聽了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朝楊翼揚了揚手,示意他早點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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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力格,浮眼仔就拜託你了。」楊翼卻沒有立刻動身,仍不放心地朝著埃力格說道。
「好。」埃力格點了點頭,舉劍向楊翼致意。
「浮眼仔,如果你真的去了神界,記得在那裡等我。總有一天,我會強大到能隨意跨越三界,去那裡找你敘舊,你別只顧著找浮士德而忘了我啊。」楊翼又對浮眼仔說。
「你這蠢樣,我怎可能忘得了麽。」浮眼仔再次聲淚俱下地說道。
「還有……媽媽,三年後再見。到時候,無論發生甚麼事,我都不會再讓妳離開了。」楊翼說完立即垂下頭,生怕被母親看見在眼眶中打轉的淚珠。
「傻孩子,你要保重,記得按時吃飯,別太操勞了。」莉莉絲也忍著淚水,含笑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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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最後看了母親、梅菲斯特,以及那兩個即將遠行的夥伴一眼,正當他準備轉身離去時,卻發現祭壇附近的草叢中,一隻小小的螳螂正安靜地待著,彷彿在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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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來送我離去嗎?」楊翼欣慰地莞爾一笑,「謝謝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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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楊翼毅然轉身,推開了魔界之門,踏入那片白茫茫的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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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門扉後,這次迎接楊翼的,竟是一片奇異的純白空間,猶如置身於天際的雲海之中,但眼前的白雲卻是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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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心中不禁有些茫然,這與上次進入魔界時的漆黑空間完全不同,卻同樣令人感到失重及喪失方向感。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總算讓楊翼的內心比較安穩,因為他知道這條路終會有所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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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楊翼開始一步步向前走去。他每一次踏步,都像是踏在柔軟的棉花上,沒有真實感,但他並未停下,因為他相信,這片無瑕的純白之境的盡頭彼端,將會是他熟悉的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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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不停地走著走著、走著走著,當他感應到原本凝固的白色空間開始出現一點波動,耳邊隱約傳來微弱的風聲與鳥鳴時,他知道,自己快要抵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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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楊翼的腳下不再是那種恍如踏在雲層上的虛浮感,而是結結實實的泥土厚實感。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陰森的魔界大門正在一點點地消散,最後消失不見,宛如它從來都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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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閉上眼睛,感受著人間的清新空氣,久違的現實讓他感到安心。然而,這份喜悅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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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卻又有些陌生。這次魔界之行雖然驚險萬分,卻也讓他見識到另一個世界的奇妙。那些曾經短暫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和親人,已各自踏上了自己的征途,而他卻獨自回到這裡,讓他感到一陣悵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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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楊翼獨自感慨萬千時,一個聽來有些耳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大人!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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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正沉浸在複雜的情緒中,被對方這樣一叫,不禁嚇了一大跳。他旋即轉過頭,循聲望去,沒想到竟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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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乾脆不防守算了
正當楊翼準備轉身離去時,卻發現祭壇附近的草叢中,一隻小小的螳螂正安靜地待著,彷彿在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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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來送我離去嗎?」楊翼欣慰地莞爾一笑,「謝謝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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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隻大鳥忽然由天空俯衝而下,精準地將那隻螳螂叼起振翅高飛,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仍愣在原地的楊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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