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翼接過盒子,感受到盒子中傳來了輕微的震動,猶如眼球與他的靈魂產生了共鳴。儘管楊翼對梅菲斯特的算計感到不忿,但失而復得的喜悅終究壓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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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幸好我最終都平安無事,唯獨失去了……」楊翼沒再說下去,想起颺鳴仍讓他感覺有些落寞,「話說回來,為甚麼我的眼睛會在你手上?」
「多年前,當你們稱為靈鬼王的那傢伙被封印時,盛載他魔力的容器正好就落在我的手中,成為我的收藏品之一。」梅菲斯特回答道,「直至人界時間大半年前,那傢伙忽然親自來到我的面前,手中就拿著你的左眼……」
「你……難道你……為了我的眼睛,就把魔力還給他了嗎?你知道這樣會連累多少無辜的人受害嗎?」楊翼怒道。
「我都說了,我是一名商人,他的魔力我無法使用,倒不如換取更有價值的東西。」梅菲斯特氣定神閒地說道,「而且,你別誤會了。我是一名妖魔,人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就只是交易的籌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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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聽了對方的話,不禁感到一股寒意從心頭升起。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一直以為梅菲斯特雖然野心勃勃,但性格尚算正直,甚至對他懷有敬意。豈料,原來對方自始至終都只當他是一件有利用價值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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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魔映之瞳】對你來說有這樣的價值嗎?」楊翼按捺住內心的憤怒,繼續問道,「我的夥伴對我說過,只有【無界之瞳】的持有者,才有資格將其使用。」
「你的夥伴所說的,並不完全正確。確實,只有【無界之瞳】的持有者,才能利用眼睛的力量打通三界的通道,穿梭於三界之間。然而,得到這股力量,仍可以讓我的魔力觸及到人界。」梅菲斯特說道,「至於我用來做了甚麼,抱歉,我不打算向你解釋。」
「不說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太多……等一下,那麼靈鬼王為何能夠穿梭到魔界?」楊翼忽然驚覺。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假如他不是失去了魔力,根本就不需要你的眼睛。」梅菲斯特笑得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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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驀地感到一陣暈眩,儘管梅菲斯特說得閃爍其詞,但他顯然是在暗示——靈鬼王、香港狩魔學園的首任校長呼倫覺羅赫尼,也是【無界之瞳】的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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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楊翼一直以為他一藍一綠的這雙眼睛是上天的恩賜,但直到不久之前,他才意識到自己持有【無界之瞳】,背後其實是有某種原因。那麼,靈鬼王會擁有【無界之瞳】,或許亦是同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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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太大了,讓我先消化一下。」楊翼搖搖頭道。
「沒關係,我們先回去沙拉巴城堡吧。」梅菲斯特笑道,「你應該也很急著回去,畢竟你這趟失而復得的,不只是眼睛而已。」
「果然,你一早就知道了,難怪你會派我這個人類潛入別西卜城堡。」楊翼苦笑道,「一切都在你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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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斯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再次笑了笑,然後雙手一揮,一股漆黑的重力場立即將二人包圍。轉瞬之間,楊翼只覺腳下的觸感一變,變得像踏在某種生物的組織上,原來他們已經回到沙拉巴那寛廣的身軀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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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沙拉巴體內,楊翼知道從梅菲斯特口中不會再問得出其他有用的資訊,於是向對方詢問了治療室的位置後,便拖著依然隱隱作痛的雙腿,朝著他指示的方向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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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楊翼終於來到了治療室的入口。治療室的門由一層薄薄的不明組織構成,鮮紅色的血管在門上清晰可見,看來這裡亦是沙拉巴的某個器官轉變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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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猶豫了一下,才推開了那道「門」,一陣微溫的氣息立即撲面而來,治療室內光線柔和,與外間黑沉沉的環境截然不同。在房間內,幾名身著白袍的半獸人軍醫正在研磨某種草藥,見到楊翼進來,立時便放下了手中的器具,退到治療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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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中央的石床上,莉莉絲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一絲紅潤,讓她看起來更加清麗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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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放輕了腳步,緩緩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莉莉絲平穩的呼吸,他心底那根繃緊的弦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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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聽到動靜,馬上睜開了雙眼,默默地凝視著楊翼。那雙淺紫色的眼眸中,交織著極其複雜的情感,帶著一絲懷緬,帶著一絲憐愛,又彷彿帶著一絲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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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我是你的…… (下)
在治療室內,幾名身著白袍的半獸人軍醫正在研磨某種草藥,見到楊翼進來,立時便放下了手中的器具,退到治療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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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走到房間內,嗅了一嗅,微笑說道:「還不錯,他們在研磨氯胺酮、搖頭丸和古柯鹼,啊!還有大麻和依托咪酯太空油!全都挺純正的,看來我要跟牠們多多學習了。」
出文的時候,作者正身處沖繩,今天是我的生日,請大家對我說那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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